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混亂之源

蘿莉們可以享受無憂無慮的生活，她們只需要按李希的安排不斷提高自己，並且取悅李希就可以了。而作為領主的李希，卻不能不為未來考慮。人無遠慮，必有近憂。

眼前的這個地城之心，花費了李希10萬金幣，但是他卻一直猶豫著沒有使用。一開始的時候，是擔心這片區域是否安全，要知道地城之心一旦安放，就無法轉移的。而李希一開始的打算，是稍有不對就馬上跑路轉進的。

所謂計劃趕不上變化，等搞清楚這片地域還算安全，而且條件也不錯后，卻又意外發現了地下的秘銀礦。這一次，李希擔憂的問題就變成了奪心魔會不會對地城之心留了後手。即使對方已經向著冥河發誓，但是這個世界總是有例外的。

畏首畏尾不是男兒本色，李希權衡了許久，終於下定了決心。

把書架第二排最左邊的書拿起，再把書架旁邊的燈台順時針轉兩圈，然後逆時針轉三圈，最後輕聲用漢語念出「芝麻開門」。書架緩緩地滑向一邊，露出了一個僅容一人進入的密道，黑乎乎地向下伸延。

這道密門，僅有李希一人知道，即使是矮人們也毫不知情。密道螺旋形向下，足足往下面走了數十米的高度，李希來到了一個有點凌亂的地洞之中。

李希心目中的地下城，有高聳的城樓，幽深的地牢，雄偉壯觀。可惜，這一切目前僅僅存在於李希自己的想象中，即使是首先動工的地牢，目前也只完成了第一層，僅僅二十多個房間而已。

由於意外發現了秘銀礦，矮人們的挖掘工作已經被李希叫停了。但是除了李希，誰也不知道，在已經完成的房間底下數十米深的地方，秘密的挖掘工作正由二十多個外形各異的魔像進行著。

這些魔像都是李希從死鬼巫妖的魔法塔里搜刮出來的，原來的功能大多也不是用來挖洞的，但是李希手下目前能完全信賴的，也就只有這些沒有思想的魔像。因此雖然用這些昂貴的魔像挖洞，實在有點暴殄天物的感覺，但是李希還是不得不如此。

地洞挖得很粗糙，地面和洞壁都是坑坑窪窪的，不過這並不重要，因為只要看到角落裡堆著的一大堆秘銀礦石，就會明白這裡的主人是多麼的幸福。提煉的工作暫時還不急，反正這些魔像永遠不會疲倦，李希的想法是能挖多少是多少。真要遇到最壞的情況，用空間袋裝上秘銀礦石一走了之，李希也不吃虧了。

緩緩地走到地洞的中央，李希從箱子里拿出地城之心，一狠心用牙咬破了左手食指。鮮紅的血液從手指上的傷口一滴滴地往下滴，落到地城之心上馬上便被吸收了進去。隨著流出的血越來也多，肉團也越來越劇烈地顫動著，伴隨著淡淡的金色光芒，然後光芒越來越亮，最後肉團卻猛然爆裂開來，變成一陣血霧飄散在整個地洞之中。

地城之心激活的過程，完全出乎李希的意料，他原來還以為地城之心會變成一個大肉團，然後不斷從裡面分裂出惡魔的幼蟲。誰知道，卻會炸了。假如不是感覺到某種與自己心靈相通的能量充滿了整個地洞，李希一定會認為奪心魔賣給自己的地城之心是一個贗品。

與此同時，血霧漸漸散去，並不是滲入牆壁，而是彷佛與整個空間溶為了一體。這個時候，整個地洞慢慢地變化著，猛然之間，一股泉水毫無徵兆地從李希腳下站立的地方噴涌而出，透明清澈卻帶著某種純粹的混亂能量。李希彎下腰，捧起一捧水，任何一個在下層位面生活過的人都能馬上認出，這是冥河的河水。

傳說中，喝了冥河的河水會失去記憶，不過真正重要的是，冥河的河水中蘊含著最為純凈的混亂能量。那些不夠虔誠，或者因為種種意外無法進入神國的生物，死後靈魂會進入冥河，然後沿著冥河不斷漂流於各個下層位面。直至某一天，幸運地轉生成下層位面的某些低等生物，比如李希所熟悉的惡魔幼蟲。

雖然冥河河水飽含能量，但是即使是惡魔這種混亂中誕生的生物也無法長時間接觸。在巫妖手下的時候，李希曾經做過一個實驗，把一隻小惡魔泡在冥河河水之中，一開始的時候，小惡魔還有點如魚得水的感覺，可數天之後，小惡魔就已經被腐蝕得連骨頭都不剩。

