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釀酒西施險喪命
因為縣官大人在身邊,所以阿冷只得簡單的和小夢點了點頭示意。
而小夢卻手腳不停的朝一處指了過去,嘴裡面還在念念有詞的說著什麼:「姐姐!姐姐在後面!」
看出了小夢有話要說的阿冷在得到了縣官大人的應允后便來到了小夢的身邊蹲了下來。
「小夢,你怎麼了?」
小夢二話不說就拽起阿冷的手朝身後的人群走了過去。
沒走多久,盤毅便看到了差點被淹沒在人群中的陸希夷。
「你怎麼也過來了?穿的這麼單薄,這夜裡涼,萬一感染風寒了可如何是好?」
陸希夷搖搖頭:「沒事的,我剛剛聽小夢說你到衙門了,所以就想過來看看你。」
原來是因為擔心她所以才走的這麼著急,阿冷聽的不由得心頭一暖。
他連忙將自己身上的披風取了下來,又披在了陸希夷的身上。
在取得縣官大人的同意后,阿冷便將陸希夷帶到了自己的身邊站著,一起聽案。
而陸希夷看著眼前的人,越看越覺得好像是在哪裡見過,但是卻想不起來。
直到聽見縣官大人說道柳氏酒坊時,她才忽然想起來,原來眼前跪著的這名男子,就是當初封了柳氏酒坊的那個人。
「王氏!你可有什麼要解釋的?」
縣官一聲驚堂木,在場所有的人都立即打起了十分的精神,一臉認真的觀察著審案。
下跪的王氏雙手還帶著木押,頭髮凌亂,臉上還帶著傷,一看就是經歷過嚴刑拷打。
他搖搖頭:「草民不知犯了何事?」
縣官橫眉冷恕,怒聲斥道:「大膽王氏還不知罪,你派人劫走白氏你準備作何解釋?」
都說煮熟的鴨子嘴硬,而現在的王氏更是極好的應證了這一句話,他說道:「草民對於此事毫不知情,一點都不了解。」
「你!」
縣官氣的咬牙切齒。
「你是不是要嘴硬!」
「來人吶!把白氏給我帶上來,本官倒是要看看這一次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縣官話音剛落,衙役便帶著白老到了王氏的身邊。
時隔幾日再一次看到白老的陸希夷居然有一種很是親切的感覺,而白老和幾日之前不同的地方便是,消瘦了不少,臉上還有著肉眼可見很明顯的傷。
白老站在原地,還不忘和陸希夷打了個招呼。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只是這審案一點進展都沒有,按照縣官的這個脾氣,阿冷估計怕是也活不了多久了。
深思熟慮后,他說道:「大人,依草民看不如先將這王氏關押入牢,至於詳細的事我們在商量,您看如何?」
阿冷說話在理,縣官低頭摸著鬍子想了好一會兒。
「本官看你肯定是有事瞞著本官,來人吶!把他給我帶下去擇日再審!」
縣官氣的一下就從位子上站了起來,指著王氏的鼻子說道。
一旁的師爺見情況有些不對勁,連忙上前給他寬心:「大人!總會有些硬骨頭,放心吧!過不了兩天他肯定就會招供的!」
這時劉冀也從衙門外趕了過來,那縣官一見劉冀,立馬就收斂了脾氣。
「不知道劉公子趕了過來,真是有失遠迎。」
「大人說哪裡話!這裡可是衙門,一切還是大人最大嘛!」
「阿冷少俠你說對不對?」
阿冷聽著劉冀的話連連點頭,不過看縣官對劉冀的這幅模樣倒還是嚇了一跳。
「對了!那王氏你是如何安排的,情況如何?」
縣官支支吾吾似乎在害怕著什麼,半天說不出來個原因。
劉冀實在是看不下去,他上前幾步答道:「劉公子還不知道呢?這王氏的嘴可是硬,大人審問了半天,王氏什麼也不肯說,所以就先將他關起來了。」
劉冀聽到這話火氣騰的一下就湧上了心頭,剛抬起手那縣官連忙就嚇得躲在了阿冷的身後。
阿冷理會了劉冀的意思,連忙護住了縣官用只能他和劉冀聽到的聲音說道:「公子先不要動怒,我早已經在牢飯里做了手腳。」
話說到這裡,兩個人也不管身旁的人,連忙就朝牢房裡走了過去。
剛進牢房兩人就看到消失在牢房窗口的半邊衣角。
劉冀慌張的看了看阿冷。
「少俠怎麼還不動身,這王氏都逃出大牢了。」
此時,只見阿冷不慌不忙繞到了後門,一打開門,王氏正在不遠處發了瘋似的逃跑著。
「公子您看,這不就找著了嗎?我們上前看看他到底要逃去哪兒!」
聽到阿冷這麼說,劉冀這才作罷,和阿冷一起追了上去。
一路上他們竄過了大大小小的巷子,若不是阿冷對這一塊比較熟悉肯定會跟丟。
跟著跟著,阿冷感覺眼前的景象怎麼這麼熟悉,抬頭一看,逍遙酒坊四個大字映入眼帘。
而此時的逍遙酒坊里熱鬧非凡。
陸希夷早早的就從衙門裡回來了,親自下廚做了一桌子菜用來招待白老,順便也給白老壓壓驚。
飯桌上其樂融融。
劉冀看的不由得入了神,等他反應過來時王氏早已經不見了。
咔嚓!
