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水落石出 第四節 沉浮於生死的邊緣（4）
難道……是我的錯覺？
我認真的向四周又看了看，音樂室里沒有什麼其它的東西在移動。那我剛剛奇怪的察覺是怎麼回事？也許是我太多心了吧。
「南宮？怎麼了？在看什麼嗎？還是你又發現什麼了？」余玄也轉到了身後掃視了一眼。
「沒有、沒有。看錯了……剛剛還真是謝謝你幫助我了，要是沒有你的話，我想剛剛躺在那裡的會是我。」我笑了笑。
「呵呵，我們之間還說什麼謝謝來、謝謝去的。看來，所有的事件都被你給解決了，乾的漂亮啊，南宮。」
「你看，你又過獎了。要是沒有大家的幫忙，我那裡有今天呢？不過說起來，有時候我還是覺得很對不起一些朋友……」我心裡的那陣悲傷又涌了上來。
「好了，別老是自責。其實這是誰也想不到的事情，也根本談不上孰是孰非。如果總是自責的話，就太不應該了。那自責的時間好好想想下一步應該怎麼做，應該怎麼補救會更好。」余玄面帶嚴肅的說。
「也對，現在我們還是把胡境反抬走吧。我不想在這裡多呆了……」我對這裡的感覺依然不太好。
「我也一樣，來你繞過去抬……」余玄俯下身子，把袖子拉到了手臂的一半，開始抬「熟睡」的胡境反。
就在余玄低下身子的時候，我終於看見了我所謂的「感覺」……
一個人站在荒廢音樂室的中間，就在這裡。他目露凶光，手中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緊緊握著一把泛著冷光的匕首。
「啊—」姜老伯大叫了一聲，沖著余玄直刺過去……
速度很快、也非常的狠！
余玄先是一驚，感覺到了氣氛的完全不對勁，余玄想站起來轉身……但是，我知道那樣就算看見了，也不可能來的及躲開。
我沒有考慮，在那一刻我完全按照自己最正常的反應做了……
我飛快向前跨了一步，用力推了一把余玄，將余玄遠遠推開了……
姜老伯，沒有停下來。伸長了匕首……
我的身體向後猛的顫抖了一下，我感覺有異物從我的腹部進入了我的身體，而且進入的很深、很深……
一種冰涼的感覺瞬間傳遍了全身，血液順著刀刃一滴、一滴的滴落下來。我想反手，可是我那一瞬間消失了所有的力氣。只能死死的盯著姜老伯復仇般的眼神……
姜老伯惡狠狠的將匕首又拔了出來，在我腹部繼續、連續、快速的捅了幾刀……彷彿在發泄著自己失敗時那種低落的心情……
「南宮！」余玄很快站了起來，向姜老伯直撲了過去。
「滾！」姜老伯一揮匕首，又重重加上一腳。
余玄再一次騰空，摔了回去。
回到了原來的位置，只是臉上多了一道血口子，鮮紅的血液平整的溢出……
「余玄……」我的聲音有氣無力，已經幾乎連自己也聽不見了。
一陣劇痛從腹部傳遍全身，讓自己險些昏了過去。我痛苦的呻吟了一聲……
「哈哈……哈哈……」姜老伯發了瘋似的瘋狂的大笑著：「終於，終於報仇啦！憑你們這些小毛孩也想把我抓起來？都給我去死！」姜老伯胡亂的揮舞著手中滴著我和余玄鮮血的匕首。
「你……你……太過分……」我皺著眉……
「過分了嗎？我不覺得啊！你都快死了還是剩點口水吧，我還要趁著你死之前。把這個敗筆也送上西天！。」姜老伯又轉向余玄：「原來你真的沒死！看來沒有找到你真是我一個天大的失誤，還好你現在自己送上門來了。我也可以名正言順的送你回去了！你想怎麼死？和那個不可一世的人渣一樣的死法嗎？」
