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跟蹤
「誰是顧思申？出來！」
楊虎站到球場邊線，對著場中二十幾人大喊。
「你是什麼人？找我幹什麼？」
場中走出來一人，中等身材相貌不差，他正是顧思申。
他自然不認識楊虎，但見後者大聲喊話，也沒有被徐教練阻止，至少說明並不是來鬧事的。
「我們單獨談談。」
楊虎露出一絲淡淡笑容，轉身就走。
顧思申疑惑地皺起眉頭，看了看教練，見其沒有多少反應，也就硬著頭皮跟上了楊虎。
很快，兩人走到了一條寬敞無人的走廊。
楊虎停下了腳步，顧思申也駐足而立，道：「有什麼事情，現在可以說了吧？而且你到底是誰啊，不先介紹一下你自己嗎？」
「不必那麼多廢話……」
楊虎轉過身來看向對方：「我找你無非就是想練練手。」
「練手？練什麼手？」
顧思申一愣，根本不明白楊虎說的意思。
但他也沒時間去弄明白了，因為他眼前的楊虎突然動了。
僅僅跨出兩步，楊虎就出現在了顧思申的背後，一記手刀輕輕打在其後頸處，讓顧思申失去了意識。
「那個黑鴉只有一種超能力，被我吸干后就死了。顧思申有兩種超能力，我吸收掉其中一種，而且不是完全吸收，只抽取大半，對他身體應該沒太大影響。」
楊虎並不能保證自己想的是正確的，因此眼下這個顧思申，的確是他用來練練手，或者說做試驗用的。
沒有遲疑，楊虎單手伸出五指張開，直接摁到了顧思申的腦袋上。
「給我吸！」
一個念頭間，楊虎就引動自身的黑色雷電，一股吸力從他掌心油然而生，開始拉扯顧思申體內的電系能力。
茲——！茲——！
下一刻，果然從顧思申的身體冒出一絲絲黃色電光，並且電光產生的速度越變越快，自下而上匯聚到他的頭頂，隨即被楊虎的手掌吸收。
「還真是弱啊，吸收這些我都沒感覺變強。」
前後不過四五秒鐘，吸收的效率驟然下降，楊虎便發出一聲輕嘆，收回了按在顧思申頭顱的手掌。
楊虎知道，他要是再慢一秒鐘，都快把對方的能力給完全抽幹了。到那時，這個顧思申就永遠失去了B級的電光碟球能力。
而現在，楊虎及時收手，那麼此人的電光碟球能力就只是變得弱小，而沒有失去。那麼楊虎也沒有滅口的必要，此人是很難想通能力變弱的原因的，更別說懷疑到楊虎身上了。
市面上流通的《超能力大全》可沒有能夠抽取別人雷電，或者類似效果的能力。
「咦？」
這時候，楊虎又注意到，顧思申的腦袋上似乎多了好幾根白頭髮。
再掰過此人的臉仔細辨別，似乎也多了些微妙的變化。
旁人絕對無法看出什麼，就算其本人醒過來後照鏡子，也絕無可能發現的，楊虎卻因為是始作俑者，而瞧出了顧思申臉上的肌膚變差了些，略有鬆弛的跡象光澤也更少了。
「原來如此。」
楊虎點點頭，算是完全搞清楚了。
超能力者覺醒的超能力，果然完全成為了身體的一部分，失去超能力就會導致身體的生機缺失，從而出現衰老現象。
黑鴉被完全抽干所以死了，顧思申有兩種超能力，楊虎只抽走其中一種的大半，令其根基保留大半，因此衰老現象非但不嚴重，甚至是很容易被忽略的程度。
「這基本符合我事先的推測。」
楊虎點了點頭，又立刻露出一絲無奈，自語道：「我吸收S級的爆裂閃電后，變強太多了，這B級的電光碟球能力，實質上比前者的百分之一都不如，這次基本沒有什麼提升，只當是試驗成功了吧。」
想到這裡，來此的目的也達到了，楊虎不再逗留。
他任由顧思申繼續昏迷躺在地上，直接跨過他的身體，朝著出口方向離開了。
……
「偶像團體SN7成立5周年，將在下月中旬開始舉辦世界巡迴演唱會……」
「青年圍棋手柯傑再度挑戰智能機器人，賽製為五局三勝……」
「國寶大熊貓將再添一員，第一基地的童童與朋朋配種成功，童童進入妊娠期……」
「今日凌晨，龍川省錦陽市發生一起惡性入室謀殺案，死者為36歲男性以及其8歲幼子，死狀極為殘忍，經警方初步認定，與最近全國範圍的連續兇殺案有關……」
楊虎開著車，隨意收聽著新聞節目，其最後一條重點新聞引起了他的注意。
最近全國各地時不時有類似的案件發生，警方辦案也算是賣力，抓住了不少嫌疑犯，可惜都不能阻止下一起新的案件發生。那麼顯然，真正的兇手、或者兇手們，還依然逍遙法外。
「絕對有問題，就看你們敢不敢再惹到我頭上。」
楊虎可沒忘記，那個被他險些打死的蔣棟，還有那天受到了驚嚇的雲小鹿，以及無緣無故慘死的李貞貞。
這些無一不提醒著他，新聞里慘無人道的兇手，至少兇手之一，就存在於香海市。
「全國性的惡性兇殺案……」
楊虎沒再深入多想，因為明面上線索就這麼點，而且他已經有了點眉目。
沒錯，僅僅靠著收聽的新聞，楊虎就想到了一種可能性，只不過他暫時還沒興趣深究。
「嗯？」
前方出現十字路口並且正好紅燈，楊虎將車慢慢減速停下，但他習慣性地看向後視鏡時，忽然察覺到了不對勁。
他超常的警覺性和過目不忘的能力告訴他，他已經被跟蹤了。
右後方一直有一輛白色轎車，與他保持著適度距離，雖然中間還隔開了另外一輛車，但依舊逃不過他的眼睛。
「敢跟蹤我？有點意思。」
楊虎冷笑一聲，隨即不動聲色。
前方綠燈一亮他繼續上路，當作沒有後面那輛車。
只不過，原本是往回家路上開的，現在他變了路線，刻意找了另一條熟悉的老路。
而這另一條路，通往的目的地就是壟佘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