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摳（大章）
「你想幹什麼？我說了我只要錢，不會和你玩什麼互免的！」林輕岳轉過身，背對著污喵，皺眉道。
「誰他媽想跟你玩互免……就你這三厘米，能滿足得了我嗎？」
「是啊，肯定不能啊！」林輕岳一拍大腿，「所以您可以把小褲褲給穿上嗎？你這樣我都不知道是你猥褻我還是我猥褻你了！」
雖然只是瞥到了一眼，但是林輕岳清楚的記得對方小褲褲底下什麼都沒穿。人有時候最大的痛苦就是記性太好了。為什麼我偏偏能過目不忘呢？我是真想忘掉……真心的。
「……我是讓你拍我們，不是讓你硬的。」嗚喵罵了句髒話。
林輕岳嘴角微微抽搐，也不回頭：「現在連湯都要涼了，而且咱們國家最近政策很嚴格，你想被抓不要連累我啊，雖然我一個拍照片的也不犯什麼法！但是你不一樣。」
「我脫是方便你拍，照片不露就行了！露給你一個人又不是露給別人看，這犯什麼法？老子又不是賣的！mlgbd，你到底來不來，怎麼比娘們還娘們？」
嗚喵走過去拽林輕岳，她的意思林輕岳很清楚，她脫自己的胖ci是方便拍屁股什麼的曲線。
「媽的姓董的你這是在瞧不起我是吧！爸爸好心來幫你你就這麼對爸爸我？」污喵的朋友坐不住了。
污喵沒有理她，手依然拽著林輕岳的胳膊，手臂有些發抖。
「……行吧，不過我先說好，價格不會便宜一分的，別說是我佔便宜啊。」林輕岳轉過身，兩人胖ci都脫掉了。
但是污喵的朋友並不臉紅，反而大喇喇的展示給林輕岳看，毫不羞恥：「漂亮吧？」
「身材這麼差也好意思開口……我很佩服你自曝其短的勇氣。」林輕岳瞥了眼污喵，對方的手有些不太自然地對下體半遮半掩。
「我他媽就知道你〇了。」污喵注意到林輕岳的目光，盯著他的下體罵道。
「你也臉紅了。」林輕岳撓了撓臉，對方不僅是臉紅，身上也泛起了粉紅。白色的陽光從窗戶照射進來，污喵那原本並不白皙的皮膚透著微妙的毫光，又粉又嫩，小腹的馬甲線更是性感極了。
而且明明是在打擦邊球軟澀情，林輕岳不知為何此刻卻有一種在拍藝片的感覺……而且污喵和剛才的穿著沒什麼太大區別，硬要說有，也不過是一條胖ci的區別。一條胖ci就可以改變這麼多嗎？真是可怕啊，胖ci。
「我是凍的……能不能他媽的別看了！」污喵有些羞怒，「回家看你女朋友去！」
c圈顏值高的不多，而像林輕岳這樣顏值高業務能力又強的，自然少不了勾搭。為了省去麻煩，林輕岳一般都會說自己是有女朋友的。如果她們要看照片，林輕岳就把林佳韻的照片拿給她們看。其實也不用專程拿給她們看，只要給她們看自己的手機桌面就知道了。
林輕岳的手機桌面一直是林佳韻的照片，那是林佳韻之前設置的。
「抱歉抱歉……不是你讓我看的嘛……」林輕岳小聲嘀咕，不過聽污喵一說，突然想到這樣算不算出軌啊，畢竟是兩個女兒的爸了。
呃……這個問題著實有點複雜。不過所謂天長有道，不為堯生。不為桀亡。上天的安排是不會以個人的意志而轉移的。有些事情不是人能決定的，所以應該不算出軌。
嗯，完美的推理，有理有據，令人信服。
林輕岳咽了口唾沫，揮舞著相機：「行了行了，早點拍完早收工！」
「憋不住就去廁所自己解決，你要是敢亂來，老子告你強〇！」污喵還是盯著林輕岳襠部看。
「沒關係哦，小弟弟，憋不住就撲向姐姐吧，姐姐給你打五折哦！」
「咳咳，謝謝謝謝，但是不用了。」林輕岳客氣的擺了擺手。
……
污喵慢騰騰地穿好衣服，林輕岳坐在一邊看相機里的照片，一一給污喵確認，沒有一張是露了點的，就算有一點點，後期也可以加上陰影效果。
林輕岳隨口道：「你最近很缺錢嗎？我聽說淘寶模特不是挺賺錢的嘛，第一次見你這麼大尺度。」
污喵過去雖然賣圖，但是賣的圖至少都比較保守，今天已經算是突破她以往的底線了。林輕岳覺得有點可惜，底線這種東西，越過一次，就會越陷越深，很難再輕易收手了。類似的例子林輕岳已經見過不少了，在c圈也有很多。本來只是單純的喜歡cos，最後卻……
