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給我檢查一下
酒店。
許琳琅衣衫凌亂地躺在大床上,四肢大敞,手腕、腳腕上都勒著領帶,被跟前紅著眼的男人綁在床柱上。
「琳琅,你不聽話,竟敢背著我來酒店和方逸見面。」關歷善聲音淡淡,聽不出半點惱火的意思。
昨天,方逸說有事要找許琳琅,約她在這裡見面,可他人沒出現,楊漫霓挽著關歷善倒是來了。
那女人戲很足,見了她就一臉驚訝的樣子,鬼知道是不是她故意帶關歷善來的。
許琳琅細眉微挑,嘴角掛起諷刺的笑意,「是啊,我就是來和方逸幽會的。他多好,溫柔體貼,最適合做老……啊——」
男人俯身而下,微涼的長指越過她的小腹,倏然穿荊度棘,翻山而入,引出許琳琅的一聲破碎低呼。
「關歷善,你……」
男人貼近她的耳朵,狀似呢喃的聲音低沉濕熱:「給我檢查一下,這裡有沒有被方逸碰過……幸好,琳琅你是個乖女孩兒。」
關歷善對檢查結果倒是滿意了,可許琳琅卻漲紅了臉。
這種檢查方式,讓她覺得自己就像一隻被他抓來配/種的母狗。
可許琳琅轉念一想,可不是么?
她本就是他豢養的金絲雀,當初被他吸引入鳥籠,一朝真相大白,她失去自由,就連自尊也被他無情踐踏。
「放我走吧,」她悲從中來,低聲向他求饒,「我認輸,我承認當初愛上你,是我愚蠢,是我自不量力。
關歷善,我被你困在菱水苑三年了,沒了媽,也沒了孩子。我已經為我母親當年的錯、為我當初的愚蠢付出了代價,你也和你愛的楊漫霓訂婚了,就大人有大量,放過我吧。」
她母親當年曾以第三者身份,破壞了關歷善的家庭,所以他便騙心占身,要她也成了他見不得光的地下情人。
愚蠢的決定?
關歷善危險眯眸,在她眼裡,愛上他就是件愚蠢的事?
「放過你?」他嗤笑一聲,勾住女人精緻的下巴,「好讓你和方逸雙宿雙飛?」
許琳琅聽到這譏誚的話,突然不怕死地頂撞他:「是!我巴不得立刻飛到方逸身邊,永遠都不要看到你這張令我厭惡的臉!」
三年前她不顧母親的反對,執意要和他在一起,甚至在那場暴風雪中不顧一切地救了他。
結果他卻將救命恩人錯認成楊漫霓,對她則百般羞辱,甚至在她懷孕后便逼死了她母親、將她母親的心臟移植到了楊漫霓的心室里,還殘忍地害死了她剛出世的孩子,將她逼成產前抑鬱症。
她怎麼還能毫無芥蒂地留在他身邊?怎麼還敢不知羞恥地愛他?
關歷善盯著許琳琅沉沉看了兩秒,眼瀾翻湧,像是要將她整個人看穿。
他猛地掐住她,收緊五指,眉目溫淡卻口氣冷絕:「許琳琅,你有本事再說一遍!」
她就不能乖一點?
許琳琅不怕他。
「關歷善,你算個狗屁的善,你根本就是個魔鬼!
你要繼續把我綁在你身邊是吧?好,你綁啊,我不逃了,我要留在你身邊,找個機會弄死你,為我媽、為我的孩子報仇!」
要弄死他么?
她就這麼恨他?
「許琳琅!不準說,我不准你這樣說!」
一向喜怒不形於色的關歷善突然暴躁起來,眉峰緊緊鎖起,一手捂住她的嘴,一手撕掉她的衣服。
「唔——」
還不等許琳琅掙開桎梏,他便沉下身子,猛地撞了進去,彷彿這樣做,他就能把她染成和他一樣的惡魔。
「就算我是魔鬼,我也要拉著你一起下地獄!」
事後——
「你在吃什麼?」
許琳琅扭頭一看,剛洗完澡出來的關歷善正瞪視著她,神色微有慍意。
他衝過來,奪走她手裡的葯板子,隨即臉色大變。
許琳琅緊忙要將藥丸咽下去,關歷善卻搶先一步,鉗住她的下頜,將她還未來得及咽下的葯摳了出來。
「許琳琅,你居然敢給我吃避孕藥?」
她一個女人,難道不知道這東西有多傷身體!
許琳琅也咬著牙,不示軟地瞪著他,「不吃藥,難不成你還想我再給你生個孩子,然後再給你一次機會弄死他?」
「啪——」
一個巴掌落在了許琳琅臉上,聲音刺耳。可一打完,關歷善眼底又翻湧起異樣的情緒,發著麻的掌心一陣陣發顫。
他承認,打她是他衝動了。
「以後再讓我發現你吃這葯,我就把你的舌頭剪掉。」他寒著臉威脅道。
許琳琅幾乎要把嘴角咬破。
「關歷善你個變/態!不戴套、不讓我吃藥、又要弄死我的孩子,你他媽有種就別上我啊!」
關歷善被她噎住,憤恨地盯著她,雙眸幾欲噴火。可轉瞬他又倏地笑開,眉眼間漾開邪氣浪蕩的笑意。
「說來說去還不是想讓我上你?琳琅,有這想法你就直說,我又不是不給。」
不等她反抗,關歷善就將她壓到了衣柜上,攻城略地,眉眼笑得張狂。
身體熟悉的感覺襲來,許琳琅盯著眼前男人流暢立體的面部線條,突然心頭又是苦意沸騰,一股無力感在心頭激蕩。
他真殘忍,明明已有深愛,卻還要綁住她,要她親眼看著他幸福美滿,和另一個人女人白頭偕老。
突然,許琳琅身體前傾,展臂圈住了身前男人的脖子,輕柔地吻他的嘴角,唇邊還揚著淡淡的笑。
關歷善被她突如其來的親昵弄得有些不知所措。
「關歷善,」她甜甜喊他,「你吻我吧。」
關歷善沒動,眸色沉沉地緊盯住她。
許琳琅卻伸出手,主動攬著他吻,青澀又熱切。
「關歷善,你記住,以後就算我死了,你也絕不能像這樣和楊漫霓接吻。」
聞言,關歷善眉頭一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