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8章 是正常男人
盛智宇將臉埋在焦婭晴的頸窩裡,輕聲的說著。
焦婭晴的臉蛋微紅,但她面上仍是沒有好臉色,她說:「盛智宇你能耐了啊!竟然還想著換老婆了。」
「嗯?」盛智宇蹙眉,他剛剛是那個意思嗎?他看著焦婭晴,卻見她一直憋著笑的樣子,他知道她被耍了。他快步的向前走著,他說:「小晴晴,你可以猜測一下我今天晚上會不會放過你。」
焦婭晴聞言,還真的有些小怕。
回到家后,孩子們已經把燈給關掉了。焦婭晴突然想起剛剛盛智宇和子浩和他們分兩路走,是去找果果的,然而現在她還不知道果果到底怎麼樣了。
焦婭晴問:「果果回來了嗎?」
盛智宇搖頭,他看著子浩的房間說,「沒有。」
「你們是沒有找到果果嗎?」焦婭晴又問。
盛智宇還是搖頭,他們確實是朝著方向走的,甚至已經看到了那人影了。但是在快要到了的時候,子浩突然拉住他的手說:「爸爸,我們還是不去了吧。」
盛智宇當時有點不能理解子浩的想法,但子浩卻說:「她如果想回來的話應該就會回來了。」
那個時候,盛智宇有些恍惚,他的兒子,就這麼小的一個孩子,那思想,確實他無法理解的通徹。於是乎,他就和兒子回家了。
子浩的房間里亮著燈,他將自己埋在被窩下,眼睛無神的看著前方,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隨後,最近的那段日子,子浩又恢復成了以前那個高冷不容易接近的人。不過大家也沒多大的震驚,畢竟果果沒有在這裡……
回到房間以後,焦婭晴先一步的走到浴室裡面洗澡,過了十幾分鐘后,她就出來了。
「洗好了嗎?」盛智宇正坐在床沿看著雜誌,聽到門的響聲,頭都沒有抬的說著。
見沒有人回應,他很自然的抬頭,就看著焦婭晴已經換好了睡衣站在他面前。
盛智宇見此很自然的將上衣給脫了,拿過睡衣起身要去洗澡,卻發現焦婭晴一直站在原地,眸色複雜的看著他。
盛智宇有些不理解,自己有做什麼奇怪的事情嗎?他看著自己的手,手上也只是拿著睡衣而已。
「你怎麼了?」盛智宇問。
焦婭晴只是聽了這句話而已,臉就紅了,她看著盛智宇說:「你不是說……那個……」
「哪個?」盛智宇表示自己搞不懂焦婭晴是在說什麼。
「就是那個……」焦婭晴垂著腦袋,羞到沒有話講。
盛智宇的腦袋裡浮現了好多問號。
「你剛剛在醫院說的。」焦婭晴提示著。
盛智宇想起剛才自己在醫院說了一堆話來著,忽然,他想到了什麼來著,看著焦婭晴那緊張的模樣,估計就是他腦子裡想的那個。
「老婆,你不是覺得我是是個禽獸吧。」盛智宇突然走進,提起焦婭晴的下巴。
「恩?」這回輪到焦婭晴驚訝了。
盛智宇在焦婭晴的唇間印下一吻,他說:「放心吧,我會忍住不和孩子提早見面的。」反正已經忍耐這麼久了,這個孩子再過不就就會和他們見面了的,所以他還是願意等。
盛智宇說著,已經繞到了焦婭晴的身後,將她環抱住,另一隻手放在她的肚子上,輕輕撫摸著。
焦婭晴的臉還是紅的,她看著盛智宇,問:「我最近有參加兒子班級的家長會,那時候有個人說,在她懷孕的時候,她老公……」
焦婭晴覺得自己是沒那個臉說下去了。
盛智宇大概是知道了什麼,他說:「不要理那些人,我絕對不會讓你的身體受損的。」
「可是,你……你忍得住嗎?」焦婭晴最後一句話的聲音說的很輕。
盛智宇剛開始有些沒有聽清楚,到了後面仔細回想起來了,他問,「你是在期待著什麼嗎?」
焦婭晴搖頭,「我只是聽那些太太說,如果一個男人不想要碰你了,大概就是厭煩你了。你呢,是厭煩我了嗎?」
盛智宇聽著焦婭晴的話忽然覺得有一股氣結在胸口,十分的苦悶叫人不舒服。最後,他也只能嘆了一口氣,他緊緊地抱住了焦婭晴,將臉在她的頸間狠狠的蹭了蹭。
焦婭晴忽然發現,自懷孕之後,就算盛智宇要抱她,也會很刻意的不碰到她的腹部。這樣的男人若說還不夠愛她,那麼這個世界上應該是沒有人比他的情義用的更深了。
「老婆,我也是個正常的男人,以後不要這樣逗我,不然我怕我傷到你。」盛智宇的聲音喑啞,很自然的拂過人的心。
焦婭晴聽到那個聲音時感覺心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這個男人,她沒有愛錯。
「多謝老公體諒。」焦婭晴說著在盛智宇的臉上印下一個吻。
盛智宇看著焦婭晴那靈動的模樣,感覺身體某處已經有了感覺,看來,他的日常是要與冷水澡相伴。
隔天一早,盛智宇已經去上班了,焦婭晴也沒有在意的,只是想起昨天晚上盛智宇說的話,她還是感覺甜蜜蜜的。
隨後,她就快速的換衣服去熬了一鍋粥之後去醫院看林佳了。那時,林佳已經清醒過來了。
林佳目光獃滯,環顧了四周之後又將視線停留在焦婭晴的身上,她問:「這裡是哪裡?我為什麼會在這裡?」
「這裡是醫院,因為你落水了。」焦婭晴將保溫桶放在床頭柜上,然後將裡面的粥盛了過來,她說:「你先喝口粥,再好好跟我解釋一下。」
林佳則是一臉不解的看著焦婭晴,木訥的接過粥,「我落水了?」她的聲音裡帶著不敢置信。
焦婭晴昨天聽醫生說她是因為自己沒有求生意識,但是為什麼林佳會是這樣的反應?
「對,你落水了。」焦婭晴抱著肚子坐在了床沿上,「醫生覺得你很有可能是在自殺,佳佳,你跟我說,是不是又是陳俊他們找到你了?」林佳搖頭,她說:「沒有,我記得我之前是有什麼事情要去河岸來著,但是我現在想不起來我當時為什麼要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