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愛過

林念九已經很久沒有想起過他們的事情了。

如今被提起，回頭看，像是在看別人的故事一般。

有一種已經置身事外的感覺。

「如果，」她頓了頓，對上他的眸光：「早知結果會這樣，我當初是不會開口的。」

她寧願要一場無疾而終的暗戀。暗戀歡喜悲傷都是一個人的。

不會有被自己最親愛的人驟然放棄的感覺。面前這個人，在她苦苦堅持的時候，驟然放開她的手。

那樣的痛，

那樣的空，

才是真正的刻骨銘心。

顧煜北就退了一步，不可置信的看著她。

哪怕是他最恨她的時候，他都從未後悔過。

也或是，原本就沒什麼值得他後悔的。

他頹然的握了握瘦，艱難的看向她：「那當初……」

他笑了。

「我們算什麼？」

我算什麼。

林念九垂眸看著地面，半響抬頭看著他：「都過去了，已經結束了。」

「回答我。」他態度堅定：「我算什麼，林念九？那七年，到底算什麼？你愛過我嗎？」

「……」

眼見著顧煜北臉色越來越不好……

她動了動唇，斬釘截鐵的道：「愛過。」

看著顧煜北的眸光變亮，她道：「但是現在不愛了。」

愛過，終究不是愛。

林念九看著顧煜北眼中的光熄滅，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到底是有些難受的。

「都過去了……」她輕嘆了一口氣，轉身離開。

顧煜北看著林念九離開的背影，周身彷彿被置身於冰窖之中。他從未想過，她會如此絕情。

亦或者是知道的。

她雖然時常笑著，但是能讓她真正放入心底的人卻很少。

曾經他是。

如今，他不是了么？

她是想真的離開他……他卻無法接受她的離開。

為什麼會這樣？

他攔下她的車。

狼狽又絕望。

林念九難得的惱怒，看著車前的顧煜北，厲聲道：「顧煜北，你瘋了！」

跑出來攔車，是不要命了嗎？

顧煜北面色慘白，「你下車。」

林念九皺眉，與顧煜北僵持了好一會兒，才下了車。

「念念，我們好好談談好不好？」開口，竟是從未有過的低聲下氣。

林念九不語，只是看著他。

面前的顧煜北，她很陌生，是從未見過的樣子。

頹廢、失落、難過。

那裡還有半分意氣風發驕傲的樣子？

「顧煜北，你別這樣。」

這副樣子，大多數人見了都會心疼的。

四周不少下班的小護士們，都的關注著這邊，甚至開始了指指點點。

林念九聽力極好。

「怎麼回事兒？」

「不知道呀。好像是這位先生在糾纏林醫生。」

「……我已經腦補出一場情感大戲了。」

「男主出軌，找女主複合？」

「狠心女友拋棄神情男主？」

「聽說林醫生家很有背景……」

「那是富家千金和窮小子的故事？」

「你那裡看見那個男的窮了？你看看他的襯衫個……」

「啊――有錢人」

「出息→_→」

「那到底是什麼故事？」

「不知道呀，聽林醫生說什麼吧。」

「嗯。好像變成林醫生哦，膚白貌美大長腿還有錢……」

「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