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0.1076、年輕人不講武德
1076、年輕人不講武德
見年長保安開始質疑自己,顧晨自然不怕。
他知道,這只是對方恐懼時的最後掙扎。
人一旦被人當眾戳穿真相,如果是其他正常人,面子上會很難看,耍賴的事情時有發生。
更何況,現在顧晨戳穿的是盜竊珠寶的真相。
不僅成功找出了問題的關鍵,還將同夥服務員小麗成功策反。
這打擊,無疑是巨大的。
年長保安老臉都快拉不下來。
但酒店經理卻依舊保持足夠的淡定。
既然年長保安說顧晨是假的,那真的也得說成是假的。
目前對酒店經理這幫人來說,他們還有最後的救命稻草,那就是拖住時間,將贓物轉移。
一旦贓物轉移,離開酒店。
基本是真的又如何?
人贓而不能俱獲,自己一點事情都沒有。
這點來說,酒店經理比年長保安要看得更加透徹。
「你這年輕人,假冒警察你知道是什麼後果嗎?重罪。」瞥了眼已經嚇傻的服務員小麗,酒店經理又道:
「小麗,別聽他胡說,他根本就是在嚇唬你,他可能根本就不是警察。」
「對。」見酒店經理開始反擊,為了不自亂陣腳,年長保安也加入其中:「案件一發生,他就立馬出現在現場,哪有這麼湊巧的事情?」
「我現在甚至懷疑,你就是那個兇手,是你故意賊喊捉賊。」
「顧晨不會的。」見酒店保安開始污衊顧晨,廖晴此刻也急了,趕緊替顧晨澄清道:「顧晨是來海東市參加同學婚禮的,他也不知道我房間里放了珠寶,又怎麼可能是賊呢?麻煩你們不要亂說好嗎?」
「那他污衊我們又怎麼說?」年長保安也是破罐子破摔,感覺要破釜沉舟了。
顧晨聞言,則是淡笑一聲:「我說這位保安大叔,你說話要負責人的,我從始至終,從房間里出來,就一直待在一樓餐廳用餐。」
「這點來說,一樓餐廳里的眾人都可以替我作證。」
「而且我是聽到餐廳工作人員在議論,得知事情發生在廖晴的房間,我才特地過來看看。」
「對呀,肯定不是顧晨。」廖晴也是肯定的道。
然而此時的酒店經理不幹了,直接反駁著道:「他說他不是就不是,那我們呢?他憑什麼說是我們?」
「因為是小麗說的。」顧晨走到服務員小麗身邊,安慰她道:「小麗,你不用擔心他們威脅你,我來問你,你剛才所說的那些情況,是不是真的?」
「我……」
小麗看著對面酒店經理和年長保安一副凶神惡煞的表情,頓時心裡又開始動搖。
顧晨則是繼續鼓勵道:「別怕,到底是誰指使你,你儘管說好了,你屬於從犯,只是被動執行,而且你有主動交代的功勞,即便是有罪,我們也會重新考慮。」
「但是如果你有撒謊的嫌疑,那就沒辦法了,畢竟知法犯法,罪加一等,欺騙警察,抵制調查,性質同樣很嚴重,我這麼說你明白嗎?」
顧晨用通俗易懂的方式,跟服務員小麗講明情況,站在她的立場,幫她分析利弊。
小麗在猶豫片刻后,還是指向了酒店經理和年長保安:「就……就是他們兩個讓我這麼做的,說成功之後,他們各拿四成,給我兩成作為辛苦費。」
「而且為了演戲逼真,他們真的拿工具砸我腦袋,我是提前忍著傷痛,來給廖小姐送早餐的。」
「你這個臭女人,竟然污衊我?」年長保安聞言,頓時暴躁如雷。
瞬間揮起手臂就要扇人。
小麗見狀,嚇得向後一縮,然而卻被顧晨托住。
眼看年長保安的手掌就要呼在小麗的臉上,顧晨迅捷如風,右手如鋼鉗一般,死死扣住年長保安的手臂。
右腿一伸,瞬間將年長保安絆倒在地上。
整個動作一氣呵成,動作連貫迅捷。
年長保安甚至還沒反應過來,就從攻擊者,瞬間「哎呦」一聲,被顧晨甩在地上。
