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黃老闆
「您也夠孝順的。」
「那是，不都跟您學的嗎？」
「其實我搭檔對我挺好的。」
「您說說怎麼個好法？」
「可能有些人知道，我以前有段時間把頭髮留長紮起來了。」
「那為什麼又剪了呢？」
「因為啊，我一惹著您，您就半夜爬我房間。」
台下觀眾又開始嚷嚷了。表示我們倆之間有事。
我還淡定：「您稍微解釋一下。」
「就是，她半夜爬我房間，把我頭髮系桿上。」
「您受著。」
「你個沒良心的玩意兒。我記得有一回，我起晚了，睡過頭了，嚇壞我了，趕緊起來洗漱換衣服啊。」
「您也不定個鬧鐘。」
「我定了，沒叫起來。」
「為什麼呢？」
「那鬧鐘一響我煩得慌，一個順手，哐當！砸地上了。」
「那鬧鐘招您惹您了。」
「這是它的命。咱接著說起床的事。」
「說。」
「我慌啊，趕緊起來，刺啦一聲。」
「褲子岔了？」
「她把我頭髮系桿上了。」
「嚯，我可真狠哪。」
「然後這一塊，就禿了。」他用手比劃著腦袋上那塊。
「好幾個月都沒長出頭髮。把我給氣壞了。」
「您不都種回來了。」
「瞎說，我這頭髮純天然的。」
我看著他嘚瑟的樣子，眯眯眼。「還是我下手輕了。」
他微微一笑，對那頭的保安說：「保安，把這位請出去。」
「無情無義！有了媳婦忘了娘。」
「去！盡占我便宜。」
「您這便宜哪那麼好占。」
「說到情義，這個貨……」
他指著我，我打掉他的手。喝他。「這個貨像話嗎？」
「不像話。」
我欣慰道：「懂事了。」
「這個貨像人。」
我微微一笑。「保安，把這位請出去。」
「我是你師叔，要尊敬你知道嗎？」
「我覺得我夠尊敬了。最近我師父的刀鈍了，回去幫他磨磨刀。」
「不是……」
「這個鈍刀，不磨不好，一定要磨鋒利了。其實啥也不是，就是鈍刀不好砍人。磨好了，刀往脖子上一擱，這個腦袋能悄然無息的滾到你腳邊。鈍刀呢？無論你使多大勁，你往脖子上砍，啪嘰，脖子斷了腦袋折了。」
「您別老動刀動槍的，嫁都嫁不出去。」
「我哪動槍了。」
「我給大夥說說。」
「我看您怎麼編。」
「什麼叫編啊。」
「您說您說。」
「德雲五哥都知道吧，於雲霆我師哥。一幾歲小孩，愛玩嘛，喜歡槍，就那種玩具槍。」
「男孩都喜歡這。」
「過年了，謙兒大爺又給於雲霆買一新槍，好傢夥，那槍，兩米長。」
「比於雲霆還高呢。」
「那是，於雲霆這個喜歡啊，拿著不撒手。」
「喜歡嘛」
「對啊，不就拿著玩嗎？男孩皮，皮歸皮，不能太過。」
「然後呢。」
「好傢夥不知道於雲霆擱哪弄了一大箱玻璃球，都這麼大個兒。」他用手筆畫。
「喲，這是要有作為了。」
「那可不，都這麼大個玻璃蛋，裝槍裡邊兒。那會兒我，您，我師父你師父，謙兒大爺，鶴倫。王九龍張九齡還有好幾個。」
「在謙兒大爺家客廳坐著呢。」
「於雲霆一個人玩，沒意思啊，從自個兒屋裡跑出來。您也是開門紅。」
「怎麼了呢？」
「於雲霆這第一槍，正好打您腦門上。」
「我點兒背啊。」
「頓時，鼓起這麼大一包。」
「哪有那麼大。」
「反正跟這差不多。就紅了起一包。也不知道於雲霆為啥就打著您一個。」
「是，其他人他不敢打。我好欺負。」
「那，鼓起一包可把你師父急壞了，趕緊找法子把這包消掉，又是拿冰塊又是抹藥膏。」
