第4章 :太震撼了!
很快,兩個家丁衝進來綁了冰瑩。
「等等!等等!」突然,一個臉容清瘦的男人闖了進來。
來人正是綉兒和北堂冰瑩的親生父親,北堂富!
「大哥,事情還沒弄清楚,爹在閉關,還是等我去請示爹,再做定奪?」
北堂墨依舊氣不過,低沉道:「把她綁起來,押到祠堂去!」
北堂富道:「不勞大哥操心!我親自綁這個不孝女上祠堂!」
「哼!」北堂墨冷哼了一聲,領著那些家丁又走了!
房間里只剩下了北堂富,綉兒和北堂冰瑩三父女。
北堂富看著一臉冷漠的北堂冰瑩,忽然深深的嘆了口氣!
「瑩兒,我知道你恨我,當初我趕走你娘,讓她憂鬱而終,也並非我所想。」
北堂冰瑩這才明白,為何北堂從不關心她,原來這父女倆嫌隙由來已久。
「但你放心,你是我女兒,我不會讓你有事的。」北堂富說著,皺著眉。
北堂家族祠堂。
北堂家的長輩們坐在祠堂,居高臨下的看著北堂冰瑩。
冰瑩一襲青衫,站在大堂中央,表情鎮定。
「北堂家規第一條:族內弟子互相殘殺者,處死!」
北堂成大聲的朗讀了第一條家規!然後,看了看眾人。
北堂成走到北堂冰瑩面前,道:「北堂冰瑩,你可知罪?」
「不知。」冰瑩簡潔的回答,眼神鎮定非凡。
「那麼說,你是不打算認罪了?」
「不認!」冰瑩抬起頭,直視北堂成的眼睛。
「你是否承認昨晚三更在後院紫竹林打傷自己堂妹北堂敏?」
「不承認!」冰瑩始終一副冷漠的表情,冷酷到了極點!
北堂成眉頭緊蹙,很顯然,北堂冰瑩的冷酷讓他覺得很沒面子。
「畜生!你還不趕快認罪?」北堂墨怒喝了起來。
「大哥,二哥在審訊,我們就不要打擾了吧!」北堂富弱弱抗議。
北堂富眼神急切的看了一眼北堂冰瑩,暗示她誠懇認罪,他好求情。
北堂冰瑩明明看見了,卻也只當沒看到。
她對這個保護不了女兒,趕走母親的父親,有些鄙視。
「既然你不承認,我們不妨來個堂上對質!來人,把敏小姐帶來!」
「二弟,不用這麼大費周章吧,直接將這畜生劈死了事,哼!」北堂墨阻止。
「這樣不公平!還是等敏兒來了再說吧!」北堂成派人去請北堂敏。
冰瑩覺得很可笑,這些所謂家長們就能決定她的命運?
他們還不知道,那個柔弱的北堂冰瑩,早已經不在了!
現在的北堂冰瑩,是自己掌握自己命運的人了。
很快,在兩個丫鬟的攙扶下,北堂敏出來了。
右手緊緊的纏著繃帶,一臉的憔悴和蒼白。
見到冰瑩的時候,北堂敏雙眼充滿憤怒和恐懼。
冰瑩回了北堂敏一眼,輕輕冷笑。
北堂成道:「敏兒,你可清楚的看到傷你的人?」
「是!」北堂敏咬牙切齒的點頭,然後,刨了一眼冰瑩。
北堂成道:「那你將事情的經過,詳細述說一次。」
「是的,二伯,事情是這樣的,昨天早上我在花園……」
北堂敏將整件事說了一遍,巨細無遺。
只不過,她將自己囂張跋扈的部分省略。
然後,將冰瑩冷酷兇殘的部分,誇大了許多倍。
北堂墨聽了,怒氣沖沖的道:「三弟!現在你還有什麼可說的?」
北堂富嘆了口氣,道:「大哥!求你繞瑩兒一命,好嗎?」
「哼!不可能!」說完這裡,北堂墨大吼一聲:「來人!家法伺候!」
「等等!」一個清脆的聲音打斷了他!
