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1章 神鋒無影（三）
7
格洛麗亞以為那只是寫了筆記的課本，除了給哈利帶去魔葯天才的讚譽外，不會有任何危害。但事情還是發生了，超出了她的預想。
她很後悔沒有把它物歸原主。
那天晚飯後，格洛麗亞被拉文克勞的級長安東尼·戈德斯坦拉著一起去見鄧布利多教授，為了霍格沃茨史的簡易冊初稿。他們想徵得鄧布利多校長的同意，讓董事會出資發售簡易冊。
格洛麗亞就先讓德拉科先回去了。
遺憾的是他們在石頭怪獸后等了很久都沒等到鄧布利多校長。「鄧布利多校長，不在學校，有什麼事情可以我說。」麥格教授說。
於是在安東尼洋洋洒洒地講解后麥格教授帶著初稿離開了。「現在我們只要等回復了。」格洛麗亞聳聳肩。
「是的。」安東尼還有些意猶未盡。
「那再見吧！」格洛麗亞打算去城堡另一邊有求必應室前的走廊上看看。她總有種感覺哈利會去那裡。
梅林，她的感覺可真准。當看到哈利渾身濕淋淋地出現在樓梯口時，她的左眼皮不安地跳動了一下。
「你怎麼濕淋淋得——那是血嗎？」
他看到格洛麗亞的時候愣住了，沒有質問，反而心虛地不敢和她對視，「來不及說那麼多了。」
他快步來到掛毯前，開始來回踱步。
格洛麗亞看情況不對，直接擋在他面前。「到底怎麼了？那是你的血嗎？」
「不，不是的。」哈利轉過身，抓著書包的手在抖動。「來不及了，我需要一個藏書的地方，不會被斯內普發現。」
格洛麗亞皺眉，毫不猶豫地說，「給我吧。斯內普教授不會知道它在我這裡的。」她今天肯定是不能讓哈利進有求必應室的。
哈利被她說的嚇了一跳，翠綠的眼睛只和她對視了一秒就馬上錯開。格洛麗亞還沒來得及問怎麼了，就感覺懷裡一沉，哈利只留下一個倉皇逃跑的背影。
格洛麗亞長長舒了口氣。
這种放松的狀態沒有維持太久，她就跌跌撞撞地衝進了校醫院。布雷斯和潘西已經在了，德拉科因為流血太多還在昏睡中，蒼白著臉，本該淺色的唇也沒有一絲血色。
「你怎麼現在才來。」潘西不滿地瞪著紅通通的眼睛，「他險些被波特殺死。」
格洛麗亞沒有回答，盯著德拉科的臉出神。她啞著聲問，「龐弗雷夫人怎麼說？」
「失血過多，如果再晚一點——已經用過白蘚了。」布雷斯臉色同樣陰沉，「波特用的是黑魔法。」
「你打算讓這件事就這樣過去了嗎？盥洗室里現在還留著德拉科的鮮血。」潘西尖聲喊道。
「布雷斯，你可以回去給他那套換洗的衣服嗎？」她輕聲問。「他不會要穿病服的。」
「你——」潘西氣憤地瞪著她，對她不爭不搶的行為非常失望和生氣。
「好的，我一會兒過來。」布雷斯連忙拉著隨時都會爆發的潘西一起走。
校醫院安靜了下來，只有德拉科淺淺的呼吸聲。
格洛麗亞低頭湊近了些，心痛地撫摸上他乾涸的沒有血色的唇，細長的脖子，透明的皮膚下青紫色的血脈格外明顯。
這時候她才意識到德拉科瘦了，他的壓力比她想的還要大。
她鬆開一顆扣子，鮮紅的還未痊癒的傷痕上塗抹著白蘚，看起來非常可怖。一個她從沒在任何書上看到的咒語。
格洛麗亞重新給德拉科蓋好被子，眼神落在了書包上，裡面有哈利扔在她這裡的魔葯課本。
8
不能原諒——帶著這樣的想法她來到了格蘭芬多的地盤。理智和瘋狂在腦海里來回切換。
要怎樣讓他們痛苦，懊悔呢？
陪哈利出來的人不少，赫敏，羅恩，金妮都出來了。他們大概擔心她會對哈利做些什麼？「格洛麗亞，馬爾福還好嗎？」赫敏看起來比當事人還要憂心焦慮。
當事人只是垂頭喪氣地站在那裡，不敢和她對視。格洛麗亞覺得好笑，那時候他身上的血就是德拉科的吧！
「用的是什麼咒語？」格洛麗亞沒有搭理別人，走上前，離他只有一米的距離才停下。逼問道「神鋒無影？」
哈利的身體本能地抖了一下，他抬起頭不可思議地看著她，「你知道？抱歉，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它的效果，是的——」格洛麗亞點了點頭，她看到了魔葯課本上特意做下的記號，「不知道德拉科可能會血流而亡，更不知道怎麼救他。你只是想在一個敵人身上試一試它未知的效果，救世主怎麼會有錯呢？」
哈利心虛得沒辦法回答，金妮不忍心看他這樣，替他說道。「馬爾福也想對他用不可饒恕咒。」
斯萊特林偏幫的性格讓她完全不在意金妮說得話，哈利才是她今天的目標，「防摔墊是德拉科讓斯內普教授推薦給各個院長的，他算不算救了你？」
他們臉上只有一秒的震驚，馬上就恢復如初了。羅恩說，「這是弗雷德和喬治的創意。」
格洛麗亞瞭然地勾了勾唇，似笑非笑的眼神，嘲諷著他們的虛偽。
「福克納——」麥格教授急促的聲音在後面傳來，「事情我們已經了解清楚了，他們都想對彼此施黑魔法。斯內普教授已經對他進行懲罰了。」
格洛麗亞回過頭，正好對上斯內普教授陰沉的眼神。
她想到了一個主意。
「教授，我只是來還課本的。」她無辜地看著兩位教授，又轉過頭看向格蘭芬多的學生。
哈利的心臟猛得一跳，然後他看到她勾著嘴角，問，「你把它給我的時候有想過我會怎麼做嗎？」
「不——」哈利在心裡大喊，但他什麼都沒有做。來不及了，他把課本給她就來不及了。
斯內普教授壓下眼裡勝利的喜悅，問「波特，這是你的書嗎？」
「是的。」哈利很緊張，他周圍的人也跟著很緊張。
「上面的筆記也是你寫的嗎？」
他艱難地說，「是。」
「課本有什麼問題嗎？」麥格教授疑惑地問。
「波特啊波特，你這個撒謊精，騙子。」斯內普教授把課本遞給麥格教授，讓她自己看。
只是翻了幾頁，麥格教授的臉就變得鐵青。
「斯內普教授，我想現在已經沒有我的事了。」格洛麗亞恭恭敬敬地說，「這本魔葯課本最好的歸處就是回到它原有的主人那裡。」說完她又沖哈利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而這足夠讓哈利像吃了鼻涕蟲一樣難受到畢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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