「是，我師父對我好。」
「嗯，您也夠堅強，硬是一滴淚沒掉啊，想想，那玻璃蛋多大個兒，多疼啊。」
「小孩兒不懂事兒，再說那麼多人我好意思哭嗎？」
「嗯，小孩，不懂事兒。過了好幾天，於雲霆生日，您也去了。」
「師叔生日還是要去的。」
「您知道於雲霆喜歡槍，您這一去，買了好幾把，都是那種兩米的。左邊攜倆，右邊攜倆。」
「然後呢？」
「到謙兒大爺家，於雲霆一看，槍！他喜歡啊，趕緊屁顛屁顛往您那邊跑過去了。」
「我心思細，知道小孩喜歡啥。」
「您兩三下拆了包裝盒。四把槍，於雲霆拿兩把，您拿兩把。」
「一起玩嘛。」
「小孩正高興呢。您二話不說對準了於雲霆的腦瓜子，『突突突突突突……』」
「這麼打不得進醫院。」
「漆彈啊。」
「噢，哪打個百八十發都沒事。」
「頓時，於雲霆整個腦袋都被顏料蓋住了。」
「謙兒大爺得揍死我。」
「那倒不至於，你沒打夠，於雲霆再叫再嚷都沒人救他，你這還是讓人強行拉住的。」
「我上癮了。那他怎麼不反擊啊。」
「你給他的那兩把槍裡邊沒子彈。」
「嗨，我凈欺負小孩兒。」
「就這，我師父坐在那，手裡邊扇著扇子。」他學著我師爺的模樣。拿著扇子。
「他老人家只管坐那哈哈笑，還給予了評價。」
「師爺怎麼說？」
「好彩頭！」
「你可拉倒吧。」
我倆後退一步笑著鞠了個躬下去了。
張雲雷跟楊九郎上來了。張雲雷問：「說得怎麼樣？」
台下二奶奶們可給面子了。「好——！！」
我也沒有特別緊張，還好。差點忘詞了。很快，這段視頻在微博上瘋傳。
我也上了熱搜：#三慶園樂筱司#
我也看了看一些評論。
「樂筱司在發光哎……」
「樂筱司跟十四站在一起好像更加好看了。」十四就是唐雲楓，他的粉絲都叫他十四，有時候叫他十四哥哥，肉麻得很。
「我想剪一個樂筱司同款短髮。好好看。」
「樂筱司請你停止散發魅力！」
「我的媽，這個唇形也太好看了叭！唇控真的是……愛了愛了！」
有讚美就有詆毀。
「說的什麼玩意兒。」
「樂筱司簡直就是在拖十四的後腿。」
「樂筱司你有這張臉還不如去混娛樂圈，當個明星啥的，說什麼相聲啊。」
「抱歉，我不覺得樂筱司哪好看，莫名討厭她，做作。」
看到這我就不往下劃了，我做作？她好像瞎了。
或許是我心寬吧，也沒把別人說的話放心裡。
唐雲楓還沒上台的時候就已經火了一大把。現在就是極力捧我一人兒了。
——
【微博】楊九郎：八隊的人兒。@唐雲楓@樂筱筱筱筱司
樂筱筱筱筱司：恩？這事怎麼沒人兒告訴我呢？@唐雲楓
唐雲楓：岳沒給你打電話？
樂筱司：不知道啊，沒接著。
岳雲鵬：@樂筱筱筱筱司我給你打了五個電話你都沒接！還好意思說我沒打？
樂筱筱筱筱司：不好意思師父我才起來沒聽見……
張雲雷：十一點了才起來，剛火就飄了，新人還是不能捧。
唐雲楓：哥你真兇，司司還小，我們做師叔的要愛護她。
孟鶴堂：十四你能再噁心一點嗎？還司司呢，我都沒這麼叫過！
——粉絲兒
「請你們私聊……」
「樂筱司成團寵……我檸檬了。」
「孟鶴堂你是不是不愛我了，你竟然對可愛的筱司司下手，是我哪裡不如她嘛？」
「十四穩住。」
樂筱司的寶貝治治：「樂筱司麻煩你更博。」
筱司司嘛....：「樂筱司麻煩你以後必須吃早飯！」
司司我老婆：「樂筱司你喜歡什麼口紅色號，我給你買！」
這三條贊比較多，我就回復了。
