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一章 鬆動的封印
本來,我以為紫兒與蘇蘇第一次見到爸爸的時候會因為陌生而拘謹。但是,我仍舊是小看了什麼叫做「血濃於水。」甚至這兩個小傢伙就像是在重明身邊長大的一樣,只是在剛剛踏進家門的一瞬間,蘇蘇竟然就指著重明說道,「是爸爸!」
重明雖然已經在我這裡聽說了他有一對兒女,但是應該沒想到會如此的聰明可愛。他張開雙臂,將兩個孩子都緊緊的抱在懷中,許久都不肯放手。
這一晚,別墅內燈火通明、人聲鼎沸。
我與重明撇下眾人,與我來到院子里的滄海桑田的面前,他用手輕撫著樹身,很是感慨的樣子。「那日,我眼看著自己魂飛魄散,真的沒想過自己還有一日能站在你的面前。我更加沒有想到,你為了救我,經歷了那麼多的事情。」
我笑了笑,「傻子,我不許你亂說!我為你做的,都是我願意的!沒有了你,就算我長生不老,又有何用呢?」
他輕輕的攬著我的肩膀,說道,「我知道。其實,我都知道。我們,補辦個婚禮吧!」他的聲音溫柔和堅決,我啊了一聲,疑心自己沒有聽清。
他笑了笑,將我的一縷散亂的頭髮撫平。「我,還欠你一個婚禮!」
我笑著,心裡像蜜罐一樣的甜。「老夫老妻了都。」
半個月之後,我們的婚禮如期舉行,我穿上潔白的婚紗站在那裡,眼見著一襲西裝的重明向著我走來。
紫兒與蘇蘇是我們的花童,重明的父親坐在旁邊,激動的熱淚盈眶。基本上妖族大部分的家族代表都來了,自然其中包括好多我不認識的面孔。
無衡走到我的身邊,上下打量著重明一番,然後點了點頭,「怪不得我們族長對你一心一意,兄弟,你可以的!」
眾人鬧了一會,狐族大長老夙樓就擔當起了神父的角色,他站在我們兩個人的中間,笑著說道,「請問,您是否會只此一生愛你的妻子,至死不渝?」
重明看著我,很是堅定的說道,「自然!」
夙樓就又轉向我說道,「新娘,我知道這個問題問你也沒有什麼別的答案,只是我僅代表我們狐族對您說,假如這小子惹您生氣,我們整個狐族就來打死他!」
夙樓一貫的風格都是少年老成的樣子,誰也沒想到他也有這麼俏皮的時候,馬上,在場的所有人都笑了出來。
重明就一臉無辜的說道,「大長老,您這話說的就不對了,先不說我就是個怕老婆的人,寵著都來不及,怎麼敢惹她生氣?就單說她比我厲害那麼多,想必,她真心要打死我,根本不用勞動您們狐族出手吧?」
眾人又是一陣大笑,充滿了歡樂的氣氛。
突然,一種極其霸道的魔氣狂風一樣席捲了過來。眾人馬上起身,都轉身看向了大門的方向。那裡的天空,正有一大團烏雲慢慢的壓來,仔細看去,那烏雲中似乎還有這一條黑底紅麟的龍。
「魔宗宗主出街!」不知道是誰輕聲嘟囔了一句,但是因為現在大家都非常安靜,所以竟然都聽得一清二楚。
我從想走上前去,但是卻被重明一把拉住,「以後這種事情,讓你的男人沖在前面。」
我笑著對他點了點頭,他就率先走向門口。因為今日來參加婚禮的都是妖族的人,所以我已經事先在這別墅的周圍設置了結界,以防人類誤入。所以,這魔宗的人也同樣被隔絕在了這結界之外。
只不過,這結界對於魔宗來講,其實也並不能在長時間裡起到什麼作用,如果他們真心想要破壞的話。現在他們只是在那結界之外停留,想必也是在表明自己並無歹心的意圖吧!
