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71 給個機會
「這一次再給他們一個機會,如果白象國國王知錯能改,那是最好,如果他真的一意孤行,還要來招惹,那我就要跟他做個了斷。」
聽到鄭方這話許天巧沒有再說什麼,看著眼前的鄭方一臉的心事,許天巧突然調侃了起來。
「剛剛我們的賭約你還記得嗎?之前我走在你前面,從迷宮裡出來的時候,我是第一個,你還記得吧?」
聽到許天巧突然說起了賭約,鄭方回憶一下點了點頭,許天巧說的沒錯,出來的時候他確實走在前面。
可是鄭方哪裡想到,還有這一出?
讓許天巧走在前面,那是因為鄭方要防著裡面的信風等人再次出手,沒想到想著保護許天巧自己卻輸了比賽。
「可你先出來,是我讓你先出來的。」
鄭方想要去解釋,卻被許天巧打斷。
「不管什麼原因,願賭服輸好吧,你有意見嗎?」
許天巧看著鄭方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聽到許天巧這麼說,鄭方無奈的搖了搖頭,之後笑著開口說道。
「行行行,你說的算,你說怎樣就怎樣,好吧。」
顯然,鄭方已然對許天巧服了軟,聽到鄭方這話,許天巧心滿意足的笑了起來,緊接著說道。
「雖然是我贏了,但你說的也有點道理,這樣吧,我就不讓你學狗叫了,等到什麼時候想起來有什麼讓你做的再說好不好?」
聽到許天巧這麼說,鄭方自然沒有意見,滿口答應了起來,開玩笑別說鄭方輸了賭約,就算鄭方沒有輸,平日里許天巧提出什麼要求,鄭方也不會不答應啊。
就在鄭方和許天巧兩人聊得開心的時候,阿七回到了家裡。
這段時間,阿七一直都在忙著跟悅進那邊對接,處理善後王家的事情。
他也是剛剛收到消息,才知道鄭方和許天巧又被人襲擊了,這才立馬趕了過來。
見到鄭方和許天巧兩個人安然無恙,阿七在心裡鬆了口氣之後,便詢問起來到底是怎麼回事。
對於阿七鄭方自然沒有什麼好隱瞞的,畢竟往後如果再發生了刺殺的事情,鄭方還需要用到阿七。
當即便開口跟阿七說了這件事情。
聽到又是白象國,國王在背後搗鬼,阿七氣憤不已,當即開口說道。
「之前就應該解決掉那個白象國的國王,本來說好的,大家握手言和,沒想到這麼快他就出爾反爾,簡直是不要臉!」
氣憤的阿七說話間還罵起了白象國,聽著阿七的話鄭方苦笑著點了點頭,緊接著開口說道。
「現在再說那些都已經晚了,而且即便是知道,我也不好出手殺了白象國國王,他畢竟是一國之君。」
「真要結了那樣的仇,白象國跟大元朝的和平就絕對沒有可能了,為了國家的利益,我還是希望我們兩國能夠和平相處,畢竟打起來真的對誰都沒有好處。」
關於對國家與國家之間的事情阿七不是太懂,他雖然明白,但是卻只會把鄭方的安全放在第一位。
冷著臉,阿琪開口說道。
「主上,阿七不懂那麼多,倘若這次警告沒有用,他們還敢派人來刺殺的話,我一定要讓他們有來無回!」
阿七說話之間帶上了一股殺氣,鄭方擺了擺手開口說道。
「沒有必要生氣,行了,你最近的話多關注一些家裡的安保工作吧,他們對我倘若沒有辦法的話,搞不好會把主意打到天巧的身上,當然了,如果他們知難而退,不在前來惹是生非那是最好。」
聽到鄭方的安排,阿七立馬領命,將悅進那邊的事情放了放,阿七便將自己的工作再次轉移到保護許天巧的安全上面。
卻說烈焰宗宗主這邊,在信風行動失敗之後過去不久,他便收到了消息。
信風說的很清楚,他對於鄭方的實力估算有誤差,鄭方的強大已經超脫了他的概念,但是因為任務失敗,信風沒有臉回來,所以選擇留在了大元朝療傷。
看到這封信,烈焰宗宗主得心中有些失望。
「宗主大人,信上怎麼說?」
眼看著烈焰宗宗主看完了信,旁邊的智囊開口詢問起了宗主。
聽到自己心腹智囊的話,烈焰宗宗主開口說道。
「信風這個小子還是太過年輕了,任務失敗了,說什麼沒有臉回來,留在大元朝養傷。」
聽到烈焰宗宗主說這話智囊笑了笑,之後開口說道。
「宗主大人不用擔心,信風只不過是年輕氣盛,不願意服輸,以後自然可以變得成熟一些,那麼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呢?」
說話間,手下詢問起了烈焰宗宗主下一步的計劃。
點了點頭,烈焰宗宗主開口說道。
「你去把關廉給我叫來。」
烈焰宗宗主口中所說的關廉,正是這位宗主本人的師弟,也是烈焰宗如今長老團的一員,實力強勁。
聽到宗主的話,手下立馬退了出去,很快他便將烈焰宗長老關廉帶到了宗主的面前。
見到自己的師兄,關廉立馬恭敬的打了一聲招呼。
「宗主大人叫我前來,有何吩咐?」
烈焰宗宗主擺了擺手,示意關廉不用客氣,緊接著開口說道。
「師弟要麻煩你走一趟大元朝,解決了那個鄭方,再把信風帶回來。」
聽到了宗主的話,關廉點了點頭之後,他便直接化作一團火焰消失在了烈焰宗當中。
眼看著關廉離開,宗主的手下開口說道。
「希望這一次關廉長老能夠成功。」
聽著手下的話,烈焰宗宗主也微微的點了點頭,得到了自己師兄外加宗主的命令,關廉帶上自己的人馬,輾轉便離開了白象國,來到了大元朝境內。
又是一路風塵,關廉和他的手下們站在平涼山上看著下面幅員遼闊的魔都城市,忍不住感慨起來。
「這大元朝果然比白向國富有的多,你開這個魔都,車水馬龍高樓林立,發展的多麼的好。」
「這麼好的地方,我們烈焰宗應該在這裡,開宗立派,做一個分支門派,豈不美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