「號給你叭……」
「變相讓我早起……」
「芭比粉……」
馬上就上熱搜了：#膽肥樂筱司不接師父電話#
#八隊樂筱司團寵#
#樂筱司微博空空如也#
粉絲漲得特別快……都是怎麼了。
下午去三慶園演出的時候莫名多了很多男孩子。
——三慶園【上帝視角】
「去，把樂筱司給我叫過來。」張雲雷指使著江一。
江一聽吩咐去了樂筱司跟唐雲楓的休息室。他推開門差點脫口而出「二奶奶」。嚇死他了。
「筱司姐，二爺找你。」
樂筱司驚掉了下巴，他找她幹嘛，大庭廣眾的。心裡有點怕怕，還是答應著。「好，我這就去。」
唐雲楓站著說話不腰疼：「再見了我的師侄女，祝你……活著！」
他知道他哥訓人特別厲害……但筱司是個女孩，應該會輕點。
樂筱司十分悲傷的進了張雲雷的休息室。規規矩矩叫了聲：「師叔。」
楊九郎看著樂筱司那副小兔子受驚了的模樣差點笑出來。
只好背過去手捂著耳朵。他其實想聽但他怕起一身雞皮疙瘩。
「過來。」張雲雷命令道。
樂筱司這才感覺到，三十多歲的張雲雷好像比以前更帥更有男人味了……
她向前挪動一小小步，雙背後。
張雲雷臉色沉下來，樂筱司趕緊再往前一小小步。
沉得更狠了……
張雲雷指了指他面前的地兒。「站這。」
樂筱司完全猜不到張雲雷怎麼了。生啥氣啊……她又沒犯什麼錯誤。
樂筱司照做了。張雲雷瞥了眼楊九郎，突然抓住她的胳膊向前拽。
拽進他懷裡……
樂筱司嚇了一跳。「你……你你做什麼……」
張雲雷沒說話，舔舔她的耳垂。她感覺癢，瞬間臉爆紅……「老公……」
「乖。」
張雲雷對這一聲老公非常滿意。又來了，每次看見小東西臉紅心跳的樣子他都想把她揉進懷裡。
「來，老公抱抱。」
樂筱司很聽話讓張雲雷抱著。雙手摟著張雲雷脖子。頓時多了一種父女即視感。
「等會記得跟唐雲楓保持距離。」
「唐雲楓我們倆純粹是搭檔！」
「你倆純粹嗎？」
張雲雷不能忍受別的陌生男人碰樂筱司，他看著台上兩人說說笑笑。他總覺得唐雲楓看樂筱司的眼神不一般。
即使唐雲楓是他師弟他也不放心。
「我真後悔讓你們倆認識。」張雲雷嘆了口氣。
樂筱司輕拍拍他的后脊背，嬉笑道：「我們倆認識那是上天註定的。」
「你膽兒肥了？」張雲雷抱樂筱司在腿上，吻了下去。
「沒……」
她走的時候，他說：「你跟唐雲楓認識是上天註定的，他看著我們倆領證是上天安排的。」
上台之前莫名腦子裡回想著這句話。
今天他們兩個穿的是條紋黑大褂。穿一樣的衣服唐雲楓卻高她太多。
總感覺站一塊很違和……
樂筱司一上台台下的男粉瘋了一樣。歡呼聲把女粉的聲音都壓了下去。女粉都驚呆了。
「什麼情況這是……」
「男粉比我們還瘋狂。」
幾乎是在場所有的男粉都上前邊兒給樂筱司送禮物。
這會兒也不考慮什麼女士優先了，女孩子都被擠到了後頭。
樂筱司都接下了。
樂筱司打開一個黑色的禮物盒子。「我還蠻想知道這裡邊是啥。」
不知道怎麼回事男粉送的大部分禮物都是些化妝品。香水口紅粉底液啥的。
唯有這一個盒子，那個送這個禮物的男孩子對她說：「司司你等一下一定要打開看看。」
她本是想演完了再拆，畢竟當眾拆有點不好。她是來演出的不是來收禮物的。
但是沒辦法，粉絲的要求。
樂筱司慢慢拆開包裝，打開。
唐雲楓先看見了。「口紅。」
樂筱司發現有三層這個盒子。不禁說了句：「怎麼這麼多。」她塗到嘴爛也塗不完好嗎？
