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7 朱恆的飛頭妾

247 朱恆的飛頭妾

朱桓(177年-238年),字休穆,吳郡吳縣(今江蘇蘇州)人,三國時期吳國名將,驃騎將軍朱據從兄、鎮南將軍朱異之父。朱桓官至前將軍、青州牧,假節,封為嘉興侯。

…………

建安五年(200年),孫權剛接手江東,朱桓開始在孫權手下做事,被任命為餘姚長。

以往遇到疾病瘟疫,穀物糧食因減產而漲價,朱桓派遣部下官吏,讓他們暗下親自處理醫治病人的事情,飯食粥食相繼送到,民眾感謝和愛戴朱桓。

於是,朱桓被任命為蕩寇校尉,統領士兵二千人,統管吳、會稽兩個郡的軍隊,整合遺散的士卒,一年之間,就有一萬多人。

後來丹陽、鄱陽的山賊蜂擁而起,攻陷城池,殺害地方官員,到處安營聚集。朱桓統領諸將,到各處征討賊眾的營寨,所到之處隨即平定。之後被任命為裨將軍,封為新城亭侯。

朱桓後來接替病逝的周泰任濡須督。

黃武元年(222年),夷陵之戰之後,魏國大舉伐吳,東吳三方受敵,其中魏國大司馬曹仁率領幾萬步騎出征濡須。曹仁打算襲擊州上,先假裝要向東攻打羨溪。

朱桓分兵趕赴羨溪,部隊出發后,突然得知曹仁進軍濡須,已經只有七十里了。朱桓派遣使者追回趕赴羨溪的部隊,但部隊尚未趕回,曹仁已經突然來到。當時朱桓手下以及附近部署的士兵,所在的只有五千人,諸將十分顯得懼怕。

朱桓開導他們,分析敵我之勢,說的有條有理,使人信服。

另一方面,朱桓偃旗息鼓,從城外看顯得十分薄弱,從而引誘曹仁來攻。

曹仁果然派遣其子曹泰突襲濡須城。同時,又派遣將軍常雕督領諸葛虔、王雙等人,早晨乘坐油船另外襲擊中洲。

中洲正是朱桓部眾妻子兒女所在的地方。曹仁親自率領一萬人留在橐(tuó)皋,作為曹泰等人的後援。

朱桓統率兵將攻取油船,展開保衛妻兒的大戰。又另外派兵攻擊常雕等將。朱桓等將又親自抵禦曹泰,火燒其營寨擊退他們,於是斬常雕,生擒王雙,送至武昌,臨陣斬殺或溺死的有一千多人。

這次戰爭,異常慘烈,使朱恆換上了神經分裂症,古籍上說「瘋病」。

戰後,孫權嘉獎朱桓德功績,封他為嘉興侯,任命為奮武將軍,領彭城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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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武七年(228年),鄱陽太守周魴用欺詐的計謀引誘魏國大司馬曹休,曹休統率十萬步騎到皖城接應周魴。

當時以陸遜為元帥,全琮和朱桓分別為左督和右督,各自率領三萬人迎擊曹休。三路一齊出擊,衝殺曹休伏兵,並且追趕之,追至夾石,斬獲一萬多人。

曹休知道上當受騙,引軍退走。此戰,朱恆處於神經癲狂狀態,曹軍上下無不為之膽寒。

黃龍元年(229年),朱桓被封為前將軍,領青州牧,假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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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禾六年(237年),魏國廬江主簿呂習請求東吳出兵支援他,他打算開城門作內應。全琮和朱桓都率兵支援他,到達后,事情敗露,軍隊要退走。

城外有條溪水,離城一里,寬三十多丈,深的地方八九尺,淺的也有四五尺,各部隊引兵渡河,朱桓親自斷後。

當時廬江太守李膺整頓兵馬,打算等待吳軍渡至河中央時趁機襲擊它。但一見到朱桓的節蓋在後方,最終還是不敢出戰。

敵軍是如此畏懼朱桓的。

朱恆上來那個癲狂狀態,人神具畏。

電影《集結號》里,說有個戰士被嚇尿褲子了,這是「***時代」;而三國時期的「冷兵器時代」,太有可能把人逼得精神分裂了。縱觀三國爭戰史,被逼瘋的人,不在少數,但,只有朱恆明確書成「瘋病」。

