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試探

司九牧見一擊不成，眼神微眯，嘴角的笑越發邪魅。

他向君無殤踢出凌厲的一腿。君無殤見此好笑的看了看他。給他這麼大一個漏洞，司九牧是找死呢！還是太過自信呢！

君無殤閃身錯過那凌厲一招。后以掩耳不及盜鈴之勢，迅速出拳直擊司九牧薄弱的腰部。

司九牧見此，急忙撤回一部分力量避開他的攻擊。他要是受了這一拳。他的傷就算是白治了。

司九牧險險避開了君無殤的攻擊，剛鬆了一口氣。君無殤又落下一拳。司九牧閃避不及重重挨了這一拳。一拳之下，五臟六腑生疼。司九牧將那一抹腥甜壓下。立於一旁不再進攻。

「再來！」君無殤說道。不知為何，他今天心火難平。想到那個人，他總感覺不舒服。心內有一抹奇怪的情緒讓他不知該怎麼做。

他在這世上沒有朋友，沒有兄弟。他不知能向誰傾訴。誰又能給他答案。

眾人見此，不知該如何是好。

司九牧感覺到他的不正常。正要應下。

白易已經動手。他的身形很快，快到眾人不能看清他的身影。

君無殤見此二話不說。提拳就打。他沒有使用一絲巧勁，只憑一腔怒火與白易糾纏。

白易身形詭異，他的功夫皆以快為主。若沒有防備，可能會被他一擊殺死。

君無殤胡亂打一通。白易也陪著他玩。慢慢的他平靜了下來。憤怒在一點點減少。他找準時機破空一拳。白易被打中。白色的衣服上留下一個血拳印。

在剛才的比試中，君無殤一直以疼痛讓自己清醒，他好幾次打到牆上，而他也才四歲，四歲的拳頭經不起硬物的一次次撞擊。

眾人這時才發現原來他的手早已血肉模糊。

出事了嗎？他們的心中此時有著一個大大的問號。處於社會底層的他們，能夠敏銳察覺他人的情緒變化，儘管他跟平常沒什麼不同。

眾人見此並不准備勸說他，怒火難平對於修鍊一途沒什麼好處。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他自己發泄出來。看到白易受傷，交換了一個眼神。

離起飛身上前。將受傷的白易交給其它人。他的氣息很是平和。讓人不自覺的想要靠近。然而這隻針對平常人而言。君無殤從來都不是一個平常人。他的任何事都不能以平常心對待。

他好似累了，沒再那麼具有攻擊性。只有四歲的他長的粉雕玉琢好看極了。

個子小小的，小臉紅紅的，表情跟一個小大人似的。微微垂下的手，血從手背滴落，滴在地上顯得格外刺眼。

離起的心情好似變好了起來。整個人的氣勢都帶著陽光的感覺。有意思，這世界上還能遇到跟他一樣善於偽裝的人著實不易。

隨著離起的氣勢變化，君無殤身上的氣勢卻是變得陰暗無比。

君無殤看著眼前的人。傳說邪不壓正，今天他倒是要看看到底誰更勝一籌。

善於偽裝的人，比的不是誰的武功如何。他們比的不過是誰更會偽裝。僅此而已。

二人的氣勢不斷變化，兩人的心情以可見的速度變好。身上的氣勢越來越明亮，也越來越充滿正義。

而在此時君無殤氣勢突變。那如浩天正氣一般的氣勢盡數退去，留下的只有無盡陰暗。

他突然的變化，讓離起猝不及防。君無殤的氣勢霎時便強過他許多。

「在正義背後不一定就是正義，揪其深意你才能看到本質。」君無殤說完，突然想起她說的前世今生。他的眼睛看不見是他前世的決定。他前世是不是看錯了什麼，不然怎會有這樣的決定――不要眼睛。

眾人見他安靜下來，紛紛放下心來。看樣子他應該沒事了。

「想必你們已然知曉我的身份。明日一早我就要啟程去邊關。你們都一起隨我去邊關。當我的左膀右臂。」

他們早在決定跟著他之時就已經知曉他的身份。這麼快就要去邊關。難道他被流放了？所以今天才會怒火難平。

一時之間眾人無言。不知該怎麼開口。

「邊關！是個不錯的地方。」司九牧說道。

眾人看了看他，眼中帶著許多情緒。

司九牧才不管他們怎麼想。繼續說他的。

「邊關，天高皇帝遠。在那邊發展勢力可是個好地方。而且他應該把邊關的城池都給了你。連帶的應該還有兵權。」

君無殤沉默不語，單憑那三道聖旨就夠他做許多事。

「看來他很在意你啊！」

在意？他在心裡想著，在意嗎？他應該不會吧！畢竟出了那事之後，他就沒有再和顏悅色的對他了。

想來如果是他，他也無法原諒他的吧。

眾人聽見司九牧的話，又見君無殤沉默不語，便知道此話八九不離十。

只是這樣的安排絕對的對君無殤有利，何至於讓他這麼憤怒。難道被皇上罵了，可按照他們主子的性子也不會將皇上的話放在心上的阿。

君無殤神情微冷。「司九牧！再多話，你就留在京都。」

司九牧不再言語，他可不想留在京都面對一群洪水猛獸，他寧願天天過刀口上舔血的日子。

「主子，是否要我們明天隨行？」

「不必！你們現在啟程去邊關摸摸情況。到時聯絡。另外你們都聽從白易吩咐，不得違令。」君無殤改變了當初的決定，他本來以為司九牧是一個值得信任的人，現在看來他心比天高並不適合做這個領頭人。再說了通過剛才的事若，再讓司九牧管他們這一路還不知會出什麼事，他還是保險一點找一個可以鎮住場子的人。

「是。」六人聽命。唯獨司九牧一副弔兒郎當的樣子，聽到君無殤的決定也沒有反對的意思。君無殤見此無多大反應，反正他現在是知道了，面前的人心高氣傲，想收服他還需要一段時間。看到君無殤轉身離開。他忽的喊道。

「哎！君無殤！」

六道視線刷的直視司九牧。六道視線都能夠把司九牧殺死。敢直呼主子姓名。很好，他們一定會讓他過的很滋潤。

君無殤倒是沒說什麼，只停下腳步。

司九牧忽的有點不好意思。

「我們路上的盤纏？」

「老伯會給你們準備。」說完，君無殤頭也不回的向門外走去。這次沒人再說話。只恭敬的看著他離開。

等君無殤完全從他們的視線離開。幾人的氣勢忽變。冷漠的看著司九牧。

「怎麼！」

幾人盯著他，不說話，直盯的司九牧後背發涼。

「我是他的契約者，不是屬下，再說了，他都沒有反對，你們有什麼資格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