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閉月貂蟬?
幾個人把火點燃之後,將古風留在外面看風,夏軒三人向洞府進發。
「把我這麼可愛的男孩子留在外面,你們的良心不會痛嗎?」古風撿起一顆小石頭向外面砸去,然後罵道,「還說什麼出了危險保護不了這麼多人,就是不想讓我去,明說不就行了。」
「當然不會疼!」
「大哥哥你怎麼過來了?我剛才什麼話也沒有說。」夏風尷尬的說道。
「我是個聾子。」夏軒把背上的包取出來,丟在夏風的面前,說,「這個是你爺爺給你下餅和水,你慢慢吃吧!」
夏風把這個餅取出來,放在嘴裡咬了一口,欲哭無淚的說道:「我不是爺爺的親孫子了,我怕是隔壁家老王的。」
接著他又咬了一口,將所有的怒氣都發泄到了這塊大餅上面。
「別吃完了,留點晚上吃,我們還不知道裡面有什麼情況呢,萬一晚上回不來怎麼辦?」夏軒看見他那副表情,一直在那裡忍著笑,就怕笑出聲音來。
「大哥哥,你是不是在笑話我?」夏風坐在地上,嘴裡還嚼著大餅,吐字不清的說道。
夏軒邊走邊說,「我是受過專業訓練的,一般的事情我是不會笑的,嗯!」
走到差不多看不見夏風身影的時候,夏軒終於憋不住了,哈哈大笑起來,整個聲音傳遍了洞府。
「誰在笑我?」夏風含著大餅,大聲的叫到。
夏軒趕緊將手捂住嘴巴,偷偷的笑著。
「這個洞府可真大真長。」夏軒趕緊這是將這座山內部搬空了。
看見前面有亮光,想必應該是夏明他們了,他趕緊走向前去,趴在夏明的肩膀上,開口喃喃道:「有沒有什麼發現?」
夏明搖搖頭,看向前面,不過前面依舊是無盡的黑暗,「洞府太大了,以前聽先祖說過,這裡沒有這麼大,哎不知道這裡發生了什麼。」
夏軒也有點肯定這裡應該發生了什麼,他感覺自己已經將整座山都走完了,依舊是沒有看見什麼亮光或者其他東西,除了黑暗依舊是黑暗。
「小心,有人!」就在這道叫聲之後,一道鬼魅的身影沖了出來,伴隨著鬼森的陰風,來到了夏軒的前面,跪在地上,哭泣道:「還望各位大人救我!」
夏明看見對面沒有敵意,也就慢慢的收起了架勢,夏軒衝過來問道:「姑娘,你說什麼?」
這位姑娘說著讓夏軒羞澀難懂的語言,「我被人追殺了,大人可以不可以救救小女子,小女子定有重報!」說完竟然將肩膀露出來半截。
夏軒撓撓頭,就連活得最長的夏淵這時候也無語了,完全聽不懂這位姑娘說的話。
沒辦法,夏軒只好做手勢,一隻手指著姑娘,然後又伸回來指著自己的嘴巴,「你叫什麼名字?」
「哦?問我叫什麼名字嗎?大人,小女子名叫貂蟬。」貂蟬怯生生的叫將自己的名字告訴了夏軒。
夏軒依舊是聽不懂她說話,只是能夠很勉強的聽懂貂蟬兩個字來,開口試問到:「刁嬋?」
「不是,是貂蟬。」看見夏軒將自己的名字都給念錯了,她就痴痴的笑著。
夏軒點點頭,「看來只能讓古雪那個小妮子試試了!」
本來夏軒還想問問幾個問題的,不過這時又來了幾個人,個個都是手持長槍的士兵,看在貂蟬就在夏軒的身邊,嚷嚷到:「讓開!」
夏軒自然能夠看出來他們這是不將自己放在眼裡,準備取出身上的黃天劍,而且這些極有可能就是朝這個女子而來的。
這些士兵看見夏軒他們穿著只是一些布衣,而且還有沾著一些泥巴,一看就是個窮人,不想什麼大官貴族,可能身上的劍也是擺擺樣子,嚇唬別人罷了。
「我們要那個女子,你們兩個個還有你這個老頭子都跟我滾一邊去!」士兵帶著一股傲氣,輕蔑的對著夏軒幾人開口道。
看見幾人無動於衷,士兵們有些生氣了,將長槍舉起,鋒利的槍頭對著夏軒,語氣帶有一絲威脅:「你還是快走吧!」
「大人,你還是快走吧!」貂蟬看見夏軒他們也保不了自己了,當她也想連累這些人,只好在地上哭哭啼啼道。
雖然夏軒聽不懂對面說話,不過他感覺這些人是在威脅和挑釁自己,不在多言,將黃天劍直接拔出,劈向前面的那些士兵。
這場戰鬥在所難免,就在這細小的洞口展開了。
夏軒畢竟是強大的煉炁士,對付幾個普通人簡直輕而易舉,幾秒鐘過後,剛才站在夏軒面前的五個士兵轉眼間就只剩一個頭頭了。
「前輩,我到這個境界實屬不易,能不能別殺我!」這士兵跪在地上,低三下氣磕頭給夏軒想求饒。
他本以為這些人只是一群軟柿子,是貂蟬在偶爾間遇見的,沒想到這麼強大,連自己也不是他的對手,一定是個世外高人。
讓夏軒驚訝的是,這個人身上的靈炁程度只有那麼一點點,也可以說自己完全沒有!
他把自己的黃天劍收了起來,血隨著劍身流到了地面上,滴答滴答,「你走吧!」
夏軒還不屑於殺這種人,剛才只是因為他們冒犯自己,必須給他們一點顏色瞧瞧,讓他們知道花兒為什麼會這麼紅。
這個士兵看見夏軒放過了他,簡直是感恩戴德,一個盡的說謝謝,然後向來的那個方向走去。
夏軒叫住了他,將手指著洞口,「這邊才是出去的路。」
在士兵接近他身邊時,又從自己的口袋裡拿了一點錢給了這名士兵。
士兵感恩戴德,明白這是錢幣,是用來買東西的隨後跟著夏軒說的那條路,慢慢的向洞口走去,在洞口看見了夏風,對著夏風笑著打了一個招呼。
夏風看見有人來了,將大餅遞給了這名士兵。
士兵接到手中,咬了一口,雖然不好吃,但依舊感謝道。
他慢慢的隨著下山的路來到了江城,這是他才發現這裡已經不是他們那個地方了,他完全聽不懂這裡的語言,只是感到這裡的靈炁十分的濃郁,手上的餅掉下了地上,驚愕的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