酒店經理見情況不妙,擼起袖子,罵罵咧咧的沖了過來。
然而顧晨一個巴掌,瞬間又將他扇飛在床上。
地上的年長保安剛想起身,被顧晨一記反鎖,瞬間壓制在地面。
酒店經理從床上爬起,想再戰,顧晨瞬間一記掃堂腿。
酒店經理哪見過這種武林招式?瞬間被掃堂腿掃得凌空飛起,屁股著地,整個人疼得嗷嗷直叫。
「你這年輕人……不講武德,哎呦我的屁股。」
「哎喲我的胳膊。」
……
僅僅是幾秒鐘時間,顧晨輕鬆干翻二人,這才站起身,拍了拍雙手,對著廖晴道:「報警。」
「哦。」還沉浸在顧晨剛才那帥氣動作中的廖晴,這才身體一顫,好半天才緩過神來,於是趕緊拿起手機,撥打了報警電話。
顧晨則將廖晴推出房間,隨後右腿一勾,將房門關上,避免二人再生逃念。
隨後廖晴在等待警察到來的時候,不斷聽見房間內各種動靜,然而傳來的卻總是酒店經理和年長保安的痛苦哀嚎。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時間,廖晴終於聽見樓下警笛的動靜。
四名警察登上電梯,來到了8801號房間門口。
一名三級警督問廖晴:「怎麼回事?」
「我的珠寶被酒店內鬼給偷了,人被我朋友關在房間。」廖晴見警察趕到,此時才長舒一口氣。
三級警督則是眉頭一挑:「你朋友?」
「嗯嗯,我朋友查出是酒店內鬼乾的,酒店內鬼想逃走,我朋友把他們都關在房間,以防他們轉移贓物。」
「這倒是新鮮事,你朋友就一個人?」一名跟在三級警督身後的二級警司問。
廖晴默默點頭。
二級警司頓時一臉茫然,表情也從調侃變得認真,於是又問:「那……那那些偷走你珠寶的酒店內鬼有幾個人?」
「三個,兩個男的一個女的。」廖晴說。
這下,站在門口的四名警察,瞬間一臉驚奇。
什麼樣的人物,能夠以一人之力控制三人?
還主動將自己與這幫人關在房間?這是要被對方打慘的節奏啊?
想想這人真不知道天高地厚,可能會有危險,三級警督也顧不得太多,直接砸門喊道:「快開門,我們是警察。」
「吱呀。」聞言是警察趕到,顧晨順手便將大門打開。
四名警察,頓時快速衝進房間。
此時此刻,大家發現顧晨和小麗站在一邊,而酒店經理和年長保安卻倒在地上。
想著剛才廖晴說了,自己的朋友只有一人,而對方是兩男一女。
三級警督瞥了眼站在服務員小麗身邊的顧晨,頓時心中暗道:「想必這一男一女應該是一夥的,那廖小姐的朋友應該就是地上這兩個傢伙的其中之一了?」
想到這裡,三級警督頓時指向顧晨和服務員小麗,警告著道:「你們兩個,雙手抱頭,給我蹲下。」
服務員小麗此時嚇得不輕,三級警督一警告,她立馬就慫了。
直接雙手抱頭,老實巴交的蹲在角落裡。
隨後,酒店經理和年長保安,也被其他幾名警員扶起。
見顧晨依舊不為所動,回過頭來的一名輔警見狀,頓時「喲嚯」一聲,指著顧晨警告道:「跟你說話沒聽見啊?耳朵聾了?」
「兄弟,你是警察,你應該先把情況搞清楚。」顧晨感覺對方的唾沫星子都快飆到自己的臉上,但依舊保持著和善的態度。
輔警聞言,頓時冷笑一聲:「我是警察還是你是警察?你在教我做事啊?」
「阿亮,閉嘴。」可能也是意識到叫阿亮的輔警態度有些蠻橫,三級警督呵斥了一聲。
叫阿亮的輔警則無所謂道:「這小子,說起話來好像跟個領導一樣,口氣還不小,我這不是在教育他嘛。」
「你閃一邊去。」見阿亮行為魯莽,三級警督將他推到一邊,自己則來到顧晨面前,上下打量著面前的顧晨,問他:「為什麼偷人家的珠寶?」
「什麼?」顧晨有點沒搞明白?合著自己成賊了?
