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陰影

由於有點長，我就直接複述吧。話說起來咋以前沒發現雲飛羽這麼能說。

其實在高一剛開學時葉鳳蘭便引起了雲飛羽的注意，高挑的身材，幾乎完美的身材比例，清爽的短髮。在軍訓期間雲飛羽就開始了解她，卻不敢與她說話，只得默默地了解她。經過多方「支援」，雲飛羽對葉鳳蘭也終於已經大致了解：中考以670多分的高分考了進來，成績很好，卻還是加入了學校田徑隊，甚至好像還保持了女子200米的校紀錄。這樣的一個人，信息一發散出去，追求者可謂是一擁而上。

雖然雲飛羽也是以670多的高分考了進來，但比他還要優秀的也不在少數。唯一的好消息也許就只有：葉鳳蘭單身。哦，還有，雲飛羽和她一個班。他們倆人話很少，要是雲飛羽不說的話，根本沒人會知道這個秘密。想到這兒，我這個兄弟還真不兄弟，每天都拉著我去操場散步，原來是為了看葉鳳蘭訓練。

終於有一天，雲飛羽的機會來了。只可惜那天我沒和他一起。可以說雲飛羽盼天盼地終於盼來了葉鳳蘭訓練受傷，這麼說好像有點……總之就是雲飛羽的機會來了，也許就是那天葉鳳蘭開始對雲飛羽有感覺吧。

那天葉鳳蘭在練習跨欄，跨欄嘛，你懂的，是很容易受傷的。雲飛羽哪能容忍這種事發生，二話不說跑了過去扶起了葉鳳蘭，幫她坐在了一張板凳上。膝蓋摔到了，皮破了，還流血了，似乎傷的並不輕。

「走，我送你去醫務室。」雲飛羽說著就去牽葉鳳蘭的手。也許是他們的話真的少，而且那時開學也沒多久，大家還都不是很熟。葉鳳蘭愣住了，本能地縮回了手。

「幹嘛？傷成這樣了你還能走得動？」

葉鳳蘭沒有說話，但通過表情做出了回答。

「你是？」體育老師走了過來。

「哦，我叫雲飛羽，是她的同學。」

體育老師又看向葉鳳蘭，葉鳳蘭輕輕點了點頭表示肯定。

「那葉鳳蘭就交給你了，你就負責送她去下醫務室吧。」體育老師說完便要走，「我還要訓練剩下的。」又指了指其他體尖們。

「嗯。」雲飛羽對體育老師點點頭便又轉向葉鳳蘭，「走吧。」

可能是雲飛羽顏夠，葉鳳蘭也沒拒絕，卻堅持不讓雲飛羽背。雲飛羽犟不過她只好扶著她向醫務室走去，可是還沒走出去五步葉鳳蘭便堅持不了了。

「你說你，呈什麼強。」雲飛羽說著就要去背葉鳳蘭，葉鳳蘭還在反抗。這次雲飛羽容不得她了，葉鳳蘭又受傷了，動作一大膝蓋就鑽心地疼，只好任由雲飛羽把她背在背上。雲飛羽說那是他可以說是最激動的時候，也是最開心的時候。路上他們也聊了許多。

「你怎麼這麼關心我啊？」葉鳳蘭趴在雲飛羽背上問道。雲飛羽說當時他還真不知道怎麼好好回答她，畢竟那時候他還沒準備表白。

「都是同學嘛。正好我又在操場散步，看到了便過來幫忙了。」

「這麼巧？」

這一問真把雲飛羽嚇到了：不會露餡了吧。

「我咋知道？說實話哈，要不是看你長得挺好看的，我還不會幫你呢。哈哈。」雲飛羽用開著玩笑的語氣說了句真話。

「哈哈。」葉鳳蘭也笑了，「你還挺會說話的。」

操場到醫務室的距離是真的短，不一會兒便到了。校醫幫葉鳳蘭消了消毒又貼了創口貼。正準備把葉鳳蘭送回教室，這時，三個男生連忙跑了進來。打頭的那個喘著粗氣看到葉鳳蘭便說道：「蘭姐，聽說你受傷啦，咋了？嚴重不？哎呀，讓我看看。」

