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千二百三十一章 大陣
「搞出那麼大動靜，今天大概也沒辦法去聖山霍布朗姆，瓏博鐸，這邊恐怕還需要你出面安撫，希望...這玩意不會有什麼新的變化。」
看著碧綠的天空，馮淵暗嘆，這玩意還真是出乎意料，至少他之前是真沒想到這動靜竟然那麼大，如果後續還會發生什麼改變，那可就有麻煩了。
「我明白，不過...不需要再探探孤山？那些黑氣到底從哪冒出來的，你就不好奇嗎？」
瓏博鐸點點頭想到什麼看向馮淵詢問道，想了想，馮淵說
「暫時先別動那東西，如果破壞平衡，說不定會導致不好的事發生。」
那連續不斷冒出的黑氣與凈化場明顯形成一個動態平衡，如果現在進山調查，難保不會讓那怨氣大量溢出，如果超出凈化的能力極限，說不好會讓當前的局勢向著不好的方向滑落。
「那就暫時先在這露營...應該沒問題吧？」
黃陳雨想了想合上筆記本，馮淵說的沒錯，目前來說，兩股力量互相維持一個相對平衡，強行闖入破壞平衡說不定會引發不可預料的後果。
反正他們也不是很趕時間，不如先在這等著，看看最後的結果，至於這段時間，自然是先弄點吃的。
「這倒是沒問題，不過...」
馮淵看了眼黃陳雨手上的筆記本，對方這是打算親自下廚？昂頭挺胸，黃陳雨證實馮淵的猜測，至於說分析什麼的？
按照黃陳雨的說法，做菜的時候也能進行，再加上現在沒有新的線索出現，其實也沒什麼需要進一步思考和分析的地方。
無論是山體內部鎮壓的東西，還是聖山霍布朗姆內部隱藏的秘密，都不是光靠猜測就能得到答案，與其現在去猜一個可能與真相相距甚遠的答案，不如等待時間親眼親手去調查。
於是，本來應該緊張的氣氛，在悠閑的野餐活動下被衝散，除了天空的顏色不對外，馮淵他們就好像是在進行一次悠哉悠哉的野餐活動一般。
雖然馮淵覺得黃陳雨應該不會真的趁著做菜的時候思考這些東西，不過等飯菜上桌，馮淵才發現黃陳雨沒撒謊。
「我想到一件事，那些怨氣，是不是不止有強烈的侵略性，而且有著能依附能量流動的特殊效果？」
開飯前，黃陳雨向馮淵詢問這個重要的問題，愣了一下，馮淵想了想說
「好像是具備這個性質，強能量侵染性，可以混入能量環流，不過，之前沒聽說這裡的能量環流存在問題啊。」
「如果那些山有著凈化能量環流的功能呢？或者換個說法，能量在流過山的時候，其中攜帶的怨氣會被山中的特殊布置給攔下，你覺得這可能嗎？」
「唔...好像是挺合理。」
與瓏博鐸對視一眼，馮淵不得不承認黃陳雨的這個推測可能性不小，甚至這也能解釋為什麼喀爾拉特火山也會冒黑氣，因為那玩意本身也是能量環流的一部分...
