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章

奈拉瑪，卡利姆多的寶珠，整片西部大陸最繁華最文明的城市。

作為奎爾薩拉斯高度文明的體現，這座城市制度井然有序，不同種族在這和平共處，雖然偶爾會有小的摩擦，但是大體上卻卻無問題。

最近這座城市又迎來了新的種族，他們年輕而又活力十足，雖然並沒有像其他種族那般身後的底蘊，可是他們卻最為開拓進取，當這些人類第一次踏上卡利姆多古老的土地，走進奈拉瑪那如同天塹般高牆的後面時，他們為之深深陶醉了。

早就已經準備好了相應的區域，這些人類紛紛獲得了奈拉瑪的居住權，並且根據某種方式分配了相應的資源，他們能夠在這裡活下來。

「安德魯？」昂莉亞穿著治安官的制服，她的腰間掛著小手盾和武裝劍，輕輕地扣著門。

「等一下昂莉亞，莎爾在穿衣服...」安德魯手忙腳亂的說到。

莎爾開始長大了，到了上學的年紀，安德魯從小就沒上過學，因此對於這方面的事情一點都不懂，在社區領取了介紹折頁和辦事流程之後他研究了好久...

最終的結論是，莎爾沒有辦法去舒哈魯或者地精的小學校讀書，但是奈拉瑪也沒有人對應的人類小學，只能去讀高等精靈的學校。

可是這樣問題就來了，高等精靈學校對於半精靈入學十分嚴格，必須通過奧術測試才能接受，而且絕對是要聽話的孩子，畢竟半精靈長得比精靈快多了，和人類一樣她們十幾歲就長成了大人，然後也能像高等精靈一樣活很久，可是他的同學都還是小孩。

很遺憾，莎爾是出了名的淘氣...她最喜歡的就是矮人叔叔的鬍子盪鞦韆，或者趁著舒哈魯們睡著的時候，在他們的牛角上畫一些幼稚的畫，幸好牛頭人們脾氣都好。

因此只讀了半年，莎爾就被高等精靈學校開除...

