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四章牛牛叛逆了
「今日拜見母后之時,母后沒見到合歡錦帕,惱怒不已。特意囑咐臣妾,身為王爺之妻,要以綿延子嗣為重。
見到皇後娘娘之時,娘娘更是十分重視王府子嗣問題。
王爺,明日便是回門之日。若讓家中長輩知道,臣妾自嫁與王爺至今,還是清白身子。這讓外祖父如何去想。」
王妃一邊說著,一邊主動退下衣衫。伏在墨景颯腿上。
委屈的說:「王爺,臣妾何錯之有,要王爺如此待臣妾。」
墨景颯的臉非常難看,他低頭看著伏在自己腿上的王妃。大冷天,光著身子,一張梨花帶淚的小臉,委屈的看著自己。
過了一會兒,墨景颯才一把將人抱起,扔到床上。自己俯身而上,將王妃壓在身下。粗魯的佔有了王妃的身子。然後,毫不留戀的穿好衣服,走出房門。
王府還是熟悉的王府,卻已經沒有了從前安心的感覺。
以前,無論在外多累,多辛苦,只要一進入王府大門,墨景颯的心,就放鬆了下來。因為他知道,王府,會像堅硬的殼,保護著他。
如今呢,暗箭就在府中,可他卻沒有辦法將她們立即拔掉。他承認,他沒有星兒身上,敢作敢為的魄力與勇氣。
所以,他只能獨自惆悵與彷徨。
星兒她此刻,在做什麼呢。如果說與她聽,她會幫自己,解決掉這些煩惱嗎?
星兒啊,我真的,真的,很想你。
實驗室里
「如何了?」
「這的工具沒有那麼先進,所以會慢很多。」
「這蠱都成這樣了,還能入葯嗎?」
「不知道,沒試過。留著唄,萬一哪天就用上了呢。」
「明月,你那怎麼樣了?」
明月,低頭看了一眼,答道:「還在,沒變化。」
司徒俊文沮喪的說:「看來,這蠱也不行。」
「主子,對不起,是聰兒讓您白忙了。」
「聰兒是好心,我明白。把書收好了吧,可不要弄丟了。」
「是。」
「行,咱們也回去吧。」
「別失落,總會找到辦法的。」
「我不怕死亡,我只是想再多一些時間,陪孩子長大。」
孩子們沒想到紅狐突然回來了。趕緊將糖藏了起來。
「娘親說的都忘了嗎。吃那麼多糖,會長蛀牙,會生病。來,把糖交給娘親。」
從大到小,紅狐親自去收。可到了牛牛這,小不點卻不幹了。
「來,交給娘親。」
「不要。」
「為什麼呢?」
「因為這是爹爹買給牛牛的,爹爹說,只要吃完記得刷牙,就可以吃。」
「可你吃了幾塊糖了?又刷了幾次牙了?爹爹的話有沒有做到呢?」紅狐蹲下身,看著牛牛的眼睛,耐心的說道。
「牛牛看看紅狐,又握了握手中的糖,反覆幾次后,突然一把將紅狐推到,大喊道:「我不交,我討厭你!」說完,就跑遠了。
若說從前,別說蹲這麼幾分鐘,就是幾個小時,她紅狐也不在怵的。可如今不行了,一個不查,不到四歲的孩子都能將她退倒。
再加上牛牛剛才那句話,紅狐好一會兒都過不來那個勁。
眾人連忙將紅狐扶起,看到手上的挫傷,明月趕緊將人抱起,進了前廳。
「主子,您其他地方有沒有摔著,頭有沒有磕到,奴婢幫您檢查一下吧。」
「衣服厚,沒事的。」
孩子們一見娘親的手上都是血,緊張的不行。
直到看到阿珺將傷口處理好,幾人才跑了出去。
就見牛牛正躲在大樹後面,往客廳里看。
「都怪你,把娘親推倒,娘親都流血了。」
「娘親是為我們好,你怎麼這麼不懂事!」
「你還說討厭娘親,娘親剛剛都差點被你氣哭了!」
「你是壞孩子!」
「好了,大家先別說了。牛牛,進去和娘親道歉,娘親會原諒你的。」
牛牛本來低著頭,眼淚吧嗒吧嗒的往下掉。聽到司徒祝的話,他激動的抬起頭,「娘親會原諒你嗎?」
「那你去問問娘親,不就知道了。」
牛牛又看向屋中,邁著小短腿,腳步堅定的往那裡走去。
「這個司徒祝,這麼大了,還帶著弟妹出去瘋玩,還帶頭不聽話。真是欠收拾!」
「好了,這和祝兒有什麼關係。對於十來歲的孩子,祝兒已經很不錯了。你想想你這麼大的時候,恐怕還比不上祝兒呢。」
「胡說,我十幾歲的時候,次次奧數第一,鋼琴八級,英語賊溜,抽空還參加個演講比賽。」
聽到這,紅狐一臉可惜的說:「壞嘍,壞嘍。咱家的牛都死了。」
