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強行擄走
這時,庭院中走出一名雪發少年。
居然是他……
觀望的學員們頓時焉了,他們自然認識冷無言,外院風雲人物之一,當年入院測試可是排名第二的人物,並且測出擁有水火雙系靈魄。
這兩年來,冷無言保持著強大的勢頭,各種考核和試煉,都位列前茅,總成績在外院位列第二名。
曾經就有不長眼的學員觸怒了冷無言,結果被虐得死去活來,心裡留下了陰影,直至現在遠遠見到冷無言,都像見了鬼一樣。
找冷無言的麻煩?
這跟找死有什麼區別?
學員們雖然心有不甘,但也無可奈何,更何況冷無言長得異常俊朗,再加上天才能耐,倒也勉強配得上眼前的女神。
南冥舞饒有興趣的看著冷無言,眼前這個少年長得太俊美了,如果他是個女人的話,論起姿色絕對不下於她,而且冷無言的氣質很獨特。
「他說了,不見!」冷無言丟下這句話,返身就走。
不見?
學員們傻眼了。
女神不是來找冷無言的?而是另有其人?
那和冷無言住在一起的人,又是誰呢?想到這裡,學員們的臉色就像是一腳踩在糞坑中一樣,膩歪得很,整個外院,能和冷無言住在一起的人只有一個——林墨。
如果說冷無言是即將升起的璀璨明月的話,那麼林墨在學員們的心中,無疑是那塊壓缸的糞石。
女神要找的不是明月,而是那塊糞石……
更讓人難以置信的是,糞石竟然拒絕和女神見面。
學員們感覺就像是一道晴天霹靂砸在識海中,大腦一片空白。
「不見?那我更要見一見他了。」
南冥舞嫣然一笑,這副笑顏配上無雙容顏,簡直就是魅惑眾生,在場的學員都看呆了。說話間,南冥舞已經閃身掠入了庭院。
冷無言猛地轉過身,身如長槍,併攏的五指如銳利的槍頭,散發著森森寒意。
「時機把握的不錯,但是你的修為太低。」南冥舞面含微笑,虛指一點,冷無言的攻勢瞬間瓦解,身軀滑退了很長一段距離。
好可怕的實力……
冷無言神情肅然,眼前的南冥舞給他帶來了從所未有的壓力,他甚至感覺到,只要南冥舞手微微一抬,就瞬間將他擊殺。
明知不敵,冷無言依舊沒退讓,雙臂自然垂落,身體升騰起兩股氣勁,一股如烈焰,另一股宛若流水。
「冰炎雙系靈魄,潛質還不錯,只是……你找錯對手了!」
南冥舞收斂微笑,在冷無言的身上,她感受到了一股很奇特的力量,是靈魄深處蘊含的一種天生的奇特力量,這股奇特力量讓她體內的靈魄微微顫動了,雖然幅度遠遠無法和在靈氣室的時候相提並論,但能夠令她靈魄出現這樣的情況,倒是很讓她感到意外。
在這座學院待了四年,南冥舞見了不知多少學員,唯獨冷無言和即將見到的林墨會讓她的靈魄產生莫名的顫動,林墨帶來的感覺是最強的。
天星學員外院一個小毫不起眼的庭院,竟然會出現兩個這樣的人物,還真讓人意外。
南冥舞緩緩伸出了右手,羊脂膏玉般的修長指尖上纏繞著一縷真元。
二人的交手一觸即發。
「住手!」
林墨走了出來。
冷無言當即收回力量,升騰的氣勁消失了,神情依舊冷峻,沒有絲毫變化。
見到林墨,南冥舞的美眸閃過一絲喜色,靈魄的強烈反應告訴她,這個少年就是她要找的人。
與此同時,見到南冥舞無雙容顏的林墨,不由愣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復過來了,畢竟天天面對著冷無言那張堪比絕色的臉蛋,早就對絕色產生了免疫。
最主要的是,在南冥舞身上,有一種林墨很排斥的感覺,具體為什麼會這樣,他也說不清楚,或許是一種本能吧。
「這位師姐,我和你素不相識,不知你找我有什麼事?」林墨開口問道。
「找你幫我一個忙。」南冥舞說道。
「幫忙?」
林墨盯著南冥舞看了片刻,說道:「恕我直言,師姐這麼漂亮,若要找人幫忙的話,內院隨手一抓,就是一大把。我只是一名外院學員而已,修為低不說,家窮,人還丑。」
噗哧!
南冥舞忍不住被逗笑了,這傢伙還丑?
和冷無言這種俊得連女人都要嫉妒的傢伙比,林墨確實是比不上,但放在人群中,也算是中上。
「你說的倒是沒錯,如果我要找人幫忙,確實可以找不少人。但是,他們都幫不了我,唯獨你可以。」南冥舞含笑道。
「為什麼是我?」林墨瞪大了眼睛。
「因為,你身上有別人沒有的獨特氣息,而且恰好是幫我忙的關鍵。」南冥舞正色道。
「獨特氣息?」
林墨捲起袖口,聞了聞身上,獨特氣息好像是有一些,但那是汗臭好吧,難道這個絕色少女,喜歡自己身上的汗臭味,這癖好也太怪異了。
「你放心,只要你能幫我這個忙,我不會虧待你的。」南冥舞接著說道。
「真的?」林墨眼睛亮了。
「必然會有你的好處,不說這麼多了,時間緊要,跟我走吧。」南冥舞笑道。
「師姐,給你說句實話吧,你的忙我真幫不上。下個月就要進行最終考核了,時間太緊,我還得在這個月努力衝刺一下,看能不能再突破。就先這樣吧,慢走不送。」林墨擺手拒絕。
「不走也得走。」南冥舞虛手一抬,白皙如玉的掌心上,真元涌動,周圍的氣流凝固了。
真元……
林墨神情微變,這是化元境的修鍊者才能擁有的力量。
面對真元的壓制,林墨沒辦法反抗,只能任由手臂被南冥舞扣住,緊接著感受到一股莫名的溫軟。
冷無言就要衝上去,被林墨用眼神制止了。
「哎哎……師姐,男女授受不親,能否放手?」林墨趕緊喊道。
「別給我油腔滑調的,別以為我不知道,一放手你就要跑。」南冥舞美眸中透著睿智。
力量被禁錮,林墨自知無法反抗,只能喊道:「師姐,我知道你喜歡我身上的味道,但你也不能光天化日之下,對我進行強擄啊。」
南冥舞一言不發,拉著林墨飛快掠走,身後帶起一陣風。
庭院外逗留的學員,見到這一幕,再聽到這句話,當場石化了。
蕭瑟秋風吹過,捲起片片落葉。
涼爽宜人的天氣下,學員們心冷如寒冰,獃滯的望著二人遠去的背影,這……是要變天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