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百零二章 何去何從
你，要帶我去何處？
那一抹光亮漂浮，慕容靈犀伸出手來，那光亮如同有意識一樣落在慕容靈犀的手上，竟是一隻靈蝶，不過是誰的靈蝶呢？
他走動幾步，長時間站在雪裡給腳都凍麻了，走路都是一晃一晃的，靈蝶在這時撲閃飛走，腳下的積雪已經被融化的差不多，慕容靈犀見靈蝶飛過的腳下地板發出亮光，這一種現象他只在桃花谷的時候見到過，不過那一次是特殊情況，為什麼凌雲渡這裡也有崑崙玉？
一千六百七十二塊崑崙玉，幾乎要耗盡北山道人一生的精力，如果他們知道崑崙玉被遠在萬里之地的人用來鋪地板，不知道會不會被氣個半死。
當慕容靈犀一腳踏上去的時候，他全身所浮現的靈力充斥全身，驅散寒氣包裹的自己，那一瞬間，慕容靈犀發覺自己好似升華了一般，還未湊到前方去，靈蝶朝著前方飛去，又似乎是捨不得慕容靈犀一般，只見到前方崑崙玉所散發的光亮化成一個虛幻的人行。
慕容靈犀心中大悲，直接跪地：「師尊！」
「我就是料到你會身陷囹圄，如此執迷，真是有你當年的風範。」凌雲渡的身形虛無縹緲，明明距離這麼近，可是有那麼的遠。慕容靈犀跪在地上，他心中一種莫名的情緒毆在心中，只一遍遍道：「是我錯了。」
凌雲渡笑呵呵的摸著鬍子，指著前邊兒一顆樹道：「那可是你來應天宗的時候種下的，只是這棵樹不適應應天宗的天氣，長了幾年沒有活下去。我就一直沒跟你說。」
慕容靈犀看過去，見那一棵樹已經枯死，雪化掉的時候顯得光禿禿的，如此一看更是覺得丑。
「那是落英樹，這樹嬌貴，生長在土地肥沃之地，落英意味希望之意，我本想著這崑崙玉的滋養能使的落英樹生長起來，可惜這樹的性子傲，絕不踏足與外地之中。當年只有一個人將這樹種活，也只有那一個人心懷希望吧。」
他一聽凌雲渡這麼說，立刻充滿愧疚：「是靈犀讓師尊失望了。」
「沒有什麼失望不失望的，我凌雲渡只是一個見證者，我見證當年許許多多的事情，當年聖尊與桃花島一戰，我的師尊將我接到應天宗，我見證桃花島的分裂，見證我師尊的死去，又見證這世間的輪迴所以看到了你。你可記得我同你大師兄所說？」凌雲渡轉身笑問。
「記得。」慕容靈犀低下頭：「師尊說大師兄是天造之才，不應該只在應天宗之內，應該闖出來自己的一番事業。好男兒理當如此。」
凌雲渡笑著搖搖頭，「你沒有了解夠，那我當時又對你二師兄如何說？」
「二師兄性情純真，師尊說二師兄可以成為一代王者，守護疆土。」
"呵呵，那你可明白我想對你說什麼。"
慕容靈犀愣住了，因為凌雲渡一直沒有對他說什麼，自己一開始就是天才這樣的稱呼早就已經見怪不怪，可是大師兄也有，他的才能甚至遠遠超於自己，不過他什麼都沒有做。師尊所作的是放任大師兄成長，而二師兄呢……
他伸出手來，想起二師兄本性是一個溫柔的人，他和善但是不怯懦，他溫柔但是不迷茫。而自己呢，則好像是有兩個人的缺點，又有一身的壞毛病。他緊握雙手：「師尊，靈犀不解。」
「所思所惱最為煩憂，我雖然是一個見證者，可是我見證不了你的生死，慕容靈犀，你永遠不需要自責內疚，生死之事皆是天定命數，我所死所生又不過是下一個輪迴變故。」
在凌雲渡的周圍，一些殘破的像是葉子一樣的靈力隨著風飄舞，那一瞬間，慕容靈犀睜大眼：「師尊你要走了么？」
「為師對你一直很是嚴厲，一直未曾為你做過什麼，你無需自責。你生而強大，不屬於任何人，可是你沒有選擇，投胎轉世不是你跌選擇，進入慕容家也不是你的選擇，即使是身為我的弟子。」
「靈犀不悔！」
「將你的劍拿出來。」凌雲渡一攤手，慕容靈犀腰上的佩劍在顫動，辭朝劍已經裂開成了兩半，上面劈砍的痕迹如此清晰，一直陪同慕容靈犀戰鬥了很久。凌雲渡一攤手，崑崙玉的靈力在此時散發出來，辭朝劍劍身顫動，吸收掉慕容靈犀周身的靈力，散發出耀眼的金光。
慕容靈犀驚訝於辭朝劍的修復程度，他接過劍來，抬起頭想要告訴凌雲渡，可是就在這時，空中傳來一句：『千山我獨行，不必相送。』
……
耿飛站在暗處看了一眼自己手裡面的瓶子，懶懶的打了個哈欠，隨手扔到落英神樹的樹根之下，就見慕容靈犀自己都不知道，那落英神樹的枝丫上面，開出來了一點小嫩芽。
慕容靈虛執迷不悟，心裡在就已經被人一箭穿心，這樣的人還有什麼鬥志？耿飛就知道凌雲渡那傢伙是不會放任自己的徒弟，在當時花若顏給自己畫符的時候，那一抹神識就告訴了自己答案，靈識也是靈蝶，是凌雲渡的靈脈本體，最後一抹靈識消散於人間，或許還可以跟眾人道個別。
可是凌雲渡這小老頭兒到不一般，直接招招手不帶走一片雲彩消失天地之間，步入他的輪迴之處。
石頭後面的一襲黑色身影握緊拳頭，耿飛可沒有功夫搭理她，轉身就要走。軒轅玉兒立刻道：「等等！師尊他……」
「走的時候不痛苦，是笑著離開的。」耿飛撇下這句話就要走，軒轅玉兒攥緊拳頭，面上很是不服氣的樣子，耿飛帶著點兒不屑，他覺著還是要跟這個女人說一下，尋思著慕容靈犀好欺負呢。
「你所做的事情，你師尊可是知道的。」
『咯噔』一聲，軒轅玉兒睜大眼睛，眼珠子瞪得老大，她回過頭看耿飛走開的身影，師尊知道是什麼意思？她承認，她嫉妒慕容靈犀的天資，身為師兄妹，明明都是他的弟子，可是為什麼自己要成為慕容靈犀的踏腳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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