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前奏1

()咸陽這個外來者帶來的不僅僅是貿易，還有蝴蝶效應。

沈言太急躁了，他太貪婪了。為了奴隸，他賣出去的武器已經打破了荒原的平衡。地精王國將王國內部所有不安定的因素全部清理出來罰做奴隸賣給了沈言。去除了內憂的地精王國在大量武器的支持下，原本就氣焰囂張，如今更是咄咄逼人。

食人魔已經感受到了地精王國的強大壓力。綠野城邦也是很有意見。上游的三個勢力對於咸陽的態度都開始轉變。

但是沈言為了早日晉陞，對於碎顱王國和綠野城邦的警告毫不在意，繼續奴隸換軍械的貿易。

對此綠野城邦已經開始對咸陽的原材料採購進行了限制，碎顱王國要求咸陽降低對地精王國的軍械貿易。而覺得腰杆子更硬了的地精王國則派來使節要求提高過境費

面對這樣的局勢，就算沈言現在可以生產絲綢瓷器茶葉這種極高利潤的產品也不敢往外進行貿易。他只有加緊時間存儲各種原材料，同時再次開始了軍事建設。

礦石糧食原木，趁著綠野城邦還沒有完全貿易封鎖，咸陽瘋狂的收購著一切可以收購的物資。寒冬也擋不住咸陽商隊的熱情，高額的過境費也不過是小意思。

同時沈言派出使節團常駐碎顱王國，與其商議簽署密約。

沈言承諾對碎顱王國的工業礦業冶制業進行援助，條件是碎顱王國接受咸陽對地精王國大宗的軍械貿易同時無條件的對咸陽商隊開放商路。沈言還承諾如果碎顱王國同意此條款的話，咸陽可以提供各種軍事援助。在一番討價還價之後碎顱王國同意了這個條約。新的《大華夏之咸陽布政司與碎顱王國密約》規定咸陽方援助碎顱王國四個大型軍工廠，提供先進的軍械生產技術，幫助其探礦開礦，咸陽布政司具有其多餘礦石的優先採購權。

就在咸陽使節團前往碎顱王國的同時，沈言也開始了三大軍團的建設。

沈言預備將咸陽所有的武裝力量非為三部分。面向上游的朝山軍團，面向下游的朝海軍團，駐紮於咸陽的衛戍軍團。

朝山軍團面向上游，目的是防止上游緊張的局勢波及到咸陽，主要用途是防禦，準備一共武裝一萬五千人。其中軍團陸軍一萬人，其主要構成是兩千劍盾兵、一千長槍兵、五百大牌手、一千強弩兵、一千戰弓手、一千朴刀兵、五百重騎兵、一千五百弓騎兵和裝備大量的戰爭機械的一千器械兵。軍團水師五千人，其主要構成預備為八艘五牙戰船，二十艘改裝蒙沖，大量車舟。軍團由沈言直領主將，崔山龔、何家平輔助。朝山軍團還準備培養一百隻戰象組成戰象聯隊作為威懾力量。

朝海軍團面向下游，主要目的是進行下一步的攻略，主要用途是攻擊，準備一共武裝三萬人加上大量的生物兵種和魚人奴隸兵。其中軍團陸軍二萬五千人，其主要構成是三千劍盾兵、七千長劍兵、三千戈兵、三千神射手、三千強弩兵、三千連弩兵、兩千輕騎兵和裝備輕型戰爭機械的一千器械兵。軍團水師五千人，主要是由大量淘汰下來的蒙沖和新建的改裝蒙衝車舟構成，還準備搭配一艘五牙戰船做旗艦。軍團由鄧傑任主將，郁建海越輔助。朝海軍團還準備培養兩千隻凶鱷、五千隻鱷魚配合攢集起來的五千魚人奴隸兵構成水戰特派隊。

