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鄭駘與羋芸游泓水
「好嘞!我這就去。」阿尺端著空碗說到。
白老闆愣了一下,然後說到:「阿尺你慢點吃,沒人和你搶,吃快了對腸胃不好。」
這一幕恰巧被鄭駘看到,鄭駘差點沒驚掉下巴,心道:我草,這也太神速了吧,那麼大一碗飯幾秒就吃完了,那碗比我臉還大啊!居然還要添飯,真是食神。
阿尺吃了三大碗飯後打著飽嗝向白老闆問到:「白大叔,這頓飯多少錢?我給您錢。」
白老闆不高興的說到:「你怎麼又要給錢啊?我不是說過了,你幫我把我訂做的東西送到店裡來我管你飯嗎?」
阿尺說到:「我做好東西給您送來是應該的啊,怎麼能再白吃您的飯呢。」
「什麼白吃,阿尺,你要這麼說我可生氣了。當年要不是你爺爺免費幫我修建了這家飯店,我們一家早就餓死了。對了,阿尺,我讓你到我店裡來幫忙的事你考慮的怎麼樣了?」白老闆問到。
阿尺搖頭說到:「還是不了,我想繼續做木匠,將爺爺的手藝堅持下去。」
白老闆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後說到:「阿尺,你如果要堅持做木匠的話,最好還是抓緊提升你的的手藝吧,若你的手藝還是如以前那般可沒人找你做工,那你怎麼養活自己?怎麼成家立業?」
「嗯。」阿尺點頭說到:「對了,白大叔,這次我給您做的几案就有長進,比以前結實了許多。」
「是嗎?」白老闆懷疑的說到。
「嗯,白大叔不信我試給您看吧。」阿尺一邊說一邊走到他拿來的几案旁。
阿尺用手拍了兩下几案,想要證明几案的結實,誰知他第二下剛拍完几案便垮了。
白老闆無語的翻了個白眼,嘆了口氣說到:「罷了,阿尺重新給我做一張吧。」
阿尺尷尬的說到:「白大叔,不是几案不夠結實,只是我剛才吃的太飽,一下沒控制住力道。」
「好好好,是你的力氣大,不是几案不結實,我知道了。」白老闆順著阿尺說到。
「老闆,你過來。」這時大堂中一名男子向白老闆招手喊到。
白老闆以為客人要結賬,高興的回到:「好嘞!」
白老闆過去后笑嘻嘻的問到:「不知客官有何事?」
誰知男子猛一拍几案,將白老闆嚇了一跳。男子怒道:「老闆,你家的菜咸死人了,你說怎麼辦?」
白老闆一看男子以及與男子一起的另外三名男子面前的飯菜通通被吃的乾乾淨淨就明白這些人想鬧事,不過他還是和和氣氣的說到:「客官,這菜剛上的時候您若說咸了敝店還可以為您更換,可如今菜都吃完了。」
「你是說我騙你?」男子揪著白老闆的衣領質問到。
白老闆見男子鐵了心要鬧事也不再笑臉相迎,推開男子揪著衣領的手說到:「官府就在前面不遠,若你們想賴賬我可報官了。」
男子猛的一推白老闆,將白老闆推到在地,然後惡狠狠的說到:「菜都要把爺爺我咸死了你還有理了,你若敢向爺爺開口要錢看爺爺不打死你。兄弟們,我們走。」
四名男子起身準備走了,白老闆見四名男子身強力壯便想著自認倒霉,誰知這時阿尺攔在了四名男子面前。
「吃了飯就得給錢,不給錢誰都不準走。」阿尺怒氣沖沖的說到。
「阿尺算了,讓他們走。」一般吃霸王餐的都是惡霸,白老闆擔心阿尺遭到報復,於是對阿尺喊到。
「不行,我不能看著白大叔受欺負不管。」阿尺堅定的說到。
帶頭的男子給身旁的一名男子使了一個眼色,那名男子便向阿尺頭部揮出了拳頭。阿尺抬手一擋便擋下了男子的拳頭,然後抓著男子的手向外一扔便將男子扔了出去。
「一起上。」帶頭男子連忙說到,三名男子便一擁而上。
帶頭男子剛要動身便被阿尺一腳踢飛,隨後阿尺收回腳站在原地不動。另兩名男子其中一名猛的向阿尺胸口打出一拳,另一名抬腳往阿尺小腿踢去,阿尺動也不動,任由拳頭打在了胸口,腳踢在了小腿。阿尺挨了一拳和一腳任然紋絲不動,彷彿拳頭和腳沒有打在他身上一般。突然,阿尺伸出雙拳,將兩名男子打飛了出去。
這時帶頭男子從地上爬了起來,竟然從懷中掏出了一把匕首,舉著匕首便向阿尺衝去,阿尺卻沒有注意到他。
「阿尺小心。」白老闆急喊到。
阿尺扭頭見帶頭男子舉著匕首向他衝來迅速往旁邊一躲,然後伸腳將帶頭男子絆倒,誰知帶頭男子倒地后一聲慘叫便再也沒有爬起。
