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少年當關
洪天象警惕的盯著三個黑衣人,放鬆了一下手腕,等待行動的時機。
「全殺了。」。
中間的黑衣人開口,身旁兩名的黑衣人,跟隨白衣人一塊,沖向了方守規等人。
「當爺爺是擺設呢!」,洪天象擰腰轉胯,將手中一柄金剛錘扔出,砸到一名白衣人身上,當即紅白之物四濺。
「呵!」,不知何時,一名黑衣人已貼近洪天象,彎刀如月,斜斬而上。洪天象一錘砸下。
刀錘相碰,那彎刀卻穩如泰山,在金剛錘的重壓之下,卻紋絲不動。黑衣人一掌拍在洪天象大開空門的胸上。
「嗯!」,黑衣人一掌拍的洪天象連退七八步。洪天象停下后,只覺得胸口氣血翻湧,十分難受。
洪天象雙手握錘,那黑衣人功夫在他之上,他不敢託大。
「你和剛剛我殺的一個胖子挺像的,他們叫他什麼來著?寨主?空有一身蠻力,給我活活砍了七十八刀才倒下呢。」。
洪天象只覺得一陣雷鳴在腦海炸起,隨即雙眼通紅,咬著銀牙。
「我殺了你!」
洪天象雙腿一蹬,竟一躍兩丈的距離。凌空一錘,猶如洪荒猛獸般砸下。
「果然,空有一身力氣。」,黑衣人側身閃開。
洪天象一錘砸空,震得地上碎石四濺。再次轉身,金剛錘一拍,石子再次加速,化作箭矢射向黑衣人。
「呵。」,黑衣人一舞彎刀,銀光如幕,擋下飛來的碎石。
下一秒,一個黑色物體前來。洪天象一錘作箭,借碎石的混亂,扔了出來。
金剛錘來的突然,黑衣人只得臨時變招。橫刀格擋,堪堪擋下,可卻依舊震得雙手發麻。洪天象趁機跑去拿起另一柄金剛錘。
「很好,你去死吧!」,那黑衣人似乎被洪天象的行為激怒,化作箭矢般彈射向洪天象。
方守規解決完身邊的白衣人,一眼看中了與洪天象對戰的黑衣人。腦海不禁想起錢菜的話。
要當將軍?呵呵,你拿的人頭越多,軍功越多。官職越大,軍功越大。
「就是你了!」。
洪天象雖然很想一錘砸爛那黑衣人的腦袋,卻心有力而力不足。他只能勉強抵抗黑衣人的招式。多餘的,就是保證自己不死吧。
可黑衣人可不給他這個機會,一刀接一刀,朝著洪天象割去。不多時,洪天象身上幾乎都已挂彩。
「你們盛唐有句話,叫做大發慈悲。我今天就大發慈悲,送你們父子在一起。」,黑衣人蓄力一刺,直指洪天象的咽喉。
呼!
一旁,一桿七尺紅纓槍殺到!槍尖一點,撞在彎刀上。彎刀被迫偏移。
「哈!」
方守規回抽長槍,擰腰轉身,槍做鞭,往黑衣人臉上抽去。
黑衣人橫刀一劈。想要劈開長槍。
噹!
彎刀傳來的震動,將黑衣人震退數步。方守規乘勝追擊,長槍如雨,扎向黑衣人。
黑衣人還沉浸在剛剛被震開的震撼中,面前來的槍雨,只得匆匆架招防備。
方守規再次變招,腳尖一點槍身,長槍畫月弧,自下而上,抽在黑衣人手上,同時抽飛了黑衣人手中的彎刀。緊接著再一記樸實的直刺,扎透黑衣人的身子。
「呼,還行。」,方守規轉身,朝著另一名黑衣人衝去。
那名黑衣人,捂著被扎透的傷口,在地上爬了一段距離,突然覺得頭上一陣涼氣,隨即一黑物落下。
「呵呵呵。」,洪天象喘了幾口氣,看著那被砸的稀巴爛的無頭屍體,心裡舒緩了許多。轉頭去看那與他差不多年紀的持槍少年,此刻他正與剩下兩名黑衣人打的難解難分。
蔣隊正努力的阻攔兩名黑衣人,他知道這兩個是領頭的,他身為隊正,如果自己攔不下,那其他人更別說了。因此只能咬牙拚命。
那兩名黑衣人武藝高強不說,配合也很默契,蔣隊正也只能苦苦招架。
「低頭!」
蔣隊正身後突然響起一聲,蔣隊正下意識就把頭低下。
接著,槍影橫掃!
那兩名黑衣人沒拿兵器,同時伸出一掌,擋下槍影。兩隻手同時抓住槍身,往自己身前拉扯,想要奪取長槍。
方守規見著黑衣人後撤,毫不猶豫的也向前一躍。落地一瞬,回抽長槍。黑衣人見槍尖就要劃過手,只得放開。
方守規得理不饒人,驚雷一般出槍,直扎左邊的黑衣人。
「哼!」,那黑衣人運氣於掌,準備看準時機,拍開槍尖。
「嘻嘻。」,方守規突然一笑,手腕一抖,槍身竟如繩子一般彎曲,扎在黑衣人的右肋處。
「咔嚓」
雖然長槍彎曲扎中黑衣人,卻似乎承受著巨大的壓力,斷裂成兩節。
黑衣人握著扎在身上的一節槍身,向後躍了一丈。
三人交手,不過片刻。蔣隊正見那少年已經傷了一人,長刀掄得如風車一般,砍向兩名黑衣人。
未傷到的那名黑衣人,看了一眼四周。白衣人已所剩不多。那持槍少年槍法詭異。一把拉住身旁的黑衣人就往身後林子一躍。
「撤!」
白衣眾人立刻脫離戰圈,躍進林間,消失不見。
蔣隊正擦了擦臉上的血跡,對著方守規說到:「想不到八字營有個高手呢!多謝小兄弟,我叫蔣昭,是巨鹿鎮第七守備軍第一隊隊正。」。
「方守規,八字營的。」。
蔣昭點了點頭,轉身看著剩餘的運糧軍,此次遇襲,雖糧草無礙,但人馬損失的過錯,還要他來承擔。
「劉笑!死了沒!」
「隊正!我在這呢!」
「整合全軍,清點人數!」
「諾!」
蔣昭命人清點傷亡,自己也趁機緩緩。
「天象,俺們咋辦啊。」
眼看運糧軍整合,餘下的山匪,都來到洪天象身邊。寨子沒了,他們也沒地方去了。
洪天象報了仇,頹廢的坐在地上,回想著自家老爹對自己的種種好。直到有人喊他半天,才回過神。自家老爹沒了,家也沒了。
無力的擺了擺手,說到:「回寨子吧,看看還有沒有什麼餘下的細軟。分了散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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