一位眼尖的女粉叫起來：「我的媽呀一百五十八支Mac禮盒啊！！！」
「什麼？？什麼什麼？」
「一百五十八支Mac玩色禮盒！全球限量啊！四套啊！！」
女粉們開始嚎叫起來了。
「我怎麼不知道，我是假女孩子嗎？」
「一個小時就售光了！三萬塊哪！我怎麼沒這個福氣。」
樂筱司不懂這些。更不懂她們激動什麼……不就是口紅嗎？
那位大哥坐在一號桌。笑得開心得不得了。
「你們激動什麼？」樂筱司問。
女粉回答：「三萬啊！」
「什麼三萬？」
「口紅三萬塊！」
樂筱司一聽，雙下巴都驚出來了。「我的媽這麼貴？大哥你是魔鬼嗎？？」
那大哥害羞地笑笑擺擺手表示不是。「難道你就是微博上那位問我喜歡什麼口紅色號的大哥。」
那位大哥點點頭。
她還以為是句玩笑話，就是問問而已，沒想到真送。
送歸送，一隻兩隻不就好了？這麼多！
「大款我們交個朋友吧～」樂筱司頓時聲音都溫柔了。
唐雲楓不快了敲了敲她的腦袋。「你正常點！」
「我怎麼不正常了？我不就是……愛交朋友嘛。」
唐雲楓狠狠地把醒木拍在桌子上。「好！我給你買去你給我斷了這個朋友！」
「您瘋了？」
「你才瘋了！我，說到做到。」
「真噠？」
「嗯哼。」
樂筱司小聲道：「朋友咱們私下聯繫！」那位大哥笑著點點頭。歡喜得不成樣子。
大哥心裡明白，樂筱司就是說著玩的。博觀眾一笑，當不得真。
演出完后，她再次上了熱搜，第三。#樂筱司土豪男粉送整套Mac#
下邊有評論的。「樂筱司這圈粉專圈大款啊。」
「羨慕啊啊啊！我也想要，一輩子都塗不完。」
「十四說也要給筱司買，不知買了沒？」
「十四你還沒給我買呢！怎麼能給筱司買！我要撒潑了！」
「十四你居然置我於無情無義！」
她上百度，打出樂筱司三個字，下邊兒出現一條：樂筱司傍大款。
後來還有人扒出來那位土豪大哥的身份。是某公司老闆的兒子。
樂筱司看手機入了迷。背後一道聲音響起。「你傍的大款不就是我嗎？這麼快被人扒出來了？」
樂筱司驚呼一聲把手機捂在懷裡，轉身錘了錘張雲雷的胸口。生氣道：「你嚇死我了！」
他把她壓在牆上，按住她的手。一下一下吻著她的唇瓣。溫柔至極。
「有監控……」
「我已經關掉了。」
「別在這，會被人看到……」
張雲雷只吻她，專心品嘗她的唇。
「放心，不會的。」
這麼多年了，樂筱司從來都信他的話，聽他的安排，擔心的話也就是說說，意思意思。
他吻了好一會兒都不深入。她覺得沒什麼意思。說道：「師父說演完出有個局叫我去。」
「不許去。」
他心裡知道，岳雲鵬叫她去是為她好，必定是幾個老闆想跟她吃頓飯。
沒懷好意。
岳雲鵬雖說是她師父，但保不保護得好她還得另說，他不放心。
「不是有你在嗎？」
他在那沒錯，但他不能為她擋酒。
混白的害怕混黑的，但是像他這種。明明是混黑的卻要裝作只是一位相聲演員真的很煩惱。
他只能在暗地裡操作。明面兒上的還真沒辦法。
「師父叫我去我也推不了啊，再說了，我師父，你，唐雲楓，九齡九龍你們這麼多人都在呢。」
張雲雷沒說話算是默許了。
——
到地方，包間裡頭不像她想象的那麼煙霧繚繞。她還想著張雲雷受不受得了。
幾位大人物已經入了座，九齡九龍來得也早。她是跟唐雲楓一起來的。
進了包間，她向那位大人物一一點頭。九齡九龍招她過來。
「司司來，過來，坐這。」
九齡專門叫司司坐在他倆中間，好護著她。
