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完成第二個任務
「喂?」
「蘇先生么?我…我夢到圓圓了!」
在電話的那頭,許君山拿手機的手都在顫抖,他昨晚夢到許圓了!
當然,做夢很正常,夢到許圓也很正常,「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可他昨晚做的夢太過於清晰了,清晰到了讓他分不清夢境和現實的地步!
在夢裡許圓聲淚俱下的一訴自己的思念之情,並且把自己遇害的經過,和罪犯的信息都詳細的告訴了許君山,驚醒的許君山按照夢中的線索查找,還真就立刻從複雜的卷宗當中,找到了犯罪嫌疑人的蛛絲馬跡!
這已經初步的驗證了夢境的真實性。
更嚇人的是,他夫人昨晚也夢到了許圓!
而且他們夢境的內容可以說是一模一樣!
一樣的許圓,一樣的衣物,一樣的口吻,一樣的線索…
而當如此之多的巧合疊加在一起,就變成了顛覆許君山三觀的事實,這讓他不得不相信了蘇樂的話,許圓…真的回來了!
所以他立刻給蘇樂打了個電話。
蘇樂漫不經心的「恩」了一聲。
然後起身走到了食堂外面。
才開口說:「恭喜許局長家人重逢!」
「謝謝,謝謝你!」
許君山一貫沉穩的聲調有了顫音。
他內心的激動,是根本無法用言語形容的。
雖然他知道一個警察不應該相信這些東西,可事實讓他不得不相信,而且他雖然是一個警察,可他也是一個父親!
「蘇先…大師,我還能見到圓圓么?」
得,連稱呼都變了。
蘇樂搖頭笑了笑:「叫我蘇樂就行。
你應該還能見得到許圓,不過也見不到幾次了。
許圓的怨氣即將耗盡,你還是好好珍惜最後的時光吧…」
許君山一聽就急了:「您有沒有辦法讓圓圓多陪我們一段時間?」
「人鬼殊途!」蘇樂如是說,想了想又說了一句,「許圓怨氣耗盡之後,就會進入六道輪迴投胎做人,你總不能希望許圓一輩子都當一個孤魂怨鬼吧?」
這也不是蘇樂信口胡說,雖然蘇樂沒接觸過「轉世投胎」這麼高端的業務,不過蘇媽說有,那應該是錯不了的。
電話那頭的許君山和夫人沉默了許久。
他們不希望再度失去久別重逢的許圓,可他們也不想耽擱了許圓投胎。
「轉世投胎」,任何人對這個辭彙都不陌生。
以前他們不信,可現在信了。
又聽到電話那邊傳來了女聲:「蘇…樂,聽圓圓說,您能讓我們見到方方…」
蘇樂不知道許圓跟他們說了什麼,遲疑了一下說:「這個得看機緣。」
「可…」
許夫人有些著急,卻被許君山打斷了:「聽大師的!」
「…」
蘇樂又和許君山聊了半天。
末了許君山隱晦的說,如果自己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可以去找他!
當然,前提是不要違法亂紀!
蘇樂也沒客氣,當時就把鄭珊珊的事說了。
許君山一聽是好事,立刻就拍板答應了下來。
等到吃中午飯的時候,許君山就來了電話:「鄭珊珊目前現在還在市內的福利院里,據院長說曾經有人領養過她,不過前些日子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又給送回來了。」
蘇樂一喜,試探說:「許叔叔目前有領養孩子的打算么?」
「這…」
許君山還真是有些意動。
畢竟他膝下無兒無女,也想有個孩子。
原本因為許圓姐弟的緣故,他始終耿耿於懷,所以一直都沒有再生,現在心結解開了,可身體狀況不允許了…
蘇樂也沒有繼續勸,這壓根也不是勸的事兒,如果不是心甘情願,對鄭珊珊來說也不公平。
她本來就是個可憐的孩子。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才說:「我下午去福利院見見鄭珊珊!」
蘇樂心裡高興,又和許君山聊了幾句,才掛掉電話。
下午照常在宿舍當中「苟且」,等到下午四點多,許君山才給蘇樂帶來了一個好消息。
他決定領養鄭珊珊了!
等到手續辦好,隨時都可以帶鄭珊珊回家。
叮。
任務完成了!
許君山果然符合系統當中「好人家」的標準!
任務獎勵仍舊是一個技能點,蘇樂順手點開技能欄,眼睛上面的衍生技能仍舊是灰色,不可點亮的狀態,這說明技能點不夠,最後的那個斷手圖標也是一樣的,目前可以點亮的是那個身體圖標和腦袋圖標。
蘇樂想了想,把技能點點在了身體技能上。
技能圖標亮了起來,上面也出現了延伸技能。
蘇樂體內竄過一陣寒流,一瞬即逝。
除此之外,好像也沒別的變化。
只是覺得原本虛弱的身體充實了許多。
跟「眼睛」技能一樣,這個技能的用處也得蘇樂自己摸索。
等到忙活完了,又到食堂吃了晚飯,天就黑了。
蘇樂早上不到五點就醒了,現在終於來了困意,迷迷糊糊的就睡著了。
好像也沒睡多久,就被走廊里嘈雜的聲音吵醒了。
「恩?」他腦袋還有點昏沉沉的。
側耳仔細聽了下,走廊里好像有十分響亮的撞擊聲音,他本來也沒在意,沒想到那聲音響個不停,吵得心煩。
蘇樂打著呵氣,下地推開門,探頭朝著聲音望了過去。
然後,睡意蕩然無存,整個人瞬間就清醒了。
在走廊陰森的燈光下,張南遍身的鮮血,整個人好像血葫蘆一般。他原本的「貴族」秀髮已經被拔光了,頭皮都掉了幾塊,漏出血肉來,此時正在用自己的腦袋撞牆!
撞得那叫一個狠啊!
好像那不是他的腦袋一樣。
腦袋的血染到牆上,鮮血流淌在臉上,張南就跟沒察覺到一樣,自顧自的用腦袋狠狠撞牆,嘴裡還念叨著什麼,他臉上的表情很詭異,帶著一些猙獰一些恐懼,更多的卻是釋然和輕鬆。
蘇樂正納悶的時候,張南卻忽然停止了舉動。
然後扭頭和蘇樂的目光撞到了一起。
張南笑了,笑的很詭異。
鮮血從嘴角流淌出來,甚至還缺了幾顆牙。
應該是在撞牆的時候磕掉的。
二人對視了兩三秒左右,然後…張南就張牙舞爪的沖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