衛戍軍團主要是防衛咸陽遭受奇襲，都有預備役抽調而成。軍團準備武裝五千人，還有由淘汰的戰船組成的水師。軍團由顏獻任守備，麻龍輔助。

如此一來，咸陽的武裝力量就會變成正規軍四萬五千，輔助守備部隊五千。也就是說十萬戶的咸陽每兩戶供應一名軍卒。這個比例不是大，而是非常大！這樣大的軍事力量帶來的壓力並不能持久！

但是沒法子啊。自己造的孽自己咽下去，沈言餵飽了地精王國就得自己面對飽食之後四處尋釁的地精王國引發的各種局面。而且，一旦地精和食人魔開打商路阻斷，咸陽的原材料供應就會立即停頓。到時候，不用敵人來打，沈言就會像二戰時期的德國一樣陷入戰略儲備耗盡的窘迫局面。

攻打沼澤聯盟打通黃河航線是必須要做的事情！上游的壓力越大，下游的動作越是要快！

醒悟到自己太貪婪的沈言已經騎虎難下了，如果不繼續與地精王國交易，那麼明年開春他第一個要大打的就是咸陽。如果繼續交易，食人魔王國不一定能夠頂得住。到時候完全佔據了塔里河上游的地精王國實力膨脹之下，趁著勝勢一鼓作氣進攻咸陽也是必然的局面。

如今，沈言也只能加大對碎顱王國的援助，並且盡量不觸怒地精王國。希望地精和食人魔可以拼的兩敗俱傷，自己趁此機會進攻沼澤聯盟。

為了提高食人魔的軍事力量堅定其抵抗的決心，沈言甚至將咸陽託付給楊紅郁建等人，自己親自帶著一批軍官組成顧問團冒著寒冬大雪趕往碎顱王國。

接到蒼鷹傳序的常駐使節團成員馬上將消息告之碎顱王國高層，伊迪國王派出自己的兒子王位繼承人可不哈作為接待前往邊界迎接。

「歡迎您，咸陽的統治者沈言閣下，您的到來，讓我倍感榮幸！」碎顱要塞門外，伊迪國王對著冒雪而來的沈言說道。

「十分感謝閣下的熱情迎接！碎顱王國的執政官閣下，能夠來到貴國見到閣下才是我的榮幸！」沈言微笑著說。

「請進來座，碎顱嶺很簡陋，還請貴客多包涵。」

「那裡那裡，本使冒昧而來，原本就是失禮之極，還請閣下多多包涵才是。」

「哈哈哈」兩人笑著走進了碎顱要塞。

伊迪國王高坐正中，隨後咸陽眾人人和食人魔分座兩邊。

剛一落座，沈言就借著翻譯說：「本使冒昧而來，卻是有要事與貴國商議！」

「哦，還請閣下慢慢道來。」

「先前我咸陽初到塔里河畔，人丁稀少，急需勞力。故本使大量收購奴隸。咸陽沒有其他產出，只有鍊金術還算高明。所以，本使以軍械換取各種物資奴隸。卻不知這樣一來倒是便宜了地精王國。他們將國內不安定不順服的地精都賣給我咸陽，換取大量軍械。如此一來，我咸陽得到的也只是些不順服的劣奴而已而地精卻獲得了可以武裝大量部隊的武器。如今，地精王國勢力膨脹，四處尋釁，還不顧簽署的條約，擅自增加我方商隊的過境稅，弄得我咸陽原材料緊缺貿易獲利日漸稀少。當我反應過來，地精已經是勢大不可制。我咸陽勢單力孤不敢得罪地精，一直沒有停斷其軍械採購，還請碎顱王國諒解！」

「???哎，我們也知道貴國不好做。但是如果繼續放任地精，恐怕貴我雙方都討不了好啊！」

「本使也是意識到這點，所以才冒昧親身前來。本使希望以這種誠意化解貴我雙方曾有的隔閡。同時，本使希望貴我雙方可以簽署一份秘密盟約，結盟共同對抗地精在可預期的時間內即將到來的戰爭！」