「你才是人渣！你殺的人還不夠嗎？現在最該死的是你！」余玄也怒吼著。
「來呀，來殺了我呀！你也一樣是人渣！都不配我親手殺了你們。」姜老伯一步、一步的逼向了余玄。
我很想站起來幫他，可是我根本就動不了，能動的……只有眼睛。我的腹部依然在不停的流血，腦子開始有些恍惚了……
姜老伯高高舉起了匕首……
「你一定會輸的！就算我死在這裡！」余玄不失骨氣的說。
「這些話，你還是留著對閻王爺說去吧！去死……」姜老伯用力的姜匕首扎了下去……
「呯—」
……
匕首垂直的落了下來，落在了余玄的旁邊……
「怎麼……怎麼會……這樣……」姜老伯想轉回身子，但是才轉到了一半就向後仰倒過去……
我微微側了側頭……音樂室的門被打開了，站在門口的是胡警官，身後還跟著趙龍、王軒……還有肖曉。
「這……」余玄傻愣在坐在那裡，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對不起，我們來晚了。」胡警官迅速跑了進來。
趙龍、王軒跑到余玄旁邊旁邊，開始處理昏迷的姜老伯。姜老伯是中了胡警官的搶，但是卻沒有死。胡警官的射擊技術的確不錯……
肖曉跑向余玄的那邊：「喂，沒事吧。」肖曉檢查余玄身上是否有傷口。
胡警官走到我的旁邊蹲了下來：「怎麼樣了？撐的住嗎？」
「不……知道，有些難受……」我忍著劇痛，緩緩的說。
「坐著別動，救護車一會兒就到了。」胡警官安慰著我。
「對不起……對……不起，胡警官。境反他……」我有些不敢說出口，可是我必須說出來。
「不要說了，我已經知道了。生死嘛，難免的事，你不要太在意了。這些該發生的事沒有人能夠避免。」胡警官淡淡的笑了笑。
胡警官對胡境反的死不以為然嗎？不！胡警官不是沒有悲傷……喪子之痛，誰能夠承受的了？可是為什麼胡警官沒有悲傷？只因為……胡書成是一名軍人！
「謝謝你們，我沒有什麼大礙，你們還是快點去看看南宮的情況怎麼樣了。」余玄一隻手扶著牆壁站了起來。
「好的，你小心點。」肖曉也走向了我的這邊。
「南宮，感覺怎麼樣了？」肖曉蹲下來替我擦掉了額頭上的汗。
「也許……沒……有什麼關係……吧。」我勉強的笑了笑。
「看你，說話都結巴了，還說沒事。你要撐著，等等救護車就會到了。」肖曉似乎也在安慰我。
可是……我漸漸的……好想睡覺……
難道……是我的錯覺？
我認真的向四周又看了看，音樂室里沒有什麼其它的東西在移動。那我剛剛奇怪的察覺是怎麼回事？也許是我太多心了吧。
「南宮？怎麼了？在看什麼嗎？還是你又發現什麼了？」余玄也轉到了身後掃視了一眼。
「沒有、沒有。看錯了……剛剛還真是謝謝你幫助我了，要是沒有你的話，我想剛剛躺在那裡的會是我。」我笑了笑。
「呵呵，我們之間還說什麼謝謝來、謝謝去的。看來，所有的事件都被你給解決了，乾的漂亮啊，南宮。」
「你看，你又過獎了。要是沒有大家的幫忙，我那裡有今天呢？不過說起來，有時候我還是覺得很對不起一些朋友……」我心裡的那陣悲傷又涌了上來。
「好了，別老是自責。其實這是誰也想不到的事情，也根本談不上孰是孰非。如果總是自責的話，就太不應該了。那自責的時間好好想想下一步應該怎麼做，應該怎麼補救會更好。」余玄面帶嚴肅的說。
「也對，現在我們還是把胡境反抬走吧。我不想在這裡多呆了……」我對這裡的感覺依然不太好。
