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龐雜的香味
舒晴冷冰冰看了眼南宮貝，眉清目秀，天鵝玉頸，光潔白嫩，穿了身黑甲，瘦弱修長，胸甲微隆，又向其它甲衛掃去，皆是英姿颯爽，柳眉一揚：「跟魔鬼廝混，什麼女子都往家帶。」
南宮貝：「說誰魔鬼呢？」
舒晴細腰微動，躥上台階，閃向府門。
南宮貝玉手伸出立在府門中央擋住舒晴。
舒晴白袖揮出，欲推開南宮貝。
南宮貝也掃出玉臂，砰，雙嬌各退後一步，站在那，誰也不讓誰，僵持著。
一會兒，一位挺著大肚的小翠走了出來：「南宮統領，小心還懷了孩子，晴晴姐姐，老爺叫你在會客殿等著，他練完丹就出來。」
舒晴朝小翠看去，瓊鼻高挺，明目皓齒，豐潤紅唇，氣質溫婉，一副小家碧玉的美，看肚子的規模應該快要生了。
舒晴有股莫明火焰在燃燒，盯著大肚：「魔鬼的？」
小翠以為舒晴說的魔鬼即是老爺，點了下頭。
舒晴心裡一松，跨進門檻，跟著小翠去了會客殿，見客廳的幾個丫鬟皆是絕色，小腹微凸，心裡一緊：「紀黑子要是跟魔鬼一樣，我就帶他去見小姨。」
殿門口的甲衛向另一個甲衛使了個眼色，匆忙離開又匆忙地回來，然後輪到另一個甲衛離開一段時間后匆忙回來。
整個丹器王紀府透著神秘，舒晴這一等就是半天，一陣蓮足移動的聲音傳來。
甲衛雲珞：「兮雯夫人」
一身紫衣美麗小少婦走了進來，氣質高貴大氣：「炎哥哥一時半會出不來，你是明天再來，還是為你安排閣樓住下。」
舒晴：「住下」
楚兮雯帶舒晴去了前府的客樓，二人剛坐不久，一位國色天香丫鬟走了近來，一身綠裙顯得她朝氣蓬勃，粉紅的臉蛋似要滴出水來，心型臀煞是好看，微凸的小腹，一點不影響她腰間的曲線，柔軟流暢：「兮雯夫人，這些是櫥房為晴姐準備的食物。」
一碟碟的佳肴，整齊擺上桌，楚兮雯見到油膩的菜，胃裡翻江倒海，跑出了客樓。
舒晴：「她怎麼了？」
「沒事，頭次懷孩子都這樣，我懷第一個時比她鬧的還嚴重，只到懷第四個時我才好些。」
舒晴看著她增一點太胖減一點太瘦，一身青春活力，魔鬼身材，簡直不敢想信：「身上懷的是第幾個了。」
綠裙丫鬟：「第五個了。」
舒晴：「我看這裡不管甲衛還是丫鬟、侍妾、夫人都有身孕，都是誰的。」
「當然是老爺的」
「你老爺是魔鬼？」
綠裙丫鬟噗地一笑：「可不是，直夠魔鬼的，從不讓我們肚子休息會。」
舒晴一改冷冰冰的態度，象個鄰家大姐：「那個魔鬼從小不學好，七、八歲就懂得偷看女孩子洗澡，每次抓到時要被人狠揍都因那個死黑子死護著他，咱打不過那個死黑子，只好放過他了，那個死黑子總說，幾歲的孩子懂毛，好奇看看沒什麼，現在好了，禍害全帝國的女子。」
綠裙丫鬟向舒睛璀璨一笑，說了聲，急勿勿走了。
第二天大早，舒晴遇到紀曉炎，嗅到他身上龐雜的香味，雖然也有種丹香味，但更多的是其它的味道，眼前的青年，氣宇軒昂，玉樹臨風，根本不黑，反而白的象白玉一樣，認真分辨，還可以從輪廓中看出是紀黑子。
「看夠了嗎？眼裡冒出大量的小星星了。」
「紀黑子，幾年不見變得如此白凈跟女人似的。」
「丫頭，叫炎哥哥，沒大沒小的，反倒是你，人越漂亮氣質也越冷，一股生人勿近，以後誰敢接近你，到時嫁誰？」
「我沒打算嫁，跟著你廝混。」
「跟我廝混就得學練丹練器，出去幾年找到了梵雷聖體了嗎？」
「沒」
「可能不在東域，得到其它域看看。」
「二十年前那場天地異象，就出現在這一帶，不會錯的，不排除他/她早已境界足夠了，去上域或者去了其它域，我曾經一渡懷疑你就是梵雷聖體，那時的你經常在雷電下修練，把雷電吸入身軀象喝水一樣。」
紀曉炎嘴角一翹，嘿嘿，在舒晴身上掃蕩，黯然若失：「早知你會長成絕世神......」緊緊撫住嘴，嗯嗯會兒，放開手。
舒晴：「少跟魔鬼廝混，一臉奸像，眼神也學成他一樣，邪惡得令人討厭嘔吐。」
紀曉炎沉穩且一本正經和誠懇：「誰叫你長得國色天香，人間極品，絕世神......容，令人覬覦，換成我就沒人覬覦。」
舒晴竊喜，砰砰真跳，心神悸動失守了，嫵媚地漂了他一眼，臉上露出令人心顫的笑容，如莉花盛開。
心神里映入繆邪尊的讚賞：「儒子可教，儘快學會幽默，它可以助你俘獲一顆顆美麗芬芳的芳心，象駱雲、駱珂、舒晴一樣的是稀缺資源。」
舒晴掃出一堆戒子和一張清單：「十三叔叫我送來的，按照清單練制，材料多的歸你，少了由你補。」
「什麼時候要？」
「越快越好」
紀曉炎掃了眼清單：「我馬上去煉，二個時辰后可以取。」說完帶著戒子與清單走出了會客殿，一陳龐雜香味在舒晴身旁掠過。
不久客殿前走過一批批清純少女，大約也就十四、五歲，腳步輕盈，偶偶會停頓一下。
一位粉雕玉琢的少女，停了下說：「兮鳳姐，你走路會扯痛嗎？」
並肩走著的兮鳳：「都會，別擔心。」
「一點都不懂憐香惜玉，上萬個姐妹就讓他一夜間禍害了。」
兮鳳噗筆道：「不禍害就增加不了帝國人口。」
一陣陣龐雜的幽香掠過，舒晴一嗅，跟紀曉炎身上的有些相似又有些區別，臉色一變又搖了搖頭，一笑釋然了。
一批批的少女從殿前經過，過完不久紀曉炎已出來，交給舒晴一些戒子。
舒晴嗅了下紀曉炎身上的味，跟剛才又不一樣，丹香器香更濃了，但還是有一股其它香味，收起戒子走出客殿，向左走一段距離就是丹器王紀府前府大門。
南宮貝座在門房裡，正在看些什麼，舒晴一眼就認出南宮貝，心想這種氣質脫俗的國色天香怎麼會看上魔鬼，令人費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