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293章 毛多多再現,救人
這是一片墳山,原本墳山外十里有幾個小村莊,但後面都搬離了。
別說現在是下著雨的深夜,就算是白天,這裡也是一個人影都看不到。
可是就在這時,一個高大的身影在雨幕中一步一步走上了墳山。
有幾個古老的墳堆驟然有陰氣凝聚,幾雙鬼目貪婪地盯著這個人,然後朝他撲了過去。
但幾個孤魂野鬼還沒臨近,突然就驚恐大叫,鬼體直接被這個人身上恐怖的煞氣給分解了。
「叮鐺鐺……」老五拖著這柄已經幾乎被血染成暗紅色,連雨水都沖刷不去的鬼環大刀,他的氣息很虛弱,身上有數道深深的口子還在留血。
就在不久前,他在雲城郊外被伏殺,他殺了十幾個人,這才突出重圍。
老五知道,很快,那些陰陽師就會像聞著血腥味的鯊魚一般從四面八方圍了過來。
這時,老五走到了山頂,來到了兩座雜草叢生的墳堆前。
墳堆前立著兩塊墓碑,碑已開裂,上面的字跡也模糊不清,但是唯有「烈氏」兩人字極其清晰。
老五雙膝一彎,直挺挺地跪在兩座墳前。
「爸,媽,小五來看你們了。」烈伍低喃著,伸出手,輕撫著墓碑。
「這一次來,或許就不走了。」烈伍低聲道。
「我也沒有什麼遺憾了,除了,沒有給我們烈家留下一點血脈,但我想……」烈伍說到這裡,突然止聲,他本來有些渙散的焦距頓時凝聚,整張臉龐變得冷凝如鐵。
來了!
烈伍柱刀站立而起,四周有一道道身影鬼魅般出現。
鬼刀門的追殺令,開出的報酬比上次光明之地追殺我還要豐厚,自是引來了無數陰陽師的覬覦。
烈伍的命,就是令人眼饞的資源啊。
烈伍深吸了一口氣,氣勢如刀鋒一般,欲割裂這雨幕。
沒有任何一句廢話,撲天蓋地的法力攻擊朝著他籠罩而來。
「殺!」烈伍一聲狂吼,鬼環刀上有一隻鬼眼閃爍,漆黑的鬼焰燃燒起來。
狂暴的法力炸開,烈伍的大刀劃過,一顆頭顱飛起,而他的刀勢不止,猛地砍起了一個陰陽師的胸腔,鬼焰瞬間將他燒成了一具黑炭。
「噗」
一把劍從後背捅進了烈伍的肋骨處,烈伍猛地轉身,腦袋在劍主人的腦袋上用力一磕。
就見那一個年青的陰陽師天靈蓋都碎裂了,原本那一臉的驚喜化為了凝結在臉上的驚懼。
殺殺殺!
烈伍完全不顧落在自己身上的攻擊,他已經完全陷入了殺戮之中,生死早已被他拋諸腦後。
一具具屍體在他身後倒下,而他自己也完全變成了一個血人。
法力枯竭,那就燃燒本源精血。
「轟」
就在這時,一隻法力凝聚的巨大掌印重重拍在烈伍身上。
烈伍七竅流血,整個人飛了出去。
此時,一個頭髮花白的老者落在地上,渾身都是恐怖的法力波動。
是宗師境的強者!
「烈伍,你弒師叛宗,殘殺同門,是整個華國陰陽師界的恥辱,人人得而誅之,受死吧!」這老者一聲大喝,抬的一抓,虛空中凝出一隻鋒利的爪子,狠狠抓向了烈伍的腦袋。
烈伍已經無法躲閃了,他努力地睜開被鮮血糊住的眼睛,想要多看一眼這個世界。
他來過,活過,不後悔!