阿尺疑惑地將帶頭男子翻了過來,一看大吃一驚,匕首竟然插在了帶頭男子胸口,鮮血不停的往外冒。
另外三名男子見狀顧不了身上的疼痛,爬起來便往外跑去,一邊跑還一邊驚恐的喊到:「殺人了,殺人了。」
白老闆見帶頭男子死了慌慌張張的跑到櫃檯里用布袋裝了一袋子錢提到阿尺身邊說到:「阿尺快拿著這袋錢逃跑,逃的越遠越好。」
「白大叔,我為什麼要逃跑啊?這人是壞人,而且是他先動手的,再說我又不是故意殺他的,這是意外。」阿尺疑惑地說到。
白老闆急的直跺腳,焦急的說到:「阿尺啊,你就別再犟了,趕緊逃命要緊。不管怎麼說他都是因你而死,若你被官府的人抓去不死也得脫層皮。」
「可是。」阿尺還想再說什麼。
白老闆著急的打斷了阿尺的話:「你就別再可是了,我以前聽你爺爺說你是家裡的獨苗,難道你想讓你的祖宗以後無人祭祀?還有,你不是想將你爺爺的手藝傳下去嗎?若你死了你爺爺的手藝就真的斷絕了。」
「那我該往哪兒跑?」阿尺疑惑地問到。
白老闆急忙的說到:「隨便去哪兒都可以,只要出了楚國就行。」
「去新鄭吧。」鄭駘推開擋在面前的侍衛說到。
白老闆和阿尺聽到鄭駘的聲音后嚇了一大跳,紛紛轉頭看向了鄭駘。
「他這樣是跑不掉的,正好我們要回新鄭,他只有跟著我們才能逃出楚國。」鄭駘繼續說到。
白老闆警惕的問到:「你為何要幫阿尺?我怎麼知道你會不會將阿尺送去官府?」
鄭駘笑著說到:「我是鄭國人,不是你們楚國人,自然不會將他送去官府邀功。我之所以幫這位小兄弟是因為我看他是個憨厚之人,這事情的經過我也全看到了,小兄弟所作所為並無過錯。」
鄭駘說的只是其中一個原因,還有一個原因是他覺得阿尺武力值還不錯,正好他還缺一個保鏢加小弟。
白老闆見鄭駘身穿華服又有隨從相伴便知鄭駘非富即貴,他估摸著官府的人也快到了,阿尺想獨自逃脫絕非易事,恐怕只有依靠鄭駘了。
白老闆立即給鄭駘跪下,一邊磕頭一邊說到:「小老兒先代阿尺謝過公子,還請公子一定要將阿尺安全帶出楚國。」
「白大叔。」阿尺感動的跪在了白老闆面前說不出話來。
「行了,你們都起來吧,若他被你們官府的人抓了個現行我也不好辦。」鄭駘說到。
「阿尺,拿著,快和這位公子一起走。」白老闆將布袋塞到阿尺手中后便將阿尺推向鄭駘。
「蓮兒,我們走。」鄭駘說完便往店外走去。
阿尺拿著布袋兩眼含淚的對白老闆說到:「白大叔,您的大恩大德阿尺沒齒難忘,他日我必定回來報您的大恩。」
「傻孩子,你也是為了我才誤殺壞人的,趕緊走吧,能不回來就別回來了。」白老闆催促著。
「我說的不是這件事,白大叔,我知道我木匠手藝差,別人都看不上我做的東西,很少有人找我做東西,要不是您這些年一直讓我做給您做木工恐怕我早就餓死了,我也知道我做的東西用不了多久就會壞,您還是只讓我做。」阿尺說著說著竟哭了起來。
「阿尺不說了,快走。」白老闆含著淚將阿尺推出了門。
「白大叔保重,我一定會回來看您的。」阿尺依依不捨的說到。
「快走吧。」白老闆含淚催促到。
「阿尺,到馬車裡來。」鄭駘掀開帘子對阿尺招手喊到。
阿尺剛鑽進馬車官府的人便來到了飯館外,官差頭子見鄭駘的馬車要走便喊到:「站住,聽說這裡發生了命案,事情沒查清楚之前誰都不準走。」
白老闆見狀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但又不敢隨便插話。馬車中的鄭駘和蓮兒跟沒事人兒一樣,彷彿沒有聽到官差的話一般。阿尺卻緊張不已,緊握著雙拳,糾結著跑還是不跑。
「大膽,就憑你也敢在此大喊大叫。」鄭駘的一名侍衛對官差呵斥到。
官差頭子剛才也是見鄭駘的馬車要走情急之下喊的那麼一嗓子,此時他見鄭駘的馬車奢華無比,知其身份必定不一般。官差頭子不想得罪人又擔心放走嫌犯受到責罰,於是趕緊派出一名手下去通知長官,然後換了副卑躬屈膝的模樣說到:「還請貴人稍等一會兒,我家縣尹馬上就到,還請貴人不要為難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