雖然如此的淘氣，可是莎爾卻異常的招人喜歡，一個從小在各個種族間生活，和所有人都保持著良好的關係，最關鍵的是她那顆異常純潔的心靈。

整個世界都是那麼融洽，不論是矮人還是野豬人，牛頭人或者卡多雷，甚至就連地精和巨魔都不忍心欺騙這樣一個小天使，他們都拿出糖果，或者最真摯的善意。

「安德魯，我不想穿這件衣服...讓我像個女孩子一樣。」莎爾噘著嘴，安德魯手裡正拿著一件黃色的連衣裙。

裙子是小孩子的尺寸，卡多雷們在滿月時，在橡樹林里用精靈龍的絲線製作了這件裙子，穿著它的人永遠都能找到回家的路，但是莎爾卻不喜歡穿。

她喜歡穿著褲子和襯衫，跑來跑去，一會兒去捅捅科多獸，一會兒去野豬人背後拔下幾根刺出來，串上棉花糖，在地精摩托車的火焰後面烤著吃。

「不行，莎爾，還記的今天是什麼日子嗎...」安德魯嚴肅的說到。

「記得，昂莉亞阿姨幫我爭取到了人類學校的機會...可是爸爸，我不想上學。」莎爾說到：「學校很沒意思，只能坐在那聽著那個人講話。」

「但是不上學的話，你就不會知道很多事情，你就沒辦法知道薩爾克叔叔的故事是不是在嚇唬你。」

「當然是，打退了一萬隻半人馬強盜！嘻嘻，當然是騙莎爾！」莎爾笑著道。

「而且上學的話，你會交到很多朋友，莎爾一定想和同齡人一起玩耍對吧？」安德魯問道：「會有好多人和你一起去捉蟲子，一起去...」

「一起去抓斑馬賽跑？一起去偷逗迅猛龍？」莎爾的眼睛一亮。

「絕對不允許！再去做這些事情，莎爾。」安德魯立刻生氣起來：「這很危險，上次我差點就找不到你了，以後絕對不許再去...騎斑馬。」

「好吧，安德魯...」莎爾垂頭喪氣的說到。

「安德魯？你和莎爾準備好了嘛？寶貝？」昂莉亞在門外繼續問著。

「你的昂莉亞阿姨著急了，我們快點吧，這可是第一所人類小學校哦。」安德魯說到。

「...安德魯。」莎爾忽然垂頭喪氣起來：「如果我去上學，老師會教我，怎麼找到媽媽么。」

「...莎爾，聽著。」安德魯蹲下身體，用手扶著莎爾的肩膀：「你的媽媽，她是全世界最好的媽媽...但是她沒辦法陪伴你，不過她一定一直在看著你。」

「就像那些星星，你只能在夜晚看到它們，可不代表他們白天就不存在。」莎爾說著，她忽然向前一步，緊緊地抱著安德魯的胸口：「我好想見到媽媽。」

「會的，只要莎爾好好上學，一定能找到她...」安德魯忽然感覺有些濕了眼眶，他沒辦法和莎爾說出實情，也沒辦法告訴她真實的情況。

莎爾現在就是他的一切，他不忍心傷害她，或許這些事情，可以等到她大一些...

「那我先去換裙子吧。」莎爾說著，接過了裙子走進了自己的房間里，沒過多久，一個有著金色頭髮和尖耳朵，大大的眼睛閃著光的小蘿莉出現在了安德魯面前。

她是那麼的可愛，那麼的純真，與之相比安德魯感覺自己就是人間的污穢。

「我們來啦，昂莉亞阿姨！」不過只矜持了一秒，莎爾就跑著打開門衝到門外，和昂莉亞抱在了一起，安德魯無奈的搖搖頭，也走了出去。

人類住在奈拉瑪的單獨一個區域，不過所有種族都是如此，這些區域也都對外族開放，只要你想你可以隨意的去別的種族的地方溜達，但是注意他們的習俗。

莎爾走在中間，安德魯和昂莉亞一左一右拉著她的手，就好像幸福的一家三口。

路上的行人們，不論是哪個種族，臉上都洋溢著幸福的笑容，他們會和安德魯致意，他有著一個美滿的家庭，也會和昂莉亞點頭微笑。

很快前方開始出現了方方正正的建築，一大堆人類在那邊雖然還有些拘謹，但是面對熱情好客的舒哈魯們捧著禮物，他們還是很快就接受了這裡的一切。

「嘿，安德魯！」前方的一個人類對他揮著手：「謝天謝地你來了，我還以為你不會來，正打算叫人去請你。」

「我當然會來的，畢竟莎爾要上學...」安德魯笑著說到：「莎爾，這是所羅門叔叔，原先是湖畔鎮的鎮長，現在是這裡的人類議員了。」

「叔叔。」莎爾清脆的叫著。

「你好莎爾，又見面了。」所羅門微笑著和莎爾打著招呼：「這一次打算在牆上畫什麼？」

「...什麼也不畫。」莎爾似乎有些怕生，她躲到了安德魯腿後面說到。

「好了所羅門，入學儀式是不是開始了？」昂莉亞說到：「我已經都辦完了手續，只要給...」

「給我就行，這件事我親自來辦。」所羅門說到：「逼近在我們剛到此地的時候，多虧了安德魯幫我們熟悉這裡，幫了大忙，就算你不說我也會主動提出來的，昂莉亞。」

女精靈忽然面色一紅，悄悄的瞪了所羅門一眼，後者似乎發現自己說錯了話，然後立刻又說到：「咳咳，不過昂莉亞也確實幫了大忙，不然手續是搞不下來的。」

「謝謝你，昂莉亞，真的非常感謝。」安德魯當然知道怎麼回事，但是他有些無奈，只能笑笑，和昂莉亞說著：「其實我也有件事想和你說...晚上如何？還在那裡...」

昂莉亞忽然愣在了原地，就好像被閃電劈中一般，不過那是一道幸福的閃電。

「好啦，莎爾，入學儀式開始咯，跟著叔叔來。」所羅門說到：「別擔心，莎爾交給我，你們兩個坐在一旁的觀眾席上就好，今天一切都由我來。」

「安德魯，記得來接我，說好的。」莎爾忽然轉過頭，嚴肅的和安德魯說到。

安德魯點點頭，他看著昂莉亞，兩人一起向著觀眾席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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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王陛下。」阿爾蘇達單膝跪地，他一直平步青雲，這都多虧了夏芮絲。

「沒事，阿爾蘇達。」夏芮絲揮了揮手，他站起身跟隨在後面：「您來的有些突然，我都沒來得及準備迎接，所以有些...」

「不用，我這次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夏芮絲說到：「安德魯在哪？還在你的監控下么？」