就在這時,一道幽光如電,驀然抓起地上的烈伍。
「轟」
恐怖的攻擊散開,就見得一個穿著漆黑道袍的男子抓著烈伍,一道掌心雷將四五個陰陽師都轟飛了出去。
「毛多多!」有人驚呼。
「這怎麼可能?毛多多不是死了嗎?」
「絕對是毛多多,我不可能看錯。」
「那麼……就是光明之地被人耍了……」
那老者見有人將烈伍劫走,大喝一聲追了過去。
但是,就見那毛多多背後生出了一對幽暗泛著寶器光芒的翅膀,輕輕一扇,瞬間消失在夜幕。
這老者狂追了半個小時,最後徹底失去了那兩人的蹤跡。
沒錯,毛多多自然就是我。
烈伍這事鬧得太大,我也不可能用本來身份去救他,那就用毛多多吧,乾脆讓光明之地的人噁心一下。
我挖了一個山洞,布置好隱匿法陣,幾顆萬年靈藥製成的丹藥塞入了老五的嘴裡。
「老五,你醒醒,是我,秦風!」我輕拍著老五的臉。
不多時,老五睜開了眼睛,他看了一眼恢復原來樣貌的我,然後突然抓住了我的手。
「秦風,幫我一個忙。」老五艱澀道。
「你說,只要我能幫的,一定幫你做到來。」我說道。
「我還一個妹妹,當年我家出事,她被送了出去,我有預感,她的身份被挖出來了,我怕她有危險……」老五急道。
「行,我去看看,你把她的身份和地址說給我。」我道。
老五在我耳邊低語,然後盤腿在山洞中養傷,而我則消失在了雨幕之中。
……
南蘇白城。
城郊一座獨幢別墅里,周子墨正身著圍裙,在廚房裡忙活著。
這別墅是周子墨新買的,而別墅後園,則是一個巨大的花房,花房裡全是月光蘭。
此時花房上方的玻璃幕牆向兩邊打開,所有的月光蘭都沐浴在剛剛出現的月光之中。
在月光蘭之中,周子墨盤腿坐著,不斷地汲取著月光之力。
「周姐姐,吃飯了。」花房外,許婧叫道。
周子墨睜開眼睛,表情瞬間有些勉強,她不想吃飯,她討厭吃飯。
不過,她還是站起來走了出去,笑道:「飯好啊,可是我現在不餓,要不你先吃,我等會餓了再吃。」
「不行,不按時吃飯,會得胃病的,走吧走吧,我們一起吃,今天我可是做了你最愛吃的紅燒排骨。」許婧上前挽著周子墨的手,把她往別墅里拉去。
「好好好,我吃,我吃行了吧。」周子墨無奈。
兩人坐到了餐桌前,許婧給周子墨夾了一塊紅燒排骨,排骨色澤金中帶紅,澆著湯汁,上面撒了一些白芝麻,看著甚是誘人。
周子墨在許婧期盼的目光上,咬上一口,卻是一陣反胃,但臉上卻露出滿足的表情,大讚道:「我家婧婧這技術是越來越好了,去開個飯店,保證客源滾滾。」
許婧嘻嘻笑了起來,道:「我才不做飯給別人吃呢,我只做給我最好的朋友吃。」
「那我是不是唯一的一個?」周子墨笑問。
許婧愣了一下,腦海里一下子浮現出一個魁梧的身影。
「原來我還不是你心裡最重要的朋友,還有誰是我不知道的?」周子墨追問。
「快吃啦。」許婧微紅著臉,端起碗扒拉著飯。
「是不是你的心上人?」周子墨神經兮兮地笑問。
「不是啦,是我哥。」許婧眨巴著眼睛道。
「你哥?你還有哥啊。」周子墨訝然問道。
「嗯,很小我們就分開了,前兩年才相認的,那時你不是去蘇市當警察了嗎?所以你不知道。」許婧道。
一說到這個,周子墨臉上的表情有些不太自然。
兩年前的事情浮現在腦海,讓她現在想起都一陣心悸。
她原本去了華國最神秘的第九局,在那裡她遇到了一個叫米可兒的女孩,兩個人成為了好朋友,但對於她們即將經歷的事情都感覺到恐慌,所以,她們一起逃出了九局。
