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able.6 你的手並沒有價值

「我回來了。ＷＷＷ.ＮＩＵＢＢ.ＮＥＴ筆下文學」土方歲三從門口進入，臉上是往日的嚴肅。

「土方君、」夭抬眼微微頷首，算是迎接。

「土方先生。。。。。」

總司等人低聲想說些什麼，在看到山南敬助掛著白色繃帶的左手后微微禁了聲。

夭揚起笑臉，顯得略微有些突兀「歡迎回來。」

「歡迎回來，山南先生。」

接下來就和劇情里一樣，眾人稍微了解了山南敬助的傷情，於是山南敬助在最後微微側身，似乎有些想要走了。

「山南先生要吃晚飯嗎？」

「不用了。」意料中的回答，山南敬助微微側身「我有些累了，就讓我在房間內休息吧。」

表情依舊溫柔而平和，彷彿什麼都不曾發生，夭無端的想到一句話；

如果讓一個人在悲傷的時候笑，是要比哭了還要難受的。

那麼，現在的這個人，一定很難過吧。

看著山南敬助慢慢的拉上了門，隔絕了視線，只剩下模糊的影子微微投射開來，那影子頓了頓，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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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夭輕輕起身，發出一聲無意義的音節。然後再拉開的門旁停下，望著一旁的雪村千鶴，隨後轉過頭走了。

她可以說不理解什麼的嗎？

完全不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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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處的背影若隱若現，看不真切，停頓了片刻屋裡傳來土方歲三質問雪村千鶴的微小聲音，被門擋住聲音含糊不清。

黑暗裡，夭的眼眸發出冰冷的高光。回到屋內，她打開罐子上封住的蓋子用木製的長筒舀出一些來，兩天的功夫，這些液體就發出甘美的香味，粉色的微微晃動著，透明的波紋閃耀，顯得迷幻而誘人。

木質的托盤上是玉做的酒壺和小巧的兩對杯子，夭微微抬眼然後朝著山南敬助的房間走去。

所以，要安慰么？

「扣扣——」骨節輕敲著只有蠟燭光晃動的小屋，夭屏息凝神。

「請進、」微微低沉的男聲傳來，夭聽到后就輕巧的推開了門。

山南敬助微微獃滯的坐在有著燭光的桌前，昏黃的光暈把他的臉鍍的毫無生氣，夭只看了一眼就垂下了眼，就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現一樣低頭坐到一旁，放下了托盤「今天山南君什麼都沒有吃呢，不餓嗎？」

「緋影的心意我很感謝，但是我並不餓。」山南敬助微微側頭開始微笑，夭挑了挑眉，不可置否的等他繼續說「所以，勞煩緋影了。請不需要管我，休息去吧。」

很明顯露骨的逐客令。

夭歪了歪頭，抿著唇，低頭開始倒酒，淺粉色的液體從細長漂亮和壺口流淌而下，跌落在杯子里，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音。

空氣里霎時間瀰漫了一股櫻花香。

明明還沒有到櫻花盛開的日子卻能聞到如此濃郁的香，這絲絲縷縷的香氣彷彿從四面八方傳來，讓山南敬助愣愣的盯著那瓊漿玉露，手不自覺地伸上前去。

夭先一步遞了過去，然後放下酒壺開始眯眼笑。

「山南君，很悲傷吧。」

山南敬助握著杯子的右手微微的抖了抖，液體就滴落在了地板上，一雙墨色的眼望著夭。

「但因為這個就意志消沉，還就這樣說不吃飯什麼的真的很幼稚，土方君、總司君，他們都很擔心你呢。」

「所以，請你不要這麼的任性。」

夭一邊笑一邊心平氣和的緩緩說著，呼吸聲都沒有多大變化，也是緩慢而輕柔的，彷彿在教訓不聽話的孩子一般。

『彭——』

裝著美酒的杯子被擲翻在地上，粉色的液體緩緩的擴散開來然後向不同的方向蜿蜒而去，一片水漬。

「你有什麼資格這麼說！！！」山南敬助狠狠的拍向桌子，猛的站了起來，因為被撞擊的聲響碰到了，蠟燭的光芒晃動起來，屋裡變得有些忽明忽暗「你了解什麼！！」

依舊是頓了半響，夭依然勾著嘴角伸手微微前傾，拾起地上的杯子擺正，然後倒酒，有規律的響聲慢慢拔高，然後停止。

夭那一副仿若什麼都沒聽到得表現和山南敬助的憤怒成了明顯的對比。

「是因為這隻手嗎？那麼，你覺得你少了這隻手會怎麼樣？」

「死掉？一無所有？家破人亡？」

「你悲傷可以理解，但是，因此而鬱鬱寡歡的話就不對了。」

「你的一隻手，對大多數人來說並不值多少錢。」

又過了片刻，夭想了想，說「如果不能拿刀的話，你也可以考慮換一種方式，換一種武器，或者換一種價值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