也是見三級警督搞錯了對象,廖晴趕緊跑到顧晨身邊,與警方解釋道:「不是的警察同志,他就是我朋友。」
「他是你朋友?」三級警督聞言,瞬間瞥了眼身後兩名哀嚎連連的男子,又看了眼雙手抱頭,蹲在角落裡的服務員小麗,頓時整個人有點懵圈。
「廖小姐,你不是說,你朋友一個人在裡面,而對方那些盜竊你珠寶的團伙是兩男一女嗎?」
「對呀,兩個男的,一個女人。」廖晴再說話的同時,分別指向了酒店經理、年長保安和服務員小麗。
三級警督聞言,不由一呆,隨後瞥了眼顧晨道:「你是說……這個年輕人才是你的朋友?」
「對呀。」廖晴點頭。
「那他剛才怎麼跟這個女人站在一起?」三級警督也是有些沒搞明白。
顧晨則是淡笑著解釋:「因為我把她策反了,她成了給我指認那兩名主犯的證人。」
「策反?!」
聞言顧晨說辭,其他幾名警員也是驚愕的異口同聲。
感覺這怎麼聽起來像是諜戰故事啊?
三級警督皺皺眉,繼續問顧晨:「你到底什麼情況?這兩個人怎麼被打成這個樣子?」
「因為我策反的證人揭發了他們,這兩人惱羞成怒,想要找她麻煩,然後我就隨便制止了一下。」
攤開雙手,顧晨也是無奈道:「其實我也沒怎麼使力,是這兩人不經打。」
「呵呵,說的好像你挺能打似的。」叫阿亮的輔警不喜歡帥哥,尤其是還可以策反對方犯罪團伙成員的帥哥,也是有些不服氣。
三級警督瞥了眼身邊的阿亮,隨後扭頭問顧晨:「你是練武術的?」
「我不是練武術的,我是警察。」顧晨言簡意賅,直接表明身份。
這一說,把在場其他四名警察同事驚住。
三級警督瞪眼道:「你是警察?你是哪裡的警察?」
顧晨掏出自己的人民警察證,亮在三級警督面前道:「我是江南市芙蓉分局,刑偵隊隊長顧晨,這次是休假過來海東市這邊,參加同學的婚禮。」
「你……你是顧晨?」聞言顧晨說辭,再檢查了顧晨的證件,三級警督頓時一呆。
而身邊其他三名警員,也同時驚愕的小聲議論。
「他……他就是那個顧晨?」
「江南市芙蓉分局,有史以來最年輕的刑偵隊隊長?」
「我的天吶,果然是一表人才,聽說是江南市芙蓉分局的明星警察。」
「這傢伙名聲在外,幾次幫我們海東市警方提供重要線索,局長都拿他做了好幾次正面教材啦。」
「天吶,那豈不是大水沖了龍王廟?」
聽聞面前的英俊男子,正是江南市芙蓉分局,刑偵隊隊長顧晨時,四人同時驚愕當場。
三級警督客氣的將證件交還給顧晨,淡笑著說道:「想不到,竟然會以這樣的形式在這裡見面,顧警官,你在江南市很出名啊,而且不僅在江南市,你在我們海東市這邊,也同樣出名,我們局長就拿你做了好幾次正面教材呢。」
「是嗎?那多不好意思啊?」顧晨有些尷尬的撓撓後腦,心說自己的名氣,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有影響力了?竟然在海東市也這麼受歡迎?