其他人都一臉懵,只有司徒俊文大笑一聲,指著紅狐道:「你這丫頭。還說我吹牛。這要是在我家,我一定拿出來給你看看,我當年多厲害。」
「逗你的。知道你說的都是真的。你忘了,咱倆第二次見,你拿了一袋子證件給我。」
紅狐說著,還學了起來。
「這是我的工資卡,這是我家房子的鑰匙,這是我的房產證,這是我的檔案。這是我公司的資產負債表,損益表。這是我的另一個身份,XX部隊的團長。
憨萌憨萌的,超級可愛。說這些的時候,旁邊不是還有一摞證書嗎,雖然你沒介紹,但我都看到了。」
「你這丫頭,太壞了。」
明月也想起了那個場景,司徒俊文,傻傻的,很真誠的樣子。不由也跟著笑了。
「大哥,我不是阿星學的那個樣子的。她誇張了。」
「月,你說我誇不誇張。」
「沒有,你把他美化了。」
「怎麼可能,當時大哥又不在。很明顯,大哥在偏袒你。」
「誰說他不在。只要有我的地方,就有他。只不過,你不知道罷了。」
司徒俊文看看倆人,詫異的坐在了倆人對面,「什麼意思?當時大哥也在?」
紅狐剛要說話,就見牛牛在外面探頭探腦。
「進來。」明月說道。
牛牛低著頭,扭捏的將糖包雙手遞給紅狐。
「娘親,牛牛錯了。」
「你錯哪了?」紅狐板著臉,嚴肅問道。
「不該推娘親,不該不聽話,吃那麼多糖,不該說討厭娘親。」
紅狐拉著牛牛的小手,看著他的眼睛問:「牛牛為什麼討厭娘親?」
「牛牛沒有,牛牛錯了。」
「牛牛,娘親總是說,吃糖可以,但要適可而止。
當你因為沒有節制,吃太多了糖,變成了一個大胖子,全身都是病,每天被疼痛折磨得滿地打滾,或者,一不小心得了敗血症,沒了小命時,你再後悔自己曾經不聽娘親的話,就晚了。」
「娘親,牛牛不吃了。」
紅狐將糖拿了過來,對牛牛說:「誰不饞呢。所有人都饞。牛牛愛吃糖,娘親很理解。也允許你吃。但一天最多吃一塊。」
「牛牛記住了。」
「現在,告訴娘親,你為什麼討厭娘親?」
「牛牛不討厭娘親,牛牛最愛娘親了。」說著,就在紅狐的身上膩古起來。
其他幾個也都跑到紅狐的身邊,撒嬌賣乖,哄紅狐高興。
明月和司徒俊文看到這一幕,便退了出去。找了個偏僻的地方,將當年的事說了一遍。
「難怪,難怪我總覺得你怪怪的。可又找不到怪在哪裡。今天終於明白了。」
明月笑看著司徒俊文,「其實,你用哪張臉都挺帥的。」
「必須的,畢竟,兄弟我是用內涵襯托外在的人。」
明月見司徒俊文那臭屁的樣子,無奈的轉身要走。
「哎,哎,大哥,給我講講阿星他們那個組織,和阿星小時候的事吧。」
明月看著天空,思考良久,才悠悠說道:「如果說,你的生活如正午的陽光,溫暖而明亮。那星兒的生活,就是午夜之時,人處在驟雨傾盆,電閃雷鳴的室外。危險重重。
二弟,那樣慘絕人寰的訓練,不經歷,永遠想象不到,它有多麼可怕。
即便是我,一個旁觀者,都被嚇得做了許久的噩夢。
所以,你不要問了。沒有人願意回想的。」
聽明月如此說,司徒俊文也不再好奇。鄭重的道:「好吧。大哥,我不問了。」
數日後
「咱這年怎麼過啊?去不去京城?」
紅狐看向明月,明月看向紅狐,誰也不說話。
「你倆怎麼回事,去不去?」
「最年長的拿主意。」紅狐表情無辜的說。
「好主意,大哥,你做主吧。」
「其實吧,我不想去。但......」
「月,我們尊重你的意見。我這就去給皇上寫信。」
「但,皇上會不同意吧。」明月看著紅狐的背影,默默說道。
墨景颯很快就收到了紅狐的書信:皇兄請見諒。臣妹身體不適,不宜出門。遂缺席各種宮宴。
令有,人說每逢佳節倍思親。臣妹知皇兄一貫疼愛臣妹。想必,必會恩准司徒兩位世子陪伴。
皇兄最好了,么么噠。
看完信,墨景颯簡直苦笑不得。還缺席各種宮宴,也就是說,誰的面子也不給唄。但最可氣的,還是特意讓自己恩准司徒家的兩兄弟陪著她。
她這是幹什麼,要瘋啊。女人的名聲不要了啊!
可最後一句,卻又讓自己所有的怒氣,煙消雲散。
這丫頭,到底是哪裡來的精靈,讓自己疼愛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