「咋哪兒都有你？」葉鳳蘭一臉不耐煩。

「哎呀，你走到哪兒我當然得走到哪兒嘛。」說著那個人就看到了雲飛羽，「喲？你是？」

「我同學，他背我來醫務室的。」雲飛羽還沒來得及開口。

「哦，同學啊。」那人笑了笑，但笑得並不是很友好。

「謝謝你照顧我嫂子啊。」那人身後一個男生鑽了出來笑著說。

「喂！誰是你嫂子啊！」葉鳳蘭生氣地喊道。

雲飛羽本是一臉懵逼。嫂子？走到哪兒跟到哪兒？雲飛羽這才算是看懂了，這打頭的是葉鳳蘭的一個追求者，後面兩個看著是小弟，看起來像混混一樣。雲飛羽想著不會是道上的吧。

「去去去！別煩我！！」葉鳳蘭揮著手要站起來，「我要回教室了。」

雲飛羽二話不說就扶起了葉鳳蘭。誰知那個混混連忙推開雲飛羽拉過了葉鳳蘭的手：「哎呀，這種事就讓我來做吧。」另外兩個也連忙擠了上來，一下子把雲飛羽擠開了。「就是就是。」「誒，讓我們大哥來。」

「喂！看不到人啊。」雲飛羽不能忍了，「沒素質啊。」

「咋滴，看著你幫了葉鳳蘭，今天給你個面子，快滾！」那個混混瞪了雲飛羽一眼。我當時聽到這時心想這混混還真惹錯人了，雲飛羽是練過的，散打空手道什麼的都略知一二，對這些都挺感興趣的，還經常用電腦手機什麼的看看視頻，最拿手的是跆拳道，這種小混混打三五個也是沒什麼問題的。不扯遠了，拉回來。

「你們幹嘛！」葉鳳蘭甩開混混的手，「我才不要你們送！」

「又耍小脾氣了。」那混混又拉起了葉鳳蘭的手。

「她都說了不讓你們送！」雲飛羽一下子穿過了兩個跟班，甩開了那混混的手。

「你他媽算老幾啊！」一個跟班不屑地說道。

「認得我們大哥么？就敢在這撒野。」另一個補充道。雲飛羽正想要動手，真的忍無可忍了。

「你們在這吵吵什麼？！」校醫突然出現，「在醫務室撒什麼野！別人不休息的啊！誰送她來的記得送她會教室。沒什麼大礙，只是最近別活動了。」說完便拂袖而去。校醫的脾氣……雖然只進校沒幾周，但這校醫是出了名的暴脾氣。那三個混混咬牙切齒，瞪了雲飛羽一眼，「下次饒不了你！」待他們走遠了雲飛羽才敢開始動身，免得他們又殺個回馬槍。

「他們誰啊？」雲飛羽邊問邊動手背起葉鳳蘭。

「他們啊？隔壁班的，成天騷擾我，煩死了。」

「紅顏禍水嘛，應該不止這一個吧。」

「你還真挺會說話。的確不止這一個，不過這個是最不要臉的。其他的還好，沒這麼不要臉，也只是寫寫情書什麼的。」

「那你有目標么？」雲飛羽又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他們？」葉鳳蘭不屑地笑了笑，「算了吧，一個不如一個，難道要我找一個連自己都照顧不好的小崽子？還不如單身，挺自在。」

「哦。也是，你這麼厲害，比你優秀的的確不多。」雲飛羽暗暗鬆了口氣，至少還沒有喜歡的人，但，這葉鳳蘭要求挺高的啊，比她優秀，挺難的。

看來這是場持久戰啊。當時雲飛羽就這麼想。

的確，都快兩年了，我們都要高三了，才終於有了結果。但……卻是在這種情況下有了結果。

我和夏夢幽都以為沒有後續了，然而雲飛羽卻像是打開了話匣子一般，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他說其實還有後續。

經過醫務室那件事後，葉鳳蘭和雲飛羽的關係瞬間好了許多。甚至我也是通過他倆才與夏夢幽關係變好的：我跟雲飛羽關係鐵；葉鳳蘭又跟夏夢幽是閨蜜，我們四個的關係就自然好了起來。

因為雲飛羽和葉鳳蘭關係可以說是飛速發展，結果雲飛羽收到過不止一次葉鳳蘭的追求者的「恐嚇」，嗯，那些人嫉妒了。然而雲飛羽沒有告訴任何人，也沒有理他們。再壞的學校也有好學生，再好的學校也有壞學生。

直到有一次，雲飛羽在回家路上竟然被堵了！三五個混混拿著傢伙堵在了雲飛羽回家的必經之路，這老套的方式可能也就這種混混才想得出來。雲飛羽還詳細地給我們說了當時他們的對話。

那幾個混混老遠看到雲飛羽在向這邊走來便開始全副武裝，傢伙該抄的抄。等雲飛羽走進便站上去擋住了他的去路。

「原來雲飛羽就是你？」當時聽他的語氣便知道這個是老大。

「沒錯，咋地？」雲飛羽當時看他就有點眼熟

「記住，離老子的葉鳳蘭遠點！」那老大二話不說便喊道。這才想起來，這就是葉鳳蘭口中說的「最不要臉的」，也就是之前來醫務室鬧事的那個，那次之後雲飛羽就已經想打他了，現在居然自己找上門來了。

