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九十五章 無比震撼
「報應。」封玄辰的回答從一個字成兩個字。
「你不斥責我虛偽或者狠毒嗎？」秦筱筱隨口問道。
「有理由。」封玄辰兩個字的回答成三個字了。
撲哧秦筱筱不禁笑了：「你今兒晚上跟我玩惜字如金了嗎？」
封玄辰也笑了：「我只是覺得你放她離開秦府必定有你的理由，既然放了再殺她必定是她有該死的理由的。」
「玄辰就是玄辰。」秦筱筱露出抹讚賞的神色。
「筱筱！」封玄辰語氣中充滿了深沉的情感，「不管什麼時候，哪怕是親眼見到、親耳聽到，只要不是你親口對我說的，我都沒放在心上。」
封玄辰那滿滿的信任令秦筱筱瞬間連話都說不出來，竟任由他輕輕撫摸著自己的秀髮。
過了半晌秦筱筱低下腦袋：「玄辰，其實我並不善良，也沒多少好心。」
聽了秦筱筱這話封玄辰輕笑一聲：「我也是。」
「王司艷想要回青樓重操舊業，我豈能讓她壞了秦府的名聲，給父親臉上抹黑。我向周大夫要了那味葯混入毒藥中，所以她死了，她跟我娘一樣。」秦筱筱幽幽地說道。
手情不自禁握住了封玄辰的手，秦筱筱輕輕搖晃著腦袋：「不，你不知道的。」
封玄辰猛地一把將秦筱筱拉進懷中：「我知道的，我都知道，不管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你所受的苦我都知道。」
感覺懷中的秦筱筱身軀驟然間僵硬，封玄辰暗道不妙，天不怕地不怕的世子爺剎那間竟感覺後背涼颼颼的冷汗冒了出來。
緩緩坐直身軀，秦筱筱的神色是從未有過的嚴肅，她的雙眸緊緊盯著封玄辰：「上輩子你也知道？」
「這不隨口這麼一說嘛。」秦筱筱的目光太過銳利封玄辰不由自主避開，「就你我之間的情誼，咱們倆可是緣定三生的。」
臉上露出抹冷笑，秦筱筱俯身朝著封玄辰的方向緩緩靠過去：「下輩子發生了什麼我不知道，不過前世今生我倒是全都明明白白，就不知道世子爺什麼時候知道又知道多少？」
完了，封玄辰第一次痛恨自己的嘴巴不牢靠，他知道秦筱筱已經起疑了。
雙手猛地一把揪住了封玄辰的前襟秦筱筱看似笑著實則上眼底卻沒有絲毫的笑意。
封玄辰喃喃地說：「筱筱，你先放手、先放手，咱們有話好好說。」
「玄辰啊！」秦筱筱緩緩鬆開了雙手，並且雙手還輕輕撫平封玄辰胸前弄皺的衣襟，「你有許多的毛病，別人不知道我卻知道，只不過一直沒有說而已。」
「什麼毛病？」封玄辰能感覺到後背的冷汗竟然緩緩滑落，已經沾濕了他的衣裳。
秦筱筱冷笑著：「當你撒謊的時候，你從不敢直視我的眼睛。」
「哪有？」封玄辰嘴硬地說。
努力強迫自己朝著秦筱筱的雙眸望去，封玄辰的目光與她的目光碰觸自然而然就閃躲避開了。
就在逼問著封玄辰的同時，秦筱筱的腦子快速轉動著，這段時間她要應付的人、應對的事情太多了，因為大心眼裡對他徹底的信任所以並沒有特地去留意，突然她眼睛一亮。
就像秦筱筱了解封玄辰一樣，他也十分了解她，所以當看到她的眼睛大亮似笑非笑盯著自己的時候，他不禁垮下了臉，只怕自己費盡心思是瞞不下去了。
「你比我還要早知道？」秦筱筱思來想去關於封玄辰最大的破綻在於「黑樓」。
在秦筱筱的記憶中，上輩子的封玄辰是緣聚樓的東家，哪怕到生死關頭黑樓也是不存在的，那唯一的解釋就是他知悉了某些東西，黑樓是他這輩子的退路。
目光在封玄辰的臉上游移，秦筱筱從他抿緊的嘴唇看出他內心的緊張，她的頭腦不停轉動著。
若說封玄辰的黑樓是為了自己找出路的話，那重生應該就在他的意料之外了，這也就可以解釋為什麼他之前目光中總是充滿疑惑，秦筱筱將一切聯繫起來瞬間似乎全都明朗了。
「玄辰，我要聽實話。」秦筱筱神色嚴肅，睿智的眼光落在封玄辰的臉上。
事已至此再隱瞞也無用，封玄辰淡淡一笑：「上輩子是我的錯，我沒能護住你。所以這輩子、下輩子甚至是生生世世，我願意傾盡全力守護著你。」
「因為愧疚？」秦筱筱脫口而出后瞬間感覺到心碎。
堅定地搖搖頭封玄辰回答說：「因為愛。」
秦筱筱聽了心中竊喜但是又很混亂，重活一世這秘密被揭穿，面對與自己同樣知悉上輩子一切的封玄辰，她突然間有些手足無措。
「你走吧。」秦筱筱努力讓自己的語氣如同往日一般平靜。
「你不相信？」封玄辰朝秦筱筱靠近。
發覺秦筱筱不著痕迹退開一步，封玄辰怔住了：「筱筱，我並沒有故意欺瞞你的意思，再說我對你感情……。」
「玄辰，別說了！」秦筱筱打斷了封玄辰的話，「我只是感覺好亂，需要好好想一想。」
聞言封玄辰的神色才緩和下來，想當初他從秦筱筱處處針對封錦琮和秦纖纖中窺探出端倪，又從她的言談中肯定了她的重生，記得那時候自己也一時間難以接受甚至還避開了她幾日釐清思緒。
想到這裡，封玄辰才點點頭：「好，你冷靜冷靜，其實真沒什麼大不了的，有我與你一起分擔豈不是更好。」
「我單獨呆會兒。」秦筱筱半轉身軀下逐客令。
封玄辰望著秦筱筱倔強的背影只能悠悠嘆息后飄然而去。
第一天、第二天、第三天……，直到第十天，封玄辰的身影再次出現在解憂閣的大門口。
那天，封玄辰本以為最多幾天的功夫秦筱筱就會想明白，沒想到從那天開始，她就彷彿消失了一般，哪怕是他出動安王府的力量以及黑樓全體出動都沒能發現其蹤跡。
秋楓見到封玄辰立即迎上前去：「世子爺，我家大小姐真的不在府中，就算你將秦府每寸土地都翻遍了，不在就是不在啊。」
剛才站在遠處的冬雨見秋楓和封玄辰在說話也走了過來，她頂著黑眼圈聲音有些嘶啞顯然是失眠多日且哭得聲音沙啞：「世子爺，大小姐走了，她連我們都拋下不要了。」