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
「破體而出?」托馬斯猛的張大了嘴:「這……有可能嗎?」
在這個世界上的確有那種寄生在他人體內的動物,而且會破體而出,但絕對會出現在人類的身上。
「很有這種可……」
「大家過來一下!」
波拉耶話還沒有說完就聽那邊斯坦福德喊了起來。
「我在這裡發現了一條通道,通道盡頭應該還有其餘的空間,我們需要去觀探一下。」斯坦福德招呼眾人走了過來,緊接著便是分隊。
羅素和托馬斯被留了下來,其餘人則是進入了向下的通道。
眾人順著通道走了良久,走在前放的伍茲擺了擺手:「這裡似乎就是墓室的正下方。」
「塞巴斯蒂安。」突然,伍茲似乎是看到了什麼招呼著賽巴斯蒂安趕了過來。
「嗯?一具石棺?等等這裡好像刻著什麼。」賽巴斯蒂安拿著手電筒湊到了近前,吹了吹石棺上的霜雪:「這好像是埃及人的曆法,你看這,這裡是阿芝台人的曆法。」
說著塞巴斯蒂安注意到了石棺上的幾個輪盤:「這個應該是一種密碼鎖,日,月,年!厲盤被設置在……」
賽巴斯蒂安彷彿看見了什麼恐怖的事情,等著大眼再三確認:「這裡顯示的……是1904年!」
「1904年?那就是說在一百年前曾有人來到這裡,並且開啟過這具石棺?」伍茲也覺得這件事情匪夷所思。
要知道,科技發展是進幾十年才開始噴發的,就算是現在的科技想要打穿兩千英尺的冰面都是一項無比艱巨的任務,那百年前,那個還在使用蒸汽的年代……居然已經有人能夠干穿兩千英尺的冰面進入底下了?
「是的,看上面的樣子確實如此。」賽巴斯蒂安點點頭,突然想到了什麼連忙問道:「對了,今天是幾號?」
伍茲看了一眼手腕上的電子錶:「十月十號。」
「2004年10月10日?」賽巴斯蒂安像是魔怔了一般口中念念有詞,手上的動作也沒絲毫的停頓,他快速的波弄著那三個厲盤,伴隨著咔噠一聲。
這具被塵封了百年的石棺突然動了起來。
「退後!全都退後!」伍茲指揮著眾人向後撤離。
石棺的動靜僅僅持續了不到三秒鐘,伴隨著冷空氣徹底消散,石棺內的場景便浮現在了眾人的眼前。
賽巴斯蒂安壯著膽子看清了石棺內的東西,下一秒他就差點沒把下巴驚下來:「噢上帝!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原本他還以為石棺里會是一具已經鈣化的屍體,可當他徹底看清后,他就覺得自己這二十多年的知識算是白學了。
哪那是什麼乾屍啊!居然是三把形狀怪異的「槍?」
米勒死死盯著那三把怪異的槍械,同樣是一臉的懵逼:「這……這到底是個啥?」
「不清楚。」
「呵,幸好我們帶了專家來,真是一件好事。」斯坦福德冷嘲熱諷的說道。
他本身就是個黑人,對於這些白皮的傢伙本就沒什麼好臉色,再加上一問三不知的情況下就更別提了。
「是啊,不錯,確實是件好事,因為這就像發現了摩西的DVD收藏品一樣。」米勒似乎沒有聽出斯坦福德話里的意思,依舊晶晶有味的盯著那三把怪異的槍。
咳咳咳咳咳……
突然一陣急促的咳嗽聲打斷了眾人的討論,早已知道事實的伍茲趕忙走了過去。
「韋蘭德,你沒事吧?」伍茲有些緊張的問道,雖然她最開始的時候對這個拿他人性命當兒戲的傢伙很不好,但隨著知道了事實后,她對韋蘭德卻有了一種異樣的感情。
「沒事。」韋蘭德收起了藥物擺擺手:「我只是太興奮了。」
「好吧。」伍茲點點頭,又走過了人群之中拍拍手:「大家,我們今天在外面呆的已經夠久了,現在我們應該會捕鯨站紮營,明天一早再……」
斯坦福德打斷了伍茲的話:「不,伍茲小姐,你可以先回營地,但我們必須要留在這裡。」
「不行,沒有做必要的準備,你就要動身我們照做了,你想成為這兒的第一批人,現在我們已經是了,你已經宣告了這些發現,都是你的了,我們一直統一行動,這是我早在船上就定下的規矩,剩下的幾天我們必須要做到!」伍茲非常強硬的駁回了斯坦福德無理的要求。
斯坦福德沒有在說話,只是眼神中的殺意明顯加重了,因為深處黑暗之下,再加上他本就漆黑的臉其他人自然沒有注意到這一點。
但有一個人或者說……蟲看到了。
那就是南陽,身為一個知曉全劇情的男人,南陽自然不會缺席這個整部劇中第一個轉折點,再加上他早就和鐵血戰士們結下了仇恨,這些裝備也定然不會讓任何人取走!
