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借書買筆
一分價錢一分貨，當一份酸辣粉都色香味俱全，冷野基地食堂的飲食口感實在不錯。
隨著宿舍其餘三人一起回宿舍，年素正坐在床邊思索著什麼，林蘭淘美滋滋的拿著兩塊沙琪瑪，可能是得到這些比起在外面更難得，林蘭淘吃起來十分滿意。
一人提了一壺飲用水回來，為了不浪費時間和精力重新燒水，林蘭淤和琴娜直接用學生卡花了兩點積分打來公共飲水，年素想著出神，連人回來都沒注意到，那發獃的樣子讓林蘭淤微微一笑。
「怎麼了？」在年素旁邊拿椅子坐下，林蘭淤關心道。
抬頭看見林蘭淤，年素微微愣神，隨後才下意識的反問道：「有點問題，不知道基地外圍有沒有資料書籍能借閱，或者有沒有可能借電腦使用，我還想找買畫筆買紙這樣的地方。」
「我想想……」
被年素問得莫名其妙，不止林蘭淤想了想年素問的事情，連著琴娜和林蘭淘也是一起想了起來。
還是林蘭淘第一個拍桌子道：「…我想到了，訓練場對面那一棟樓就寫著圖書樓啊，估計用學生卡就可以借書，你說的電腦是不是超級計算機，那也在圖書樓呢。」
驚喜的點點頭，年素對於林蘭淘這個及時來的答案很是感謝，「謝謝蘭淘，你說的我之前可沒留意到。」說著，年素朝一臉零食碎末的林蘭淘笑笑。
「買東西可以在外圍基地的傭兵超市看看，據我了解那邊有最全的傭兵配備，不過有沒有紙筆這種東西我還真不清楚了。」開口的是琴娜，她擺好水壺往自己那邊上鋪爬去。「不過如果傭兵超市沒有這樣的小件，或許你可以在每天晚上6點開始的冷野夜市碰碰運氣。」
「夜市？」林蘭淘比年素還要好奇問了起來。
轉頭向林蘭淘解釋，林蘭淤微笑道：「夜市就是晚上做買賣的地方。」
按時出現準點收攤，冷野夜市什麼都有，什麼都不奇怪。
據說冷野基地內部和外圍各有一個夜市，不過一個是周期性出現，一個是日常性出現。外圍基地的冷野夜市攤主可能是冷野傭兵，可能工作人員，也有資源豐富的學員攤主，交易方式以積分為主，如果攤主老闆願意的情況下，可以採用換取的方式。
問到自己想要的回答，年素心裡定了定，套起學員服就準備外出，「我準備先去圖書樓和傭兵超市一趟，如果還差些東西，晚點估計得跑夜市。」
「你今天就去？」林蘭淤有些不明白。「你不攢幾天積分再去嗎？」
琴娜躺在上鋪上也是側著半邊身子疑惑不解。
「我跟你說實話。」年素只是苦笑搖頭，「其實我是接了個兼職收了300積分訂金，這點工作得趕緊做。」
……
綿延悅耳的鋼琴音流轉，輕鼓點聲響在一旁被敲配，圖書樓大廳一角，和黑蜂類似穿著的幾名傭兵正在現場演奏演唱。
他們演唱的是一種邊境方言，一個女生站在圖書樓入口停步，聽著他們演唱用的拗口方言，她進也不去，走也不去，一個人來到圖書樓借書的年素，靜靜聽著。
那份演唱全是深情，如同挽留支離破碎的深愛，像是一場愛情被留下的一方，他無聲無息之間忽然發現只剩得自己一人，當初的甜蜜歷歷在目，而如今回憶過去也只能回憶像一場兒戲，努力的忘記，卻忘記不了那些甜蜜那些笑語。
圖書樓並沒有什麼人來往，此時的一樓大廳除了年素自己，居然是再無學員。
傭兵之中，女聲吟唱和音像悠遠道路盡頭飄然傳然，主唱男傭兵轉頭向後側方的身影投目，演唱中的深情更甚，多了悲傷，也多了努力后的疲意。
主唱向那女傭兵微微抬手，演唱的語氣像無藥可救的執意，他不敢遠離，又不能靠近。
兩人終於是合唱起副歌部分主旋律，如泣如訴，拗口的轉音和諧和動聽…
「教…教官……」
看清伴唱女傭兵的模樣，年素整個人傻眼的站在原地。
她現在該怎麼辦，當做沒聽見沒看見直接去樓上借書嗎…或者是，上去打個招呼。
苦笑著站在那安靜聽完整首歌，當最後一聲收音，年素這才是輕輕拍掌，微笑的朝前走近，朝幾名傭兵紛紛點頭，年素向放下傳音麥的黑蜂示意：「教官，下午好，沒想到來圖書樓能遇到你，剛剛你們的歌曲真好聽。」說著，年素的目光留在黑蜂和其他幾位傭兵身上。
遠遠的已經注意到有學員在入口，幾名傭兵沒有意外什麼，聽出年素是黑蜂的學員，主唱好笑的看著黑蜂問道：「黑蜂，你的學員？」
點頭，黑蜂還是認得出年素，被撞見和教學時不一樣的狀態，黑蜂這時顯得也有些尷尬。「你是69號？年素同學？」
年素的應道：「是的，我來圖書樓用超級計算機，想著再借幾本書回去。」
「好，電子瀏覽室在二樓，圖書的話三層往上都是，你可以慢慢逛。」朝大廳一側指著升降電梯的方向，黑蜂道：「那邊有電梯直接上去就可以了。」
「謝謝教官。」沒想到黑蜂還為她引路了一下，年素一副答謝笑臉，「那教官再見，各位再見。」
退了兩步年素忍笑轉身就準備趕緊溜之大吉，她撞見黑蜂這樣不得了的樣子，應該很難得吧。
「年素同學，等一下。」身後傳來黑蜂的制止聲，年素停下腳步，只見得黑蜂在幾個傭兵帶笑的目光下不自然的上前低語，「今天你看到我們的事情就別說出去了，其實圖書樓這邊平時都沒有幾個學員會特意過來所以很安靜，我們偶爾才會在這裡唱下。」
朝黑蜂不多問一句，年素只是點頭答應：「其實真的很好聽，教官放心，回去之後我不會多說。」抬起手，年素笑著作狀發誓那樣然後收回，轉身離開。
看著年素離開，她的背影纖瘦單薄但能讓人產生安穩的信任。黑蜂目光複雜的看了幾眼，這才是轉身回到演奏演唱的區域。
「你居然也會跟學員徇私。」那名主唱的傭兵已經全然不像演唱時的悲情傷感，他微笑向迎面回來的黑蜂發問，「還唱嗎？」
黑蜂也來了個變臉，拿起外套單手扔拎在肩背上，「唱什麼唱，我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