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我先帶你們去我家換一身衣服吧!」說著布吉繼續在前面帶路,兜兜轉轉的只剩他們四個人,他們在一排平頂房前停下,布吉上前把門打開。
「這邊是我的屋,右邊是瓦琳的。」布吉從冰箱里拿出一瓶酒,又找了兩個杯子放在莫翌和肖笑面前。「我這裡沒有茶,這個你們不會介意吧!」
說著他用手指彈了下瓶身,發出清脆的叮鈴聲。
一邊的瓦琳看到肖笑臉上的尷尬,趕緊衝出來笑道:「喝什麼酒,我房間里有茶。」
想到自己珍藏很久的茶,瓦琳心裡就痛。
拿到衣服,肖笑目送著莫翌進屋換衣服,很快他便出來了。肖笑推開門,他站在鏡子前猶豫了。
肖笑不知道布吉和瓦琳為什麼要幫助自己和莫翌,明明就是不知道底細的陌生人,難道是有什麼目的。不管是什麼原因,現在的自己都要提高警惕。
他慢慢脫掉厚重的防護服,離子槍在沙塵暴中丟了,現在隻身下通訊器和手槍。肖笑把兩樣東西揣到裡衣內,換好衣服后推門而出。
布吉和莫翌不知道去哪了,瓦琳看到肖笑出來就急匆匆的跑過來:「小傢伙睡著了,我把他放在那個屋子裡睡覺。」她指著一個房間,肖笑在門外就能看到熟睡的留。
肖笑有些疲憊的坐在凳子上,他打量了周圍慢慢開口:「我想冒犯的問一個問題,為什麼你們會幫我們?」
「嘛!這個嗎?」瓦琳想了一會回答他,「就是感覺見死不救的話會很難過的。其實也不是因為這個,就是......」
「我和瓦琳也是像你們這樣被人救下來的,所以當時就不自覺的想要幫助你們。」布吉端一盤麵包出來,但還是不見莫翌的身影。
「今天的食物就只剩這幾塊麵包了,你們暫時這樣墊著,等到時間我們再去領。」
「領?」肖笑不解的問。
瓦琳拿起一塊麵包啃了一口道:「這裡的食物是有些匱乏的,所以得按時按人頭髮,這樣才能節約糧食。」
肖笑從未想過這些底層人的生活會是這樣,他拿起一塊較小的麵包咬了一口。
三人又聊了會,肖笑還是沒有看到莫翌人,便問布吉。布吉指著門外說他剛剛出去,在院子內。
急匆匆的吃完,肖笑跑到院子里,果然莫翌站在樹下看著遠處的荒漠。
「想回去?」肖笑慢慢走近,他不落痕迹的攥緊手掌。
莫翌搖了搖頭道:「暫時不想,就是想到一些鬧心的舊事。」
聽到莫翌說不想回去,肖笑才鬆開手心坐在一邊聽他說話。
「西澤爾有和你說過威爾家的事嗎?」
「沒有。」
莫翌扶著樹慢慢彎下身子也坐在肖笑身邊道:「威爾家曾經是一個沒落的貴族,而我和莫清只是一個出生於黑色星球的下層人。」
下層人?
「你們不是皇室的嗎?」肖笑很疑惑,他從外界得知的都是莫翌和莫清是皇室的人。
莫翌笑了一下,然後起身拍拍屁股笑道:「回去吧,有點餓了。」
兩人剛進屋就看到布吉背著一個大大的籮筐準備出門,肖笑不解的問:「你們這是要去幹什麼?」
布吉拍了一下背後的籮筐回答:「食物和住處不是免費得到的,得做一些工作才能拿到。今天是瓦琳的休息日,所以她下午會帶你們去登記身份的。」
說完他突然想到一個嚴肅的問題,匆忙從屋裡拿出一把五顏六色的布條問:「請問你們是beta還是?」
「ega,我們兩個都是。」
聽到他們是ega時,瓦琳和布吉都驚呆了。因為在這個星球上絕大多數都是beta,alpha已經很少見了,更不要說ega。
布吉低頭想了一會對瓦琳說:「登記的時候小心點,別讓太多人知道他們是ega。」
瓦琳也知道原因,點了點頭讓他離開。
「登記人員的名字,來自哪裡?」辦事處的人打著大大的哈欠,在那手寫著登記表。
肖笑趁瓦琳幫自己登記這段時間溜到外面。
登記處是一個破舊的房子,院落的鐵門已經生上厚厚的鐵鏽,一碰便有吱呀的刺耳聲。
走出院落,肖笑開始繞著房子轉圈,當走到正後方時卻停下來。
那是一個被大木板扣住的坑,裡面散發出石油的味道。肖笑微皺起眉頭,把那個大木板拿開,映入眼帘的是盛滿石油的的坑。
他驚訝的站在原地,這麼多的能源就這樣浪費在這?