「我也一樣，來你繞過去抬……」余玄俯下身子，把袖子拉到了手臂的一半，開始抬「熟睡」的胡境反。
就在余玄低下身子的時候，我終於看見了我所謂的「感覺」……
一個人站在荒廢音樂室的中間，就在這裡。他目露凶光，手中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緊緊握著一把泛著冷光的匕首。
「啊—」姜老伯大叫了一聲，沖著余玄直刺過去……
速度很快、也非常的狠！
余玄先是一驚，感覺到了氣氛的完全不對勁，余玄想站起來轉身……但是，我知道那樣就算看見了，也不可能來的及躲開。
我沒有考慮，在那一刻我完全按照自己最正常的反應做了……
我飛快向前跨了一步，用力推了一把余玄，將余玄遠遠推開了……
姜老伯，沒有停下來。伸長了匕首……
我的身體向後猛的顫抖了一下，我感覺有異物從我的腹部進入了我的身體，而且進入的很深、很深……
一種冰涼的感覺瞬間傳遍了全身，血液順著刀刃一滴、一滴的滴落下來。我想反手，可是我那一瞬間消失了所有的力氣。只能死死的盯著姜老伯復仇般的眼神……
姜老伯惡狠狠的將匕首又拔了出來，在我腹部繼續、連續、快速的捅了幾刀……彷彿在發泄著自己失敗時那種低落的心情……
「南宮！」余玄很快站了起來，向姜老伯直撲了過去。
「滾！」姜老伯一揮匕首，又重重加上一腳。
余玄再一次騰空，摔了回去。
回到了原來的位置，只是臉上多了一道血口子，鮮紅的血液平整的溢出……
「余玄……」我的聲音有氣無力，已經幾乎連自己也聽不見了。
一陣劇痛從腹部傳遍全身，讓自己險些昏了過去。我痛苦的呻吟了一聲……
「哈哈……哈哈……」姜老伯發了瘋似的瘋狂的大笑著：「終於，終於報仇啦！憑你們這些小毛孩也想把我抓起來？都給我去死！」姜老伯胡亂的揮舞著手中滴著我和余玄鮮血的匕首。
「你……你……太過分……」我皺著眉……
「過分了嗎？我不覺得啊！你都快死了還是剩點口水吧，我還要趁著你死之前。把這個敗筆也送上西天！。」姜老伯又轉向余玄：「原來你真的沒死！看來沒有找到你真是我一個天大的失誤，還好你現在自己送上門來了。我也可以名正言順的送你回去了！你想怎麼死？和那個不可一世的人渣一樣的死法嗎？」
「你才是人渣！你殺的人還不夠嗎？現在最該死的是你！」余玄也怒吼著。
「來呀，來殺了我呀！你也一樣是人渣！都不配我親手殺了你們。」姜老伯一步、一步的逼向了余玄。
我很想站起來幫他，可是我根本就動不了，能動的……只有眼睛。我的腹部依然在不停的流血，腦子開始有些恍惚了……
姜老伯高高舉起了匕首……
「你一定會輸的！就算我死在這裡！」余玄不失骨氣的說。
「這些話，你還是留著對閻王爺說去吧！去死……」姜老伯用力的姜匕首扎了下去……
「呯—」
……
匕首垂直的落了下來，落在了余玄的旁邊……
「怎麼……怎麼會……這樣……」姜老伯想轉回身子，但是才轉到了一半就向後仰倒過去……
我微微側了側頭……音樂室的門被打開了，站在門口的是胡警官，身後還跟著趙龍、王軒……還有肖曉。
「這……」余玄傻愣在坐在那裡，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對不起，我們來晚了。」胡警官迅速跑了進來。
趙龍、王軒跑到余玄旁邊旁邊，開始處理昏迷的姜老伯。姜老伯是中了胡警官的搶，但是卻沒有死。胡警官的射擊技術的確不錯……
