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1-652:哪怕是死,你都是我南宮離的女人
李明澤要去邊關調查這件事情,主要是為了要替慕雪往邊關跑一趟,因為他知道慕雪身為女子往邊關去調查事情是不太可能的,但是他可以。
次要的原因就是想要躲避盛家拋來的橄欖枝兒。
他前路未定,或許幾年之後就走了,在這之前還是不要與任何女人有感情糾葛的好,免得到時候他去留自己不能決定,反而害了人家好姑娘
「嗯,今日我找你過來就是為了這事兒。本王沒有那麼多的時間同背後那人耗著,得主動出擊。我已經計劃明日早朝讓人進言了讓父皇下旨把我那岳丈帶回京城來調查。同時安排你為巡撫去邊關調查。到時候慕海楓會是你的幫手,你們兩個人,一文一武,在邊關務必要把這件事情給調查清楚。敢阻攔你調查的,你直接就讓慕海楓將人給抓起來,待調查清楚了之後,帶著證據,再一同帶著我那岳丈回京來,同時本王也會派四個人保護你們的安危。」
南宮離一口氣將自己所有的計劃都道了出來,這是在邊關的會發生的事情。
但是京城朝堂上面的動向,以及他在京城裡面要做的動作,他沒有同李明澤提半個字出來。
這兩個人在書房裡面細密的商量了好久,李明澤將一切可能會發生的意外和解決方法都同這人給商量好了。
末了,天色黑的伸手不見五指。
李明澤要告辭之前,讓南宮離給慕雪帶了話、
「慕府出了這事兒,王妃她肯定很著急,還勞煩你告知她一聲,我們都會跟她一起保護好慕府,叫她不要過分擔心。」
提到那個女人,南宮離的眼底閃過沉痛,只是天色太黑,李明澤沒有瞧見罷了、
「好,我會轉告給她的,我也答應了她定保護慕府無事的。」
朝堂上面的每一個官員都能夠嗅到這件事情背後的陰謀,證據來勢洶洶,絕非一日之功,目的性也特別的明顯,就是要把慕鎮南從鎮邊大將軍的位置上面扯下來!
況且前面有那趙香凝購買黑/火/葯的事情在前,後腳若是叫人查出來慕鎮南貪污軍餉,那整個慕府便是牆倒眾人推,皇上就算多番維護,保住了慕鎮南的性命,卻也不能再保護慕府的富貴了!
「好,王爺您的眼底有血絲,是不是最近沒睡好?」
李明澤也是學醫的,自然能夠看得出來他最近沒睡好。
「嗯,對這件事情有點著急上火,我自己會多注意的,天色也不早了,你早點回去吧。」
送走了李明澤之後,南宮離如同黑夜裡面鬼魂,像沒有方向沒有歸屬的野鬼,漫無目的的在院子裡面游來盪去。。
只是鬼使神差的,他還是到了關押慕雪的那間房。
外面候著兩個陌生的婢女。
這是南宮離重新撥過來的。
「王妃醒過嗎?」
「醒過,喝了密羹,用了湯茶,現下已經又休息了。」
慕雪身上的每一個「洞」都很痛,好像一下午的折磨透支了她所有的氣力,她累的連床都不願意下。
在聽到他的腳步聲進來之時,她只是淡淡的掀了一下眼皮子,繼而又若無其事的閉上了,似乎很懶得搭理這個人一樣。
南宮離往前走,越過屏風和障礙到了她的床邊,開口道:「剛才李大人來了一趟.」
慕雪睜眼,想起他之前的那一句你若是不想身邊的人出事,最好是安分守己一點。
此刻又聽到他說他把李明澤找了過來,她看著他的眼底充滿了恨意,她將鐵索給扯的嘩啦啦的響。
她強忍著下體的不適坐了起來,然後伸手理了理自己的發,問的懷疑:「是不是我哪裡得罪你了,所以你這麼整我身邊的人?」
她一開口,話語之間便帶著莫大的敵意。
南宮離好像已經習慣了慕雪對自己惡語相向。
聽到這話都已經沒有了什麼反應,整顆心都是麻木的。
「我打算派他去邊關,和慕海楓一起調查慕府的事情,同時還會派人保護他們,在這之前,我希望我們還能和平相處幾天」
聽到他這要求,慕雪好笑的晃了晃自己的手腕上面的鐐銬,房內很快就響起了清脆的聲音。
南宮離猜想她此舉大抵是想說你都把我給鎖起來了,下午都把我折磨的要死要活,盼著我跟你好好的??