木頭碎裂的聲音忽然從後院穿了過來。
聲音之大將陸希夷手中的酒杯都震到了地上。
「幾位先好生喝著,我先去看看那邊到底發生了什麼!」
陸希夷說罷便提著膽子,三步並做兩步的趕到了後院。
她一手掀開門帘卻沒有發生什麼異常,只是這氣氛好像不對勁。
「到底什麼人在這裡?」
「里」字剛從嘴邊脫口而出,一道黑影嗖的一下從陸希夷面前一閃而過。
「小希小心!」
陸希夷還沒有反應過來,一雙粗壯且有力的手臂一下就緊緊圍住了她的脖子。
很快她就感覺到自己似乎馬上就要窒息,似乎只要那人稍一用力陸希夷就會馬上斷氣一般。
「救……救命!」
陸希夷青紫著臉,發出細微的求救聲,就在她以為自己快要不行之時,阿冷終於來了。
阿冷手執一柄長劍,忽然出現在了她的面前,滿臉擔心。
「大膽王氏!犯下大罪不說,現在居然還敢做出如此觸犯王法的之事,識相的就趕快把她放了!」
或許是因為阿冷的氣場太過強大,有或許是王氏忽然醒悟,他不自覺的朝後退了幾步。
「你們為什麼要這麼逼我?這些事本不是我自願的,我也是被逼無奈!」
「就當是我求求你們了!放……放了我……」
話音剛落,百里之外的地方忽然飛出來一把利箭。
眾人還沒有反應過來,那把箭就好似認準了王氏一般,直直的就從王氏的腦門射穿了過去。
「啊!」
隨著陸希夷一聲凄厲的尖叫聲,王氏便重重倒在了地上,鮮血淌了一地。
「劉公子,接下來就麻煩您的手下和衙門了,我得照顧一下小希!」
阿冷說罷,手臂一伸一把就將已經嚇暈過去陸希夷打橫抱起送回了房間。
房間內,阿冷是寸步不離的看著陸希夷,而陸希夷這一睡就睡到了第二日。
「血!好多血!」
第二日的凌晨天剛拂曉,陸希夷因為一場噩夢嚇得滿頭大汗。
「小希!快醒醒!醒醒!」
不忍心看陸希夷飽受噩夢困擾的阿冷小心翼翼的將陸希夷從噩夢中拉出來。
「阿冷……」
忽然,陸希夷終於醒了過來,一睜眼就看到了守護在床邊的阿冷。
「我……」
陸希夷沙啞的嗓音里滿是疲憊,她看著阿冷心裡有千言萬語卻不知怎麼說出口。
就在她躊躇著該怎麼感謝阿冷時,阿冷忽然溫柔的將她擁入懷裡,聲音顫抖:「可曾嚇到你了,放心吧!沒事了沒事了。」
不知道為什麼,每一次當陸希夷手足無措時阿冷總會在身邊陪著她,這一次也是一樣。
而且不管她心裡有多麼害怕,只要一聽到阿冷的聲音,她便會覺得安心不少。
平復好心情的陸希夷這時也忽然想到了那王氏。
「對了,那王氏現在如何?」
好巧不巧,就在阿冷正準備回答時忽然有人敲響了門。
「老夫能進來嗎?」
「是白老的聲音!」
陸希夷感嘆著說道。
「知道你放心不下果酒秘方的事情,只是可千萬別再累壞了身子,你剛醒過來身體還太虛弱。」
陸希夷見阿冷如此關心自己便笑了笑。
「放心吧!我有分寸的!」
阿冷無奈的點了點頭,打開門后便離開了。
白老看了阿冷一眼便明白了他的意思,小聲道:「放心吧,老夫不會讓她太勞累的,只是老夫過兩天便要離開這裡了,所以得趕快把秘方交給她。」
白老說罷便進了屋子,拿出一本寫滿釀酒方法的書遞給了陸希夷,指著一處道:「你看這裡,還有這裡……」
而就在陸希夷這邊正在學習果酒秘方時,阿冷和劉冀二人卻早已經來到了衙門的牢房裡。
陰冷森嚴的牢房裡,就連空氣中都散發著潮濕的味道。
劉冀在衙役的帶領下終於找到了關押犯人的牢房。
只見那人一副視死如歸的態度坐在牢房裡。
「哎!你快些把門開開!本公子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問這人。!」
「這人是……」
阿冷感覺面前的人有些陌生似乎之前並沒有見過。
劉冀這才意識到,便解釋道:「差點忘記和少俠解釋,這是我們抓到的那個放箭的人。」
這時,牢房的門也正好打開了。
牢門很是破舊還發出了支呀的一聲,那人抬起滄桑的臉望著阿冷和劉冀。
「你們來做什麼!我都說了,沒有做過的事情我是堅決不會承認的話,你們倆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犯人堅決的態度讓他們倆都嚇了一跳,他們怎麼都沒有想到,他居然一點也不害怕。
這打也打了,該說的也都說了,可他態度卻一點也沒有變,這樣只能說明一個問題,那就是他一定在隱瞞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