「周姐姐,你想什麼呢?我看你才有心上人呢。」許婧道。
周子墨想起了那個高大的身影,雖然自他把她扔到九局后就再也沒有見過,但他的影子卻像是被刀刻在了心裡一樣。
「我可沒有什麼心上人……誰?」周子墨說著,突然臉色一變,赫然站起來,目光凌厲盯著大門。
「砰」
大門被一道法力暴力破開,直接炸飛了。
三個陰陽師閃身進來,領頭的是一個中年男子,留著兩撇八字須,他掃了一眼兩女,目光定格在許婧身上。
「我是警察,你們擅闖民宅,不知道這是犯法的嗎?」周子墨喝道,敏感地察覺到這三個陰陽師的目標是許婧,身體橫移,擋在了她的面前。
中年男子哈哈大笑起來,不屑道:「別說你是個小警察,你就算是個將軍我們也不放在眼裡,識相就滾開,把你身後的小妹妹交出來。」
周子墨心中一冷,一把抓住許婧的手,就往後院狂奔而去。
三個陰陽師也不急,跟在後面去了後院。
周子墨帶著許婧剛到後院,腳步就一滯,後院也出現了三名陰陽師,顯然早有準備。
六名陰陽師將兩女前後包圍,其中兩個是高級陰陽師,就算兩女應該是插翅難飛了。
周子墨心中一沉,這些人有備而來,看樣子逃是逃不掉了。
「動手。」領頭的中年男子大聲道。
立刻,兩名陰陽師沖了上去,一人攻擊周子墨,一人朝著許婧抓去。
「轟」
兩女身上同時爆發出一道光芒,這兩名陰陽師頓時蹭蹭後退。
「上品法器?」領頭的中年男子眉頭一挑,目光在周子墨手腕上的鳳形手環與許婧手指上的黑色戒指間穿梭,目露貪婪之色。
「衝出去。」周子墨心中一動,她倒是忘了身上還有偶然得來的法器,只要能擋住攻擊,待她們衝到了山腳下,那裡就是一條江,她就可以帶著許婧潛入水中,反正她不用呼吸,潛多久都不要緊,而許婧身上的法器也可以護住她一段時間。
周子墨拉著許婧拔腿就要強行衝出去,揮手一拳擊向了前方攔路的陰陽師。
這陰陽師冷笑一聲,漫不經心與她對了一拳,以他的實力,這普通的小警察還不應聲就飛。
「砰」
拳拳相對,兩者還末接觸,這陰陽師就悶哼一聲,感覺一股龐大的力量轟向他,整個人飛了出去。
趁著這關頭,周子墨與許婧沖了出去。
但就在這時,那中年男子一聲冷哼,一道劍罡朝著兩人斬了過來。
周子墨一咬牙,抱著許婧就地一滾,土屑紛飛,兩人再度被圍了起來。
「黑狗,你怎麼回事?連個娘們兒的拳頭都接不住?修鍊修到狗身上去了嗎?」中年男子不滿地對之前被周子墨轟飛的陰陽師喝道。
「大長老,她的力量很恐怖。」這陰陽師驚懼道。
「恐怖?我倒想嘗嘗她恐怖的滋味,不知道在床上是她恐怖還是我恐怖?哈哈哈。」另一個高級陰陽師哈哈笑道,不住地在周子墨玲瓏的身段上打量。
「李宏,別多事,速戰速決,將那小妹妹帶回去好交差。」中年男子皺眉道。
李宏悻悻點了點頭,道:「我只是說說而已。」
在這中年陰陽師的手勢下,六名陰陽師同時對兩女發起了進攻,劍芒橫飛,四周一片蒼夷,旁邊的花房也被徹底毀去。
兩女身上的上品法器是不錯,但也抗不住這樣強度與密度的攻擊。
「轟」
不多時,兩女身上的鳳形手環與戒指同時變得黯淡無光,法器失效。
中年陰陽師親自上前,一掌拍向周子墨,另一手抓住了許婧的手。
周子墨與之對了一拳,但純肉身力量與一個高級陰陽師比拼,根本不是一個級數。
罡風四射,周子墨的身體如同斷線的風箏一樣砸入草叢中。