北堂墨一看,怒道:「北堂冰瑩!你這個畜生還有什麼話可說?」
冰瑩道:「這就是你們所謂的對質?只聽她的一面之詞?」
冰瑩說完,毫不畏懼的對上了北堂墨射過來的陰狠目光。
北堂成想了想,道:「那好,北堂冰瑩,現在就給你一個申辯的機會!」
冰瑩等的就是這個機會,她一步一步走進北堂敏……
「你……你別過來!」北堂敏雖恨她,但想到她的武功,不由得心生寒氣。
冰瑩道:「你說我約你去竹林決鬥?可有人證?」
北堂敏道:「你私下跟我說!自然是沒有……」
冰瑩打斷她:「你不用回答那麼多,只需要回答,有還是沒有?」
北堂敏眼神盯著冰瑩,異常惡毒,無奈道:「沒有!」
冰瑩繼續問:「你說我挑斷你右手經脈,可有人證?」
「這個……沒有!」北堂敏的臉色,更加難看。
「那物證呢?只需要回答有沒有!」冰瑩依舊步步緊逼。
「沒……沒有!可是……」北堂敏被北堂冰瑩的氣勢嚇怕了,支支吾吾說不出來。
「你不用可是了!你自己都說,我只是個弱不禁風的窩囊廢!」
冰瑩冷笑了起來,她將這句話回敬給了北堂敏!用一種完美的方式!
北堂敏的臉,氣得一陣白,一陣青。
冰瑩是個特工,拷問和被拷問中能用的手段,信手拈來。
在審判堂上,北堂敏被氣得肺炸。
冰瑩放大音量道:「沒有人證,物證,你們就想定我的罪?還有沒有王法?」
北堂墨罵道:「畜生!你……」
冰瑩道:「閉嘴!我不覺得你有罵我畜生的權力!」
如此強硬的語氣,讓北堂墨吃驚萬分。
冰瑩繼續道:「剛才她說我用劍刺傷她,我根本就沒有劍!又如何刺傷她?」
北堂墨道:「你是奪了她的劍,再刺傷她,自然不需要有劍!」
北堂冰瑩冷冷一笑,不再理會他。
北堂墨怒道:「你笑什麼?」
「好笑唄!好笑就笑了!」北堂冰瑩冷冷道。
「有什麼好笑的?」北堂墨怒道!
冰瑩看了看所有的人,最後目光停留在北堂夢龍身上。
「二哥!你一向最公平厚道,我可以請問你一件事嗎?」
北堂夢龍道:「問吧。」
冰瑩道:「以北堂敏的武功,要空手奪過她的劍,然後刺傷她,需要多高的武功?」
北堂夢龍想了想,道:「最起碼也要將落櫻劍法練到第六重以上才有可能!」
冰瑩繼續道:「二哥的劍法也練到了第六重!那麼以你的武功,有這個可能嗎?」
北堂夢龍認真的回答:「可以做到!但並不容易!」
冰瑩微笑點頭:「謝謝二哥解答!我的問題問完了!」
詫異!萬分的……詫異,全場驚呆了!
每一個人,都用一種驚詫,近乎崇拜的眼神看著冰瑩!
這怎麼可能呢?怎會有如此鎮定,理智的北堂冰瑩?
為什麼好像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全場的人,一個個充滿崇拜的眼神看著北堂冰瑩!
北堂夢龍是北堂敏的同胞哥哥,為人正直,他的話,自然非常有說服力!
藉由他的口,來驗證自己這個不能習武之人無法刺傷北堂敏,再機智不過了。
這樣一來,冰瑩的嫌疑,馬上就全部洗清了!
一瞬間,北堂冰瑩就變被動為主動了。
北堂成沉吟片刻,也終於鬆口了:「瑩兒不會武功,這是天下皆知的事情!我看這次審問也沒進行下去的必要了!」
北堂成也相信了北堂冰瑩,稱呼她不再說全名,而是叫瑩兒。
顯然,除了北堂敏之外,所有的人都相信了她!
這時候,北堂敏大哭起來:「就是她刺傷我的,我可以肯定,你們一定要相信我!」
北堂墨看了自己女兒一眼,問道:「敏兒,你真的確定嗎?」
北堂敏哭了:「爹!女兒可以發誓!傷我的人,就是她!北堂冰瑩!」
北堂墨眼眸中閃過一絲殺氣,他揚手一揮,手中利劍脫手,一道寒芒射向冰瑩!
「瑩兒,小心!」北堂富大喊!
可是,北堂富離冰瑩太遠了,想要施救已經來不及了!
「哼!想試探我的武功?太天真了!」
冰瑩內心冷笑,裝出一副驚慌跌倒的樣子,避開了寒芒!
「鏗鏘!」一把長劍撞擊到柱子,掉落在地上,發出鏗鏘的響聲。
躲開了?太巧了!肯定有貓膩!北堂墨暗道。
北堂富急道:「大哥!你做什麼?瑩兒不會武功啊。」
北堂墨喝道:「會不會武功,拿起劍來耍幾招就知道了!」
北堂成點點頭:「這一方法倒是可行!為了讓大家心服口服,瑩兒你就拿起劍吧。」
北堂墨大喝:「快點!撿起地上的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