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又見金龍

盛時base也在魔都…

「這條龍原本是屬於你的」陌生又熟悉的聲音像幽靈般在身後傳來。「只怕你已經忘了.」

落地玻璃櫥窗很大氣、更大氣的是紀念版的千足金龍型擺設、那是每年供應商孝敬他父親的生肖禮物、他本命年拿到一隻可愛的金兔，夏婉瑩羨慕不已、拍拍她腦袋「別流口水了、龍年你也有」，那年的龍居然沉睡在這裡，栩栩如生又如死物就像他們的過去，真的應驗了他父親所說的最後那句「既然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就看兩個孩子的緣分了」，這條金龍、終究還是不屬於她。她一度瘋狂地尋找類似的純金擺設，卻遠比不上心中的這尊。盛凱倫的辦公室除了那一牆面的書櫃、更顯眼的是一個超大酒櫃、同樣的酒櫃她家也有一個，值得慶幸的是兩敗俱傷后都變成了酒鬼.

她收起思緒「今天登門拜訪是想聊聊另外一個渠道的合作。」她清冷的臉上掛著公式化的微笑表現鎮定，內心卻緊張得雙手一直出冷汗，多年不見該如何表現從容。

「是真記不起來了嗎？」他皺著眉像是在思考一件大事。這幾個字像匕首一樣一刀一刀戳她的心而無法呼吸，她眯起了漂亮的眼睛卻看到他壞笑的臉。這個表情是陌生的，面前這個人也是陌生的。

「當然、這麼多年不見、你的手段像當年一樣毫無進步」。他靠近她帶著挑釁又威脅道：「跟我做生意，那天的表現是沒有一點機會的。」她緊張得往後退了一步，挨得如此近控制內心翻湧真不簡單，這個男人不經意的挑逗已經讓她臉夾通紅，這是這幾年來從未發生過的狀況。迅速逃到了沙發角拿出一根煙讓自己冷靜下來；難道說那天…難道他看到陳世庭送她回酒店了！

「盛總、你搶了C&B那麼大的蛋糕、上面肯定是希望通過用別的方法來補足」。她假裝平靜陳述事實，微顫的手卻重點了好幾回煙。「正好盛時的新平台正是可以作為切入點.我們是否可以嘗試的合作一下？」她勉強微笑卻不敢直視他一眼。

「我為什麼要跟DIG合作？」以前的盛凱倫對著她全是笑容和溫暖，而現在全是冰冷。

「如果盛總對我個人不滿意的話可以換人、但是生意歸生意嘛，DIG在行業的地位和口碑還是值得您慎重考慮一下的。」再怎麼說DIG已經是上市公司的全資子公司，而盛時雖然很有潛力但畢竟年份太短，沒有經過大風浪，她的話說的很清楚，是DIG在給盛時機會。希望他可以搞清楚自己的立場。

「情義歸情義嗎？「他譏笑諷刺，「可是，我跟你有嗎？」他眼裡充斥的好像是仇恨……她並不是這個意思，她在說合作的利害關係，他挑哪門子的刺？「你那些客戶包括C&B在內傳統營銷為主，早晚都會被迭代、預算只會越來越少越來越傾斜而盛時的新平台才是大趨勢。你家老闆是看明白了這個道理才要你來的吧。你在這家公司這麼久，難道就這麼輕易放棄了建功立業的機會？」盛凱倫現在真的是厲害、隨便一句話都可以刺激到她。

她的確掩藏了些小客戶，是準備哪天客戶矩陣有變化了拿出來加持華東的穩固、但是這些小客戶加起來也無法彌補那被搶的半塊蛋糕，畢竟C&B是行業頭部客戶。盛凱倫說的沒錯、對公司來說可能不會因為某一個項目不合作而動搖、但是對她來說、答案是肯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