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為了自己

「你們姐妹倆說什麼？說這麼長時間！」

「是啊！把我們這些客人都丟在一旁，新郎你也真是的也不管管。」

「快發紅包，喝交杯酒。」

「來讓我們找找，看看紅包是不是藏在新娘身上。」本地結婚有個風俗，會在新娘身上一些曖昧的地方藏上紅包，不過不是讓鬧新房的人找，而是讓新郎找。

不過因為周文斌的縱容，讓原本沒膽子，不敢鬧的太過的人，漸漸的膽子大了起來。

周文斌的那些朋友眼神猥瑣的在司空靜身上打探，似乎是驚訝於新娘雖然長的不好看，卻有一副勾魂的好身材。

「新娘身材不錯！」有人嘿嘿的笑。

聶薇轉過身，笑容甜美眉眼間帶著純真驕傲，「當然啦！我姐姐的身材可好了，我們學校美術系的老師還想讓我姐姐去當人體模特呢！」

這話像冷水潑進了油鍋，整個新房都炸開了。

人體模特可是要脫光的，那畫面光想想就讓人流鼻血。

有人激動的吹起了口哨，有人往前擠，就連在外面原本對鬧新房不感興趣的人也在好奇之下進來湊熱鬧。

新房裡人滿為患，擠擠攘攘人貼著人，就連司空靜坐的新床上都爬上來不少猥瑣男。起鬨聲中，不知道誰喊了一聲「脫衣服，讓我們看看能去當人體模特的身材是什麼樣的！」

人群嘈雜，別人沒發現第一句是誰說的，可離聶薇最近，一直留意她的司空靜卻看的分明。剛才那句話雖然是男人的聲音，實際上卻是從聶薇口中發出的。

果然是她！

司空靜對這句話的印象實在太深刻了，至死不能忘。就是這句話，像是一個開關，一個把人類變成野獸的開關。

聶薇的話點燃了所有人的情緒，那些原本看起來人模狗樣的男人，狂亂之中像脫了衣服的野獸，猥瑣而下流的一哄而上。

一米八的大床上瞬間擠滿了人，聶薇趁機鑽出去。不料一轉身，後背衣服被人死死的抓住，腳下打滑還沒反應過來就是一陣天旋地轉的跌進人群中。

而司空靜借著聶薇跌出去的緩衝力道，趁機猛退一步正好藏進主卧附帶的衛生間里。

這是聶薇給自己準備的退路，前世她就是躲在衛生間，透過門縫親眼看著司空靜被人侮辱，摧殘的。

霎時，亂七八糟的咸豬手撲了過來，上下其手的到處亂摸亂捏。甚至令人作嘔的往裡鑽，聶薇大腦一片空白，錯愕怔愣中被「撕拉」一聲驚醒。

上衣領口被人一下子撕碎，露出大片的肌膚。

「嗷嗚！！！！」

有人激動的狼嚎，更有人當場脫衣服，露出肥胖油膩的身體。

整個房間里的男人都陷入狂熱中，露出最醜陋的一面。

聶薇終於反應過來，拚命的尖叫，掙扎。可她越是掙扎，那些人越是激動，不消片刻聶薇的衣服就被撕碎，咸豬手讓人作嘔的在她身上到處亂摸。

舉著攝像機的婚禮跟拍師傅目瞪口呆的站在房間角落裡，鏡頭對著床忘了移動。

冷眼旁觀的周文斌意識到司空靜被換成了聶薇，氣的差點昏過去。拚命的朝人群里擠，呼喊著想把聶薇救出來。可他那點力氣，根本不夠看。

衛生間里，司空靜虛弱無力的靠在門上，微微閉上眼睛，平復緊張急促的心跳。她的眼前又出現了前世的那一幕，那些讓她無數個日夜痛苦煎熬的一幕。

她說不清心裡是什麼滋味，沒有報仇后的暢快，有的只是難過。她上輩子活到二十九歲，連想報仇的心思都沒有，能做到就是默默的忍受。

這是她第一次為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