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痛並快樂著
精寶閣，白靈房間門外，牛飛正愜意地趴在欄杆上，無聊地看著天空的月亮。
剛回到閣中，白靈就興緻高昂的回房試衣服了，還讓牛飛一定要等著。門外的牛飛看似輕鬆愜意，心頭卻火熱無比，著急回房試試剛剛準備的藥材，奈何白靈遲遲沒動靜，等的都快睡著了。
「吱呀」，一聲門響，白靈總算出來了，牛飛一臉笑意地回頭看去，頓時呆住了，臉上的笑容也僵硬下來，嘴巴微張，似乎有些水漬。
白靈見到牛飛這個樣子，緩步走到牛飛跟前，把一張精緻的小臉兒貼近牛飛，一雙黑白分明的眸子和牛飛對視著，「哥，你怎麼了？難道很醜嗎？」
牛飛回了回神兒，抹了抹嘴角的液體，雙手托住白靈的肩膀轉了一圈兒，只見白靈那裙擺飛舞起來，銀白色的月光打在夢幻水晶墜上，閃耀著星星點點的光芒，星光籠罩中的白靈宛如降臨人間的仙子。
「美，好美，裙子美人更美，我家靈兒最美了。」牛飛毫不吝嗇地誇讚道。
白靈聽到牛飛的誇讚，臉頰攀上一抹紅暈，「哥，你真好，靈兒會永遠記住今天的。」說著白靈就抱住牛飛的脖子，踮腳在牛飛臉頰輕輕一吻，緊接著就轉身跑回房內，關緊房門。
兩世都是初哥的牛飛哪裡經過這種陣仗，手指輕觸著少女吻過的位置，還殘留著細膩溫熱的觸感，心緒飄飄然。
「好了，人都走了，你小子就別回味了。」鐵九那渾厚的聲音不合時宜地響起，「趕緊地，我們還有正事兒要做。」
牛飛心底怪叫道：「你這個老不羞，有事沒事就偷看我們，你這也是數得上的高手了，居然有這樣的怪癖，當真無恥。」
鐵九尷尬解釋著：「這個，嘿嘿，老夫也不想這樣啊，真是太巧了。說起來也是你的錯，你這修鍊都沒入門，精神之海完全不設防，老夫又不知道你這什麼時候方便，什麼時候不方便。」
「不過我可提醒你啊，你小子在實力沒達到我生前的等級之前，你可不能真把這小姑娘怎麼樣了，不然我也救不了你。」鐵九言語鄭重地警告著。
牛飛也沒和鐵九在這個問題上糾纏，回房后吩咐小廝備上熱水，又把買來的火靈草、赤血玄參以及兩個玉瓶擺放在桌面上，然後脫個乾乾淨淨，一把跳進木桶中，勞累一天的身體在熱水的浸泡下格外舒緩。
「鐵老，我準備好了，可以開始了。」說完牛飛把洗浴布在水中投了投，擰乾后咬在嘴中。
「這個可能有那麼一點點痛，你可別暈過去了，等我把藥液滴入水中，你要運轉鍛體式和鍛神式來吸收藥液的能量，這樣才能鞏固你白天激發的體質潛能。」說完鐵九催使著精神力，從牛飛的眉心逸散出來。
火靈草和赤血玄參在火紅的精神力包裹下，漂浮起來，鐵九略微運轉，只見平和的精神力狂暴起來，散發出滾滾熱量，兩味百年藥草被煅燒出絲絲灰燼，不一會兒只剩下兩團液體，鐵九從兩團液體中各取出一滴，剩下的則放入玉瓶內。
兩滴藥液在鐵九精神力牽引下移動到牛飛眼前，火靈草的液滴呈現出火元素的顏色，液滴上還不時冒出火苗；赤血玄參則是赤紅的血色，飄散出濃濃的血腥氣。
鐵九提醒道：「牛小子，來了！」說完就把精神力撤了回去，兩滴藥液在重力作用下滴入桶內。
藥液入水初始還沒覺得怎麼樣，幾秒后，藥液擴散開來，原本清澈的水中變得血紅，整個水的溫度急劇上升，水面都咕嘟咕嘟冒起泡，空氣中瀰漫這淡淡的腥味。
當藥液下水后，牛飛整個人都不好了，彷彿被放入油鍋中煎炸一般，皮膚被高溫燙的好似蝦米，藥液彷彿形成一條條螞蟻，順著毛孔爬入身體內，牛飛額頭的青筋因為劇烈的疼痛而暴起來。
這哪裡是鐵九說的一點點痛，真的是太痛了。不過，強烈痛感已經使得牛飛沒有功夫說話了，滿嘴的鋼牙緊緊咬住口中的布片，拼了命地運轉鍛體式和鍛神式功法，一遍又一遍。
藥液中的藥力被牛飛緩緩吸收著，不知多久，當牛飛堅持不住，快要暈倒時，牛飛終於感覺疼痛一點點減弱下來，水桶中的藥液也從濃濃的血紅色，逐漸變淡，直至重新變成清水，牛飛接著運轉了幾遍功法，才停下來。
牛飛睜開之前因為劇痛而緊閉著的雙眼，兩眼透漏出一抹喜色，突然從桶中站起來，對著一旁的銅鏡照了照，身上並沒有被藥液損害的痕迹，甚至因為打鐵而被濺出的火星所灼傷的皮膚，也毫無痕迹了。
牛飛感覺自己的身體充滿了力量，即使眼前有頭猛虎，牛飛也有相信能夠揍趴下，狀態前所未有的好。
「鐵老，這藥液果然不同凡響啊，我感覺身體裡面有無窮的力量，」此時的牛飛也忘了藥液的劇痛，只顧著和鐵九訴說身體的變化。
「那是自然，也不看看你師傅是誰，這才是剛剛開始，以後有你小子驚訝的地方。這次可不僅僅是身體的變化，屏氣凝神，我帶你看看精神之海。」
牛飛精神一恍惚，被鐵九拉入了精神之海，有了之前的經驗，牛飛這次倒是沒有初來時那麼不堪。
「你看下這片空間中的精神顆粒，有些已經和火元素結合了，只要等到全部都和火元素結合，我們這第一步就算成功了」鐵九豪邁說道。
牛飛欣喜地彎腰，把雙手插入精神力的溪流中，舀起一捧精神力，舉過頭頂，顆粒狀的精神力從牛飛的指縫緩緩流逝，牛飛盯著那飄散的顆粒，果然和鐵老說的一樣，有一些變成了和鐵老一樣的火紅色顆粒。
牛飛激動地沖鐵九喊道：「鐵老，那還等什麼，我們接著吸收藥液啊。」
鐵九白了牛飛一眼，沒好氣道：「過猶不及，今天的量已經足夠了，要等你身體潛能激發一些，才能繼續，以後就白天鑄造，晚上吸收藥液來鞏固。」
牛飛聽到這話不禁問道：「那我這要何時才能完成精神力蛻變啊。」
「看你自己嘍，長則一年，短則一月。對了，提醒你一句哦，你可是還欠著那裁縫鋪老闆娘皮料呢。」話音未落，牛飛精神一轉就回到了木桶里。
哎，看來還要加把勁了，欠債的日子可不好過，牛飛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