眾人都離了座位,跟在我與重明的身後,一直走到大門口。就看到花夢飲正雙手叉腰的站在門邊,嘴裡叼著一根香煙,很有些不耐煩的樣子,身後還有十幾個巨大的紙箱子,也不知道裡面都是什麼。只不過,他的周圍卻沒有什麼隨從,也不知道他是怎麼把這幾個箱子帶到這裡的。
眼見著我們走來,連忙將手中的煙頭踩滅。他與重明本就見過,雖然他那時候還是個女的。眼見著重明出現在我的面前,很開心似的,說道,「新郎官好久不見啊!恭喜恭喜!」
重明對於他雖然談不上什麼喜歡,但是也並不討厭,所以也對他回了禮。
「怎麼?」花夢飲對著我們兩個攤了攤手,「我這大老遠的,不請自來,還帶了禮物,怎麼不歡迎我進去嗎?」
我笑了笑,「你也知道你這個魔宗宗主是不請自來的?還搞的那麼大陣仗。」
花夢飲就笑了笑,「我這已經很低調了好吧!哦對對對,我今天不應該搶了一對新人的風頭,怪我,考慮不周!」接著他突然向天空擺了下手,那黑底紅麟的龍就卷著黑雲附在了他的身上。他傲嬌的擺了擺手,然後說道,「這回可以讓我進去了吧?我可是你們親愛的盟友啊!」他見我似乎還沒喲放他進來的感覺,就求饒似的說道。
我看向重明,重明就點了點頭,並且在我的耳邊小聲說道,「這傢伙現在可是魔宗宗主,先不管他來這裡的目的究竟是什麼,先不要得罪為好。反正他也不會那麼蠢,選在一個這麼多妖族族長都在的地方鬧事。」
我點了點頭,然後打開了結界,他就率先走了進來,「哎呀呀,裡面果然別有乾坤啊!那後面的禮物,就麻煩你們自己搬一下啦!」
他徑直走向會場的最前排,左良就給他額外搬了一把椅子,他很是滿意的坐了下來,接著,左良又帶著一眾傭人去搬那些巨大的箱子,似乎很沉。不過好在實則是冬天,依靠冰面的摩擦力,似乎雖然笨拙,但是也並不麻煩。
突然,一個箱子在搬運的過程中紙箱破損,突然就從那裡面伸出了一隻巨大的爪子,那傭人雖說也是妖族,但是仍舊驚的一聲大叫。我馬上看了花夢飲一眼,只見他仍舊淡定的坐在那裡,手中舉著一杯紅酒,並沒有向著聲源的地方看,就知道這一切本就在他的計劃之中。
重明輕輕的拍了拍我的後背,接著瞬移到了那箱子的旁邊,他輕輕的將紙箱的破損的地方扯的大一點,然後向裡面張望了一番,然後臉色略略的有些凝重,接著,他吩咐將這幾個箱子直接放進我們後院的庫房,並且吩咐傭人們嚴加看管。
他看著他走來的臉色雖然不太好看,但是卻又極力的被他壓制住,可能他也並不想自己的婚禮就被這樣的小插曲所打亂。
「沒事了,我們繼續吧!」
夙樓也看出這花夢飲的到來其實並不簡單,眼見著現場終於平息了下來,馬上就說道,「那麼,我們就有請小花童來為二人送來結婚戒指!」
隨著眾人的鼓掌聲中,紫兒與蘇蘇兩個小傢伙穿著淡紫色的禮服緩緩的走到了我們中間,並且將戒指送到了我們的手上,等到我們兩個互相戴好了戒指以後,我們兩個分別將孩子抱起來。直到這時候,整個妖族的人才知道原來紫兒與蘇蘇竟然會是我們兩個人的骨血。
「怪不得這兩個孩子這麼與眾不同了,瞞的真好!」
「這算什麼,咱們見到的,一定還是靈力被約束的樣子呢!這兩個孩子,以後不得了喲!」
等到儀式結束之後,我、重明、花夢飲三個人就坐在了小客廳內。這裡被重重的靈力包裹,並沒有任何人進的來。
「那裡面到底是什麼?」我看著花夢飲的臉問道,而他卻沒有回答,只是看著重明。
重明就坐在了我身邊,說道,「那是吉吉獸。是一種沒什麼智商,但是卻極其容易被別人當成傀儡操縱的一種野獸。你若說它們是妖族,又不完全是,但是你若說它們只是單純的野獸,卻又好像哪裡不對。
我剛剛查了一下,一共十六頭。戒備花兄用這帶著禁制靈力的籠子關著,以它們的智商,根本逃不出來。只是不知道,花兄送我們這個東西,寓意何為啊?」
花夢飲就喝了一口紅酒,說道,「本來今日是你們大喜的日子,我就算再白目,作為魔宗宗主也不會擅自在今日出現在你們妖族的地盤。
但是我今日突然覺得三界之中似有異動,似乎是什麼了不得的大傢伙要衝破封印出來了一樣。所以我派人著意調查,竟然在瞳鎮與你家附近都抓到了這種怪獸。它們似乎只是蟄伏在你們的周圍監視著你們,但是似乎也並沒有什麼進一步的動作。
只是,有一件事我很是在意。」說完,他將自己的手機遞給了我,我一看,竟然還是某知名品牌的最新款。他示意我打開裡面的視頻,然後說道,「不要激動奧!」
我與重明對視了一眼,也不再多想,重明直接點開了視頻。開始,裡面黑漆漆的一片,什麼都看不清的樣子。接著,攝像頭轉動了一下,我認出這裡竟然是瞳鎮之內逍遙城的小後山。
一個吉吉獸蹲在那裡,面前是一個小小的身影,只見那吉吉獸的嘴巴張開,接著似乎吐出了一個什麼東西在那個小身影的前面。
我與重明對視了一眼,然後將自己的手機拿出來給重明看。並且向他們描述了一下那晚看到蘇蘇的詭異舉動。重明看了看我手機上拍的那些奇怪的文字,搖了搖頭說道,「我竟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文字!」
那花夢飲就在一旁刻意的輕咳了一聲,說道。「那個,二位,可否與我分享一下?一旦是我們魔宗的文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