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命運的抉擇

光暗大碰撞不僅僅是形成了龐大的黑暗虛空，與黑暗虛空同時誕生的，還有一個充滿了混亂能量的扭曲虛空。跟黑暗虛空中的情形一樣，扭曲虛空的混亂環境中同樣誕生了生命。

從這一混亂界域中出現的生物被稱之為惡魔。他們是光明與虛空之力在扭曲虛空的交界處彼此抗衡的結果。這種混亂的聖湖似乎天生就不懂得控制自己，他們通常都任由自己的憤怒越燒越旺，讓混亂掌控自己的身體，不顧後果的擴充這自己的力量。

這些畸形生物們大多都沉浸於充斥遍布整個扭曲虛空中的不穩定能量，有一些還藉此掌握了吞噬萬物的魔法。最終，不滿足於扭曲虛空「小小」地盤的惡魔們在自身原始的破壞與征服欲的驅使下，這些嗜血的生物開始尋找各種方法侵入黑暗虛空，也就是泰坦們所在的物質宇宙。這些天生的破壞者、毀滅者不斷地威脅著塵世的文明，征服毀滅著一個又一個的世界。

作為混亂的造物，惡魔的形態是多種多樣的。一些惡魔，比如虛空雙頭犬，或者叫虛空恐魔，它們的原始野獸本能會促使他們不停地吞噬一個又一個世界的生物，來滿足他們那永不停歇的貪婪飢餓感。

還有一些惡魔，比如之前瓦尼達克遇到的率領一幫小弟的巨大生物，這種強大的安尼赫蘭，或者他們更為人熟悉的名字，深淵領主。它們會用更加直接的方式達成他們征服世界的目的。這些可怕的屠夫儘管在某泰坦面前被輕鬆化為嘗鮮的食材，但對於其他生物來說，它們存在的意義就是讓任何阻擋它們去路的凡人受盡萬般折磨。

深淵領主通常會奴役潛伏在虛空中的次級惡魔們，這些可憐的次級惡魔屈服於強大無腦的深淵領主的力量之下，在深淵領主發動對於塵世文明的戰爭中，它們將作為炮灰身先士卒。但從另一個方面來說，這也滿足了惡魔們的破壞欲，不是么？

與強大無腦的深淵領主想比，一個新興的惡魔種群的名頭也響徹扭曲虛空，納斯雷茲姆，一種力量超群的惡魔，也被稱為恐懼魔王。這一種群似乎是突然出現在扭曲虛空中，沒有人知道他們的具體來歷，但讓扭曲虛空中生物恐怖的是，這幫力量不俗的惡魔同時也狡詐且深諳操縱之道，他們對於暗影魔法的研究在扭曲虛空中無人能及。

這一種群進入黑暗虛空后樂此不疲的在各個塵世文明中苦心申通，播撒混亂。他們通常讓國家與國家之間戰火頻燃。在這些社會從內部瓦解后，這些狡詐的納斯雷茲姆便會去腐化那些飽經折磨的當地住民，講這些無辜者們化作可怕的惡魔變種，真是一種讓人膽寒的生物。

除了這些強大的標誌性惡魔外，混亂的扭曲虛空當然還有許多造物。比如力量甚至能與深淵領主媲美，同時又精通邪惡法術的莫爾甘惡魔，比如身材矮小，但是天生智力超群的惡魔科學家葛爾甘惡魔，再比如整個扭曲虛空中最為膽小和狡詐的貪婪拾荒惡魔蟲語者，亦或者深淵魔與地獄火，雖然這兩種是由物質跟邪惡能量相結合而產生的無腦生物，它們出自那些更加強大的智慧惡魔之手。

這些混亂的生物們本來只能夠零散的悄悄潛入物質宇宙中享受他們的殺戮盛宴。但在不知多少歲月之前，某次偶然的空間裂隙打開，似乎讓扭曲虛空與黑暗虛空間的界域變得薄弱起來，惡魔們驚訝的發現之前難得一見的空間裂隙似乎正在越來越多起來。天性混亂的惡魔們可不會考慮這一情況是怎麼回事，終於抓到機會的它們當然是興高采烈的帶領手下或者族人進入其中，然後在一個又一個弱小的塵世文明的哀嚎中肆意咆哮著。

但惡魔們混亂的天性並不會讓他們懂得什麼叫做「見好就收」「韜光養晦」。肆意發揮破壞天性的惡魔們終於在毀滅了一個又一個世界后引起了一個組織的關注。

萬神殿，由泰坦之王阿曼蘇爾建立，惡魔們破壞的步伐吸引了阿曼蘇爾的目光。終於，這位善良守序的眾神之王無法忍受惡魔們的肆意毀滅，他派出了萬神殿中最強大的戰士——薩格拉斯。這位大無畏的泰坦在主動請命並得到眾神之王的應允之後，毫不猶豫的踏上了征程，他發誓不肅清全宇宙的惡魔之力絕不罷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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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格拉斯站在萬神殿的星空帷幕前，正仔細檢查自己身上的裝備，準備好一切將要出發的時候，後方突然傳來一個聲音。