肖曉跑向余玄的那邊：「喂，沒事吧。」肖曉檢查余玄身上是否有傷口。
胡警官走到我的旁邊蹲了下來：「怎麼樣了？撐的住嗎？」
「不……知道，有些難受……」我忍著劇痛，緩緩的說。
「坐著別動，救護車一會兒就到了。」胡警官安慰著我。
「對不起……對……不起，胡警官。境反他……」我有些不敢說出口，可是我必須說出來。
「不要說了，我已經知道了。生死嘛，難免的事，你不要太在意了。這些該發生的事沒有人能夠避免。」胡警官淡淡的笑了笑。
胡警官對胡境反的死不以為然嗎？不！胡警官不是沒有悲傷……喪子之痛，誰能夠承受的了？可是為什麼胡警官沒有悲傷？只因為……胡書成是一名軍人！
「謝謝你們，我沒有什麼大礙，你們還是快點去看看南宮的情況怎麼樣了。」余玄一隻手扶著牆壁站了起來。
「好的，你小心點。」肖曉也走向了我的這邊。
「南宮，感覺怎麼樣了？」肖曉蹲下來替我擦掉了額頭上的汗。
「也許……沒……有什麼關係……吧。」我勉強的笑了笑。
「看你，說話都結巴了，還說沒事。你要撐著，等等救護車就會到了。」肖曉似乎也在安慰我。
可是……我漸漸的……好想睡覺……
難道……是我的錯覺？
我認真的向四周又看了看，音樂室里沒有什麼其它的東西在移動。那我剛剛奇怪的察覺是怎麼回事？也許是我太多心了吧。
「南宮？怎麼了？在看什麼嗎？還是你又發現什麼了？」余玄也轉到了身後掃視了一眼。
「沒有、沒有。看錯了……剛剛還真是謝謝你幫助我了，要是沒有你的話，我想剛剛躺在那裡的會是我。」我笑了笑。
「呵呵，我們之間還說什麼謝謝來、謝謝去的。看來，所有的事件都被你給解決了，乾的漂亮啊，南宮。」
「你看，你又過獎了。要是沒有大家的幫忙，我那裡有今天呢？不過說起來，有時候我還是覺得很對不起一些朋友……」我心裡的那陣悲傷又涌了上來。
「好了，別老是自責。其實這是誰也想不到的事情，也根本談不上孰是孰非。如果總是自責的話，就太不應該了。那自責的時間好好想想下一步應該怎麼做，應該怎麼補救會更好。」余玄面帶嚴肅的說。
「也對，現在我們還是把胡境反抬走吧。我不想在這裡多呆了……」我對這裡的感覺依然不太好。
「我也一樣，來你繞過去抬……」余玄俯下身子，把袖子拉到了手臂的一半，開始抬「熟睡」的胡境反。
就在余玄低下身子的時候，我終於看見了我所謂的「感覺」……
一個人站在荒廢音樂室的中間，就在這裡。他目露凶光，手中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緊緊握著一把泛著冷光的匕首。
「啊—」姜老伯大叫了一聲，沖著余玄直刺過去……
速度很快、也非常的狠！
余玄先是一驚，感覺到了氣氛的完全不對勁，余玄想站起來轉身……但是，我知道那樣就算看見了，也不可能來的及躲開。
我沒有考慮，在那一刻我完全按照自己最正常的反應做了……
我飛快向前跨了一步，用力推了一把余玄，將余玄遠遠推開了……
姜老伯，沒有停下來。伸長了匕首……
我的身體向後猛的顫抖了一下，我感覺有異物從我的腹部進入了我的身體，而且進入的很深、很深……
一種冰涼的感覺瞬間傳遍了全身，血液順著刀刃一滴、一滴的滴落下來。我想反手，可是我那一瞬間消失了所有的力氣。只能死死的盯著姜老伯復仇般的眼神……
姜老伯惡狠狠的將匕首又拔了出來，在我腹部繼續、連續、快速的捅了幾刀……彷彿在發泄著自己失敗時那種低落的心情……