樂筱司跟這倆人關係特好，也許就是比孟鶴堂差一點。
她對他們倆，他們倆對她，從來不按輩分來叫。她叫他們倆九齡九龍。他們倆叫她司司。
跟照顧小妹妹似的照顧她。
她剛坐下手機就響了一聲，還好別人都在說話。她打開手機。
張雲雷發來的微信：好好跟著他們倆，不準亂跑，敬你酒推給他們倆。
她心裡一暖，回復了個「好的我知道啦。」
她看了一眼九齡，這個「討厭」的傢伙總是偷看她手機。她為此好幾回追著九齡打。
攔都攔不住。
還好她把手機的聊天記錄都刪了。
有一次他特別過分，趁她練功的時候把她手機偷走了，給孟鶴堂發了句：想你了堂堂。
還專門改了備註：寶貝堂堂
你以為這就完了嗎？他還拍了照片，發了微博說道：師侄女還是對師叔下了手。
評論下邊說什麼的都有。
她又上了一會熱搜：#樂筱司孟鶴堂戀情#
她都不道，九龍告她的。
孟鶴堂跟她說他嚇了一大跳。
「筱司？」突然有人叫她。一位中年大叔。姓黃。黃老闆。
「怎麼了黃老闆？」
「哎，不用叫我黃老闆，叫我黃叔叔吧，親切點。」
她照做：「黃叔叔。」
「哎，這不就對了。按理說我們這都是大老爺們，不該叫你一個小姑娘過來。」
她禮貌地擺擺手：「沒關係的，正好我有空。閑著也是閑著。」
「其實呢，我覺得你現在可以辦個專場了。」
她看了眼師父：「我覺得我還不行吧？」
「不不不，你可以的。我們這幾個把你叫過來意思就是想問問你的意見。」
這意思是她不想辦還不行了？
「什麼意見？」
「比如說，你想辦幾場專場，需要多大的場地，不管在哪我們都辦得到，包括錢的問題你都不需要考慮。」
周老闆開懷地笑了笑：「沒錯，我們有得是錢，你放心好了！」
她心裡明白，這幾位的目的可不光是想給她辦專場。另有他意。
「這個啊……我還沒想過呢，等我想好了一定告訴您。」
「好！就這麼說定了，來，筱司我存一下你的手機號。有什麼其他的事也都給我打電話好吧？」
「好好好。這可是您說的。」
「我說的。」
另外幾個老闆也湊過來，存了號。
吃飯的時候他們幾個大男人都在說話，只有她不說話。但她一直覺得有個人一直在看她。
她覺得是黃老闆。
幾個大男人喝得都是白酒，黃老闆特意給她叫了果汁。
她沒辦法不喝，不能不給他面子，只好抿一小口，咽了下去。黃老闆開心的笑了。
她心裡感覺突突的，怕有什麼事發生。她看了一眼張雲雷，或許只有她能看出來他神情不大對。
她心裡緊張得慌，她知道，這裡邊有葯。從小她的味覺就跟普通人不一樣。
當她的舌尖接觸到這個果汁的時候，她嘗到一種其他的味道。
她只抿了一小口，再也沒碰了。黃老闆可能看出來了，開始讓她喝酒。
她說她喝不了。
黃老闆非讓她喝，說喝一點點關係的。結果灌了她半杯白酒。
度數對她來說是挺高的。對黃老闆來說干兩瓶都沒問題。
九龍看她微微泛紅的臉，抓住了她的手。給了九齡一個眼神。
九齡出了包間，把要上的湯換成了醒酒湯，幾個大老爺們哪會喝湯啊。
九齡回來坐下，若無其事的樣子。繼續說說小小。
九龍一直拉著她的手，最起碼是一種安心。
湯上來了。她的臉已經很紅很紅了。儘管她低著頭黃老闆也看見了。
在心裡得意。
九齡給她舀了碗湯，叫她喝了。臉上的紅暈慢慢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