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3章 能不說我說話嗎
「小子,膽夠肥的,都這個時候了還那麼沉得住氣!」
一個聲音冷冷地說道。蕭重笑了:「象你這樣高來高去的人,有必要這樣藏頭露尾的嗎?」
一道身影閃了出來,出現在蕭重的面前。
蕭重心裡一驚,他已經認出這個人是誰了,就是昨晚那三個人中最厲害的那個。蕭重說道:「怎麼是你?」
那人一張臉沒有一點血色,看上去很是慘白,人又瘦又高,臉上沒有一點表情,如果不是大白天,蕭重一定會以為自己遇見鬼了。
那人說道:「昨晚沒功夫收拾你們,所以只得換到今天一大早了!」
蕭重的心裡隱隱有些不安:「你的那兩個手下呢?」
那人笑了:「你不是已經猜到了嗎?」
蕭重皺起了眉頭:「你不會想把我們全都殺了滅口吧?」
那人拍了拍手:「小朋友,恭喜你,你答對了,我讓他們去對付那幾個女人去了!」
蕭重點了點頭:「你確定他們真能殺得了我的朋友?」
那人冷笑道:「就你那幾個朋友還不是他們的對手,而你也不是我的對手!」
蕭重搖了搖頭:「你也太自信了,我可以明著告訴你,你的那兩個手下死定了!」
那人臉上露出一絲驚訝,隨即又收斂了去:「你以為我會相信你的話?你那幾個朋友最厲害也就是天級高階,憑她們的實力根本就不是我徒弟的對手!」
蕭重很是震驚,天級高階竟然不是他兩個徒弟的對手,那麼他兩個徒弟至少也是神級偽階以上的實力了,那他呢?
不過蕭重的臉上並沒有表露出來,他反而笑了:「你真以為我在騙你?如果我告訴你她們手上有『暴雨梨花針』呢?你覺得你徒弟還有勝算嗎?」
「暴雨梨花針?你是說唐門的三大暗器之一的暴雨梨花針?」
那人的表情可以用驚駭來形容。蕭重點了點頭:「對,或許你不知道吧,唐門的家主唐詮是我外公,我結婚的時候他送給我的暴雨梨花針,我進林子前交到了我的一個媳婦手上夜宋。」
那人一聲長嘯,他這是在招呼他的兩個徒弟。
「如果我的徒弟有什麼閃失,你們全都要死!」
那人已經顧不得蕭重,飛身向林子外衝去,蕭重跟著也向著連茹君她們那邊跑去,雖然暴雨梨花針在方姍姍的手中,可是這次的對手太強,他擔心方姍姍有沒有出手的機會。
可就在蕭重和那人跑出樹林的時候,兩人都呆住了,那人的兩個徒弟已經全在了地上,可他們卻不是被暴雨梨花針打倒的,而是另有其人!一個女人!蘇淺淺見蕭重和那人從樹林出來,她興奮地叫道:「蕭重,就是她,我們當年救下的人就是她!」
蕭重的心跳得很快,難道這個女人就是自己的母親嗎?女人的臉上蒙著黑色的面巾,蕭重看到到她的樣子,蕭重也曾經拿母親年輕時的照片給蘇淺淺和花四娘辨認過,可是那照片上的唐新林才十四、五歲,人們都說,女在十八變,她們自然都不能肯定。
可惜唐門能夠找到的照片就只有她學生時代的。
那人顯然也不認識女人,他望著躺在地上的兩個徒弟,其中一個被女人踩在腳下,動彈不得,另一個則掙扎著想爬走來。那人輕聲問道:「你是誰?」
他問的自然是女人。女人沒有回答他,而是反問了一句:「你是誰?」
那人先是一楞,然後淡淡地說道:「朋友,這是我和他們之間的事情。」
他的意思是告訴女人,這不關她的事,如果她識相的話,現在離開他就不會再追究她打自己徒弟的事情。誰知道女人也說道:「朋友,這是我和他們之間的事情。」
就連說話的語氣也和那人的一般。
那人被激怒了:「看來朋友是在有意消遣我了?」
女人也用帶著怒氣的聲音說道:「看來朋友是在有意消遣我了?」
蘇淺淺微微一笑,她越發肯定這個女人就是她們保護了十幾年的人!因為她總是喜歡學人家說話,甚至連人家的語氣都會模仿得惟妙惟肖!
那人大喝一聲,一掌向女人拍去,還沒等他的那掌過來女人退後一步,腳一勾,地上那個人的一個徒弟被她輕輕地勾了起來替她擋住了那一掌。好在那人的反應很快,在擊中自己徒弟的時候已經卸下了大部分的力量,否則他這徒弟必死於他的掌下無疑!
那人忙一隻手抓住了徒弟,然後就要放到一旁,女人在這個時候發難了,女人十指都留著尖尖的指甲,而她的攻擊根本就沒有招式可言,一雙利爪如閃電般向那人的胸口,肩頭,臉上抓去,看那架勢,就象是市井潑婦撒潑扭打一般。
可偏偏那人的臉上卻露出了驚駭,因為只有他自己知道,這女人的攻擊看似簡單,可是卻令人無法躲閃,一來是攻擊的速度快得驚人,二來無論自己怎麼躲閃那雙爪子都一直在自己的面前晃動,女人就象一貼膏藥,把他貼得緊緊的,除非自己讓她傷到,否則她根本就不會停下!
蕭重看呆了,女人這打法和自己的妖刀招式有異曲同工之妙!貼身近戰,因為算計了每一步所以能夠收放自如,而對手就慘了,不先把膏藥撕掉根本就無法發揮!
那人最後只得用背部硬擋了女人一爪,然後趁勢飛出幾米之外:「停!」
女人也叫道:「停!」
那人說道:「你到底想要怎麼樣?」
女人也問道:「你到底想要怎麼樣?」
那人呆住了,他突然想到了一種可能,這個女人的腦子有問題!說實話,他很不想和女人為敵,這女人的實力雖然比自己要弱一點,可並不多,而且女人的身法太恐怖,有如鬼魅!他一直覺得自己的速度是很快的了,可和女人相比又差了一截。
功夫可是唯快不破的,一快就能夠彌補了其他很多的不足,況且這女人並沒有什麼不足,你說她不懂武技,可市井潑婦那套抓頭扯發的手段她可謂是出神入化了。真要讓她狠狠地來那麼幾下子可也不是好玩的,那人苦笑了一下:「能不能不學我說話?」
「能不能不學我說話?」
女人也是一臉的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