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月汐救場

「王爺，您就放了月汐吧，整整三日了，那柴房陰暗潮濕還有老鼠，不比牢房好到哪裡去。這麼一直關下去指不定得落下一身病痛的，何況太妃確實需要多個人伺候著，您就當發發善心吧！」

「好小子，你怎麼知道有老鼠的，你去看她了？關著她怎麼了，有吃有喝的，本王只是想磨磨她那性子，野習慣了遲早還會出事。她運氣好太妃安全，不然這個小命留她又有何用？」

「三天了，該差不多了，我保證她以後再也不敢了！」

「你拿什麼保證？我說柏宇，那丫頭真的給你灌迷魂湯了，讓你日日求情？」

「她要真灌，我還真的就喝了，巴不得呢！」柏宇像是他自己做錯了事似的，低頭嘟囔著。

「去，備轎，本王今日去赴陳覺陳大公子的宴請，聽說他又得了一位美人兒。今兒這熱鬧本王一定去瞧瞧，對了，記得幫本王叫上柳依依，這種場合哪裡能缺得了撐場子的，本王可不想被比下去！」

「王爺，您忘了，柳姑娘已經病了幾日了，昨天還有老媽子派人送信說柳姑娘思念王爺，望王爺有空去探望呢！」

「是本王沒去，賞錢少了許多吧！話說回來柳依依病著，難道註定要在這群污泥中出醜了嗎？」

「要不王爺帶上你前任的相好，華閣樓的招牌，千紅姑娘如何？」

「罷了，罷了，帶著舊人更是沒了面子。要不這樣吧，把你的月汐借我一下？」

「王爺，跟您身邊這麼久，你何時見過我對哪個姑娘上心？唯獨就這一個你還要佔了去，讓我以後還怎麼對你效忠呀，攤上這麼個主子真是倒大霉了！」

「就借一下午，況且我也不會對她怎麼樣的，你不是想本王放她出來嗎？這麼好的機會你都不替別人抓住，還說什麼喜歡，我看還是關個十年八年的，挺好！」蕭景辰說完一副滿不在乎的轉過身去。

「等等，嘿嘿，王爺，屬下明白了，我這就去放出月汐，並且命人給她好好梳洗打扮一番，您看如何？」

蕭景辰一副小人得志的表情「嗯，去吧，趁本王還沒有改變主意之前！」

月汐躺在大大的木桶里，「許久沒有這麼泡澡，既然用上我了，可得好好享受一番呀！」關著的幾天雖不見天日，可不打不罵，還有吃有喝的待著，月汐覺得這蕭景辰應該不是壞人，內心還存了些感激；沒想到這廝居然打起自己的主意，用她救場。

「月汐姑娘，快一點了，王爺打發人催了！」

「急什麼，好不容易泡個澡還來攪和人家，我馬上就好！」

梳好髮髻，配上簡單的珠花，穿上王爺準備好的衣服，月汐仔細打量了一番。

「不對呀，這不是平日里我們的丫鬟服飾嗎？只是給我換了件新的而已，不是讓我……」月汐是想說「不是讓我像風塵女子似的陪稱嗎？」

「月汐，就是這衣服，王爺吩咐的，但是呀你也一定要塗脂抹粉的，只是要簡單幹凈；不能像抹紅了腮幫子的老太婆；也不能像青樓女子，畢竟你是我們府里的！」

「算你有點良心，不把我當胭脂俗粉對待。不過也是最有心的，如果我比別人好看，以一個丫鬟的身份勝出他也是有面子的；倘若比不過也就罷了，反正只是一個丫頭，無傷顏面！」月汐對這個王爺從內心不斷地有了改觀。

月汐隨著蕭景辰來到了醉仙樓，牌匾倒是簡單，但卻有著年份的象徵；正門外兩個朱紅大柱矗立著，四層閣樓前後環窗，那突兀橫出的飛檐是這鎬京十分搶眼的建築。想必也是這些富家子弟達官貴人的玩樂之所。

「月汐，看我眼色行事，不要你出什麼風頭你只求別丟本王的人就行。」

「嗯！」

月汐隨著蕭景辰來到了最頂層的包廂，到了最高層才發現整個鎬京是盡收眼底的，更加沒有想到的是醉仙樓的後面竟是一片湖水，清澈見底，水裡更是養了無數的錦鯉供大家觀賞，一片片剛露嫩葉的荷花徜徉在水中。春日溫暖的陽光加上這優美的風景，不能再有更好的去處了！

「王爺，真是貴客呀！」

「是呀，不愧是鎬京首屈一指的富貴人家，只有陳大公子有這個面子了！」

「哪裡，各位說笑了，我陳覺不懂他們那些生意之道，只知道該行樂之時就行樂，碰巧與王爺樂趣相投罷了！順便和大家介紹一下，這是青兒，前段時間江南遊歷，讓我遇見了這絕代佳人，此生足矣，足矣！」一群人寒暄了一頓，只見一位其貌不揚的公子站了起來。

