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入住月鳳宮
三日轉眼即過,染塵凰帶著含夏和君一笑所扮的麥兒,身後還跟著一溜的宮女太監,手上捧著皇上的賞賜,一路招搖的回到月鳳宮。
月鳳宮宮門大開,門外整齊的站了一片宮女太監,粉紅的和深藍的交織成一片,異常的奪目。
看著走在最前面的鳳袍女子,齊刷刷的跪了下去,「奴婢(奴才)恭迎皇後娘娘,娘娘萬福。」
「奴婢月娥給娘娘請安。」
「奴才小莊子給娘娘請安。」
染塵凰打量了眼眼前不驕不躁行禮的二人,再看二人與其他宮女太監明顯不同的服裝,心中頓時明白,他們就是月鳳宮的管事宮女和管事太監。
她只是沉默地站在人前,身上有內而發一種高貴不可侵犯的氣質,再加上周身冷冰冰的氣息,無端的就令人畏懼,「都起來吧。」就連她的聲音都是清冷的。
「月娥,小莊子,你們隨本宮進來,其他人原來幹什麼就繼續去幹什麼吧。」
「是,皇後娘娘。」
月鳳宮正殿,染塵凰坐在金光閃閃的鳳榻上,含夏和『麥兒』分別站在她的兩側,殿內死一般的寂靜,偶爾會有杯蓋和杯身輕碰的聲響傳出,月娥和小莊子的心,跟著這突兀的聲響,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
皇後娘娘能的皇上百般寵愛,果然不是好相與的較色,以後,只怕要提著腦袋做事了!
染塵凰撥著杯子里漂浮著地嫩綠,知道她的手腕有些微的酸了,才將茶杯放下,只是想戰戰兢兢的二人,「月鳳宮的事你們以前怎麼管,今後還怎麼管,含夏和麥兒是本宮從丞相府帶進宮的,本宮的飲食起居就給她二人管,還有一點,本宮要跟你們說明白,本宮向來獎罰分明,做得好了本宮自不會虧待了去,若是巧弄是非……本宮決不輕貸。」
「奴婢(奴才)謹記娘娘教誨。」二人忙又跪地行禮,額上爬上一層薄汗。明明很好聽的聲音,為什麼每字每句間都帶著驚心的威懾力?
「嗯,起來吧,含夏。」
含夏應聲從鳳塌旁邊下來,從旁邊的小桌上拿過兩個盒子,對著月娥道:「裡面是一些小物件,是娘娘送給大家的見面禮,兩位從中挑了喜歡的,餘下的就分了吧。」
月娥和小莊子驚訝的抬眸望了眼高坐在上,絕艷無雙的冷艷女子,心中有些激動,月娥跪地磕了個頭,「奴婢代他們謝娘娘賞賜,奴婢們一定盡心伺候娘娘。」
「嗯,以後都是自家人,去吧。」
「奴婢(奴才)告退。」
他兩個剛出去,店門外就傳來一聲尖細的通傳聲,「貴妃娘娘,德妃娘娘到。」
抬眼間,兩道香風隨著門外吹進了涼氣飄進了屋內,染塵凰斜睨了眼放在鳳椅邊小桌上的彩玉鳳印,整了臉色等著人進來。
楊鈺身穿薑黃色綉著朵朵牡丹的宮袍,髮髻上珠翠環繞,精緻的臉上脂粉薄施,顯得雍容華貴,比上面坐著的皇后還要張揚。
景月除了皇上能用明黃色外,只有皇后的鳳袍能用,就連是太后都沒有資格,楊鈺昨兒個嫩黃,今兒個薑黃,她這是在向她這個皇后示威么?以為她會容得她在自己面前放肆?
還是周錦秋順眼一點,靛藍色鍛制衣裙,發上也只挽了幾根金簪,素凈的小臉上不施脂粉,卻有一種寧靜空靈之美,染塵凰的目光微微的晃動了幾下,面上沒有什麼表情。
都說咬人的狗不叫,周錦秋也不是個簡單角色,鳳曦也是喜歡她的吧?卻因為她背後之人做的那些是,硬是把她和他擋在了愛情的兩端。
「給皇後娘娘請安。」
「免禮,坐吧。」
楊鈺和周錦秋的目光在掠過染塵凰時,雙雙看到了放在她身旁的封印,周錦秋目光淡然,沒有什麼反應,楊鈺一雙明眸中羨慕嫉妒恨相互交織,最後一片陰鬱,冷嘲熱諷的開口:「這月鳳宮往日蕭條的連一隻麻雀都不願進來,瞧瞧如今,金碧輝煌貴氣逼人,恐怕連咱們的皇上都要留戀忘返了,德妃妹妹,你說呢?」
她說著還不忘拉上身邊的,只可惜人家並不領她的情,周錦秋只是輕輕地笑了下,不發表任何意見,惹得楊鈺狠狠地剜了她一眼。
染塵凰唇角冷冷的勾起,出口的聲音不大卻莫名的給人一種壓迫感,「貴妃此言差矣,月鳳宮乃是歷代皇后的居所,別說是麻雀,就是孔雀也使了渾身解數想要住進來,可惜,只有金貴的鳳凰才是這裡的主人。」
「是嗎?真的是鳳凰嗎?皇後娘娘確認不是野雞?」一個丫鬟勾引主子生的野種,也敢比做鳳凰,她刑部尚書嫡親的長女要比做什麼?
染塵凰聽了她嘲諷的話面色一冷,呵斥道:「大膽楊鈺,竟敢出言謾罵本宮,本宮是皇上明媒正娶的皇后,你如此無禮豈不是連皇上也不放在眼裡?誰給你這麼大膽的?」
楊鈺被她的話怔的愣住,一時有點反應不過來,明明剛才還一副柔弱好欺的樣子,怎麼轉眼就凌厲非常,咄咄逼人呢?
但,她也不是被嚇大的,只見她從鼻翼里哼了一聲,「哼,本宮說的可是實情,皇后不要將皇上撤出來說事,一個身份低微的丫鬟生的野種,難道不是野雞?」
染塵凰心底冷冷的一笑,玉手往椅子把手上一拍,一臉怒氣的站起身,「來人,楊鈺目無尊卑,給本宮張嘴。」楊鈺,既然你非要往槍口上撞,我今日就拿你立威。
月娥和小莊子帶著兩個宮女太監小步跑了進來,聽見皇後娘娘後面的話,都局促不安的站在殿中央不敢有動作。
楊鈺一聽皇后要掌自己嘴,心中壓抑的不甘和怨恨也『嗖』的爆發,一臉倨傲的站起身,殺人的目光瞪向染塵凰,「本宮是皇上親自冊封,授以金冊金印的貴妃,居四妃之首,皇后沒有資格處置本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