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教訓潑婦
這話李翠花算是聽懂了,忙解釋道,「大嫂你說啥呢,我家輕言不是這樣的人,她不會偷銀子的。」
「不會,昨晚就你們在我家裡呆過,不是她就是你,你們母女中有一個手腳不幹凈。」
「手腳不幹凈?舅母,你這話說誰?」
一向沉默的蘇輕言開口了,她冷冷看著這場鬧劇,原來是家裡的銀子不見了,不是說沒銀子嗎?又想賴在她頭上,她現在可不是軟柿子誰都可以捏一把了。
「說誰,說你呢,死丫頭,年輕輕輕不學好學人家偷東西,還專偷自家人,識相的把銀子交出來,我就看在你舅舅的份上不和你計較,不然……」
「舅母是說我偷了你的銀子,舅舅,她是這意思嗎?」
李有才忙尷尬的道,「你別聽她瞎說,家裡哪來什麼銀子,仁美回去吧,別鬧了,難看呢?」
「李有才你給老娘閉嘴,你當然不知道了,那是老娘的私房錢,原本是為了給我娘親治病用的,可是今天早上她們母女走後就不見了,不是她們還有鬼啊?」
「不是我們拿的,我們都沒進過你屋。」
李翠花忙解釋,怎麼才住了一晚上就有禍事臨門了。
張仁美冷哼一聲,「我沒放在屋裡,就放在廚房那的罐子里,今天早上死丫頭去過廚房舀水,不是她還有鬼不成,快拿出來!」
張仁美伸手一副要銀子的樣子十足讓人討厭,李翠花憋的滿臉通紅。「大嫂,我們真沒有拿啊,哥你相信我們,我和輕言不會做這等下作的事兒。」
是了,她們雖然窮可是有骨氣,不會做這等偷雞摸狗的事兒。
「妹子,哥相信你,你別聽你大嫂胡說。」
「我胡說?李有才,是我們家銀子被偷了,你到底幫哪邊,我還是不是你媳婦了?」
張仁美一副撒潑的樣子,李有才急的滿頭大汗,一邊是媳婦,一邊是親妹子,他該如何是好?
蘇輕言見舅舅如此難做,笑了笑,「舅母說的我聽明白了,可是我沒有偷你的銀子。」
她背脊挺直如松柏卻是很冷靜,冷靜的好像在看別人說故事一樣,這前世的時候張仁美就喜歡冤枉人,什麼東西丟了都會說別人偷她,可是最後都是她自己記錯了地方沒有找仔細罷了,沒想到這一世,她不過是去家裡住了一晚,她就賴上她和娘親了。
「沒有,只有你進入過廚房。不是你還有鬼?」
「仁美,不是輕言,她不是這樣的人!」
「不是,我看就是她,你們看這丫頭站在這辯解的話都沒一句,不是她還有誰,一定是做賊心虛,快點把銀子拿出來。」
「你今天就是在這裡把嗓子喊破也沒用,你要不相信你就進屋搜,看看有沒你的銀子?」
「我自然要去搜的,我……」
張仁美走了一步卻是突然想起來這裡是鬼屋,進去可要倒血霉的,她冷哼一聲,「我才沒這麼傻,你們住鬼屋我可不踏入,還有,你們偷了銀子怎麼會放在家裡,一定藏起來了。」
「藏起來了?你要麼去搜要麼給我閉嘴,不要在這裡信口雌黃污衊我們母女,我和我娘親雖然窮可是我們有骨氣,不稀罕你那破銀子,你若是再在這裡糾纏不清,那對不住,我們去里正那評理去,看是我偷了你的銀子還是你自己監守自盜,你沒證據別在這撒潑,不然……」
「喲,死丫頭,你還能耐了?又拉出里正來了,你以為里正會幫你?」
蘇輕言要不是顧忌舅舅的臉面,早帶她去見里正,她最討厭被人污衊。
「舅舅,這舅母年紀大了總是忘記東西,你帶她回去好好找找別在這丟人。」
這話可不得了了,張仁美抬手一巴掌就想打上來,「死丫頭,你說誰年紀大了?」
蘇輕言靈巧一躲避開了她,「舅舅……」
李有才也覺得蘇輕言的話有道理,一把拉住張仁美的胳膊。「你跟我回去,回去……」
目送兩人離去后,那張仁美還在路上罵罵咧咧,蘇輕言只是冷冷站在那裡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前世的張仁美勾搭上了村裡的一個男人,那個男人好像是養蠶的,可惜她們的姦情被人發現,舅舅一氣之下休了她後來再也沒有娶,獨孤終老,至少在她死的時候她那老實巴交的舅舅還是一個人。
李翠花見她不說話只是凝視他們離去的背影,「輕言別生氣,你舅母她就是這脾氣,你舅舅他……」
「娘,我不怪舅舅……」
「不怪?」
她搖頭,瞧了一眼李有才的背影,「不怪,舅舅是老實人,張仁美這樣的女人不適合他。」
李翠花聽到這話也無奈嘆氣,「哎,可不是嗎,當初你外祖母就嫌棄張仁美好吃懶做,你舅舅老實本分話也不多,誰知怪了,你舅舅不知道看上她哪點非要娶她,這娶了當祖宗一樣供起來,這村裡人都知道你舅是個軟耳朵。」
這所謂的軟耳朵就是怕媳婦的男人,她家舅舅就是如此,被那張仁美欺負的沒有尊嚴。
「娘,各人有各人的命,你現在身體好些了嗎?」
「好些了,比昨日好多了。」
「那就好,去好好睡一覺養精蓄銳,等你休息好了我們正午上山一趟。」
「上山?上山幹啥?」
這邊,張仁美氣匆匆和李有才回了家,她一屁股坐在小板凳上嘴裡罵罵咧咧,「都怪你,讓你收留她們在家住,現在好了,老娘銀子沒了還被那死丫頭奚落年紀大了,氣死我了,你瞧那死丫頭多牙尖嘴利啊,也怪不得蘇老太婆要趕她出來,沒教養的丫頭,要是老娘家的人,老娘非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