「是的，最近他幫助人類移民熟悉奈拉瑪，然後就是帶著孩子。」阿爾蘇達說到。

夏芮絲點了點頭：「很好，從現在起奈拉瑪進入敏感狀態，讓所有的監控塔都開始運作，我必須知道有沒有人混在我們中間。」

阿爾蘇達楞了一下，但是他有足夠敏感的嗅覺，立刻就知道了夏芮絲來此的目的。

希爾瓦娜斯跟在身後，兩人站在著象徵統治的高塔上向下觀看著，整座城市井井有條。

「能飛了么？」夏芮絲忽然問道。

「還不行，不過碧翠絲她們還在努力。」阿爾蘇達說到：「或許很快了吧。」

「很好，我要出去一趟。」夏芮絲說著，不再理睬阿爾蘇達，她看著希爾瓦娜斯：「軍隊指揮權從現在起交給希爾瓦娜斯，一直到我命令警戒解除，配合她的工作阿爾蘇達。」

「沒問題，女王陛下。」阿爾蘇達恭敬地說到，一直到夏芮絲的身影消失不見。

「...我會死嗎，希爾瓦娜斯。」

「只要你乾淨，就絕對不會有事，阿爾蘇達。」希爾瓦娜斯說到：「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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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士們，先生們，歡迎來到止水區，參加我們學校的開幕儀式。」所羅門站在演講台上說著，各個種族的參與者，當然主要還是人類，他們坐在觀眾席上靜靜地看著。

孩子們坐在第一排，他們都穿著儘可能漂亮的衣服，可即便如此，還是有穿著亞麻布的農民的孩子，和穿著絲綢的貴族的孩子。

莎爾是其中最美麗的一個，她是不是回過頭，緊張的尋找著安德魯的身影，直到看見他才安心的轉回去。

「莎爾在找你呢。」昂莉亞說到，她坐在安德魯身邊看起來很幸福。

安德魯的另一邊是一個地精，他用手指捅了捅安德魯，然後小聲說道：「你可真是幸運，有一個高等精靈妻子，能夠享受那麼多的政策優惠。」

「她不是我妻子。」安德魯苦笑著解釋道。

「說什麼呢？」昂莉亞雖然沒聽器，可是她立刻問道。

「沒事，我們繼續看...」安德魯只能訕笑著說道。

「自從戰爭開始，我們一直都在不停的流亡，一直都生活在恐懼之中。而在這裡，這座多種族共治的城市中，我們找到了最終的安寧，也很榮幸我們能夠加入這座偉大的城市，成為市民。」所羅門大聲說道。

所有人都情不自禁的故障，奈拉瑪簡直就是天堂。

「而今天，人類也終於獲得了認可，建設了自己的第一所小學。我們都知道，在奈拉瑪所有人都有接受教育的權力，不如我們聽聽，這些孩子們是怎麼想的...」

開幕式還在進行，隨著學生代表的上台，一切都是那麼正常。

可是原本滿心歡喜的安德魯卻感覺到了一些不對勁，總有一些視線默默地觀察著...但是自己一看過去，卻立刻消失。

作為一名頂尖的暗影玫瑰特工，他知道這是怎麼回事...有人在暗中謀划著什麼。

這些家長和觀眾大部分都是普通人，這些傢伙的目標多半是自己吧。

「昂莉亞，我出去一下，替我看著莎爾...」安德魯忽然彎著腰站了起來，她伸出手在昂莉亞的臉上點了一下：「我剛剛還答應莎爾來接她，不過...你也一樣的。」

「你要去幹嘛？」昂莉亞問道。

「有點急事，不好意思，不過我們的計劃不變哦。」安德魯說道：「其實我一直都在想，莎爾...需要一個媽媽。」

安德魯直起腰，快速的離開了人群，消失不見。

昂莉亞坐在椅子上，她的心裡充滿了驚喜，但是卻有一另外一股感覺...