「哈哈哈！」大家齊聲歡樂。這青兒可是比柳依依還要艷麗多了，五官倒是精緻，只是難免分不清是天生麗質還是粉黛裝飾的美，但無論是哪種，都是男人喜歡的罷了。

「陳大公子，這美人都讓你佔了去了，這讓我們置於何地呀？」

「這說的是哪裡話，你們也不看看王爺今日身邊不就有一位佳人嗎？這臉蛋可不比柳依依差呀，而且只是一位丫鬟而已。不知王爺為何轉了性子，不喜歡怡紅樓的依依小姐，卻喜歡這黃毛丫頭呢？」

聽到說自己黃毛丫頭月汐不樂意了，嘴裡嘀咕著「這模樣，真真的委屈了這如花似玉的姑娘跟著他，真是有錢人好辦事！」

蕭景辰聽到了這微微耳邊風撇過半邊臉瞪了月汐一眼。

「哪裡，今日依依身子不爽，本王只身邊沒有女子伺候總是不習慣的，就隨便叫了一個貼身丫鬟過來，是陳公子嚴重了！」蕭景辰露著微微小人得志的表情。

「這可不得了，原來王爺這府里還是藏著不少美人的呀，當真的是食色性也！」

「不說了，我們趕緊坐下，讓青兒給我們彈首曲子。想當初我也是被這琴音俘獲春心，尋覓間才得到我這美人，是實屬不易，今日不與大家展示一下，心裡當真不痛快！」

大家紛紛坐下，月汐站在王爺身旁隨時倒酒伺候。青兒撫琴彈唱，月汐不懂這琴，只覺得這聲音還是不錯的。可再看這群臭男人個個陶醉的表情，真是讓月汐想掀桌子走人了！

「哎哎哎，月汐，瞧瞧人家！你說你都會些什麼呀？幸好讓你穿著丫鬟的衣服本色出演，不然這就丟本王面子了！」

「是呀，不能和你的依依想比，只是今日不湊巧巧她病了，要不改日王爺您再回請一頓，搏回點面子怎麼樣呢？」

「這還有何意思，看來確實不該選你陪同！」

月汐心頭不免生氣「老娘也是會點的好不好，想當年還是學過民族舞蹈的，只是家人的阻撓沒覺得學這些無用，就學了個半吊子，大學有參加過社團，算了，萬一大家的欣賞不來那些就丟人丟大發了！」

「月汐，月汐，出什麼神呀，不會就直說，別裝聾作啞！」蕭景辰滿臉嫌棄的看著月汐。

「才沒有，我也是會的，只是擔心跳不好就給你丟人了。」

「我說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死鴨子嘴硬，不會就不會，本王也沒想過你會些什麼說什麼怕跳不好，你就接著說自己好吧！」

「你，好，我跳，就她蕭禾剛剛彈得那曲怎麼樣？音調柔和緩慢，臨時編排一下還是可以的！」

「好呀，那你來呀，本王倒要看看！」一陣嘲諷在蕭景辰眼中流露出，字字砸落在月汐臉上。

「既然一曲結束，剛剛我家這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頭說她也要表演個，本王自是不相信她會這些。且讓她獻醜一下，知道個天高地厚，大家看怎麼樣？」

「王爺都開口了，跳得好王爺回去就多打賞便是，不好也就當小丫頭逗我們樂呵一下！」

「那還有勞青兒姑娘再彈一遍剛剛的曲子。」

琴起裙飄動，輕步曼舞，雖是現代的民族舞，月汐卻完美的結合了自己的舞步；沒有柳依依的美輪美奐倒也別有一番韻味。曲畢，月汐退到蕭景辰身後。

蕭景辰帶頭鼓起了掌「這是送青兒姑娘的，多謝你的曲子帶著我家這丫頭，才不至於她為我丟人。」

青兒起身點頭答謝「王爺客氣了，月汐姑娘的舞姿真的很好，這麼短的時間根據我的曲子編排舞步，還是不做的舞蹈底子。」

「哈哈哈！本王覺得青兒姑娘太會說話了，只是這丫頭我也沒想過她真的會，只是這舞步不似我們往日所見的，倒也特別！」蕭景辰假裝著客氣，可是喜上眉梢的開心已經擋不住。

「看來今日王爺有心了！」陳覺一臉不滿的撇過蕭景辰。

「陳大公子，讓你見笑了，哪裡能和你的青兒相比呢，江南的姑娘可是一等一的出挑！」

陳覺有了台階也就順勢下來，「不說了，不說了，大家趕緊喝，可不能辜負如此興緻！」

看著大家酒足飯飽，月汐自己揉了揉肚子，聞著香味只覺得更加餓了。喝醉的蕭景辰迷迷糊糊的拉著月汐的手不肯撒開。

「月汐，你餓了嗎？讓老闆包燒雞回去，本王今兒高興，你也不用受罰了，只要照顧好母妃，有你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