「秘密結盟？」

「不錯。貴我雙方秘密結盟！」

「???不知貴方提出的盟約有何條款？」

「我方承諾加大對貴方的各種援助，貴方承諾提供給我方更多的原材料。雙方締造軍事盟約，任何一方遭受地精進攻另一方無條件的加入戰爭對地精宣戰，並必須派出一隻處於本國實力中上數量一萬以上的軍隊支援盟友，且斷絕一切與地精的交流貿易。同時，雙方互相軍事透明，以利於軍事合作。但是一切都要秘密進行，一面刺激到地精。」

「貴國的誠意十分高啊！但是，不知道軍事透明是什麼條款？」

「因為貴我雙方並沒有太長時間來進行交流，了解並不深。我方對於貴方的軍隊構成軍士素質軍隊戰力都沒有概念，貴方對我方也是一樣。所以，為了合作對抗地精，本使希望貴國開放軍隊以便我方軍官參觀調查，同時，我方也會完全開放軍隊於貴方。此次，我帶來了大量軍官組成的顧問團就是希望可以獲得貴**隊的一手資料。」

此話一落音，原本保持安靜的碎顱王國高層都是嗡的一聲交頭接耳起來。伊迪國王也是頻頻用一種方言與屬下交換意見。沈言也不急，他認為食人魔會答應這個條件的，因為這樣一來才顯得雙方具有誠意。準備聯合作戰的雙方對於對方軍事力量一點都不了解哪算什麼事！

果然，最終，伊迪國王說：「咸陽的統治者，你的意見經過討論，我們認為可行！碎顱王國同意與貴國簽署秘密同盟協約，並進行雙方軍事透明。既然閣下已經帶著軍官顧問團趕來，那麼首先由貴方調查我方軍隊情況。隨後，我會組織考察團隨同閣下前往貴國調查。」

「大善！如此，貴我雙方簽約！」

雙方再次簽署《碎顱王國與大華夏之咸陽布政司同盟協約》。

隨後沈言親自帶著軍官團開始調查食人魔軍隊的情況。通過調查沈言發現食人魔的軍隊組織還很原始。軍事構架不清晰，沒有真正意義上的軍官，崇尚個人無力不注重團隊協作。但是也有其特殊之處，由各種類型的食人魔和荒原土著構成的軍隊十分彪悍，作戰意志極強，還有一些祭祀作為術法加持力量。總的來說，這隻部隊屬於蠻族軍隊，強大而沒有紀律的蠻族軍隊，毛病相當多。

同時，通過與食人魔軍隊的交流，沈言還獲得了很多地精軍隊的情報。

結束考察的軍官團對碎顱王**隊擬出了一份詳細的報告和改進方案。沈言將報告和改進方案轉交給伊迪國王。

國王看過之後認為時間緊迫，地精入侵在即，如果大舉更改恐怕不能及時形成戰鬥力，而且國王本人並不太認同這份報告中對食人魔軍隊各種缺陷的指責。這麼多年的仗不都是這樣打的么，哪有那麼多毛病。

沈言也同意這一點，但是還是建議食人魔軍隊做出以下改變：第一，派出軍官前往咸陽進修，學習專業的軍事知識；第二，將原本散亂使用的少量祭祀集中起來，配合精銳戰士組成突擊預備隊應對各種突髮狀況；第三，改變食人魔軍隊不喜歡披甲和裝備盾牌的陋習，大量製作各種防具武裝部隊；第四，希望劃出一小部分軍隊作為試驗品，由咸陽派出軍官團負責訓練，檢驗改革軍事可以帶來的力量。

最終，考慮到雙發同盟關係，伊迪國王表示同意第一第四點，表示考慮第二第三點。

隨後，告辭的沈言留下一部分軍官訓練食人魔劃撥的實驗部隊之後，帶著食人魔的考察團返回咸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