他默不作聲的從懷裡拿了兩把冒著寒光的鑰匙出來,然後給她解了鎖。
重獲自由的慕雪沒有急著逃離這間房,語氣之間反而多了一股平靜之感:「你囚禁了我一下午,折磨了一下午,這種恨和疼痛不是你解鎖就能夠消磨的。」
「嗯。」
他沒打算消磨,最好這人記恨一輩子才好。
「所以你準備好和離了?」
慕雪原本是打算著在慕府的事情之後和離的,但是這樣的瘋子,她一秒鐘都不想再待在他的身邊了,在這個王府裡面,她只感覺到無盡的壓抑。
「準備好了。」
「那好,我半個時辰志之前已經把和離書給寫好了,你去簽個字便是。。。」
半個時辰之前南宮離和李明澤在書房裡面商議如何營救慕府,但是這個女人卻忍著身上的疼痛也一定要把和離書給寫好。
想來還有些諷刺。
今天的南宮離已經不像以前那樣,聽到慕雪提到和離二字的時候就炸毛了,好像聽了太多次已經麻木了。
雖然他口裡說已經準備好了,但是慕雪真讓他去簽字的時候,他卻沒有動靜,只道出了一句:「記得我曾經跟你說過一句話,不過我覺得你應該是忘了,我今天可以提醒提醒你。」
慕雪的將那邊的衣服拿過,開始一件一件的往身上套。
南宮離見狀便上前給她穿衣服,這個習慣他忽然覺得有些可怕,特別是在見到慕雪冷著一張臉用眼神示意他不要靠近的時候,他稍稍的往後面退了一步,好像是也想放過自己了。
慕雪將衣服一件一件的往身上套,語氣涼的像三個月前京呼嘯的寒風。
「什麼話?」
「我們之間只有喪偶,不存在和離!!」
慕雪詫異的回看他,擰著眉頭反問:「你是想反悔還是想殺了我??」
南宮離的眼底藏著沉痛的愛意,聽到她說這話,只笑意盈盈的瞧著她。
瞧她的同時他緩步往她的身邊靠近,然後又將人給抵在了床檔邊上,其實慕雪很想告訴他,你不必靠的這麼近,說話我也是能夠聽得清的清楚的。
但是他非要靠的這麼近,慕雪也沒有再躲的餘地,她也不掙扎,被他死死的折騰了一下午,渾身上下到處都疼,她沒有精力去跟他鬧來鬧去。
「我明明那麼的愛你,愛到連自己的性命都不要,怎會捨得殺了你」
她覺得他語氣不對,但是慕雪也沒有多想,只感覺到他越靠越近,再然後是他的薄唇輕咬了她的耳朵,呼出的氣息盡數都灑在她的耳朵裡面,這一剎那,感官好像都被放大,一種詭異的舒適從體內升起。。
慕雪恨死了這種詭異的感覺,將他狠狠一推、
「你夠了!跟你沒什麼好說的了.」
將女人給推開了之後慕雪到了大門邊,預備要走的時候還留下了一句話:「和離書已經寫好,上面沒有任何對你不利的內容,便是傳了出去也不會對你的聲譽有什麼影響,王府所有的錢財我都不要,錦隆銀庄是皇商,也給你,我就只要賭坊和我自己所購買的鏡湖山莊便可。」
聽著慕雪平靜的將彼此的財產分割,南宮離追在後面,一把拽住了慕雪的胳膊:「我再說最後一遍,我真的沒有做任何對不起你們慕府的事情,而且剛才我找了李明澤過來,我沒有對他不利,我和他是在商議怎麼救你父親。」
他的解釋其實來的不算晚,因為之前時候慕雪醒過來的時候就問過了過來伺候自己的兩個婢女,或許是因為南宮離沒有吩咐過不許瞞著慕雪,所以她們就將這些日子朝堂發生的事情說了個大概。
也是那個時候她明白的,慕府的事情或許當真與他無關。。
但是他的囚禁。
他殘忍的開發著她的身體。
這都是慕雪忍不下去的地方。
「嗯。」
門口,兩個人僵持了許久,他說了那麼多,只聽得她淡淡的應了一個嗯字。
她這麼不咸不淡的語氣又讓他心底竄了火。
「其實,其實如果你不希望我管你太緊,我可以離開,也可以去死,但是哪怕是死,你都是我南宮離的女人,你想和離嫁給別人,我告訴你這不可能,你這輩子只能是我南宮離的媳婦,我要你頂著離親王妃的名頭過一輩子」
他總是這樣,將人給逼的喘不過來氣。
他寧願搭上自己的一輩子也要毀掉慕雪的一生。
頂著離親王妃的名頭過一輩子,便是死了也要埋在他的棺轂邊上。
前面的語氣還好,甚至還有些商議的意思在其中。
但是越說道後面他的言辭也愈發的銳利了起來,那捏在她胳膊上面的大掌也開始逐漸用力,像是要死死的拽著她,不許她離開半步一樣。
他捏疼了自己。
女人用另外一隻手撥開他捏在自己胳膊上面的大掌,看著他眼底閃爍的狂熱的佔有慾,她惡狠狠的來了一句:「那你去死吧!」
那你去死吧.
說罷了這話,她便打開了門,走向了黑暗之中。
南宮離怔愣的看著她潔白的衣袂消失在漆黑的暗夜之中,半晌才聽見他低聲喃呢:「好啊.」
好啊
那我就去死吧。
放過你,也放過自己。
南宮離在慕雪躺了一整天的床上睡著的,不過他沒有睡上兩個時辰,便到了要去早朝的時候了。
在出門之前,他往慕雪和孩子的房間去了一趟。
或許是知道慕雪厭了自己,他將自己的步伐放的極輕,鬼鬼祟祟的像一個賊。
他親了親孩子,然後又親了親還在沉睡的慕雪。
南宮離原本是要急著去上朝的,好將事情給定下來,但是此刻他的唇觸到了慕雪的臉頰之時,他又捨不得離開了。。
他有些失神的蹲在床沿邊上,聲線之間帶著無限的眷戀:「老早就覺得人間沒意思了,等我死了,你也自由了,我下輩子一定修一個好脾氣來,到時候我再去找你」
下輩子的事情太過於玄乎,誰知道下輩子彼此能不能夠遇得上呢?
他沒有太長的時間在這邊耽誤,微熱的大掌摸了摸她的臉頰,而後便抽身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