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圍觀者
第一百二十一章圍觀者
張隊長奔出衚衕,邊向商場門前走去,邊拔著脖子搜尋,很快在紛亂的人群中一眼就發現了那個女人的位置,迅速的跑了過去,並嚷道:「讓一讓,讓一讓。」
「陰魂不散。」女人暗罵了一句后,轉身繼續逃遁,驚慌失措間,不小心與一名年輕女子撞在了一起,
「抱歉,十分抱歉。」女人連忙道歉后,欲要離開。
「什麼態度,撞了人就想走?報警。」年輕女子的女伴抓住女人怒道。
「真是對不起,我沒看到。」女人苦著臉看向追來的男人,想要掙脫被抓住的手臂。
「我朋友懷孕了,撞壞了怎麼辦,我不能讓你走。」女伴不依不饒。
年輕女子伏在女伴的耳邊說了幾句話,女伴點了點頭,說道:「辛虧我朋友沒事,以後小心點,你也就遇上我們了,要不然咱們就得去醫院。」
「對不起,對不起。」女人連忙鞠躬,感覺手臂上有些鬆動,一把甩開后跑開了。
「哎,你別跑。」女伴喊道。
「算了,走吧。」年輕女子看看圍觀的人群,拉著自己的朋友離開了。
就這麼被耽誤了一會兒,張隊長終於追上了這個女人,伸手按住了女人的肩膀,說道:「看你還往哪跑?」說著另一隻手伸向後腰,欲要掏出手銬。
女人忽然靈機一動,順勢猛地撞了過來,然後哭著大喊道:「你放了我吧,我不想回去了。」
張隊長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撞了個趔趄,後退了幾步,隨即再次上前抓住女人的手臂。
這時,附近的人都被嚇了一跳,迅速地圍攏上來,想要看個究竟。
女人見人群聚集起來,向周圍喊道:「求你們救救我,我剛從傳銷組織里跑出來,他是來抓我回去的,救救我。」
「胡說什麼?跟我走。」張隊長由於追了半天,現在又聽見這個女人狡辯,氣得七竅生煙,忘了解釋。
圍觀的人聽女人這麼一說,頓時引起一陣騷亂,七嘴八舌說什麼的都有。
「真的假的?」
「你看這個人,臉上有道疤,一看就不是好人。」
「幫幫她吧。」
「這麼囂張,竟然強行搶人。」
「是啊,教訓他一頓。」
張隊長聽著這些議論,立即掏出警官證,展在面前,喊道:「別聽她胡說,我是警察,她是嫌疑犯。」
女人接著演戲,喊道:「他不是警察,好人們求你們救我。」
一個血氣方剛的年輕人,率先站了出來,大聲說道:「假扮警察抓人這招不新鮮了。」
「報警抓他,傳銷最可恨。」一個女人怒道。
「姑娘,你放心,大爺替你做主。」一個上了年紀的老大爺抓住張隊長的手說道。
女人聽有人要報警,心中一陣慌亂,趁著張隊長向周圍人解釋的空當,甩開被束縛的手臂,喊道:「前面就是派出所,我這就去報警。」
「別跑。」張隊長欲要追上去。
「你要幹嘛?」
「別讓他跑了。」
「姑娘你快跑。」
幾個人阻攔在張隊長面前,怒目瞪著他。
「麻煩你們讓開,我真是警察。」張隊長邊解釋,邊伸手撥開攔路的幾個人。
「你還打人?」一個四十歲左右的男人推了一下張隊長。
「你們幹什麼?嫌犯跑了你們都有責任。」張隊長氣道。
「還真當你是警察了?」
「揍他。」
「跟這種人廢什麼話。」
就在幾個男人慾要動手毆打張隊長的時候,文白和蘇曼及時趕到,大喝一聲制止了這場鬧劇般的誤會。
本來,兩人在衚衕里徹底迷失了方向,轉悠了半天也沒找到出去的路,好在有家小超市在營業,兩人進去經過打聽,才發現原來出口一直都離他們很近。
文白和蘇曼兩人費了好大勁才擠進人群,解釋道:「他真是警察。」
「你們別衝動,我們可以作證。」蘇曼大聲喊道。
「人呢?」文白問道。
張隊長嘆氣道:「被放跑了。」
「他們是一夥的吧?」
「肯定是。」
「讓一下,讓一下。」
人群散開,又有幾個人走了進來,問道:「隊長,怎麼樣?」
「別提了,回去再說。」張隊長看著趕來的同事氣惱道。
那些圍觀的人見眼前這個「刀疤臉」有幫手趕來,紛紛退後,並小聲議論。
「小趙,小王,你們倆去調取周圍的監控。」
「小楊,疏散······」張隊長本想讓同事疏散人群,別圍觀了,可話說到一半又咽了回去。
小楊聽見隊長在召喚,立即來到身邊,笑著說道:「隊長,圍觀的人自動散了,用不著咱們。」
張隊長沒好氣地瞪了小楊一眼,隨即說道:「你知道我要說什麼?」
「不是疏散人群嗎?」小楊獃獃的望著隊長說道。
張隊長盯著小楊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我是讓你書寫備案記錄。」
「不是啊,我明明······」小楊感覺到隊長「火熱」的眼神,頓時把剩餘的話吞了回去,接著說道:「是,我現在就做備案。」說完急匆匆的離開了。
張隊長根據記憶,畫出了女人的樣貌,隨即發出通緝令,全省緝拿。
幾天後,蘇曼收到了一件快遞,當她打開后,嚇得立即扔在桌上,躲得遠遠的。
「什麼東西?」文白連忙湊到桌前。
「別,文白。」蘇曼拉住文白說道。
文白拍拍蘇曼的手,安慰道:「放心,我去把它扔掉。」
這時,蘇曼的手機又響了起來。
「喂。」
「你好,蘇小姐。」稚嫩童音輕聲說道。
蘇曼聽著電話里的聲音,又看看文白手中捧著的快遞,立即拉住文白,對稚嫩童音問道:「這手指是你寄來的?」
「是的。」稚嫩童音答道。
「你就是個變態。」蘇曼怒罵道。
「先別急,聽我說完。」
「先聽我說,火車站的爆炸是你乾的?」蘇曼不等對方說話,率先問道。
稚嫩童音嘆了口氣,回答道:「是。」
「制裁者?我看你就是個嘩眾取寵的小丑。」
「也許吧。」
「你弄傷了個孩子,居然還這麼坦然,對,你不會計較任何代價,還有這根手指,為達目的不擇手段。」蘇曼連珠炮似的嘲諷並沒有激怒對方。
「我今天打電話的原因之一就是為被我弄傷的孩子。」稚嫩童音有氣無力的說道。
「幹什麼?你後悔沒有殺了那個孩子?還是想用這根手指威脅我?」蘇曼低吼道。
稚嫩童音長嘆一聲,說道:「這根手指是我的。」
「什麼?」蘇曼和文白一同盯這小盒子中血淋淋的半截手指,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