那種感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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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個人，有四個人跟著自己。安德魯很確定。

他剛剛刻意的經過了幾個區域，不同區域之間不同種族分佈，很容易就就能發現跟蹤者，而且這四個人有著讓他非常熟悉的模式。

暗影玫瑰，他們是暗影玫瑰，可是為什麼暗影玫瑰會跟蹤自己？

安德魯有些緊張，他剛剛經過一個野豬人攤位的時候，順手抓了一把小的工藝品，有著尖銳的前端，可以藏在手心裡當做武器。

「安德魯？」一個有些熟悉的聲音說到，安德魯轉過頭。

「薩爾克？你在這幹嘛？」眼前的是薩爾克狂暴圖騰，他的好朋友。

「我剛回來，為什麼感覺你看起來有些慌張？」薩爾克問道。

「沒事...幫我個忙薩爾克，找點借口把那邊那兩個人拖住。」安德魯焦急的說到。

還沒等薩爾克回話，安德魯就消失在了人群里。

暗影玫瑰的特工繼續跟蹤，他們穿過人群準備跟上安德魯的腳步，卻忽然感覺撞到了什麼人，

「嘿，你們！踩到我的尾巴了！」薩爾克大喊著。

兩名特工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薩爾克直接抓著領子拽了起來，整個市場瞬間就開始雞飛狗跳，另外兩名暗影玫瑰則繼續跟蹤著。

安德魯的實力他們知道，他們也只打算跟蹤弄明白他的路徑而已，命令也是如此下達的。

但是他們沒想到的是...經過路口的時候一個帶著帽子的人和他們撞在了一起，他們只感覺胸口一疼，卻被那人扶住帶到了角落裡，全身都動不了。

果然是暗影玫瑰，安德魯已經弄明白了情況，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是他知道自己該走了...帶著莎爾一起，這裡已經不再安全。

但是他必須回去一趟，有一件東西他必須帶走，而且武器也都在家裡。

小心境界的回到家門前，安德魯先檢查了一下房門和窗沒有打開過的跡象，這才推門而入，然後把門鎖好，進入了裡間，快速的開始收拾著。

武器掛在腰間，莎爾的衣服也準備了一些，至於那東西...他塞進了口袋

「安德魯。」一個聲音在房間里響起，安德魯瞬間呆立在了原地。

夏芮絲坐在椅子上，靜靜地看著他，幾乎和陰影融為一體。

「...老師。」安德魯幾乎瞬間就明白了，這是怎麼回事，他靠在牆壁上不知所措。

兩人沉默了許久，沒有出聲。

「...為什麼？」安德魯看著陰影中的夏芮絲，他顫抖著問道。

「他死了么，卡爾薩斯。」夏芮絲忽然張口道：「你親手，把他殺死了么？」

「...」安德魯沉默不語，他靠在那好像一座雕像。

「所以我可以確定，是你的原因了？」夏芮絲說著，她站起身，用腰間拔除了迅捷劍。

「你變了，夏芮絲。」安德魯說到。

「曾經的你就好像在這個世界上遊戲著，好像超脫與這個世界之外，而現在的你...完全不同了，我只是希望你不會後悔，不會因為自己雙手沾上的鮮血後悔。」

「你背叛了我，安德魯，我的徒弟。」

「...我一直忠誠，我只是在...救你。」安德魯說到。

夏芮絲轉過了身，她最後瞥了一眼安德魯...

她沒辦法接受任何的背叛，也絕對不會原諒任何的背叛，綠色的火焰毫無預兆的燃起又熄滅，那個人已經永遠消失不見，邪火把所有和他有關的東西都焚燒殆盡。

但是地上卻有著一個小包裹，在那邊焦黑裡面，夏芮絲蹲下身體，輕輕地撿起來...

是一個小掛墜，裡面是一張畫。

一個女精靈躺在樹枝上閉著眼，好像睡著了，而一個人類小夥子站、、在樹下，靜靜地看著她，幽暗的林中她是唯一的光芒，而他心甘情願的望著她的方向，單膝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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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昂莉亞阿姨？」莎爾看著昂莉亞：「安德魯呢？」

「他有點事情，不過莎爾...是一個驚喜。」昂莉亞說道：「你想要媽媽是嗎？」

莎爾驚訝在了原地。

「我先帶你回家，然後阿姨要去準備一下，晚上的時候我們就...」

她拉著莎爾的手，兩人沿著早上的同樣的路返回，夜晚的奈拉瑪籠罩著迷霧，每一盞路燈都好像是朦朧的一輪滿月，人們裹著斗篷抵禦著寒氣。

終於，那棟小房子出現在了眼前，莎爾和昂莉亞揮了揮小手，她推開了家門。

但是沒有想象中笨拙的整理著衣服的安德魯，或者燈火通明的晚餐，而是一片黑暗。

「安德魯？」莎爾呼喚著：「你在幹嘛？給莎爾準備驚喜？」

房間里的燈忽然亮起來，一個她從沒見過的女人坐在桌子旁邊，正靜靜的看著她。

「...你們是誰？為什麼會在我家裡？」莎爾有些害怕的問道，但是她注意到了她們的尖耳朵。

然而人沒有說話，莎爾能看出她似乎正觀察著自己

夏芮絲一臉獃滯，她已經看呆了。

簡直是...如同最純凈的月亮，在看到這小蘿莉的瞬間，夏芮絲感覺自己的心都被擊穿，那是一種她無法形容的的感覺...

