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受審

飛雀宮中趙甜徳心裡很是焦急，如今時候到了收網的時候，是顧維安身敗名裂的時候，自已卻不能去觀看，真是一大憾事。

周世堰是從顧維安有孕之後，第一次來到飛雀宮。第一句話便是「今日是張院判與皇后把的脈。德妃可知？」

他的眼神中帶著狠厲，似乎早已看出趙甜徳的小心思。

趙甜徳拿出了心裡早已默念，熟記於心的台詞。

「臣妾如今被太后禁足與此，臣妾不知陛下在說什麼。張院判與皇后診治，不應該嗎？」

這是一次對峙，是一次無聲的對峙。趙甜徳認為安排的很是妥當，卻不知皇上心裡根本不信，她便輸的徹底。

周世堰將皇后假孕的事告訴了她，問她皇后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麼。

看似平靜，卻早已刀槍相對。

趙甜徳是一切安排的好，卻不知如何去面對他的眼睛。只能說不知道，臣妾什麼都不知道。

趙甜徳不知皇帝沒有直接去顧維安出問罪，卻來問她，是為了什麼。她心裡如今慌了，她算了很多，卻唯獨沒有算到皇帝的態度。

如今也只能按計劃進行了。

顧維安跪下地毯上，不知該說著什麼。如今的一切將她搞的糊裡糊塗。

「張院判，告訴皇后，她是怎麼了。」

「臣遵旨，皇后只是腸胃不良，導致的嘔吐，不知如何便成了有孕。」

張院判平靜的說著，不知顧維安的反應，不願管。

「張院判，這隻能說明太醫院的太醫醫術不精。張院判應該去管理好太醫的才是。讓如此無才之人，進去太醫院是你的過，與皇後娘娘何干。」

素妍反應急快說道，及時從皇后無孕的事件中出來，反問道。

「臣知罪，可這與皇後娘娘脫不了干係。因為梁博宇已經招認，是皇後娘娘指使，不然他不敢。」

「張院判真是聰明，將罪責推到娘娘身上。怕是屈打成招。」

「臣未動私刑，他什麼都說了。」

「皇后若是不信，朕可以讓他親自與皇后對峙。如何？」

周世堰什麼也不說，看著素妍與張院判的對峙，如今他還能如何？一個眼神下去，崔公公領意，出去將一人領了進來。

那人便是梁博宇，如今的他，是頭髮混亂，衣衫不整。跪在當場，不停求饒。

周世堰懶著看他，抬頭問道「你說吧，將你知道的一切都說出來。」

「是，草民之罪。這一切都是皇後娘娘的意思啊。草民只是按照皇後娘娘的意思行事啊。是皇後娘娘想要假孕。草民這才入的太醫院啊。若不是草民與顧家大郎夫人相識，草民也入不得宮啊。可是入了太醫院，皇後娘娘便讓草民做出欺君之事，皇後娘娘這樣做，為了以假亂真。皇後娘娘身邊的丫頭有了身孕，皇後娘娘是想亂了皇家的血統。讓丫頭的孩子做皇家的子嗣。」

最後他指向一人，說道「便是她，她便是有孕的。是皇後娘娘安排的。」

周世堰一個眼神，張院判親自過去，要為素芝把脈。素芝自然不肯，卻不知如何反抗。張院判不過是一試，便閉上了眼。

「是的，這位姑娘有了身孕。」

「臣還有證據，後花園里有一個隱蔽的地方，裡面有了管理膳食的宮人，那便是皇后與顧家聯繫的人。他每都向顧家人傳遞消息。其中便有給這位姑娘的安胎藥。是為了讓她胎兒更好些。娘娘不僅將自已的藥物給了她，還是私下去尋，這便是皇後娘娘的心急。想要一舉得男。」

顧維安只是聽著一句話也不說，像是此事與她無關。聽了一個故事。是啊，是一個故事。一個安排好的故事。

素妍辯解道「是素芝雖有了身孕，只是娘娘仁慈，沒有過度懲罰她，那位宮人現在手上是墮胎藥。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要與我家娘娘過意不去。娘娘待你不薄，將養胎這般大事，交與你手，你便要如此對待娘娘。明明是你親口說的娘娘身懷有孕。是你，醫術不精，卻要娘娘受罪。」

「閉嘴吧。」

周世堰在上面聽不下去了。

「皇后如今可是人證物證俱全啊。不知皇后還有什麼要說的嗎。皇后你竟然想這樣做，不知其意何為？這宮裡皇后的眼線不少吧，顧家的人不少吧。」

「皇上，臣妾拜見皇上，拜見皇后。」

淑妃緩緩的進來，看到這般景象卻沒有太多的吃驚。

今日的她，不過往日的打扮，一身橘色，頭上不過是一支金釵。永遠帶著她那慈愛的笑容。

「臣妾去與母后請安，母后叫臣妾看看皇后。臣妾不知皇上在此，還望皇上見諒。臣妾在門外聽了一些，臣妾想此事疑點重重，一個剛剛入職的太醫的話怎能全信？皇后這般做的目的是什麼，皇後娘娘可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何苦？」

她用疑惑的眼神看著皇上，期待著皇上的回答。

「淑妃不若問問皇后，何苦。朕自認帶她不薄，皇后可是給了朕一份大禮。」

說著便看向她，顧維安一直便跪在地上，沒有為自已辯上一句。

如今她緩緩開口「痴夢一場豁然醒。」，便將頭也磕了下去。任憑皇上的抉擇。無論是什麼懲罰，她都要認。

「皇后暫禁足裕華宮，此事是宮中醜事，不能亂傳。至於如何懲治便交於德妃與淑妃。不要念及她是皇后，她既然做了這般事，便不再是順國的皇后。」

淑妃領旨，她有些不明白了，如此事，真的要德妃去管理嗎，皇上到底是想要什麼，如今的他還有什麼不能得到呢。此事到底該如何？太后又是什麼意思。「今日，你替哀家看看皇后吧。」她不會不知道吧？

「來人，將梁太醫收監。素芝姑娘，你也身犯其中，一同帶走。素妍姑娘，好好照顧皇後娘娘。本宮相信，皇家的事，怎麼能讓一個小小的太醫的話所把握呢。梁太醫，本宮不管你身後的人如何，只是知道你的日子到頭了。」

淑妃的幾句話讓梁博宇有些發抖，卻還是站住了。

淑妃回頭給了皇後顧維安一個笑容，想讓她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