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重逢，他的目光（2）

沒想到段文軒和余井然對酒這麼排斥，這還真是讓申深有點意外，大家都沒想到向來酒量驚人的段總會這麼說，氣氛這下子真的是降到了谷底，本來還開開心心地吃東西，大家瞬間就像是約定好了一樣就筷子都收了回來，戰戰兢兢地偷瞄著段文軒。

「今天身體不太舒服，」意識到自己剛才說話實在是太過了，段文軒想要緩和一下氣氛，語調輕鬆地解釋道，「就不喝酒了。」

「就是就是。」

「喝酒太傷身體了！」

看到段總沒有要責怪的意思，大家也紛紛都鬆了口氣，順著他的話往下說，而段文軒在說完這句話之後下意識地望向了申深，不巧的是，此時的申深也正看著他。

「段總？」看到段文軒迅速將頭低了下去，申深小聲地叫了句他的名字，段文軒閉著眼睛似乎是在思考，過了一會兒之後問道：「怎麼了？」

總不能直接問您剛才為什麼要看我吧？申深猶豫了一下，然後拿來水壺給段文軒的杯子里添了一點水：「段總，多喝點水吧。」

「怎麼？」聽到這句話段文軒還真是少有的有些生氣，「你這是叫我多喝熱水少做夢么？」

「我……」真不知道這個老總哪裡來的這麼多戲，申深輕輕吐了吐舌頭，「您不是說不舒服么，多喝點水可以加速新陳代謝。」

「我可不是說我喝了酒不舒服，」用眼角瞄著申深，段文軒說的還真是話裡有話，「我是說有的人喝醉之後喜歡打人，我怕挨打的人不舒服。」

「哎？」聽了這話，申深似乎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了，而反應過來的她簡直不要太驚訝，本來還低著頭認真吃飯的她突然瞪大了眼睛望向段文軒，「段總？」

「打人還不說，打完就睡著，還睡得不省人事，這可真不是一個好習慣，萬一遇到壞人了怎麼辦？」

「……」

聽著段文軒慢慢悠悠地將自己印象模糊的事情逐一講出來，申深的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恨不能直接撲上去一把捂住他的嘴，她連忙比了一個「噓」的手勢：「段總，你說什麼呢！我可聽不懂！」

「聽不懂你『噓』我幹什麼？」微微揚起下巴，不得不說段文軒耍起無賴時候的樣子要比他正經起來誘惑得多，尤其是唇角微微勾起時，明明知道他在想什麼壞點子，但卻怎麼都無法遠離他。

申深這下算是知道其中到底是怎麼回事了，她看了一眼同樣有些緊張地望向這邊的余井然——

那天我喝醉之後，打的人是余井然？！

「畢竟這是公司聚餐，又是余老闆請客，今天如果有人喝醉，再把余老闆給打了，那可真是太丟人了，你說是不是，小申？」

嘴角一抽一抽的，將嘴巴抿成一條線，申深給段文軒演繹了一個什麼叫做「笑比哭難看」：「是啊，段總。」

點了點頭，段文軒津津有味地吃了起來：「多吃點，小申，這次你是功臣。」

正說著，申深的電話響了：「喂？你怎麼……喝得這麼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