「南宮！」余玄很快站了起來，向姜老伯直撲了過去。
「滾！」姜老伯一揮匕首，又重重加上一腳。
余玄再一次騰空，摔了回去。
回到了原來的位置，只是臉上多了一道血口子，鮮紅的血液平整的溢出……
「余玄……」我的聲音有氣無力，已經幾乎連自己也聽不見了。
一陣劇痛從腹部傳遍全身，讓自己險些昏了過去。我痛苦的呻吟了一聲……
「哈哈……哈哈……」姜老伯發了瘋似的瘋狂的大笑著：「終於，終於報仇啦！憑你們這些小毛孩也想把我抓起來？都給我去死！」姜老伯胡亂的揮舞著手中滴著我和余玄鮮血的匕首。
「你……你……太過分……」我皺著眉……
「過分了嗎？我不覺得啊！你都快死了還是剩點口水吧，我還要趁著你死之前。把這個敗筆也送上西天！。」姜老伯又轉向余玄：「原來你真的沒死！看來沒有找到你真是我一個天大的失誤，還好你現在自己送上門來了。我也可以名正言順的送你回去了！你想怎麼死？和那個不可一世的人渣一樣的死法嗎？」
「你才是人渣！你殺的人還不夠嗎？現在最該死的是你！」余玄也怒吼著。
「來呀，來殺了我呀！你也一樣是人渣！都不配我親手殺了你們。」姜老伯一步、一步的逼向了余玄。
我很想站起來幫他，可是我根本就動不了，能動的……只有眼睛。我的腹部依然在不停的流血，腦子開始有些恍惚了……
姜老伯高高舉起了匕首……
「你一定會輸的！就算我死在這裡！」余玄不失骨氣的說。
「這些話，你還是留著對閻王爺說去吧！去死……」姜老伯用力的姜匕首扎了下去……
「呯—」
……
匕首垂直的落了下來，落在了余玄的旁邊……
「怎麼……怎麼會……這樣……」姜老伯想轉回身子，但是才轉到了一半就向後仰倒過去……
我微微側了側頭……音樂室的門被打開了，站在門口的是胡警官，身後還跟著趙龍、王軒……還有肖曉。
「這……」余玄傻愣在坐在那裡，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對不起，我們來晚了。」胡警官迅速跑了進來。
趙龍、王軒跑到余玄旁邊旁邊，開始處理昏迷的姜老伯。姜老伯是中了胡警官的搶，但是卻沒有死。胡警官的射擊技術的確不錯……
肖曉跑向余玄的那邊：「喂，沒事吧。」肖曉檢查余玄身上是否有傷口。
胡警官走到我的旁邊蹲了下來：「怎麼樣了？撐的住嗎？」
「不……知道，有些難受……」我忍著劇痛，緩緩的說。
「坐著別動，救護車一會兒就到了。」胡警官安慰著我。
「對不起……對……不起，胡警官。境反他……」我有些不敢說出口，可是我必須說出來。
「不要說了，我已經知道了。生死嘛，難免的事，你不要太在意了。這些該發生的事沒有人能夠避免。」胡警官淡淡的笑了笑。
胡警官對胡境反的死不以為然嗎？不！胡警官不是沒有悲傷……喪子之痛，誰能夠承受的了？可是為什麼胡警官沒有悲傷？只因為……胡書成是一名軍人！
「謝謝你們，我沒有什麼大礙，你們還是快點去看看南宮的情況怎麼樣了。」余玄一隻手扶著牆壁站了起來。
「好的，你小心點。」肖曉也走向了我的這邊。
「南宮，感覺怎麼樣了？」肖曉蹲下來替我擦掉了額頭上的汗。
「也許……沒……有什麼關係……吧。」我勉強的笑了笑。
「看你，說話都結巴了，還說沒事。你要撐著，等等救護車就會到了。」肖曉似乎也在安慰我。
可是……我漸漸的……好想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