「你的葉鳳蘭？」雲飛羽不屑地笑了笑，「我記得她好像說過讓你別去煩她么？」

「上次要不是葉鳳蘭在，早就把你打得下不了床！」那頭兒又對雲飛羽吼了一句，看來他是想靠氣勢嚇倒雲飛羽。很明顯，這不可能。雲飛羽看了看剩下幾個混混，心裡默默算計著怎麼打，手裡拿磚的拿磚，拿棍的拿棍，看著這幾個混混屌屌的樣子就知道其實都沒練過，都是靠的人多勢眾。

「咋地？看這架勢是要打我啊？」

「只要你聽話，便不用受這皮肉之苦。」那領頭的壞笑了一下。

「那我偏不聽呢？」雲飛羽露出了自信的笑容。

「這麼自信？」他也笑了笑，「那就只有打咯。」話音剛落那混混便被直接一拳頭打倒在地，所有混混都懵了，包括領頭的那個。沉默了幾秒……「還看啥？？！！」他躺在地上捂著臉喊道，「打呀！跟老子搶女人，不想活了。」還嘀咕了一句，還是被雲飛羽聽到了：「她現在可是不屬於任何人。」說著便大「殺」四方，沒想到的是這幾個混混比想象的厲害點，雲飛羽一人打四五個還是很吃力。

「沒想到練過啊。」領頭的說著從手裡甩出了一根甩棍也加入了。

雲飛羽沒多久便打倒一個，搶來了一根棍子，有了武器雲飛羽心裡便有了底。亂七八糟應付了幾下雲飛羽才想起來應該擒賊先擒王，不知不覺便移到了那領頭的身邊，一套過去。這人看來也沒練過，看來以前都是靠氣勢和人多才打贏的。一下子被打倒再地，雲飛羽一把搶過他的甩棍，這玩意兒拿在手中更有底了，「來呀，上呀。」雲飛羽自信地喊道，「不打廢你們！」結果混混看著老大都倒了，便一鬨而散。

雲飛羽又看著在地上*的頭頭，蹲下去說道：「記住，葉鳳蘭，不是你這種混混配得上的。以後再去騷擾她，見一次打一次。」雲飛羽很會嚇人，這句話是他全程面帶微笑十分溫和地說的，看來那混混的確被嚇的不輕，連忙饒命就跑了。這樣說這種話比狠狠地說著話更嚇人，如果你狠狠地說，也許不但不會嚇到他，反而會讓他懷恨在心；但如果是溫和地說，那效果就不一樣了，至於是怎樣的不一樣，你們自己體會一下吧。

雲飛羽雖然贏了，但臉跟手都受了點傷。放走了那混混便默默離開，回到家只是說遇到混混搶錢，打了一架，但記不得臉了。故也沒太過追究。

「難道是那次你說你跟幾個搶錢的混混打了一架的那次？」我問道，那天雲飛羽臉和手臂該貼創可貼的貼創可貼，該塗藥的塗藥。

「不。」

「啊？」我語氣中驚訝帶著疑惑，「那那次是？」

「那次傷的很重的是那人又找了幾乎十個人來打我。」

「我靠！！你咋沒死？！」我驚了，「你還打的贏十個！」

「你他媽的這不廢話么，你以為我是葉問啊？！」

「那？」夏夢幽吭了一聲。

「他們在巷子里圍著我我能怎麼辦，只有先硬著頭皮上，結果被打慘了。後來找了個空隙就跑了，還追了我幾條街，要不是有路人看見了，幫了下忙，天知道我得少條胳膊還是腿。」

「那你怎麼跟你爸媽說的呀，傷這麼重。」我問道。

「我回家路上還在想，只得說又被搶錢了，這次他們人多，就多挨了幾下。還好那次他們還有那麼一點理智，沒帶刀。」

「沒想到你居然還為女人打了一架。葉鳳蘭也是不知修了幾輩子的福氣。」夏夢幽笑著說，「你這算是拼了命啊。」

「哈哈，哪兒來的這麼高的評價，不至於，不至於。」雲飛羽笑道。

「還說不至於，誇誇你嘴都要笑爛了。」我拆了下他的台。

「我要是也遇得到這樣的人就好了。」夏夢幽說完便一臉的憧憬。雲飛羽一聽便看了我一眼。

對不起，我，太差勁了。看來，還不值得你喜歡。

「你一定會遇到的，說不定你已經遇到了，只不過你沒注意到。」雲飛羽又說道。

「哈哈，希望如此吧。」

說說笑笑著也到了該吃飯的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