「喂,你在幹什麼?!」一個皮膚黑黝的中年男人呵斥道,他走進重新把木板放回原地。
「就這麼浪費好嗎?」肖笑詢問。
男人瞪了他一眼呵道:「這不是在給登記處供能嗎?」
肖笑再仔細看時發現有一個細管道通到房子里。
「再說了,這些能源連糧食的十分之一的價格都不如,浪費也無所謂。你這小子別在這呆著,感覺哪涼快哪待著!」
被趕走後,肖笑在想一件事。這個星球上的能源很多,只是被限制了發展,如果讓它無限制的發展呢?而且在這裡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都比一般人高大強壯,如果都加以利用是不是可以建造出一批軍隊?可以和聯邦、反叛軍抗衡的軍隊?
肖笑還不清楚這裡的狀況得在觀察一段時間才知道自己的想法可不可行,如果可行的話。
想到這裡,他捂住肚子打笑起來。
而剛剛出來的莫翌看到肖笑的樣子不禁皺起眉頭,他沖著肖笑大喊:「登記弄完了,你過來蓋個手印。」
肖笑跑回房子里,登記員抬起頭看了他們兩個一眼對瓦琳說:「因為他們兩個是ega所以那些活就不需要幹了,等一會你帶他們去領抑製劑。」
他把登記表遞到肖笑面前笑道:「因為在這裡想被標記都難啊,別發情自己把自己弄死嘍。哈哈哈。」
接過登記表,肖笑看到上面名字一欄寫著那達,毫不猶豫的按上手印對登記員說:「發情致死倒是不可能,就是怕一些圖謀不軌的人來騷擾。」
登記員有些生氣的奪回表單,將其鎖進保險柜里后趕著肖笑三人離開。
回到瓦琳家裡,因為時間到了瓦琳拿著肖笑和莫翌的居民證去領食物,房子里只剩他們兩個和熟睡的留。
「你在想什麼?」莫翌望著站在樹下的肖笑問。
肖笑眯起眼轉身笑著回答:「沒什麼,就是和你一樣想到一些舊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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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純屬娛樂大家看著玩就行,因為作者留言不夠寫只能放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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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摺子我正坐在窗前碼字,就在這時,窗外突然竄上來一個八尺大漢,嚇得我抱起電腦向後翻了幾個滾。
「來者何人?」我大喊!
只見那大漢從背後掏出一把大刀指著我吼道:「我乃正義之神,是奉令前來取你狗頭!」
聽其話后我大驚,指著那大漢呼:「我我我有何罪?為什麼要取我狗頭?!」
「因為你身為作者卻一直在水章節,這不是大罪?!」大漢呵斥,一步步的逼近我。
情急之下我扔掉電腦,一把脫掉衣服露出下面的火柴棒。
「你知道我為何要水章節嗎?!」一怒之下,摺子我指著下面道出真言,「這牙籤讓我何處尋得菊花?春天早就到了,是人是鬼都在秀恩愛,只有我一個人在那吃狗糧。這真的是痛不欲生啊,哪有精力去想?!」
大漢聽我話后深思覺得有理,便扔掉大刀掏出大鳥喊道:「為了讀者,我來結束你的痛苦吧!既然尋不得菊花,那為何不要香腸呢?」
此話一出我一時呆住。
這人竟如此聰慧!我都沒有想到此方法!
就在這時,摺子我與那正義之神對視,頓時火花四濺,腹中之火熊熊燃燒。
在經歷一晚的打樁機,摺子我覺得神清氣爽,在大漢要離去之時拉住他的手害羞問:「敢問哥哥怎麼稱呼?」
大漢甩開我的手剎那間穿好衣服,他打開窗戶沐浴在陽光之中開口道:「請叫我正義哥哥!」
啊!那個發散著光芒的男人!那個該死的男人,竟然如此的迷人!
只見正義哥哥一個箭步翻出窗戶,我伸著手不舍大喊:「塔其嘛!正義哥哥!」
正義哥哥的離去讓我更加心痛。
捂著隱隱作痛的菊菊,我痛哭,不知哥哥何時還能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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純屬娛樂練筆,大家看著玩就行了。(好羞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