李希只是一個半煉獄生物，自然不敢站在冥河河水的泉眼之上。閃到洞穴邊緣的他，看著冥河的河水不斷湧出，直至淹沒了大半個地洞，形成一個半徑足足有七八米的水池后，冥河河水終於不再往外涌了。

「混亂之源」，這是忽然從李希頭腦中冒出來的名字，顯然就是這個水池的名字。不過異變並沒有因此而結束，以混亂之源為中心，洞穴的洞壁、地面和頂部原來褐色的泥土，慢慢地顏色變得越來越深，最後卻是變成了紅黑色的土塊。

「焦土」，這是深淵中最為常見的土壤。在焦土上生長出來的植物，會含有各種各樣的毒素，有的甚至會產生異變。看著這一切，李希終於明白奪心魔介紹地城之心的時候，所說的「模擬深淵中的環境的意思」是什麼意思了。

冥河和焦土，正是深淵之中一成不變的環境。很顯然，奪心魔們用某種方法溝通了地城之心和冥河，這就是地城之心的原理。

李希小心地走到混亂之源的邊緣，只見混亂之源里的冥河河水無風自動，水波蕩漾著，兩三米深的池底下，可以看見一粒粒黑色的細小結晶，彷佛漂亮的細沙。這些自然不是真正的細沙，而是混亂能量的結晶。混亂之源，不停地從冥河中吸取著能量，多餘的能量，便以這種能量結晶的方法儲存起來。

雖然現在的混亂之源已經儲存了不少的能量，但卻還無法孕育出惡魔。這裡還缺少一種材料，那就是靈魂。當李希通過心靈連接從混亂之源了解到這個信息時，他心中多少有點上當受騙的感覺。

當初聽奪心魔推銷介紹的時候，李希頭腦中冒出來的是一團巨大的肉塊屹立在紫色的營養液之上，無數條幼蟲挪動著的場景。現在再回想起來，奪心魔的介紹倒是與現在的場景更為符合一點。要怪只能怪李希玩某個經典的即使戰略遊戲玩得太多了。

「既然要靈魂，那就讓我殺個屍山血海吧！」李希邪惡地大笑道。

可惜在地下的密室里獨自大笑，實在是有點傻，更不能掩飾那一絲苦澀的懊悔。遊戲害人啊！

地面之上，矮人和獸人繼續辛勤地工作者，其中一部分，正用木板和泥土壓出一塊塊巨大的泥磚。這個世界有「化泥為石」的魔法，在修建建築的時候倒是可以投機取巧。雖然李希還沒有掌握這個魔法，但是他完全可以讓手下先準備好泥磚，等日後成功製造出每天能施展三次「化泥為石」的粘土魔像，到時候短時間內就能修起一座巨大的城堡。不過考慮到未來轉化后石塊的堅固程度，在製造泥磚的時候一定要徹底壓實。這樣的工作，對於沒有頭腦只有力氣的獸人來說，正是最適合不過。

更多的矮人和獸人，卻在圍繞營地挖坑。他們要挖的，是以營地為中心，半徑三公里的一條護城河，正好與不遠處的地下河相連。

即使是李希中心目中那座雄偉的城堡，半徑也不可能有三公里這麼巨大。實際上，半徑有個兩三百米就已經很嚇人了。以李希現在的實力，挖出這樣周長足有十幾公里的護城河，實際上也根本不能發揮防護的作用。李希根本沒有兵力防守這麼長的戰線，敵人可以任意地從無人防守的地方越過護城河。

之所以這樣干，並不是李希的腦子抽風了，而是經過寇根等人的勘測，秘銀礦的範圍就在這個圈內。現在用護城河圈出來的，就是李希未來領地的核心區域。先把地圈好，日後正好內外有別，也不會顯得突兀。

臨時營地的中心，由於李希和提夫林侍女們已經搬到了地下居住，原來屬於李希的那個佔地面積巨大的豪華帳篷已經被收了起來。空出來的地方，稍為平整一下后被用作了競技場。

在地球上，一個人通過鍛煉能放倒十個普通人已經極為厲害，而在這個世界，一個頂尖的戰士卻能輕鬆放倒數十甚至上百的低級戰士，傳奇級的強者，甚至能擁有滅國的實力。因此，兵貴精不貴多，在這個世界有著特別深刻的含義。

正因如此，李希鼓勵手下們加緊鍛煉，雖然領地還在起步階段，但是每天晚飯過後，都特意組織角斗，勝利者不但有豐厚的獎勵，而且其中特別勇猛善戰的，還能獲得提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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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在地下城守護者里，地城之心確實是一個肉團，但是裡面的小惡魔是魔法變出來的，雖然有點想把地城之心當成蟲族基地，但是這樣暴兵似乎太無恥了。我們就把地城之心當成奪心魔的騙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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