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激戰開始!
「駕駕駕!」只見只休息了一個晚上第二天就又龍精虎猛了起來的項琨立刻身披戰鎧帶領八千項家騎兵還有西涼太守馬騰的三萬馬家軍以及還有張遼和高順在徵得目前戰場官職最高的東中郎將項琨的同意后帶領四千邊關馬步守軍,而項琨看著那勇氣可嘉但是缺少兵器鎧甲的漢子們,項琨將朝廷發給自己麾下的一萬套禁軍鎧甲兵器送給了他們並且在四千的基礎上又湊了六千邊關精壯的年輕人一共一萬名邊關守備軍隊交給了張遼還有高順統領。
「看來我們已經深入了南匈奴和鮮卑聯軍的核心區域了。拿地圖來!」只見項琨翻身下了馬對著一旁的周泰大聲地說道。
「這裡!我想我們一步走來看到了不少數十個帳篷聚集起來的營盤,但是不知道幾位發現了沒有,南匈奴和鮮卑雖然號稱是聯軍,但是一直都是各自打各自的。」只見項琨看著面前的馬騰,張遼還有高順一臉微笑地說道。
「難不成他們兩方根本就沒有聯合而是打了個幌子而已!」只見一旁的馬超一臉不在乎地說道。
「你只是說對了一半,他們的聯合確實是個幌子,但是他們雖然是聯軍但是面和心不和。據這些日子我的哨騎探知到的情報來說吧!現在南匈奴和鮮卑兩族都以這條叫做白狼河為界,南匈奴駐紮在白狼河的河南邊,而鮮卑則是駐紮在白狼河的河西邊,由於他們的兵力都已經分散駐紮呈現一種星羅棋布般的警戒,看著這些境界範圍很廣,其實全都是弱點。」只見胤禵對著面前的的馬騰還有張遼和高順一臉大聲地說道。
「不知道東中郎將大人可有什麼辦法啊?」只見馬騰看著面前的這個項琨一臉大聲地說道。
「堅壁清野和暗度陳倉!我率領八千名騎兵穿插迂迴常樹林擒賊先擒王,張遼和高順還有馬騰大人就麻煩三位這些營盤都給拔了。按照我的推算差不多六天就可以結束這場戰鬥了。」只見項琨看著面前的三個人一臉信誓旦旦地說道。
「有些人啊!就是說的好聽說了半天原來是要投機取巧啊!」只見一旁因為被項琨打過自己翹臀的馬雲鷺看著面前的項琨就是一臉冷嘲熱諷的陰陽怪氣地說道。
「有本事你就跟我走吧!」只見想項琨看著面前馬雲鷺一臉微笑的問道。
「我們走!」只見項琨看著面前的周泰還有鞠義以及八千騎兵大聲地說道。
「我們也走!我到要看看他們是不是有那麼牛氣。」只見馬雲鷺看著面前的馬超還有馬岱一臉沒有好氣地說道,看樣子就是和要去給項琨搗亂一樣。
「馬太守,我們也走吧!」只見張遼還有高順對著面前的馬騰一臉大聲地說道。
「殺啊!」由馬騰率領的西涼馬家軍還有張遼高順帶領的一萬名雁門關守軍剛剛渡過河就和駐紮在白狼河北邊的鮮卑族給對上了,只見雙方憑藉相互攻伐多年的仇恨瞬間就相互廝殺開來,殺得是難捨難分。而另一邊的南匈奴士兵看著河對岸的情況后不由得也開始調兵調兵遣將準備發兵禦敵,由南匈奴王呼廚泉的兒子左賢王劉豹親自帶領著十名將領並且還有一萬名本部騎兵來到了到了白狼河的關口想要阻止正在渡河而過的項琨以及八千騎兵過河,但是這註定是要破滅的。
「稟報主公,前方來了三萬名騎兵還有十名戰將,為首的根據我們收集的情報來看,是南匈奴王的大兒子左賢王劉豹!」只見一名紅翎信使騎兵迅速的跑了回來然後大聲的沖著面前的項琨一臉恭敬地說道。
「你說南匈奴領兵的是誰?」只見項琨了聽到斥候的彙報之後突然間一臉大聲地反問道。
「是的!就是左賢王劉豹。」只見斥候對著面前的事情項琨一臉大聲地說道。
「劉豹!嘿嘿!走跟本公子將那位左賢王生擒活捉了!記住了誰也不能傷他分毫!」只見項琨看著面前的所有部下一臉大聲地說道。
「我看你是不是沒有把握將那個叫做劉豹匈奴猛將斬落馬下,為了不丟面子才初次下策啊!」只見一旁的馬雲鷺看著面前的項琨一臉冷嘲熱諷地說道。
「你錯了!我只想看看這個被稱為左賢王的人到底有什麼本事!」只見作為靈魂從後世來的項琨十分清楚這個將東漢第一大美女蔡琰置於水深火熱的始作俑者的劉豹,而項琨每每讀到這個讓人充滿心酸的歷史片段就會有一種將劉豹碎屍萬段才能方能解心頭之恨。
「鞠義,項武,項勇,你們三個人帶著所有的騎兵進入烏樹林將三萬匈奴騎兵給我徹底消滅了!周泰,你和我去應戰劉豹還有那十員戰將。」只見項琨對著面前的部將們大聲地說道。
「喏!」只見所有人也沒有人提出任何意義按部就班的下去準備了。
「你們姐弟三個人要是自認為學藝不精的話,就和鞠義他們去烏樹林去伏擊匈奴騎兵吧!」只見項琨轉過頭對著面前的馬雲鷺,馬超還有馬岱三個人大聲地說道。
「你去哪裡我就去哪裡!」只見馬雲鷺本來是賭氣的對著面前項琨一臉沒有好氣地說道,但是自己說完之後就後悔了。而周泰還有馬超和馬岱三人的耳朵里可就全都是曖昧的意味了。
「稟報左賢王!」只見一名游牧民族的匈奴騎兵翻身下馬大聲稟報道。
「漢朝軍隊已經到達烏樹林前五十隻是只看到四名男的還有一名女人在那裡,根本沒有是所謂的軍隊!」只見那名匈奴斥候對著面前的端坐在馬上的劉豹一臉大聲地說道。
「看來漢朝人就是在虛張聲勢。那些漢朝人一向如此根本就不敢和我們光明正大的打一場。」只見一旁的十大將之一的訶羅對著面前的劉豹一臉大聲地說道。
「說的也是!全軍進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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