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精品煉器師
地脈火爐前的牛飛咬牙堅持著，一遍遍的運行鍛體式功法，每當牛飛感覺力氣耗盡、意識模糊時，就感覺到身體內部湧現出新的力量，渾身上下的皮膚流轉著淡淡的紅光。
鐵墩上的劍胚在不停地敲打作用下漸漸有了模樣，等劍胚失去火紅的顏色、和足夠的溫度，在鐵九的指點下，牛飛進行淬火和定型，反覆九次后，牛飛終於完成了第一次煉器。
牛飛抹了抹臉頰上的汗水，頗為滿意的看著自己的作品，心底問道：「鐵老，您看我打造的這把劍如何？」
鐵九看了看牛飛手中握著的劍胚，不留情面地打擊道：「你這破玩意，也就勉勉強強算個下品普器級武器，還是個殘次品，去鐵墩子上試試就知道了。」
牛飛不信自己努力半天就是這麼個結果，牛飛握住劍胚用力斬向鐵墩子，一聲清脆的金屬斷裂聲響起，牛飛手中的劍胚直接折斷成兩截，牛飛獃獃地看著手中的殘劍，嘴裡喃喃道：「怎麼會？我明明是按照鍛物式來做的，九鍛法一次沒少。」
鐵九指點道：「按照九鍛法鍛造個精器級鐵劍自然沒問題，可是你要知道九鍛法不是萬能的，方法是死的，人是活的，你先仔細觀察下旁邊那個老煉器師。」
王超此時正在專心鑄造一桿長槍的槍頭，牛飛走到王超的身邊也未出聲打攪，默默地觀察著，聽著耳邊那規律的叮噹聲，看著王師傅千百遍地機械重複動作，牛飛漸漸入神。
半晌，牛飛眼中突然一亮，默默退回自己的鑄造案，心中溝通鐵九道：「我明白了，是規則、是均勻，我之前鍛造時，隨心所欲，毫無規律，打造出的劍胚也質地不勻稱，所以很容易就折斷了。」
鐵九誇讚道：「孺子可教也，你小子倒也算是聰慧可造，想明白了就接著干吧。」
牛飛幹勁十足的開始第二次煉器，第三次煉器，一次又一次毫不疲倦。
努力的汗水終究是有回報的，牛飛鑄造的劍胚從下品普器級、中品普器級、上品普器級，直到剛剛打造出一柄下品精器級劍胚，籮筐里備用的精鐵礦也消耗殆盡，心底傳來鐵老的聲音，「好了今天就先到這吧，你先打發了身邊的老頭，等會出去買兩樣藥材。」
牛飛聽到鐵九的話才注意到，原本在另一個地脈火爐上忙活的王超不知何時到了自己這邊，此時的王煉器師滿臉紅潤，絲毫看不到上午剛遭受徒弟背叛的落寞，正目光灼灼地盯著自己，倒是和之前鐵老要自己拜師時的眼神有些相似。
王超眼見牛飛停下了手中的活兒，一把抓住牛飛的雙手，仔細看了看牛飛握在手中的劍胚，聲音沙啞而充滿激動地道：「竟然精器級，大少爺，想不到您在煉器上有如此天賦，短短一日時光，就達到了精品煉器師。」
牛飛都被激動的王超搞得有些不好意思，謙虛說：「也是僥倖，觀摩王師傅您的煉器，這才給了我啟發。」
王超則連連擺手，「這是少爺天賦異稟，老朽不敢居功，真是天佑我們牛家，出了大少爺這樣的煉器天才，這下我看還有哪個不長眼的敢嘲笑您是廢物。」
牛飛拱手給王超行了一禮：「今日之事還請王師傅代為保密，這些劍胚還需王老代為處理。」
王超想了想似乎有些明白牛飛的意思了，還禮道：「老夫也不是三歲孩童了，知道輕重，大少爺還請放心。這些劍胚處理后，老朽會按照自己的名義上交給閣主。」
這王煉器師倒是個不錯的擋箭牌，以後有什麼煉器材料需求、或者出手打造出的物件，都能通過他來和精寶閣交易。
牛飛拜別王超后離開鑄造房，外面的天色已然變黑，牛飛回房打算換身衣服，畢竟煉器一天，渾身上下都大汗淋漓，經過外面的晚風一吹，正散發出怪異的味道。
進入房間的牛飛插上門，想起資質測試時的怪異現象，打開床上的包袱，從裡面牛飛又翻到剩餘的六個AI生物核，心中向鐵九說道：「鐵老，這就是早上那會兒我跟您提到的東西，您來給掌掌眼。」
鐵九透過牛飛的精神之海，滲出幾縷火紅的精神力，圍繞六個生物核逐個繞了幾圈，半天都沒有出聲。
牛飛有些等不及，打聽問：「鐵老，怎麼樣?您倒是說話呀!」
鐵九不耐道：「一邊等著，我再看看。」說著就加大了精神力的輸出，火紅的精神力結成網狀，把生物核包裹起來，仔細感應著。
牛飛知道鐵九的脾性，沒敢再多聲催促。好一會兒，鐵老終於把精神力收縮回去。
鐵九答覆道：「依老夫生平所見，還從未見過如此奇物，這小球狀物品包含著精純的魔法能量，而且是和精神能量緊緊結合在一起，倒像是特殊體質徹底激發覺醒后變異的精神力。」
牛飛詫異道：「裡面還有精神能量嗎？我之前在山洞中倒是沒發現，鐵老，會不會是這種東西造成白靈的失憶和屬性改變的？」
鐵九沉吟道：「倒是很有這種可能，光暗屬性的球體，落入白靈的精神之海，精神能量的融合衝擊到了她的記憶，元素親和屬性也變成了光暗屬性，不過如果以後精神能量徹底融合，她的記憶也會恢復，而且會成就七系元素親和體。」
「嘖嘖，小子，看來你要加把勁了，這妮子的成就不可限量！」鐵九玩味著，接著鄭重交代道：「還有，這小球的副作用還不明確，你自己就不要使用這些東西了。以後這些小球要收藏好，能改變人資質和體制的寶物，是好東西，也可能是禍端。」
牛飛帶頭稱是，心中暗自鬆口氣，還好白靈以後可以正常恢復，而且資質大大提升，如果是真被自己給搞出問題，那就萬死莫贖了。同時，牛飛的心情也有些糾結，有些患得患失起來，失憶的白靈天真可愛，對自己萬分信任和親昵，如果有一天記憶復原，不知還能否像現在這樣。
牛飛甩甩頭，把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壓制下去，他要做的就是提升實力，不管未來如何，擁有強大的實力才能巋然不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