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3 宗師級別
胡瑾沒見過馬光,但看到這麼多紋身大漢拿著武器,心中不免緊張起來。
「數到三,還我手串,然後向我老婆磕頭認錯,我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齊天平靜的舉起一根手指頭,「一。」
「草你媽的,還敢在這裝犢子,老子現在有豹哥做靠山。」馬光怒火中燒,「老子今天就站在這,看你能把老子怎麼樣?」
「二。」
馬光依舊沒有動靜。
「三。」
將胡瑾震暈,齊天突然衝出去,一拳一個,剎那間將二十幾個人全部打倒。
「豹哥,救我。」扔下一句話,馬光就想逃走。齊天冷冷地說:「再動一下,擰掉你的腦袋。」
「兄弟,豹哥就在不遠處,有本事跟我過去。」馬光故作鎮定的說。
掏出手機,齊天打了一個電話,「保護好胡瑾。」
「帶我去見你所謂的靠山。」
馬光二話不說就走,他相信豹哥可以輕易捏死這個自以為是的鄉巴佬。
在不遠處的一個酒吧里,齊天見到了豹哥,膀大腰圓,胸前有一個豹頭紋身,一看就是狠角色。
「豹哥,就是他。」馬光屁顛屁顛的跑到豹哥身邊。豹哥抬起頭,嗤笑一聲,「就這麼一個豆芽菜,我給你那些兄弟就能解決,用不著我出馬。」
馬光一臉尷尬,「豹哥,你給我的人被打趴下了。」
「怎麼回事兒?」豹哥的臉頓時黑了下來,馬光就要開口解釋,齊天冷聲說:「那些人是被我打趴下的。」
「好小子,能打倒我二十幾個兄弟,有點本事。」豹哥從桌子下面抽出一把一米來長的大砍刀,然後跳到桌子上,怒吼道:「打了老子的兄弟,還敢當著老子的面挑釁,今天老子就把你剁成肉段去餵魚。」
「你要倒霉了,豹哥曾經獲得過市武術大賽的冠軍,二三十個人根本近不了身。」馬光得意的說。
「對付你,一根手指頭,足矣。」齊天伸出無名指。
「找死。」
豹哥跳起來,舉起砍刀,劈向齊天的腦門。這下如果被劈中,齊天的腦袋絕對要開瓢。
齊天一指點在砍刀上,堅硬的砍刀崩斷,豹哥翻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雙手的骨頭被震斷大半。
「豹哥?」馬光一臉震驚,他什麼都沒看到,豹哥就倒下了。
豹哥沒有理他,而是看向齊天,語氣客氣了不少,「兄弟,夏城第一高手卓漢和我關係匪淺,給個面子。」
「什麼夏城第一高手,聽都沒聽過。」齊天想到不做點什麼,對方肯定還會報復,於是話鋒一轉,「撥通他的電話。」
豹哥乖乖撥通電話,「漢哥,我是阿豹。」
「阿豹啊,有什麼事嗎?」卓漢問,齊天奪過手機,「我叫齊天。不管你是第一高手還是第二高手,不要再惹我。否則,滅了你。」
「在夏城,還沒人敢和我這麼說話呢。」卓漢的語氣瞬間冷下來,齊天嗤笑一聲,「如果不服氣,就來皇后KTV,我在這等你。」
「手串。」掛斷電話后,齊天看向馬光,馬光從懷裡掏出一個手串,恭敬的遞給給齊天。
「以後,不要隨便拿別人的東西。」
齊天一腳踢在馬光的肚子上,然後坐到一旁的沙發上閉目養神。
20分鐘后,一個穿著中山裝的中年男人帶著幾個青年出現在齊天面前。
「知道我要來還不跑,看來你對自己的實力很自信。」卓漢冷笑連連,阿豹走過去,小聲說:「漢哥,這小子狂妄得很,說你如果是夏城第一,他就是天下第一。」
「漢哥,既然我想加入你,自然要露一手。」一個短髮男人走過來,臉上掛著濃濃的不屑,「如果3招內,我取了他的狗命,你就答應收我為徒。」