「安德魯，去了很遠的很遠的地方。」夏芮絲終於反應了過來。

「不可能的，安德魯不可能離開我的，他說要給我找到媽媽...」

「我就是你的媽媽，黎爾菈。」夏芮絲忽然站了起來。

「你是我媽媽？」莎爾不可思議的看著，她有種感覺，自己和眼前這個人截然不同，但是她有著尖耳朵...

「沒錯，我是你媽媽，黎爾菈。」夏芮絲說到：「你的名字叫黎爾菈，你是我的女兒，你原本和我一起在銀月城生活...」

「可是我的名字叫莎爾，我是安德魯的...」

「不，孩子，你叫做黎爾菈。」夏芮絲走到她面前，彎下了腰用手輕輕地撫摸著她的臉，莎爾有些害怕，但是卻被夏芮絲抱住腰肢無法後退。

「...我要安德魯，快來救我，安德魯！安德魯！」莎爾大聲求救著，但是夏芮絲卻絲毫不理睬，她直接伸出手在沙爾的脖子上按了一下，小蘿莉就昏睡了過去。

看著懷裡的莎爾，夏芮絲的眼神中竟然還出現了一絲貪婪。

她是我的，我的珍寶，我的星辰...這美麗的臉龐，她將為奎爾薩拉斯最美麗的公主...

「夏芮絲，我們這邊已經...這是誰？」希爾瓦娜斯推開房門，卻正好看到了夏芮絲懷裡抱著一個小女孩。

「...回去之後在和你說。」夏芮絲說著，她坐上了馬車：「把這房子燒掉，所有的東西都消滅掉，還有市政的記錄和文件，全都毀掉。」

莎爾靜靜地在夏芮絲懷裡，不發出一點聲音，而夏芮絲的注意力也幾乎全部集中在了她身上。

這是她見過的...最完美的，最完美的，超過一切的事物。

真是...太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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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請問您的朋友還來嗎？」侍者問道。

「對不起，我們確實約好了...」昂莉亞說著，她看起來十分的局促。

「已經很久了，不如我給您保留一個號牌，您確認和她聯繫上之後在過來。」侍者說到。

昂莉亞無可奈何，她站起來讓出了座位，拎著小手包離開了餐廳。

夜晚的奈拉瑪有些寒冷。

「帶我去東街。」坐上了一輛等候著客人額陸行鳥車，昂莉亞向著安德魯家前進著。

「看您的樣子，被人放鴿子了？」

「...不關你的事。」昂莉亞說到，她看著車窗外面，那些精緻的妝容已經快要被哭花了。她今天穿著一件禮服。

肚子上的傷疤也露了出來，她以為自己能得到幸福...

陸行鳥車前進了一會兒，卻忽然停下，外面似乎有什麼騷動。

「不好意思，只能到這了，前面似乎是著火了？」車夫說到。

昂莉亞立刻把頭伸出窗外，哪裡是什麼似乎...整條街都在熊熊燃燒啊！

「莎爾！」昂莉亞叫了一聲，她甚至沒來得及給錢就跳下了車，向著那條熊熊燃燒的街道奔跑過去，圍觀的人們攔住了她，沒讓她衝進那些熊熊火焰中。

很快法師們到達，將火焰熄滅，昂莉亞這才沖了進去。

然而只有...一片狼藉，那個小房子已經徹底垮塌，其中還有一大一小兩具屍體。

昂莉亞眼前一黑，她昏倒在當地....

而黑暗中，還有一個女人，她躲在角落裡狠狠地咬著牙，眼淚不爭氣的鄉下流著。

她已經進最快的速度來到了這裡，卻還是沒能趕上...

海瑟薇擦了擦臉，她消失在了街道里，從擅自離開的時候起，她就知道自己再也不能回去東部王國...

「安德魯...」輕輕地念叨著這個名字，海瑟薇握緊了劍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