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004：蛋糕

出了卡宴街道，走上一個小時才有公交車站，自從建立起卡宴方圓幾里都不準建公車站。

太陽落山，路過一家蛋糕店，初瑤站在門外看了半響這才走了進去，今日是孩子的生日，家中一直都不富裕，所以每年生日只是煮兩個雞蛋。

進入蛋糕店，各種蛋糕映入眼帘，很精緻漂亮，視線落在標價上面，她的眼眸有些暗，好貴，轉了一圈最便宜的也要兩百塊。

「小姐要訂做蛋糕嗎？」服務員走上前來禮貌詢問。

初瑤想了想，最終搖頭，轉身走出了蛋糕店，沒走幾步她再次停了下來，幾年來每次過生日孩子都未曾吃過蛋糕，抿了抿唇轉身她再次走進蛋糕店。

「小姐，是要買蛋糕嗎。」服務員再次迎了上來。

初瑤點頭打著手語『請問這些蛋糕能便宜一點嗎。』

「小姐，我看不懂手語。」服務員有些歉意。

初瑤想了想，一隻手伸開，另一手在上面寫，然後一臉詢問的看著服務員。

「紙和筆有的。」服務員看懂之後，轉身走到櫃檯前，將紙和筆拿出遞給她。

初瑤接過來，在紙上寫道『蛋糕能便宜一些嗎？』

服務員看了一眼搖頭：「我們的蛋糕都是統一價，不講價的。」

初瑤抿唇，低頭再次寫道『五十塊能賣給我一個蛋糕嗎，今天是我孩子的生日。』

「我們這裡沒有這個規定。」

初瑤抿唇垂了一下眼帘，將手中的紙和筆遞給服務員，彎腰歉意一禮，轉身走開，明年一定給孩子買一個蛋糕。

「等一等。」

初瑤推開門還未走出，後方便有人喚住她。

她轉頭，一名二十多歲的女子手中提著一個蛋糕朝著她走來。

「這個蛋糕送給你了。」那女子說著將蛋糕遞給初瑤。

初瑤眼底有著驚訝，反應過來連連搖頭。

「這蛋糕是昨天的，已經不能賣了，拿著吧。」女子笑著道。

初瑤看著蛋糕，從口袋裡掏出錢。

「不用，都說不能賣了，我豈會收你的錢，今日不是你孩子生日嗎，快拿回去吧。」女子看出她的意圖，伸手阻止了她的動作。

初瑤眼底感激，接過蛋糕硬是將五十元錢塞給女子，彎腰鞠躬表示感謝這才離去。

女子看著初瑤離去，嘆息一聲，轉身走到櫃檯前。

「店長，那蛋糕不是你剛剛做的嗎，怎麼送給她了？」店員疑問。

「一個啞巴帶著兩個孩子不容易。」女子道。

她見過很多次那個女子，是個啞巴，還帶著兩個孩子，天天早起給周圍一些人送牛奶和報紙，每天晚上都會出來撿廢品，很可憐。

初瑤拎著蛋糕到家，已經快到八點了，小宸坐在椅子上看新聞，小涵抱著小狗逗弄著。

「媽媽。」見初瑤進屋，兩個孩子歡快的叫道。

初瑤笑著點頭，將手中的蛋糕舉了舉。

「蛋糕？」初琪涵眼底一亮，放下小狗湊到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