當然，林輕岳也懶得說什麼，他自己的事情都忙不過來，哪有心思關心別人。
污喵沒說話，仍然是一張張確認：「你確定就這麼多？沒有被你藏起來的？」
「大姐……你把我想的也太差勁了吧，我要是真想看隨便拿你的臉p一下，要什麼姿勢有什麼姿勢，要什麼身材有什麼身材，何必偷偷藏你漏點照，我至於嘛我。」林輕岳嘴角微微抽搐。再說他都把對方身體看遍了，真的這麼在意幹嘛不從一開始就請一個女性攝影師。
污喵心裡很不爽，臉上也表現了出來，但是無從反駁。
林輕岳此刻的心情還是挺奇怪的，他還是第一次在現實里這麼認真地看異性的身體，而且不是各位老師的教學視頻。
他原來還在想象和何柔的初夜會是怎樣的，現實中女孩子的身體會怎樣，現在神秘感瞬間沒有了……而且居然感覺有點對不起何柔……還有蘇輕夢。
雖然她們和他沒什麼關係，也就有個女兒罷了。
污喵把相機還給林輕岳：「你那個PS，塗抹銳化液化圖層什麼的都會嗎？」
「會啊，我每次後期都是用Photoshop的啊。」
「我是說PS，不是你說的那個什麼……」
「……一個意思，叫法不同。」
「哦哦……我也不懂，看網上說的。」污喵低下頭，氣勢弱了點，掏出手機，「難度大一點的你會嗎？就像是弄成這種樣子的背景之類的。」
林輕岳伸過頭，這些照片無一例外的都偏向超現實的魔幻主義，有的像是童話世界的森林，有的是滿天星河……無一例外的意境唯美。
「會是會……但是你要這玩意幹嘛？你以為他們買你圖是幹什麼的？lu完就丟一邊了，你想搞那麼藝術幹什麼。」林輕岳臉有黑線。
「又不是一天lu到晚的，最多用幾分鐘吧。一套圖幾十幾百，買完難免會心裡不平衡。不如做的精緻一點，這能讓他們感覺不算太虧。」污喵撓了撓頭，眼睛沒有看林輕岳，輕聲道，「而且，我也不想像現在這樣，我想換個定位。你應該懂得吧，有的標籤貼上去就很難拿下來。所以我想……我想慢慢地讓自己的圖，既能……實用，又能有點像藝術，部分照片還可以做手機電腦的屏保什麼的。」
「……姐姐，沒想到你這麼有商業頭腦！」林輕岳目瞪口呆。
標籤和定位是個很有意思的東西，就像定位低端廉價性價比的某米，這些年來拼了命的想要衝擊高端市場，結果始終無法擺脫廉價性價比的形象。
但是一旦能改變的話，那麼廠商的受益就會大不一樣。
污喵是個有想法的人，她知道自己現在的定位，同時也羞於如此，想要改變。這樣或許外人lu完之後，對於她本人會多幾分尊重。
喜歡和尊重是兩回事，就像人們不喜歡科學，但是尊重科學，尊敬所有的科學家。不喜歡讀《紅樓夢》，但是尊重《紅樓夢》是本世界名著，提到曹雪芹都帶著敬佩。人們喜歡當紅的明星流量，但是內心深處仍然把他們看作是不得不討好他們才能有飯吃的戲子。
污喵這類人的形象大約比雞好不了多少，雖然男人們喜歡，就像主人疼愛自己的寵物狗。
但是如果在不改變實用效果的情況下，稍稍做些藝術化的處理，那麼定位也會漸漸隨之改變。
正如林輕岳所說，這些偏澀情的照片用完就丟一邊了，就像事前必備的衛生紙，說不定完事還會後悔覺得貴。但是照片加了點藝術手法之後，這些後悔感就會減輕很多，因為他們會覺得對方很用心，而且與眾不同，除了澀情還很唯美。
部分不那麼澀情的照片還可以用作桌面，不會覺得特別虧。
而林輕岳也似乎有些理解了污喵為什麼要找自己拍，因為兩人很熟悉，而且這些後期，清河的圈子裡大約只有林輕岳能做到最好。
不過，污喵與其說是在意別人的目光，倒是更有可能是在意自己看自己的目光。有點像唐吉坷德。
「可以……做嗎？」污喵有些遲疑地看著林輕岳，徵求著林輕岳的意見。眼睛里透著期待，好像林輕岳說了行就一定能行似的。
「可以試試……不過我這價格可貴昂，一分不能少。」林輕岳揚了揚頭。
「……媽的，知道我缺錢還這麼摳。放心，不會少了你的。」
（最近兩章六千字，已經是三章的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