「可以。阿豹,你欠我一個人情。」卓漢同意,阿豹露出一副討好的嘴臉。
冷哼一聲,短髮男人突然一腳踩向齊天的腦袋。看到齊天還在熟睡,短髮男人加大力氣,想要直接踩死齊天。
就在短髮男人加大力氣的瞬間,齊天一腳踢在他的雙腿間,將他掀飛。
砰地一聲,短髮男人摔到地上,面色痛苦的站起來,「卑鄙,居然偷襲我。」
「你也配讓我偷襲?」齊天慢慢睜開眼睛。
「竟敢小瞧我,我要講你的腦袋割下來。」
短髮男人的右手出現一把匕首,狠狠刺向齊天的脖頸。齊天站在原地,輕描淡寫的踢中他的手腕,然後抓住他的脖子,狠狠地砸到玻璃桌上。
玻璃桌崩碎,短髮男人躺在地上不停抽搐。從出手到被打敗,他都沒有用夠3招。
「別以為自己多了不起。殺他,我一招足矣。」
卓漢冷哼一聲,雙拳如鐵,破空飛向齊天的要害。齊天的眼睛微眯起來,這個卓漢竟然懂得用氣。
不過懂得用氣又如何,在齊天眼中,他和短髮男人沒什麼區別。
噠噠噠。
齊天的手指快速點出三下,然後一拳落在卓漢的胸口。卓漢挖的噴出一口血,然後目瞪口呆的看著齊天,「你竟然懂得封氣之術,這是只有宗師級別的人才能做到的事,你到底是什麼人?」
「你認為你有知道的資格嗎?」齊天的眼睛微眯起來,卓漢立刻行禮,「卓漢有眼不識泰山,還請前輩贖罪。今天的事,是卓漢的錯,卓漢甘願接受前輩懲罰。」
阿豹在一旁驚得張大嘴巴,這還是那個霸道的卓漢嗎?竟然稱呼一個青年為前輩,還甘願受罰。
「我不希望別人知道這裡發生的事,也不希望有其他麻煩。你,處理好。」齊天平靜的說,卓漢立刻會意,「把他們三個剁成肉段,丟到湖裡去餵魚。」
「漢哥,你不能這麼做,我們是兄弟呀。」豹哥喊道,卓漢一臉冷漠,「只不過是有些交情就想和我稱兄道弟,你想的也太美了。」
在哀嚎中,阿豹三人被拖走。
卓漢看向齊天,「前輩,能不能幫我解開封氣之術?」
「三天後會自動解開。」
齊天離開皇后KTV,找到還在昏迷中的胡瑾。雖然胡瑾周圍沒有一個人,但齊天卻絲毫不擔心,他知道那些人肯定會認真執行自己的命令-保護胡瑾。
將胡瑾弄醒,齊天故意取笑道:「你怎麼這麼膽小啊,那個禿子說了兩句就把你嚇暈了。」
「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兒,突然就昏倒了。對了,那些人去哪了?」胡瑾狐疑的看向四周。
齊天笑道:「正好有一輛警車路過,把他們嚇跑了,回家吧。」
齊天剛進門,徐莉就黑著臉說:「都是因為你這個廢物。告訴你,明天必須給你爸找到那個手串,不然就滾出我們胡家。」
胡山嶽坐在沙發上,不時摸摸自己的手腕。齊天微微一笑,「爸,興許明天手串自己就冒出來了。」
「真是老糊塗了,居然說一個破手串能治腦袋疼。」狠狠地瞪了一眼齊天,徐莉氣呼呼的回到卧室。
那串手串可以凝神定氣,齊天知道他有頭疼的毛病才給他的。所以,胡山嶽說的一點沒錯,手串就是可以治療頭疼。
晚上,趁別人不注意,齊天將手串放到桌子下面。
第二天一大早,齊天聽到胡山嶽高興的喊聲,他知道手串被發現了。
「手串找到了,看來真的是我忘在家裡了。」將手串戴上,胡山嶽特別高興,「齊天,我看你對手串挺了解的,一會跟我去一趟文玩市場,爭取淘一串高僧用的佛珠。」
昨日見識到齊天對手串的見解后,胡山嶽的心就開始痒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