「周姐姐!」許婧大聲尖叫,不斷掙扎,雙手亂抓。
「老實點。」中年陰陽師一巴掌甩在許婧的臉上。
許婧慘叫一聲,臉頰浮腫,嘴角溢出血絲。
而這時,草叢中的周子墨猛然睜開了雙眼,瞳孔如同一片無邊的血海,上面一道一道細小的紫色紋路閃爍著,妖異無比。
「走。」中年陰陽師喝道。
就在這時,周子墨如同彈簧一般立起,她渾身死氣繚繞,雙手長出了長長的黑色鋒利指甲,嘴裡獠牙散發著森寒的光芒。
六名陰陽師齊齊一顫,轉過身來。
但剛一轉身,最後面的陰陽師渾身僵直,他低下頭,看到一隻蒼白的手刺入了他的心口。
周子墨一張嘴,這陰陽師的精氣就被源源不斷地吸入她的嘴裡。
「僵……殭屍……」中年陰陽師心中也是冰寒一片。
而這時,周子墨甩石頭一樣將這沒了氣息的陰陽師甩飛,手中抓著一顆通紅的心臟,一用力,這心臟直接被捏爆。
「殺了這怪物。」中年陰陽師厲喝道,他將許婧用力一推,開始攻擊。
周子墨的速度奇快無比,簡直如同幻影一般。
就聽一聲一聲慘叫,鮮血四濺,一個個陰陽師被她開膛剖肚,吸走精氣。
「啊……」中年陰陽師一條腿被生生扯斷,坐在地上慘叫連連,手中的劍也不知扔到哪裡去了,他臉上帶著無比的驚恐,不斷地用手撐著后移。
他一個七級陰陽師,竟然抵擋不住。
周子墨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的鮮血,一步一步走向了這中年陰陽師。
「饒命,饒命……」中年陰陽師顫聲道。
這時,周子墨嘴角扯出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蹲在中年陰陽師的面前,喉嚨發出嘶啞的聲音:「好……鮮……美……」
一說完,中年陰陽師渾身一陣亂顫,只感覺全身精氣不受控制地湧出,被周子墨給吸入嘴裡。
不多時,中年陰陽師抽搐了幾下,渾身僵直,沒有了氣息。
摔坐在地上的許婧不敢置信地望著眼前的一幕,嚇得瑟瑟發拌,她的周姐姐怎麼變成怪物了?為什麼會這樣?
這時,周子墨猛然扭過頭,盯著許婧,瞳孔中血光波動,她裂嘴,露出那長長的獠牙,走向了她。
突然,周子墨一把伸手,拎小雞一般將許婧舉了起來。
「周姐姐,是我啊,我是許婧,嗚嗚……我是許婧啊……」許婧大聲泣道。
周子墨瞳孔中的血光陡然如同潮水般涌動著,許婧……
頓時,周子墨的目光開始掙紮起來。
她仰頭嘶吼一聲,將許婧放下,雙手痛苦地捂住了腦袋。
「周姐姐。」許婧焦急地要過來。
周子墨猛地抬頭,表情猙獰無比,她嘶吼道:「走,快走,我要控制不了自己了。」
許婧腳步一定,全身顫抖著往後退了兩步。
「還不快走,走啊,啊……」周子墨抱著頭厲吼道。
許婧嘴唇顫了顫,臉上滿是淚水,一咬牙,轉身進了屋,從前門而出,朝著山下跑去。
山腳下,兩輛車停在黑暗的陰影中。
車外有五個人,正在閑聊。
「大長老他們抓個普通人怎麼這麼久還沒回來?」其中一個人道。
「該不會是見那妞漂亮,一起輪著來一發吧。」另一個人怪笑道。
「要說李執事還可能做出這種事,但大長老一向不為情所動,況且,這事據說與我們鐵船門事關重大,大長老不會由著李執事亂來的。」
就在這時,其中一人看到一個人影跌跌撞撞從山上跑來,驚咦一聲,拿出一張照片看了一眼,驚道:「看,是我們要抓的那個妞,她怎麼跑下來了?」