「唉,何必呢。」
猝然間,南陽的聲音打破了這絲詭異的氣氛。
伴隨著聲音消散,南陽的身體也在漸漸凝實。
「阿陽?!」韋蘭德驚呼道:「你……你是怎麼出現的?!!」
「唉~」南陽苦嘆了一口氣,搖搖頭沒有理會韋蘭德的話,而是盯著已經準備打開手提箱的斯坦福德:「黑鬼,你在動一下信不信你立馬就會死?」
「該死的猴子,你在說什麼!」斯坦福德很顯然被南陽的話激到了,只見他猛的一甩手提箱,從中快速的取出了一把全自動步槍,咔噠一聲,這傢伙就感覺一陣暈眩感隨之而來。
怎麼回事?怎麼突然這麼頭暈?
我好像飛起來了,斯坦福德腦海中猛然蹦這麼個念頭,緊接著他就發現自己好像真的飛了起來,而後他便見到了一個沒有頭顱正在往外噴血的身體……
那個身體他好像很熟悉……好像……………
噹噹當~
一個臉上滿是迷茫的腦袋彈跳著掉在了地上,頓時一股濃郁的血腥味四散了開來
「……」
「……」
「啊!!!!!」
人群中不知是誰突然驚喊了起來。
這時眾人才反應過來,死人了!!!
而且就在剛才的一剎那間!他們中最壯實的斯坦福德被人砍了腦袋!!!
「怎麼就不信呢?」南陽看著緩緩倒地的屍體,臉上露出了一副無奈的表情:「難道我的樣子不凶嗎?」
南陽將屠龍刀重新插回了背上,拍拍手:「好了各位先生們女士們,底下博物館現在要閉門了,現在各位請自覺排隊離開吧。」
「你……什麼意思?」米勒壯著膽子問道。
「什麼意思?」南陽摩挲著下巴想了想:「沒什麼意思啊,就字面意思啊?你以為是什麼意思?怎麼你還想和我意思意思?」
「(_`)???」
眾人一臉懵逼,南陽的意思到底是什麼意思?意思意思又是什麼意思?意思到底是什麼東西?
不過其他人可不像米勒一樣腦子裡缺根弦,其中伍茲見多識廣,立馬看了看賽巴斯蒂安,塞巴斯蒂安心知肚明,點點頭捂住了還準備繼續和南陽意思意思的米勒。
「我們這就走,這就走。」賽巴斯蒂安小心翼翼的說道,生怕觸惱了這個魔鬼。
其他人一聽南陽讓他們走,立馬呼啦啦全跑了出去,伍茲三人也小心翼翼的準備離開,可就在這時,南陽又出聲了:「把倒地上那個也一起帶走。」
南陽指了指已經被氣血沖暈倒在地上的韋蘭德。
這老傢伙雖然人品不咋地,但看在他從始至終都相信自己的原因,他不打算把這老頭坑死在著。
賽巴斯蒂安沒有猶豫,鬆開捂住米勒的手便小跑著扶起了暈倒的韋蘭德。
看在這傢伙也算個有情義的人,南陽又大發慈悲了一次:「聽我一句勸,千萬不要在隧道里亂跑,按照你們來時的路速速退去,這裡很快就要變天了!」
「變天?」塞巴斯蒂安皺了皺眉,點頭道:「我明白了,多謝您的好意,我們這就離開。」
說罷,塞巴斯蒂安已經將韋蘭德扛在了肩上,招呼著伍茲朝著來路就退了出去。
瞬間,空蕩的底下墓穴中就只剩下了南陽和一具漸漸變涼的屍體。
南陽沒有立即觸發機關,而是等待了大約五分鐘左右的時間,這才將手伸向了石棺中那三把等離子武器。
頓時這座塵封了百年的巨大金字塔動了起來。
咚咚咚咚咚咚!!!!!
一陣密集緊湊的巨響聲接踵而至的傳來,這座金字塔……活了!
現在的它不再是一個死物,而是一隻準備吞噬所有來次生物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