「嘿，薩總，這就要出發了么？」

這道聲音來自萬神殿中公認的不靠譜的瓦尼達克，薩格拉斯看到這位自己的兄弟，也回答道：

「怎麼，瓦尼達克，有什麼事嗎？還是說，你終於決定要跟我一起消滅那些令人作嘔的惡魔了么？別人不了解你，但我可是知道你能做到的事有多少，雖然我並不理解你為什麼總是一副不愛管事的樣子。」

「啊，薩總，想不到還有人這麼了解我，真是感到榮幸」瓦尼達克回應道：「但是很遺憾，我可不是來參與你榮耀的遠征的，我只是來...給你提一個小小的建議，或者說，一個小小的幫助。」

「哦，那可真遺憾，不過我也很好奇，你為什麼是你來，阿格拉瑪呢？」

「哦，他啊，似乎是有個世界的文明出了什麼事情需要他去處理，所以暫時沒法與你同行了，但是，真的不想聽聽我的建議么？」

「樂意至極，瓦尼達克，說吧，我在聽，至少現在在聽。」

「嗯，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的，雖然很不願承認，但作為萬神殿中能打的那個，我對你是不是那些混亂生物的對手毫不懷疑，但是我想提醒你的是，多觀察下那些生物背後所隱藏的東西，以及，小心那些潛藏起來的敵人。」

「就這些，雖然我還有些不太明白。」

「哦哦，當然，當然，還有，拿著這個」瓦尼達克遞給他一個中心鑲嵌了藍色寶石的圓盤，對薩格拉斯說道：「帶上它，我想會有發揮作用的時候。」

「這是什麼，一個武器」接過圓盤的薩格拉斯感到很不解：「能解釋下么？」

「哦，這當然不是個武器，這是一道簡易的空間門，它通向一片特定的星域，嗯...我感覺你肯定能用得到他的，順便一提，這可是我製作的，要知道能夠承載泰坦身軀穿梭跳躍的空間門肯不是諾甘農那傢伙做得出來的。」

「好吧，諾甘農也沒你說的那麼弱，但是，我還是收下了，雖然不知道他有什麼用，但是很感謝，我的兄弟。」薩格拉斯手下圓盤，向瓦尼達克致謝道：

「既然如此，我就要準備出發了，我走上了我自己的道路，雖然這條道路可能存在不少鮮血與戰鬥，但是怎麼說呢，我很喜歡。」

「我也覺得是，他相當適合你。」

「那麼你呢，瓦尼達克，你的力量十分強大，你準備選擇一條什麼樣的道路，你體內所蘊含的力量卻不去使用它來建立秩序，在我看來這是一種可恥的浪費！」

「好吧，好吧，我會嘗試尋找的，我也不會浪費我自身的力量，你可真煩人，薩格拉斯。」

「我只是在提醒你，瓦尼達克，好了，我要出發了，希望能夠早日相會。」

「我也是，願你...武運昌隆」瓦尼達克揮手向離去的的薩格拉斯執意，看這對方穿過星空帷幕帶起的漣漪，瓦尼達克小聲喃喃道：

「但願你不要在你選擇的道路上走上極端啊，薩格拉斯，」

「那可真...讓我頭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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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別了踏上征程的薩格拉斯，瓦尼達克回到萬神王座處，看到阿曼蘇爾一行人似乎正要啟程，看到進來的瓦尼達克，阿曼蘇爾高聲說道：

「瓦尼達克，薩格拉斯已經離開了么，哦，但願他的征程一帆風順」

「是的，他...已經踏上了屬於他的命運，沒錯」

「好的，那我們也該啟程了，去繼續屬於我們的命運。」

「我們的命運，那是什麼？」

「去尋找我們還在沉睡中的同胞們，以及，為這片宇宙帶來秩序與和平。」

「哦，那聽起來真棒，我們現在就走？」

「當然，我們...立刻出發」

......

一眾泰坦穿過星空帷幕，踏上自己的旅程，回頭看向那片萬神殿星光璀璨的門戶，落在隊伍最後方的瓦尼達克默默不語，當高戈奈斯操著他那標誌性大嗓門招呼他趕緊跟上時，似乎下定了決心的瓦尼達克又恢復了他那獨有的氣質。

看著前方朝自己招呼的眾多身影，瓦尼達克聳了聳肩，輕笑一聲，自言自語的說著：

「命運，真是有意思，你就真的那麼不可改變么，真是讓人好奇啊」

「那麼，我們拭目以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