剛才那名懟顧晨的輔警阿亮,聞言站在自己面前,比自己高半個腦袋的英俊後生就是在江南市警隊赫赫有名的顧晨時,頓時老臉一紅,趕緊躲在了幾人身後。
也是發現剛才還站自己身邊的阿亮,頓時卻有意躲在了後頭,三級警督頓時眉頭一皺,直接扭頭叫住阿亮:「你躲後面去幹什麼?」
「剛才教訓顧警官不是挺爽嗎?怎麼?現在慫了?」
「嘿嘿。」被三級警督點名,阿亮此刻尷尬不已,只能嘿笑兩聲,慢慢吞吞的挪到面前。
當看見顧晨盯住自己時,阿亮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後腦:「剛才還以為你是個領導,沒想到你還真是個領導。」
顧晨也是咧嘴一笑:「我是江南市的警察,當然管不了海東市的警察。」
「哈哈。」
聞言顧晨說辭,其他幾名警員頓時哈哈大笑起來。
感覺這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沒想到幫大家在極短時間內破獲案件的人,竟然是在江南市赫赫有名的顧晨。
海東市警方這邊,之前對於穿著警服的顧晨,只是在網頁照片中見過。
但是顧晨此時穿便裝,雖然依舊是帥氣逼人,但大家並沒有往那方面想,因此也沒有認出站在大家面前的,就是江南市芙蓉分局刑偵隊隊長。
見海東市警方已經過來協助,顧晨則對此刻還雙手抱頭,蹲在角落裡瑟瑟發抖的小麗叫起身,問她:「東西藏在哪裡?」
「應該藏在走廊儲物間的小箱子里。」服務員小麗弱弱的說。
三級警督一揮手:「阿亮,趕緊過去看看。」
「好嘞,等著。」輔警阿亮聞言,趕緊一路小跑出門,沒過多久,他便帶著廖晴的那隻手提包,返回到房間。
「看看是不是這個?」輔警阿亮問。
廖晴趕緊一把接過了手包,打開一瞧,頓時將那些便裝的名貴珠寶,一一放在書桌上清點。
片刻之後,廖晴臉上露出滿意的微笑,狠狠點頭:「沒錯,丟失的珠寶全部都在這裡了,一個不少。」
「下次可記住咯,可別再把這麼貴重的東西隨意擺放,記得要藏好。」顧晨也是提醒著說。
這次好在是遇見自己,迅速幫她找出破綻,才將這幫盜竊團伙一網打盡,可下次就沒那麼好運氣。
「嗯。」
廖晴「嗯」了一聲,狠狠點頭:「下次我會注意的,不會再大意了,這次多虧你顧晨,要不是你,恐怕我今天可慘了,公司還等著我把那些珠寶樣品帶去展會現場呢。」
顧晨低頭看錶,問廖晴:「那現在時間還來得及嗎?」
被顧晨一提醒,廖晴這才恍然大悟,趕緊掏出手機看了下時間,頓時驚叫道:「完了完了,來不及了,這下死定了。」
「沒關係。」三級警督見狀,趕緊說道:「我讓阿亮開警車,趕緊送你過去。」
「那你們……」廖晴說。
三級警督笑笑:「沒事,***離這裡不遠,我們押著這幾個人,走路回去。」
「那……那多不好意思啊?」廖晴很感激,感覺今天的心情簡直就像是坐過山車一樣,起起落落的。
但終究還是遇到好人。
幾人簡單的閑聊了幾句后,輔警阿亮帶著廖晴先行離開,而顧晨因為是參與證人,需要跟三級警督一起返回***,走個流程做個筆錄。
9點20分,顧晨返回到8805號酒店房間,敲響了房門。
「誰呀?」趙林睡眼惺忪的問。
顧晨沒說話,繼續敲門。
趙林有些有些不耐煩,只能起床開門。
卻發現站在門口的是顧晨,趙林頓時一臉疑惑:「顧晨?你不是坐最早的一班高鐵回江南市了嗎?」
「車沒趕上,改到了中午。」顧晨返回房間,躺在了自己的床上。
趙林此時一呆,忽然又想起什麼,整個人臉色瞬間難看起來:「不好,我好像錯過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