「等等，不對啊，按理來說，喀爾拉特火山應該沒有這種東西才對，而且，喀爾拉特火山本身的特殊結構已經註定沒法往裡面添加這種特殊的結構，就算是符文陣列都不行。」
想到什麼，馮淵不由得開口道，黃陳雨想了想說
「這事我也沒想明白，先吃飯，吃完再好好分析一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豐盛的午餐結束，馮淵與黃陳雨一同清洗餐具並分析著，只是，黃陳雨總覺得好像忽略了什麼，收拾好餐具，拿出筆記本，看著上面那無法連到一起的線索，黃陳雨有些頭疼。
「那個，馮淵，剛才你們說的時候，我想到一個事，這玩意的擴散既然能最大限度封鎖在桑吉朵地區內，會不會他們掌握類似大陣的東西？」
見黃陳雨想不通，瓏博鐸猶豫了一下開口提醒，雖然能量還在溢散，但是整個邊界已經十分清晰，就是桑吉朵地區。
至於說溢出桑吉朵地區的那部分，瓏博鐸也不覺得有問題，畢竟這一次積蓄的能量已經超出他們原本的預計，至少，它不認為當初的設計者會想過積累那麼多年的能量再一次爆發出來。
「大陣？那是什麼？」
黃陳雨看向馮淵，直覺告訴她，這似乎是個很重要的信息，馮淵撓撓頭想了想說
「不是沒有這個可能，大陣有點類似符文陣列，不過並不像符文陣列一樣需要在範圍內刻畫上連續的圖案，而且範圍上，大陣能夠生效的範圍也很大。」
「只是...大陣的手段，不管是過去還是現在，都不豐富，而且掌握的人並不多。」
正是因為這一點，之前馮淵完全沒往這方面想，畢竟想要在王朝時代找出能使用大陣的人可真不容易，桑吉朵地區這樣偏遠的地方，馮淵感覺應該是沒那個能力。
然而事實卻擺在眼前，或許，桑吉朵地區真的有那個本事？或者說，那群人里正好有人掌握這個手段。
「你們的意思，這變化，和大陣有關？」
黃陳雨拿著筆記本好奇的看向馮淵，她對大陣是真不了解，即便馮淵說了，她還是不太明白，似乎，那東西很不一般？
「可能性不小，在不考慮有沒有人能施展的前提下，大陣能解釋很多東西，比如喀爾拉特火山的異常。」
「大陣是完全的外部影響，而且一般來說，不會對大陣設置某個具體到個體的目標。」
「比如，就說山體攔截鎮壓特殊的怨氣，用大陣的話，肯定不會去指定每一座山，而是直接設定成寬泛的範圍內的山全部有這個效果。」
「這就能解釋喀爾拉特火山為什麼也會出現同樣的情況。」
輕捏下巴，馮淵開口解釋，這玩意解釋起來很複雜，但是這玩意也正好能解釋喀爾拉特火山的異常。
至少比起後人往喀爾拉特火山中追加同樣的效果，馮淵感覺大陣的可能性會更高。
「那，大陣有沒有別的影響？」
黃陳雨聽到這立即拿出筆在筆記本上寫畫，這線索很重要，若是這樣...
「這我就不知道了，畢竟大陣這東西，只需要在特定的位置設立陣基就行，而且和符文陣列不一樣，因為範圍足夠大的緣故，大陣的陣基冗餘至少可以弄到一半以上，瘋狂一點，四分之三都不成問題。」
搖搖頭，馮淵表示自己也說不好，畢竟大陣這玩意即便是在運轉，也沒法確定全部功能，除非找到陣基並對其進行解讀。
可是想要找到陣基可沒那麼容易，這玩意隱蔽性可不是一般的好，畢竟大陣的一大特點就是陣基可以設在大陣範圍內的任何一個地方。
至於形狀更是沒有任何限制，而且擴大之後，陣基的能量流動也不強，想要靠追蹤能量流動找到陣基也不容易。
畢竟正常來說，整個桑吉朵地區，馮淵估計有不下萬個陣基，這麼多陣基想要維持大陣，每一個需要使用的能量都是十分少的。
「目前來說，根本猜不到大陣的具體運轉效果，有著足夠的數量，設置多個條件依據條件改換效果根本不是難事，可這就...」
馮淵一攤手一臉無奈的說道，大陣不同於其他，這玩意有著足夠的空間來設置各種效果，就馮淵所知，複雜一點的大陣，幾乎可以產生類似人工智慧的防禦效果。
當然，一般也不會有誰這麼干，因為相比花費大量材料弄大陣，不如直接找個強大的靈獸來幫忙，防禦能力說不定還會更好更靈活。
只是桑吉朵地區這邊情況特殊，如果只是為了凈化大地，或許大陣真的更合適。
當然，馮淵不確定他們的凈化是不是只有現在這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