「你們去抓人,我聯繫一下大長老。」其中一個青年沉聲道,拿出手機開始撥打電話。
不多時,驚恐的許婧被帶了過來。
「大長老手機沒人接,恐怕出了意外,我們帶人先走。」這青年道。
……
我撥了幾遍烈伍給我的電話,但都沒有人接聽,我的心中泛起不祥的預感。
這時,我突然想起了胖子他們的青龍幫正好在白城那邊發展。
「宗主?」
「胖子,去找一個人,叫許婧,家住城南白山別墅,通知一下東子和小白臉,你們現在就趕過去,如果她有危險,勿必保護好她,我大約半個小時就會到。」我說道。
「許婧?是個女人啊,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動我們宗主的女人,宗主你放心,我立刻用衛星來追蹤。」胖子大聲道。
我懶得跟他廢話,直接掛斷了電話。
而此時,胖子打開筆記本,胖呼呼的手指如同幻影一般在鍵盤上跳動,而一邊他用語音控制撥打了小白臉和東子的電話。
屏幕上出現了白城白山的地圖,他根據坐標放大!
嗯?出事了啊!
胖子立刻開始跟蹤,最後定位在江上的其中一個河段。
這河段中有十一艘船,有一艘快艇正在飛速移動。
胖子放大,快艇上立刻顯示了一個被綁住的年青女子。
胖子用衛星進行鎖定,對小白臉和東子道:「目標進入了一個私人碼頭,位於白城龍江二號貨場那頭。」
「龍江二號貨場那個碼頭?」小白臉有些吃驚。
「你知道?」胖子問。
「是鐵船門的地盤,鐵船門是個陰陽師門派,也有幾百年歷史了,雖說如今大不如從前,但比起我們強得多。」小白臉道。
「我管他鐵船門金船門的,現在宗主的妹子就在那裡,我現在出發,你們趕緊過去。」胖子說著,拎著筆記本衝出去,跳上一輛悍馬,加速衝上了道路。
十分鐘后,先一步出發的小白臉和東子趕到了二號貨場。
「胖子,你還要多久?」東子用耳麥低聲問。
「媽蛋的堵車,那艘快艇進碼頭了,靠在一艘大船邊,我估計他們要將人轉移了,你們自己看著辦。」胖子大聲道,一轉方向盤,直接開上了人行道,一路橫衝直撞。
小白臉與東子對視一眼,看向了碼頭處一群光著膀子喝酒聊天的船工,這些船工看起來很不簡單。
不遠處碼頭的柵欄處還有兩個散發著法力氣息的人,估計是中級以上的陰陽師。
兩人伸出拳頭,輕輕一碰,一切盡在不言中。
「你先出去對付這些船工,待那兩個厲害的陰陽師過來對付你,我就偷襲出手。」小白臉低聲道。
「好。」東子二話不說,身形如同一隻豹子一般竄了出去,刀芒如電,就見那些船工慘叫連連,一個個倒下。
但是這些船工也不是吃素的,他們雖然叫船工,其實是鐵船門的外門弟子,他們很快反應過來,抽出了刀劍,開始對東子進行圍攻。
東子目光兇狠,他的刀訣已經有了一些火候,加上從小就是在混戰中摸爬滾打中長大的,根本不懼圍攻。
「唰」
東子的刀劃出一道森冷的電光,劃破了一名船工的喉嚨,鮮血如噴泉一般濺射而出。
東子更加興奮,他身體瘦小,如同一隻猴一般靈活地穿梭,手中之刀不時劃出道道寒光,不斷有船工慘叫著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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