當時,全琮為統帥,孫權又命令偏將軍胡綜傳達命令,參與軍事。全琮認為軍隊出征而沒有斬獲,打算把部隊分給諸將,進行襲擊。

朱桓眼睛都紅了,明顯出現發病的徵兆,他就這個樣子去見全琮,問他的行軍計劃,知道全琮有所計劃,朱桓發怒,要和全琮理論。

全琮知道朱恆犯病了,為求解脫,就說,「主上命令胡綜督軍,是胡綜認為應該這樣做的。」

朱桓更加憤恨,回去后就派人找胡綜來。

胡綜來到軍營門口,朱桓準備出去迎接他,回頭對左右的人說,「我揮手,你們就各自出去。」

有一人從旁邊出去了,和胡綜的使者交談然後回來。朱桓出去門外,不見胡綜,知道是那個人所為,於是斬殺了他。

朱桓的參軍進諫,朱桓親手揮刀殺了自己的參軍。隨後,狂病發作,不得已,全綜派人把朱恆送回到建業治病。

…………

孫權愛惜他的功績和才能,所以不治罪。派朱桓之子朱異率領朱桓部下,令醫者為他看病護理,幾個月之後派遣回中洲。

孫權親自送朱桓。

…………

朱恆在中州期間,他及其部將的妻子兒女都隨軍。朱恆這時納了數個小妾,其中一個,每晚睡著后,頭就會自動飛走,直到快要天亮時,頭才回到身上。

某晚,小妾頭又飛出去,朱恆在朦朧中見到她身上的棉被滑掉了,便好心幫她拉上,無意中將小妾脖子缺口蓋住。

早上,小妾的頭要飛回原位時,卻怎麼也找不到被棉被蓋住的身體,不得不掉在地上,奄奄一息就要氣絕。

這時,朱桓醒來,見到了這一幕,相當震驚。

小妾不斷用眼睛向朱桓示意棉被,朱桓領悟,立即上前把棉被拉開,只剩一絲生機的小妾用盡全力讓自己的頭再度飛起來,回到脖子的原位上,從而恢復正常。

朱桓雖然救了飛頭小妾一命,但心裡總是隱隱不安,將「落頭氏」視為不祥的異類。為了尋求一個安定的生存環境,「落頭氏」一族便搬家到扶桑列島。

——這事被晉代干寶寫在他的《搜神記》里。只不過說「落頭氏」是朱恆的婢女,蓋她「脖子缺口」的是和「落頭氏」同床的另一個婢女。

這顯然是不對的——作為男主人隨便進入婢女的卧室幹什麼?還一大早?

這裡肯定是干寶有誤。也許是,朱恆對別人說的時候,不好意思說自己有小妾這回事,才把小妾說成婢女。

這件事,也有可能是朱恆犯病,出現的幻覺。

不過,日本典籍里確實有這樣的傳說,日本把「落頭氏」稱作是「飛頭蠻」,這是有據可查的。

在受中華文化影響的國家裡,朱恆的這個「落頭氏」,很有名氣,2019年泰國就拍了一部鬼片,叫《落頭氏之吻》,並且以此角逐奧斯卡。原名叫《美杜莎之吻》,說的是一個非常純凈的小女孩兒,每天頭飛出去找食物,捕食村裡的牲畜。

宣傳片里說「膽小勿看」,我就沒看。我不是膽小,是犯不上,看了之後,那影像總在頭腦里縈繞,夢中都揮之不去,圖個啥?

要是因此得了朱恆的瘋病,那可就犯不上了,怎麼著,也要堅持著把三國的女人「一網打盡」。你們都知道,我不像朱恆,得了病到戰場上和敵人撒瘋去,我是碼故事的,誰瘋,我也不能瘋可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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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患病在身,朱桓顯示出高傲,恥於為人所驅使的性格,每次臨陣交戰,統率軍隊不得自由控制,就會埋怨激憤。

然而朱桓輕財重義,且記憶力好,見人一面,幾十年不會忘記,部下一萬多人,他們的妻子和兒女朱桓全部都認識。

真真特異,神經病患者都這樣記憶超群嗎?果真如此的話,我寧願也……但要間歇性的,有記憶平平常常的時候。

…………

朱恆還喜歡供養士卒,贍養親戚,俸祿家產,都分給他們一同享用。

朱桓病重的時候,全軍營都十分擔憂。

赤烏元年(238年),朱桓病死,享年六十二歲。部下不論男女,無不痛哭。又因為家裡沒有財產,孫權賜五千斛鹽來處理喪事。

子朱異繼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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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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